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功勞而已,唐某人多得去了!


  老許是個老陰貨,一肚子壞水那種,正是在這樣他在人前歷來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即便是已經十分了解他的心腹,也是從未見過老許同志那猙獰的神色!

  這還得了?

  心腹慌忙拱了拱手道:「那啥,少監,屬下下去認真思考一下您的方案!」

  說完都不拿桌子上的開山計劃,直接逃之夭夭。

  許敬宗那是一個氣喲!尼瑪,東西都不拿,明顯是拿本官的計劃當幌子,然後堂而皇之的跑了嗎?

  他沒有首先想是不是自己的計劃真的不可行,而是一肚子火氣,直接一腳踢在會議條桌上:「狗日的唐河上,狗日的王玄策,走了都還影響老子統御道建司。哎喲,老子的腳!」

  

  許少監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會議室,他心裡滿滿的恨意!

  本官要彈劾,彈劾這些工匠,然後將所有的工匠都換掉!

  本官就不信了,沒有張屠夫,還能吃帶毛豬?

  許少監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辦法可行,越恨越決定本次要認真彈劾。嗯,對了,不光要彈劾,還要放出話去,招募工匠!本官就不信了,打著道建司的招牌會招募不到工匠!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許少監拿出一份白板奏摺,沾了沾墨汁,認真的寫了起來,不多時,一份筆走龍蛇的飛白體奏摺應運而生!

  拿起奏摺閱讀了一番,許敬宗滿意點了點頭,本官這寫文章的能力果然從未拉下!

  皇宮,太極殿,李二陛下此時的神色和沒有寫奏摺之前的許少監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唐河上,你這狗日的過分了!

  朕對你和海軍的封賞可是一點也沒有摳唆,你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朕的臉,說朕識人不明,用人不當!

  最可氣的時候,你TM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許敬宗是條攪屎棍!

  李二陛下將目光微微偏轉,看向了老太監,仿佛在說:你看到沒有,唐河上說朕弄到道建司的主官是攪屎棍!朕不想忍了,朕要揍他!

  老太監目光朝著天花板一放,仿佛收看到李二陛下的眼神。

  直娘賊的!

  朕的心中有一句粗話是真的想講!

  唐河上可不管李二陛下胸口是否起伏得厲害,他再往前跨出一步:「陛下,許敬宗真的不適合擔任道建司的主官。臣以為,陛下當將許敬宗調離,別讓這可老鼠屎花了道建司一鍋好粥!」

  「你夠了!」

  李二陛下爆喝一聲道:「唐河上,你是被關得還不夠麼?」

  先是攪屎棍,然後又是老鼠屎!

  這兩個形容詞不僅僅是在說許敬宗,而是在懟朕啊!

  好你個狗日的唐河上,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是吧?

  越來越自恃功高是吧?

  你說,李二陛下這個當事人如何能不生氣?

  你看在場的朝臣,不管是軍方的,還是文官,有一個算一個,誰的嘴巴不是張得大大的,簡直能放入一個鵝蛋?

  從第一個數著走,房玄齡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震撼,諫言皇帝什麼的,大有人在,可直言不諱的,本相曾經以為也就魏噴子口不擇言,也就蕭瑀不計後果。

  可如今看來,他們兩人和唐河上比起來,簡直是青銅啊!

  然後再看房玄齡旁邊的杜如晦,他的臉上也寫滿了震撼,震撼之餘,還有一絲擔憂。唐小子啊,老夫原本以為你爹陰陽怪氣的諫言方式已經足夠讓人反感了,如今你滿嘴爆粗口,還是對著皇帝說!

  如此「青出於藍」,你讓皇帝怎麼想啊?難道你想用你的功勞來弄到許敬宗麼?

  這明顯不划算啊!

  再往後看,那是唐儉!

  老唐同志臉上的震驚可一點不比別人少!仿佛在說:老夫曾以為自己陰陽怪氣諫言,和皇帝討價還價已經很流批了,可如今一看!臭小子才是真正的流批普拉斯啊!

  其後是中書令蕭瑀,他的震驚之餘,臉上多出了一絲不可置信,還有一絲感動!老夫,老夫曾以為老夫是唯一一個不怕得罪皇帝,諫言從來不怕被貶官的人!

  可如今,朝堂上多了一個能夠跟皇帝爆粗口,把皇帝的決策說得一無是處的年輕人!

