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大劍豪
森川羽瞬間反應過來，掀起被子，跳下病床。
他從御朱印帳拔出鶴丸和三日月，踏步向著窗外衝去。
那隻巨大的眼睛馬上遠離了窗台。
他雙手持刀，向窗台靠近，看清了外面的景象，有些吃驚。
眼睛的主人是一隻大黑貓，身後有著九隻修長的貓尾。
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蹲坐在那裡，視線都與他平齊，身體夾在醫院的高樓間，很是擁擠的樣子。
森川羽數了數旁邊的樓層，確認自己在十二樓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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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貓到底有多大啊草。
「喵~」
黑貓突然叫了一聲，傳了過來。
雖然它的體型異常巨大，但是叫聲卻和普通的貓差不多，明顯是刻意做出來的，不然也不會傳這麼遠。
森川羽陷入了猶豫。
他有些懷疑這隻大貓認識自己，向它的頭上看去，果然看到了它頂著「罪贖」兩個字。
淺香，藤原氏的家神。
九條尾巴的大貓貓，是她沒錯了。
森川羽暗暗咂舌。
他完全沒想過她的原身這麼大，雖然遠遠比不上大狐狸和玉藻前山一樣的體型，但也超乎尋常。
活了千年的上位大妖怪果然不一般。
九尾的大黑貓見他後退，身形馬上縮小，最終在半空中變成了一個戴著面具的小小身影。
她飄了過來，一雙小短腿踩在窗台上，兩步跳到了他面前，盯著他看。
森川羽放下了雙刀。
剛才她的原身很大，現在就只剩下了小小一隻，還不到他的腰高。
要是摘掉面具的話，她說不定會有點像b站MMD區的三媽式九尾小miku，非常可愛。
某個叫卜邏的up主，就是做這樣MMD的專業戶。
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是這副人類形象。
森川羽想著，又對比了一下淺香的樣子，越來越覺得像，笑了起來。
淺香突然冷哼一聲。
「人類，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禮的事情？」
森川羽點頭。
「居然承認的這麼坦然，你這傢伙......」
她說了一半，頓了一下，上前兩步，圍著他轉了一圈，又仰起了頭，看著他。
「恢復的這麼快，你果然不是普通人類吧？」
「雖然看起來還是那個樣子，但是氣息比前幾天平穩了不少，意識也更加的穩固，劍勢同樣精煉了許多。」
「總有種你隨時可以向前邁進一大步的感覺。」
她又湊近了一步，似乎完全沒有了之前見他的傲意和矜持。
森川羽聞言微怔，有些驚訝。
他現在是能隨時消耗經驗升級，而且直接從八級跳到十級，離十一級也只差一點點。
自己壓級，在別人的眼裡居然是這樣的狀態嗎？
還是說，自己在升級前的狀態就是積澱，升級只是水到渠成的結果？
他思考著，皺了皺眉。
淺香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歪著頭看他。
「怎麼，不相信？我看人可是很準的，基本上沒有看錯過。」
「你自己的狀態，也應該自己清楚吧？」
「現在你已經是劍豪里的強者了，再進步的話，估計離大劍豪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大劍豪？」森川羽忍不住問道。
他只知道這個世界的歷史上有劍道的強者，但是因為政府的隱瞞，完全找不到資料，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雖然一直想問良子，卻因為事情太多，總是忘了又忘。
「嗯，大劍豪。」淺香輕聲道。
「你們人類中拿到免許皆傳，領悟心技一體，又掌握極意的傢伙，稱得上是劍豪。」
「劍豪中的強者，再向前一步，就是大劍豪。」
「劍豪的話，只和大妖怪相近，就算再強大，也只能和上位大妖怪中的弱者較量，只有到了大劍豪的境界，才是上位大妖怪中的正常水準。」
「那你呢？」
「呵，我是化貓之主，守護藤原氏千年的家神，雖然不如殿下她們，但在大妖怪中也是真正的上位者。」
她冷冷一笑，對他的問題不屑一顧。
「真的嗎？」
森川羽彎下腰，俯視著身前的淺香。
她站在他的身前，小小一隻，雖然身後尾巴很多，但是毛茸茸的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可愛。
不行啊，你這完全沒有強者的氣息。
我只想把你抱在懷裡擼，再吸你的大尾巴，完全不覺得你很厲害。
「你這是什麼眼神？人類！我忍你很久了！」
淺香生氣了，跳了起來。
森川羽下意識的後撤。
他還以為她要踢自己膝蓋，結果她只是浮了起來，表情有些猶豫，攥著小手，惡狠狠的瞪著他。
森川羽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有點想笑，但是怕她變回原身的大貓貓形態，還是忍住了笑意，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從她剛才的一番解釋，他大概算是明白了。
自己當初覺醒劍豪系統，是直接跨過劍士到名劍士的過程，領悟極意，成為了劍豪，如今則是逼近了大劍豪的境界。
一級是劍豪，十一級是大劍豪，那大劍豪上面是什麼？又是什麼等級？十六級還是十八級？
他決定問一下。
「淺香小姐，大劍豪上面是什麼境界？」
「沒有了。」她搖了搖頭。
「沒有了？」森川羽懵了一下。
怎麼會沒有？
真要沒有的話，他還怎麼變強？
「嗯，沒有了，只不過有些強的可怕的傢伙，會被稱作劍聖吧，不過也就是換個說法，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
她擺了擺手。
那不還是有嗎？
只不過人類的稱呼，你這種不是人類的傢伙，不承認而已。
森川羽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想了一下，記得前世日本歷史上真正被稱為劍聖的只有一個人，冢原卜傳。
對方是新當流的祖師，一生經歷幾十次真劍對決，殺過上百個人，從無敗績。
他還有一個弟子，名為上泉信綱，和他一樣被稱為劍聖，但比他多了不少水分。
這個世界擁有超凡的力量，像自己這樣，也只是劍豪，才摸到大劍豪的門檻。
真正的劍聖，恐怕強到難以想像。
自己往上努力，又有系統，未必不能達到一樣的境界。
那樣的話，就算沒有良子的神力傳承，自己也能成為她那種可以和神代大妖怪媲美的超級強者。
森川羽想著，看了淺香一眼。
淺香很強，是藤原氏千年的家神，又有決意。
這個決意是因為千年前助紂為虐，犯下過錯，想要贖罪而凝聚而成。
現在稻荷神已經隕落了，她也完成了心愿，決意說不定也會消散。
真要消散了，就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