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莫名有些忐忑
原來林建是為許大茂的事來的！
劉峰暗自叫苦，今天要是不大出血，恐怕無法讓林建滿意啊！
在東廠幾乎所有工人面前，林建毫不留情地批評了廠領導。
然而劉峰等人連反駁都不敢，只能卑躬屈膝地向林建道歉。
劉峰他們的面子掛不住，工人們也感到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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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相貌出眾的林科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不是西廠宣傳科的科長嗎？怎麼能讓廠領導如此對待？
"不至於？那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林建冷冷地說。
"那是當然，我們一定給許大茂同志一個交代。"
劉峰討好地笑著。
"哼，那梁拉娣同志的表彰呢？"
"同意，我同意，兩張餐券而已，我的兩張餐券給梁拉娣同志。"
劉峰拍著胸脯說道，語氣十分爽快。
林建輕哼一聲。
"既然是表彰，你們東廠也太小氣了，就兩張餐券就想打發人？我們東廠過年都有豬肉，為什麼不漲工資？"
"額！"
劉峰一時語塞。
西廠的年終福利他很清楚，背後沒少抱怨。
你們這麼發放福利，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貧困廠的難處？
現在林建提了出來，劉峰雖然心裡苦，但也不能不表態，否則林建真會向上級反映東廠的問題。
無風不起浪啊！
以後他們這些領導的日子該怎麼過？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的。
"漲工資，必須漲工資，鑑於梁拉娣同志在支農活動中表現出色，我們決定將其從五級焊工升為六級焊工。
希望大家明年都能像梁拉娣同志一樣努力工作。"
"嘶！"
【梁拉娣驚喜+500】
【南易震驚+200】
【所有人震驚+6850】
誰能不震驚？
僅僅因為林建一句話，梁拉娣就從五級焊工跳到了六級！
知道這六級焊工的評定有多難嗎？在工廠干一輩子，估計也就是這樣了。
"這才合理。"
林建點點頭，目光轉向台下那些驚訝不已的工人們。
「各位同志，在國家建設的關鍵時刻，我們需要努力工作、聰明工作。
但努力應該得到相應的回報。
不能讓人在工廠拼命幹活卻連飯都吃不飽，而有人什麼都不做卻過得很好。」
「年後，我會去總廠宣傳部工作。
如果東廠里有人辛勤付出卻得不到應得的回報，請告訴我，我會向領導反映。
那些只知奉承上級、欺壓下屬的人，領導不會容忍他們。」
「好！」
台下響起熱烈掌聲，比之前看到什麼獎賞時還要激動。
梁拉娣眼中含淚，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內心充滿感激。
這就是有依靠的感覺嗎？真是幸運啊！
有個男人撐腰真不錯！
梁拉娣守寡多年，這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
作為五級焊工，她的月收入是六十三元，但由於頂替去世丈夫的工作，只能拿到一半——三十一元五角。
這筆錢足夠維持自身生活，但家中還有四個孩子要養：三個男孩一個女孩，孩子們都在上學或入托，開銷不小。
糧食定量有限，其他日常開支也不少，日子並不寬裕。
如今因林建的幫助，她的評級升為六級，工資提高到七十六元，即便只能拿到一半，也有三十八元，配給的糧食也會增多。
孩子們的生活會改善許多！
想到這裡，梁拉娣對林建投去感激的目光，卻又想起他的幾位女友——何雨水、於海棠以及丁秋楠。
無論哪位都比自己這個寡婦強太多。
況且林建才十七歲，與自己年齡差距太大。
罷了罷了，不該多想。
梁拉娣的笑容中帶著些許失落與苦澀，但她很快掩飾過去。
這份情誼還是藏在心裡比較好。
"劉廠長，您接著說吧。
"林建做了個手勢，示意劉峰繼續。