  好,好啊!吾道不孤,吾道不孤啊!

  再然後是老魏!

  魏鐵男臉上寫滿震驚之餘,還有一絲佩服!

  對,沒看錯,那是佩服!

  老魏在心裡感慨,好一個唐河上,曾經以為,老夫為大唐找到了直言不諱的接班人!可是,從打油詩,到《阿房宮賦》再到「權利應該關進籠子裡」,最後到直接噴皇帝找了一個「攪屎棍」、「老鼠屎」去道建司!

  原來,唐河上這小子一路走來都在藏拙,直言不諱這種事情上,他有許多值得老夫學習的地方啊!

  厲害!

  佩服!

  魏某,一定要認真學習一番啊!

  身為道建司兩大少監的父親,長孫無忌和杜如晦震撼之餘,沒有跨出來有個隻言片語!

  作為唐河上的老爹,唐儉回過神來之後,也沒有對兒子的說法表示贊同或者反對!

  三人都是在避嫌!

  蕭瑀抬頭看了一眼皇帝的臉色,嚯真的很差嘛!

  但是,你的臉色差,不代表老夫這個即是舅舅又是臣子,還是南梁王室的人就不贊同唐河上!

  蕭瑀一步跨了出來,「陛下,唐河上的話雖然難聽,但是忠言逆耳嘛!是以,老臣以為,陛下確實可以召回許敬宗!」

  直言納諫這種事情,即便是沒有人站在自己前頭,魏徵都毫不猶豫會去做出頭鳥!

  今日,先是唐河上走在了最前頭,說了最痛快的話!

  後有蕭瑀站出來聲援,那麼老夫這個秘書省的主官,毫無疑問必須站出來嘛!

  老魏同志也跟著一步上前道:「陛下,臣附議!許敬宗文采確實很不錯,寫點東西來當真可觀。可是,道路建設這種技術活,他確實擅長!還是召回來,讓有能力的人上吧!」

  身為檢察院院長的王珪看了一眼站出隊列的三人,王某的人設也多多少少有些直言納諫,再說了,某是檢察院院長,看著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怎麼可能不彈劾?

  他也一步站了出來,當然,語氣比起前面幾人委婉了很多:「陛下,自古以來,知人善用,事半功倍!許少監是個有能力的人,不如,就調入臣的檢察院專門負責寫寫公訴材料吧?」

  呵呵!

  李二陛下黑鐵一般的臉上,掛上了一幅冷笑,從說話最陡的唐河上,到次之的蕭瑀,再到魏徵,最後到說話最委婉的王珪!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一個一步台階,看似給了朕面子,實際上這是將朕的臉按在地板上摩擦!

  他冷冷道:「既然是朝會上討論問題,那朕倒是想問問了,是你們四位覺得朕用許敬宗不當呢,還是其餘愛卿也覺得朕用許敬宗用得不對呢?」

  冷冽的語氣,簡直如同這個時節外面的寒風,讓人情不自禁脖子一縮。

  老程覺得自己縮脖子有些不厚道,畢竟剛才眼前這一出女婿懟老丈人的戲碼實在好看,也看得起勁。總不能只看戲,不給賞不是?

  他又伸了伸脖子,笑著大大咧咧道:「陛下,俺老程是個武夫,不曉得啥子技術,也寫不出啥子文章,就認得自己的名字。但是,俺老程也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曉得記錄軍功需要隨軍司馬。曉得糧草需要用輔兵去運。

  既然唐小子、蕭中書、魏秘書和王院長都覺得許敬宗那書生不適合管理道建司,定然有他們的道理。

  別的不說,唐小子是道建司的創始人,肯定門清。

  所以,俺老程支持唐河上!」

  尉遲恭看著程咬金都站出來了,這種讓皇帝不舒服,還不惹事兒的機會有幾個?

  他強行繃住臉,不讓自己笑出來,然後站出來道:「陛下,俺也是個武夫,不曉得中間的道道,但是,就看唐小子的海軍,俺服氣。同樣,海軍是唐小子搞的,都沒有出差錯。道建司這個衙門,也是唐小子搞的嘛!所以,姑且聽聽,看看許敬宗走之後能弄出個什麼名堂?」

  尉遲恭都站出來了,剩下的武將,還有幾個不站出來?

  李靖?

