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從系統里掏出唐代陌刀,四億人都驚
「別說異能了科技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瞬間移動物體至少也得有個移動過程啊」
「這個過程直接跳過了」
彈幕里的觀眾們陷入了瘋狂的分析和猜測。有人說這是羅飛的另一個異能,有人說這是某種隱藏的機關裝置,有人說這把刀一直藏在旁邊只是大家沒注意到。
但這些說法都站不住腳——如果是異能,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展現過?如果是機關裝置,什麼樣的機關能在一瞬間把兩米長的刀送到手裡?如果是一直藏在旁邊的,四億雙眼睛不可能一個人都沒看到。
這時,一條彈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把刀是大夏唐代陌刀!」
發這條彈幕的 ID叫做「國家博物館研究館員老張」,帳號有官方認證標識。他的彈幕內容被直播間管理員置頂了,金色的字體掛在屏幕上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我是大夏國家博物館古代兵器研究室的研究員,這把刀我研究了三十年,絕對不會認錯。
這是唐代陌刀,是唐代禁衛軍的制式裝備,一把真正的陌刀長度在兩米到兩米二之間,刀身寬度在八厘米到十厘米之間,刀背厚度在一點五厘米到兩厘米之間。
這把刀的特點是刀柄長刀身短,刀柄占全長三分之二,刀刃占三分之一。這種比例設計是為了在戰場上用雙手持刀,利用槓桿原理增大劈砍的力量。
唐代陌刀陣是步兵對抗騎兵的王牌,一排陌刀手排開,刀光如牆,騎兵衝過來就是人馬俱碎。
但陌刀的鑄造工藝在唐代之後就已經失傳了,現存的陌刀實物全球不超過三把,每一把都是國寶級文物。這把刀如果是真品,價值不可估量。」
這條專業分析的彈幕一出,直播間的觀眾們更加震驚了。
「博物館研究員都出來了??」
「全球不超過三把的國寶??」
「等等也就是說羅隊手裡拿的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不是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難道羅隊是哪個皇室的後代?」
「這把刀看起來一點都不舊啊氧化程度完全不像古董」
「會不會是高仿的?畢竟陌刀的鑄造工藝雖然失傳了」
「但現代人也可以仿造出類似的外形」
「不對不對你仔細看刀身上的鍛打紋路」
「那種紋路不是現代工藝能做出來的」
「老張說得對那把刀看起來確實像是真品」
「可是真品陌刀都在博物館裡供著呢」
「羅隊怎麼會有?」
國家博物館研究館員老張很快又發了一條彈幕。
「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把刀不是現存已知的任何一把陌刀實物。現存的三把陌刀,一把在我們館,一把在京都博物館,一把在大英博物館。
三把刀的保存狀態都不算好,都有不同程度的鏽蝕和損壞。但羅隊手裡這把刀的品相完美,刀身上的鍛打紋路清晰可見,刀刃的光澤度極高,沒有任何鏽蝕痕跡。
如果不是仿品,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把刀是之前從未被發現過的唐代陌刀。如果這是真的,這把刀的歷史價值和文化價值都無法用金錢衡量。」
彈幕里的討論更加熱烈了,各種猜測和驚嘆鋪天蓋地。有人說這把刀可能是羅飛家族祖傳的,有人說這把刀可能是某次行動中繳獲的,有人說這把刀可能是天機組的秘密裝備。
但沒有一個人猜到這把刀是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的——因為這種事情根本不在任何人的認知範圍內。
廣場上,羅飛已經爬起來了。
他雙手握著陌刀的長柄,身體站得筆直,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陌刀的刀刃垂向地面,刀尖離石板只有兩厘米的距離。
他赤裸的上半身上還掛著乾涸的血跡,胸口的新皮膚在血跡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白。
他的肌肉在火山灰的微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充滿了隨時可以爆發出來的力量。
他看著天羽神倉,嘴角往兩邊扯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笑容。
「餵。」
羅飛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帶著一種輕鬆的腔調,就好像他現在不是在生死搏鬥,而是在街頭遇到一個老朋友閒聊,「別以為只有你會帶武器。」
