第49章 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段淵被段沐喊來正廳。

  段沐對段淵撒了謊。

  他怕段淵聽見寧遠侯來抓他,段淵會逃跑,他便只說是父親有急事找他。

  

  段淵本不想搭理這些段家人的,但想著好歹這段毅還是自己名譽上的父親。

  至少在分家之前,還是得應付一下,他便來到了正廳。

  「父親,您找我?」

  他剛一進正廳,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

  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嗅覺,立馬讓段淵渾身都警覺起來,他警惕的觀察著幾人。

  這來者不善啊!

  他還發現了青花樓的張管事。

  立馬猜了個大概。

  看來是青花樓的人,為了那日來的事情,尋仇來了。

  段淵冷笑著開口,「看來不是父親找我有事啊,是這位貴人找我吧。」

  他看著那位坐在主位上,身穿華服,手中盤著玉石的男子。

  段淵絲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寧遠侯的那冷冽的目光。

  寧遠侯也是很吃驚,加快了盤玉石的速度。

  他也沒想到老子段毅這麼慫,他的兒子段毅倒是一點都不孬啊。

  見段淵都死到臨頭了,還是這個態度,段毅立馬訓斥道,「段淵,你這是什麼態度,這位可是寧遠侯!」

  「你到趙侯爺的青花樓鬧事,還不快趕緊跪下,給趙侯爺認錯。」

  「認錯?」段淵冷笑了一聲,「父親,我可不知道我有做錯了什麼?」

  張管事笑著走到段淵面前,「段淵,那日我跟你說了,這青花樓可不是你可以為為所欲為的地方。」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張管事邊說邊擼起了袖子。

  段淵轉頭瞪了張管事一眼,張管事瞬間想起了那日,被段淵掐著脖子舉起來的窒息感。

  瞬間就慫了。

  想要上前的腳步也頓住了。

  趙玉成手上盤玉石的動作也停住了,他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廢物!

  然後,給了車夫一個眼色。

  那車夫連立馬朝著段淵身後踢去。

  段淵就好像後腦勺上長了眼睛,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那車夫一腳踢空,落在段淵身前,落地的聲音微乎其微。

  段淵便知道,這人的身手不一般,若是沒有受傷之前,自然不在話下,但他現在只恢復了不到兩成的功力。

  他的眉頭瞬間皺起。

  柳氏和段雲見動起了手,立馬相互抱著退到了角落。

  段毅排著大腿呵斥道,「段淵,你躲什麼躲?你把趙侯爺的人打了,這頓打你理應挨!」

  段淵都氣笑了。

  不躲?

  方才那一腳可是下死手!

  「噢!」那車夫也很驚喜,沒想到自己無聲無息的偷襲竟然被這段淵發現了。

  他起身看著段淵,笑著說道,「身手不錯嘛。」

  段淵也笑著說道,「你的腳上功夫也了得。」

  車夫對著段淵拱手,「好說好說,在下姓馬,人稱馬千腿,當過幾年山匪,如今是趙侯爺的車夫。」

  馬千腿也是很興奮,難得遇見對手。

  段淵也對馬千腿拱了拱手,「段淵,從軍三年。」

  話音落下,馬千腿抬腿又是一腳,段淵用手臂隔擋。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從正廳打到了院子裡,段淵明顯落了下風。

  這馬千腿下的可都是死招!

  段淵心裡清楚,不用內力是不可能打敗眼前的馬千腿的。

  他調動體力的內力,面對馬千腿飛身一腳,段淵並沒有躲,而是蓄力一拳迎面而上。

  馬千腿也沒料到一直躲閃的段淵,竟然突然正面迎上了。

  「砰!」

  拳頭和腳掌接觸的瞬間。

  「咔嚓!」

  馬千腿能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即,他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大腿,痛苦的哀嚎著。

  「啊……我的腿……我的腿!」

  段淵見勝負已分,收拳頭,收起內力。

  好在他並沒有感到身體有任何異常。

  看來是思思姑娘多慮了,那血蘭花毒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厲害。

  見馬千腿被段淵一拳給打廢了,趙玉成瞬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馬千腿竟然會敗給段淵,他很長時間出門都只帶著馬千腿一個人。

  有一次,馬千腿以一敵二十,也沒有敗啊,竟然誰給了段淵!

  見趙侯爺滿臉鐵青,段家人是恨不得扒了段淵的皮啊。

  這寧遠侯本來就是,因為段淵打傷了他的人,這才上門討說法的。

  沒想到這段淵又把寧遠侯的車夫給打廢了,這下是徹底將寧遠侯給得罪了。

  這可如何是好!

  趙玉成冷冷的看著段淵,「段淵,你好本事啊!」

  話音落下。

  趙玉成手中的兩顆玉石,被他捏得粉碎。

  「趙侯爺!」

  正當趙玉成要親自動手,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聲音。

  是太監總管張世奇,帶著聖旨來了。

  寧遠侯看見是張公公,這才鬆開了拳頭,緩和了表情,「張公公,您怎麼來了?」

  這張世奇畢竟是乾帝的聽說太監,哪怕是在京都為非作歹的寧遠侯見了,也得恭恭敬敬的。

  張世奇笑著說道,「趙侯爺,咱家是來給西林伯府宣旨的。」

  「真是巧了,沒想到在這遇見了趙侯爺。」

  趙玉成皺起眉頭,他十分意外,這聖旨來得還真巧。

  看來今日,無法對段淵動手了。

  聽見了宣旨,段家人都是面如死灰。

  難道乾帝真的要招段淵當駙馬?

  張世奇繼續說道,「趙侯爺是留下來一起聽,還是……」

  這張世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趙玉成自然聽得懂。

  趙玉成笑著說道,「張公公您忙。」

  說罷,他便大步往外走去,對著張管事說道,「把馬千腿帶上,我們走。」

  趙玉成離開了。

  但和段淵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張公公對著寧遠侯拱了拱手,便開始宣旨,「段淵聽旨!」

  眾人皆是跪地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

  還沒走遠的趙玉成聽見,段淵即將迎娶長公主,成為大乾駙馬,腳步頓住了。

  這段淵真就只是西林伯府庶子嗎?乾帝竟然選段淵當駙馬?

  帶著疑惑,趙玉成繼續往府外走去。

  張管事人都傻了。

  什麼玩意?

  駙……駙馬?

  那我豈不是把當朝駙馬給得罪了?還得罪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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