可劉峰哪還有心思開會？他剛在全體員工面前被林建不留情面地訓斥了一頓，臉都丟光了，哪裡還有心情主持會議？
但他又不敢反駁，只能勉強點頭對工人們說："大家先回去吧，明天咱們東廠聚餐，上午餐券會發給大家，每人兩張。"
一聽這話，工人們又激動起來，陸續離開。
梁拉娣也隨著人群走出。
出來後，平時跟她聊得來的人都圍到她身邊，眼神中滿是羨慕。
"嘿，梁拉娣，剛才被說的時候你還沒說實話吧？這事兒能跟林科長沒關係？"
"要是沒關係，人家會幫你說話？"
"就是啊，拉娣，跟我們說說唄，你什麼時候認識林科長的？看起來關係挺好的。"
梁拉娣裝作一臉迷茫，演技堪稱影后級。
"我也不清楚，最近西廠保衛科的何組長讓我給林科長做套衣服。
對了，今天林科長穿的就是我做的，可能覺得合適，就替我說話了。"
"真有這事？那林科長真不錯，仗義直言，比廠里的領導強多了。"
"沒錯，那些領導除了想著占女工便宜，還能幹啥？"
"拉娣，你運氣真好，遇到了貴人。
不然，你的評級估計得等到四五十歲才能再升一級。"
梁拉娣露出慶幸的表情，搖了搖頭。
"可不是嘛，但我六級焊工只能拿一半工資，唉，命苦啊。"
"以後會好起來的。"
"對啊，拉娣，我覺得林科長挺好的，你抓住機會，把他拿下。"
"別胡說了，像我這樣的寡婦，人家會看得上？"
"哪個男人不好色？你長得這麼好看，有孩子又怎樣？成熟的女人更有魅力，肯定能迷住林科長。"
"去去去，越說越離譜了。"
食堂里氣氛凝重，而外面人群依舊談笑風生。
崔大可隨工人離開後，林建靜在眾人中間，旁邊幾位領導面露難色。
「劉廠長，咱們談談許大茂的事吧。」
林建沒有興趣與這些人閒聊，覺得還不如回家陪女朋友。
「林科長，許大茂的情況如何？」
劉峰問道。
總廠醫院對外隱瞞了許大茂的傷情，他的妻子婁曉娥只知他受傷住院，無大礙。
林建冷笑道：「情況很糟，傷到了他的腿和官，以後恐怕難以生育。」
此言一出，眾人震驚。
「這可怎麼好？許大茂若是普通受傷還能補償，但若因此致殘，尤其是這種傷，處理起來棘手。」
林建繼續道：「我知道不該責怪那位保衛科的老同志，他有『戰爭心理綜合徵』，這是經歷過生死的戰士才有的病症。」
幾位領導點頭表示理解，他們原本就沒打算追究那位老兵的責任。
「不過，許大茂今後的生活怎麼辦？作為男人卻成了廢人，他還未生育，家裡又是獨子，東廠必須有所交代。」
林建目光掃過眾人，劉峰等人表情複雜。
許大茂若真的失去生育能力，那無疑是重大打擊。
提到許大茂，劉峰等人想起他曾常來東廠放電影，給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林建沒想到對方竟成了太監，心中暗喜。
許大茂，我幫你隱瞞，但別人猜到可不關我的事。
答應為許大茂保密，誰知東廠的人很快就全知道了。
許大茂要是知道，肯定氣得不行。
我這麼信任你！
林建，你這個小人！
"各位，許大茂受此打擊，全因東廠，這事你們知道就行，要幫他保密。
否則他恢復後若到處亂說，東廠名聲就毀了。"
林建一臉嚴肅地說。
"對，林科長說得對。
"劉峰連連點頭，又看看其他人。
"大家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外泄！"
"您放心，我們會守口如瓶。"
眾人表情凝重，不明的人還以為涉及重大機密。
"關於賠償，許大茂是家中獨子，如今雖沒死，卻已廢了，情況很棘手。"
林建並非誇大其詞，人死還好處理，可現在人沒死卻沒了生育能力，這賠償確實複雜。
劉峰看著主任和副主任，兩人一臉愁容，縮頭縮腦，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林科長，我們東廠願賠許大茂一年工資，醫藥費也包了。"
劉峰思慮許久，不舍地提出方案。
林建一聽，頗為意外，許大茂月薪四十二元，比何雨柱還高，一年工資就是五百零四元，再加上醫療費，東廠這是大出血啊。
「這事我覺得可行。
不過，許大茂的事情解決了，咱們宣傳科的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林建嘴角帶笑，換了一副表情，讓劉峰莫名有些忐忑。
宣傳科的事？難道許大茂的事還沒徹底了結？
「林科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