天羽神倉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忿怒。他的嘴唇動了幾下,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話。
「這把刀……是從哪裡來的?」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握著紅鋼怨獄丸的手指在刀柄上反覆鬆開又握緊,指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羅飛聽到他這句話,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他沒有回答,只是把陌刀從右手換到左手,又從左手換到右手,像是在熟悉刀的手感。
陌刀在他的手裡輕巧得像是沒有重量一樣,但實際上這把刀的重量至少在四十斤以上。
「想不通?」
羅飛歪了歪頭,用一種近乎戲謔的語氣說道,「想不通就對了。這個世界上你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缺這一件。」
天羽神倉的臉漲紅了。他身上的肌肉在憤怒的刺激下又鼓了起來,手臂上的血管像是青色的蚯蚓一樣在皮膚下面蠕動。
他雙手握住紅鋼怨獄丸,刀身橫在身前,暗紅色的霧氣在刀身上翻湧得比剛才更加劇烈了。
「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天羽神倉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你今天都得死。」
他的話音剛落,羅飛就動了。
羅飛沒有等天羽神倉先出手,這一次他選擇了主動出擊。他的右腳在地面上猛蹬了一下,腳掌踩碎了一塊石板,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陌刀在地上拖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跡,刀尖在石板上刮過的時候迸發出了一串火星,火星在他的身後拉成了一條細長的尾巴。
他的力量和速度都處在最佳狀態。
超神級體質的迭加效果讓他的身體機能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水平——他的肌肉纖維在這一刻同時收縮,爆發出了一股足以撕裂空氣的力量。
他的每一步蹬在地面上都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石板的碎片在他的腳下飛濺起來,火山灰被他的身體帶起的風捲起來,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道灰白色的尾跡。
他衝到天羽神倉面前,揮刀就劈。
這一刀是從上往下劈的。羅飛雙手握住陌刀的長柄,借著前沖的慣性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刀刃上。
陌刀在他手裡劈下去的速度快到什麼程度——刀刃在空氣中切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刀刃前面被壓縮的空氣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氣刃,先於刀刃劈向天羽神倉的頭頂。
天羽神倉只能抬刀硬擋。
紅鋼怨獄丸被他橫在頭頂上方,刀身平舉過頭。羅飛的陌刀劈在紅鋼怨獄丸的刀身上,兩把刀再次碰撞在一起。
這次的碰撞聲比剛才更加刺耳。
「鐺——!」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廣場上炸開,聲波的威力大到什麼程度——廣場四周的建築物上那些原本還勉強掛在窗框上的碎玻璃在這一聲撞擊中全部被震落下來,玻璃碎片像是下雨一樣嘩啦啦地砸在地上。
松樹上的松針被聲波震得簌簌地往下掉,落了厚厚的一層在樹根周圍。石碑上的灰塵被震得跳了起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層朦朧的霧。
火花在兩把刀碰撞的地方炸開,火花的大小比剛才大了至少三倍。
火星從刀刃之間飛濺出去,在灰暗的空氣中劃出了無數道橘紅色的光線,像是無數顆小小的流星同時從同一個點爆發出來。火星濺到石板上,石板被燙出了一個個細小的黑點。
火星濺到天羽神倉的和服上,和服的布料被燙出了幾個冒煙的小洞。
天羽神倉感覺到自己的虎口一陣發麻。
不是普通的麻,而是一種從虎口蔓延到手腕,又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的震麻感。