  他和唐河上的關係有多密切?

  李績?

  他和樓上一樣!幾乎可以說是與唐河上一榮俱榮!

  秦瓊?

  臉色蠟黃的漢子雖然情商很高,卻實打實是個耿直人,對大唐有利,他就會贊成!

  武將堆里,絕大部分家庭的孩子都在長安學院讀書呢!

  在明顯能夠支持的情況下,不支持唐河上,難道支持咱們從來就不喜歡的許敬宗?

  至於文官

  除了不說話的長孫無忌和杜如晦,房玄齡明顯沒有出聲反對不是?

  唐儉?

  呵呵,那廝雖然沒說話,你看他高高揚起的頭顱,不正在為唐河上懟了皇帝而自豪滴在裝嗶?

  於是乎,一個又一個官員站了出來:「陛下,臣附議!」

  「臣也附議!」

  有一說一,咱都不是看不慣許敬宗那個老銀幣,而是唐老四說得很有道理!以往道建司做了多少厲害的工程?

  禹門口大橋可以說是標杆吧!

  自打許敬宗去了之後,道建司分成了南北倆部分,北邊官道搞得如火如荼,南邊一直停滯不前!

  這妥妥的許敬宗不適合在道建司嘛!

  他冷冷道:「既然是朝會上討論問題,那朕倒是想問問了,是你們四位覺得朕用許敬宗不當呢,還是其餘愛卿也覺得朕用許敬宗用得不對呢?」

  冷冽的語氣,簡直如同這個時節外面的寒風,讓人情不自禁脖子一縮。

  老程覺得自己縮脖子有些不厚道,畢竟剛才眼前這一出女婿懟老丈人的戲碼實在好看,也看得起勁。總不能只看戲,不給賞不是?

  他又伸了伸脖子,笑著大大咧咧道:「陛下,俺老程是個武夫,不曉得啥子技術,也寫不出啥子文章,就認得自己的名字。但是,俺老程也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曉得記錄軍功需要隨軍司馬。曉得糧草需要用輔兵去運。

  既然唐小子、蕭中書、魏秘書和王院長都覺得許敬宗那書生不適合管理道建司,定然有他們的道理。

  別的不說,唐小子是道建司的創始人,肯定門清。

  所以,俺老程支持唐河上!」

  尉遲恭看著程咬金都站出來了,這種讓皇帝不舒服,還不惹事兒的機會有幾個?

  他強行繃住臉,不讓自己笑出來,然後站出來道:「陛下,俺也是個武夫,不曉得中間的道道,但是,就看唐小子的海軍,俺服氣。同樣,海軍是唐小子搞的,都沒有出差錯。道建司這個衙門,也是唐小子搞的嘛!所以,姑且聽聽,看看許敬宗走之後能弄出個什麼名堂?」

  尉遲恭都站出來了,剩下的武將,還有幾個不站出來?

  李靖?

  他和唐河上的關係有多密切?

  李績?

  他和樓上一樣!幾乎可以說是與唐河上一榮俱榮!

  秦瓊?

  臉色蠟黃的漢子雖然情商很高,卻實打實是個耿直人,對大唐有利,他就會贊成!

  武將堆里,絕大部分家庭的孩子都在長安學院讀書呢!

  在明顯能夠支持的情況下,不支持唐河上,難道支持咱們從來就不喜歡的許敬宗?

  至於文官

  除了不說話的長孫無忌和杜如晦,房玄齡明顯沒有出聲反對不是?

  唐儉?

  呵呵,那廝雖然沒說話,你看他高高揚起的頭顱,不正在為唐河上懟了皇帝而自豪滴在裝嗶?

  於是乎,一個又一個官員站了出來:「陛下,臣附議!」

  「臣也附議!」

  有一說一,咱都不是看不慣許敬宗那個老銀幣,而是唐老四說得很有道理!以往道建司做了多少厲害的工程?

  禹門口大橋可以說是標杆吧!

  自打許敬宗去了之後,道建司分成了南北倆部分,北邊官道搞得如火如荼,南邊一直停滯不前!

  這妥妥的許敬宗不適合在道建司嘛!

  禹門口大橋可以說是標杆吧!

  自打許敬宗去了之後,道建司分成了南北倆部分,北邊官道搞得如火如荼,南邊一直停滯不前!

  這妥妥的許敬宗不適合在道建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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