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往後可如何立足
"胡說什麼?要不是你搗鬼,傻柱怎麼會討厭秦京茹?她那麼漂亮,就算農村戶口,傻柱也不會看不上!你別裝傻,棒梗早告訴我了,你去工廠後拒絕了他的座位,偏要去許大茂那兒湊熱鬧!"
"當初讓你妹介紹給傻柱時,你就不情願,嘴上答應,背後卻搞小動作。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不就是看上了傻柱?可惜他看不上你,你這輩子註定是寡婦命!"
"媽,您怎麼能這樣說,太難聽了,我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沒有想過?你就是這麼做的!告訴你秦淮茹,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得守寡,還得伺候我!"
死老太婆眼睛充血,表情猙獰地說道,仿佛失去了理智,嚇得家人不敢靠近。
三個孩子都被嚇得不輕,小當和槐花緊緊抱在一起,低聲哭泣。
棒梗低著頭,目光在死去的老太太和秦淮茹之間來回遊移,大氣也不敢出。
「您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秦淮茹真想給賈張氏一巴掌,但長期的隱忍讓她這個念頭一閃即逝。
說完話,她轉身捂著嘴快步出門,不願再理會這老太太,想著讓她冷靜冷靜。
「你去哪兒?給我回來!」
賈張氏見秦淮茹要跑,立刻追上去試圖抓住她。
秦淮茹年輕力壯,動作靈活,已經出了屋子。
賈張氏追了幾步,伸手去抓,卻因腳抬得低,被門檻絆了一下,身體踉蹌。
秦淮茹家門口是兩級台階。
失去平衡的賈張氏一腳踩空,整個人更加不穩。
門帘被秦淮茹推開,門外空無一人,連抓門帘的機會都沒有。
肥胖的身軀加上年邁的身體,反應遲緩。
要是年輕人,可能晃一下就站穩了。
但賈張氏年輕時裹過小腳,這次摔倒尤為狼狽,腳落地的角度不對。
咔吧一聲,腳踝傳來劇烈疼痛,緊接著便是悽厲的慘叫。
下一瞬,賈張氏重重摔在地上,砰的一聲悶響,趴在地上。
門口是水泥地面,冬天格外堅硬,這一摔把她摔得頭暈目眩。
這一幕莫名熟悉,就像上次棒梗被魚刺卡住,秦淮茹挨打後匆忙送他去醫院時的情景。
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賈張氏自食其果了。
站在院子裡的秦淮茹心中暢快無比:「活該,讓你欺負我!」
然而下一秒,她又開始擔心起來。
並不是因為她善良,而是治病需要錢,家裡本就拮据,哪能負擔賈張氏的醫療費?
若是因此再欠債,這個家恐怕撐不下去了。
「媽,您沒事吧!」
秦淮茹面露擔憂,內心卻暗自咒罵,緩步走向賈張氏,蹲下查看她的狀況。
賈張氏趴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全身髒兮兮的,痛苦難當。
尤其腳踝處疼痛難忍,汗水直冒。
「哎喲,這下完了!」
「天哪,兒媳婦居然動手打婆婆!」
賈張氏突然大喊,瞬間哭了起來,把秦淮茹嚇得不輕。
要是被扣上老人的罪名,她以後還怎麼在工廠待下去?別說工作,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媽,您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打過您?」
秦淮茹急切地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掉。
「你還狡辯!若不是你,我能摔倒嗎?哎喲,疼死了!」
賈張氏握著秦淮茹的手腕,力氣不小。
「媽,您這樣講理不講理?分明是您自己絆倒的。」
「胡說八道,就是因為你!」
賈張氏情緒激動,動了一下身體,腳隨之移動,一陣劇痛讓她說不出話來。
「糟了,腳可能斷了!」
()
「哎喲,腳斷了,疼死了!」
賈張氏在地上慘叫,腳踝的疼痛讓她無法動彈。
即使躺著不動,仍忍不住發出哀號。
這聲音吸引了鄰里出來,特別是何家,門被推開,林建、何雨水、何雨柱和王相繼走出來,看見秦淮茹家門前趴著嚎叫的賈張氏和蹲在一旁哭泣的秦淮茹。
「秦姐,怎麼回事?」
何雨水急切地問,趕忙上前。
「小雨,柱子,我婆婆摔了。」
「哼,秦淮茹,別裝好人,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
那個瘋癲的女人像發狂的野狗般號叫,但她全身劇痛,雙腿又動彈不得,只能趴在原地,揮舞手臂一下下拍打秦淮茹。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一大爺和二大爺也趕來了。
"怎麼回事?秦淮茹,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大爺皺眉問道。
一進門就看見常威,不對,是賈張氏在毆打秦淮茹。
秦淮茹挨打不敢反擊,只能委屈地哭泣。
"一大爺,秦淮茹竟然動手打我。
"
賈張氏不知是糊塗了還是怎麼了,竟一口咬定是秦淮茹打了她。
林建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
這老太婆簡直是無理取鬧,陷害秦淮茹對她有什麼好處!