羅飛這一刀的力量透過紅鋼怨獄丸的刀身傳到了他的手上,然後又從他的手傳到了他的手臂上,最後傳到了他的肩膀和身體上。
那股力量大到了什麼程度——他的雙腳在石板上下沉了至少兩厘米,石板在他的腳下碎成了粉末,他的鞋子陷入了碎石里。
他的手掌在刀柄上滑了一下,差點握不住刀。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緊,指甲在刀柄的柄繩上刮出了吱吱的聲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不是他想要發抖,而是手臂的肌肉在承受了那股巨大的力量之後產生了不自主的顫動。
羅飛的第一刀剛剛被擋住,第二刀緊跟著就來了。
他的手腕一轉,陌刀的方向從豎直變成了水平,刀刃橫著砍向天羽神倉的脖子。
這一刀的速度比第一刀還要快,因為第一刀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消散,羅飛借著刀身上反彈回來的力量順勢轉了手腕,把反彈的力量變成了第二刀的初始動能。
這種借力打力的技巧需要極高的身體控制能力,而羅飛做到這一點輕鬆得就像是在甩一根柳條。
刀刃在空氣中橫著切過去,刀身和空氣摩擦時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呼嘯聲。刀刃對準的是天羽神倉的脖子——頸動脈的位置,如果這一刀砍實了,天羽神倉的腦袋就會和他的身體分家。
天羽神倉心頭大駭。
他的眼睛看到了那道橫著切過來的銀白色刀光,刀光在他的瞳孔里迅速放大。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個極度緊急的指令——擋住它,必須擋住它。
他的手臂在恐懼的刺激下爆發出了額外的力量,紅鋼怨獄丸被他拉回來護在身前,刀身豎起來擋在他的脖子前面。
「鐺!」
又是一聲巨響。
陌刀的刀刃結結實實地砍在紅鋼怨獄丸的刀身上,撞擊點的火花再次炸開。天羽神倉的身體被這一刀的力量震得往後退了一步,他的腳後跟踩在石板上,石板被踩得裂開了幾道縫。
他的虎口從麻變成了痛——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從他的虎口傳上來,像是有人用鉗子在他的手掌上擰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虎口被震裂了,皮膚裂開了一道小口子,血從裂口裡滲出來。
羅飛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就在天羽神倉被第二刀震得身形不穩的時候,羅飛的右腳從地面上抬起來,膝蓋彎曲,然後整條腿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之後突然鬆開的彈弓一樣彈出去。
他的腳掌正中天羽神倉的胸口,腳底蹬在他的胸骨上。
這一腳的發力方式和他之前踹暗月修羅的那一腳如出一轍——不是單純靠腿部肌肉發力,而是靠腰部扭轉帶動的全身力量。
他的腰部扭動的時候,腹外斜肌在他的腰側鼓起來,整條脊椎像是一根被擰緊之後突然鬆開的鋼條,把扭轉的力量通過髖關節傳到腿部,再從腿部傳到腳掌上。
天羽神倉的胸口在這一腳的力量下往裡面凹陷了一寸。他的胸骨發出了咯吱的一聲響,那是骨骼承受了超出正常範圍的壓力之後發出的聲音。
他的身體被踹得離開了地面,往後退了三四步。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石板在他的腳下碎成了幾塊。
他的身體剛站穩,羅飛已經飛身衝上來了。
羅飛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陌刀被他舉過頭頂,刀尖對準了天空。他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借著旋轉的離心力把陌刀的力量加到最大,然後一刀劈下來。
天羽神倉這次沒有硬擋。
他翻身躲開了。
他的身體往左邊滾出去,龐大的身軀在石板上滾了一圈,和服的布料在粗糙的石板表面磨出了沙沙的聲響。羅飛的陌刀劈在他剛才站的位置上,刀刃砍在石板上。
那塊石板被整塊劈成兩半,裂縫從刀刃的落點往兩邊延伸出去,形成了一個長度超過五米的裂縫。
石板的碎片從裂縫裡噴出來,飛出去的碎片打在旁邊的建築牆壁上,在木質的牆壁上鑿出了好幾個小洞。
羅飛一刀劈空,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借著劈砍的慣性把刀身收回來,然後右腳從刀身下面踢出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