"什麼!秦淮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大爺臉色大變,厲聲質問。
"就是啊,秦淮茹,你怎麼能打婆婆呢!"
二大爺也不甘示弱,加入爭吵。
三大爺卻很機敏,眯著眼睛便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張大媽,我覺得您可能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太清醒了。
我聽說有一種病叫老年痴呆症,腦子出了問題,會產生幻覺,您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
林建的話一出,立刻引起院子裡所有人的注意。
林建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賈張氏腦子有問題嗎?
【賈張氏憤怒值+20】
【秦淮茹感激值+10】
"林建,你什麼意思?你才是腦子不清醒!"
賈張氏漲紅了臉,強忍腳踝疼痛,怒吼道。
很明顯,她的腳只是扭傷了,要是骨折了,她就不會這麼有精力大聲嚷嚷了。
骨折的疼痛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賈張氏雖然不算嬌生慣養,但一直受秦淮茹照顧,從未乾過重活,這程度的疼痛對她來說似乎不太可能承受。
看到秦淮茹投來的感激眼神,林建微微一笑,接著說:
"您要是腦子正常,那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大家看看秦淮茹臉上的巴掌印!"
林建說完,所有人都注意到秦淮茹臉頰高高腫起,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在目。
「剛才我們剛出門就看見那位老太太在打秦淮茹,可她嘴裡喊的是秦淮茹打她,這不是糊塗了嗎?」
「對啊,張大媽,您這樣做不對。
打兒媳婦就算了,還冤枉兒媳婦打您!」
「這是第二次了。
上次因為魚刺卡喉嚨,張大媽給了秦淮茹一巴掌,這次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動手了?」
眾人議論紛紛。
兩位大爺神情嚴肅地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到底怎麼回事?不准撒謊!」
一位大爺厲聲問道。
賈張氏嘴角抽搐了一下,情緒激動地想站起來,卻忘了腳踝的傷痛,稍一動作,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
「哎喲,好疼。」
「活該。」
林建輕蔑地說。
【賈張氏憤怒+20】
【秦淮茹開心+10】
【一大爺驚訝+5】
【二大爺詫異+5】
很多人都沒料到林建會說出這樣的話,作為晚輩如此無禮實在不該。
「大家來看看,賈張氏癱倒在自家門口,正好擋住大門,而秦淮茹站在外頭,說明秦淮茹先出來,賈張氏隨後追出,結果踩空摔倒。」
「再看秦淮茹臉上的巴掌印,分明是被打後才逃開,賈張氏追擊時自己摔倒。」
「大家剛才也瞧見了,秦淮茹本想扶起賈張氏,卻被賈張氏反手抽打,並被誣陷為不孝順、動手打人。」
林建言辭清晰,語氣溫和卻不急躁地說完後,圍觀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林建說得沒錯,我剛才在院子裡洗菜,親眼見到秦淮茹哭著跑出來,張大媽緊跟著追出來,然後就摔倒了。」
「張大媽是不是腦子真有問題了?不然怎麼會這樣?」
「肯定是有問題啊,不然怎麼會冤枉秦淮茹?沒有秦淮茹,誰去幹活養活她?」
「老嫂子,您這是又要鬧什麼?」
一大爺皺眉問道。
他與已故的賈父關係不錯,在賈爸去世後,他對這一家還算關照,有時還會送些米麵過去
在這個糧食短缺的年代,願意施以援手實屬難得,畢竟糧食就是性命啊。
能把性命贈予他人,為別人延續生命,卻毫無所求!這樣的大爺堪稱極善之人。
然而此刻,這位大爺望著賈張氏,內心滿是厭惡。
才幾天工夫啊!晚上懶得清掃院子也罷了,但總該安分守己地過日子吧,為何這般鬧騰!
前幾天剛召開了全院大會,專門審理你們家的事,如今好了,你又開始生事!
秦淮茹哭得傷心欲絕,她滿心委屈卻無法言表。
又能如何呢?
難道要說自己婆婆懷疑自己對何雨柱懷有非分之想,因此遭此毒打?
這話傳出去,豈不是奇恥大辱!一個寡婦若名聲受損,往後可如何立足?
賈張氏面色鐵青,腳踝的疼痛令她心神不寧。
心中怒火升騰,難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