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操場上, 周皓：「那我要報什麼項目？」
沈昀昀：「有跑步，跳遠，撐杆跳高, 接力賽, 三人兩足......」
沈昀昀手裡有份詳細的賽事記錄，以及每個項目都有成績記錄, 這是謝熠奪給他的。
周皓想了想：「我報跑步吧。」
他報跑步只是因為他只知道跑步, 上一次的運動會他不僅沒報項目，也沒有參加, 在那一天, 他偷偷跑了出去。
沈昀昀點點頭，暫且把周皓往跑步這個方向訓練, 過程中，再發現他的其他特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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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將在一個月後舉行, 但已早早地霸占了平時大家的話題。
不僅僅是因為這是半學期的一大盛況，還有些其他理由。
每次運動會後，都會有些平時不被注意的, 或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物嶄露頭角，大放異彩, 一下子成為大家崇拜的對象。
就像愛豆出道, 完成草雞變鳳凰的蛻變。
這次運動會不知道又有誰會脫穎而出。
還有就是運動會上又可以看到那些一直閃閃發光的人物了。除了討論項目, 說的最多的還是歷屆在運動會上大放異彩的人物。
沈昀昀已不停地聽到謝熠奪的光輝事跡了。
和謝熠奪一起出現最多的名字是鄭亮。
沈昀昀心裡莫名幾分自豪。
距離運動會還有半個月。現在, 各個年級，每個班級開始統計人員參賽項目。一年三班也不例外。
周皓報了200米跨欄, 以及撐杆跳高。訓練中沈昀昀發現, 周皓的短跑雖然可以，彈跳力更勝一籌, 跨欄更有勝算，便把他的跑步改成了跨欄，還讓他把撐杆跳高也納入進去。
這讓班長十分吃驚，周皓從來不參加班級活動，連值日都會溜走。
但班長還是把周皓的名字與項目記了下來。
不愛運動的沈昀昀當然什麼項目都不會報，金明明報了個100短跑，因為在訓練周皓的過程中，金明明意外發現自己居然是衝刺小能手。
班長又再三詢問有沒有參加劍術與網球的人員。但班上一片沉默，班長嘆氣。
劍術與網球是這個寶藏學校的特色項目了。以前這個班還有幾個報名的，今年居然連一個都沒有。
班長一臉愁容。
其實這些項目一般是高年級學生參加，仿佛是高年級特屬。
但自從謝熠奪和鄭亮出現後，這個項目從高年級走向低年級。只是現在又是青黃不接的樣子了。
班長：「沈昀昀，你報兩人三足吧。這個簡單，再笨都能參加。」
沈昀昀氣壞了，自己不參加運動會是因為自己不夠聰明嗎？
沈昀昀言辭拒絕。
班長轉身。
這屆的班長太難當了。
「田行星，你呢？兩人三足。」
「我不參加。」小田田也拒絕。
班長吐血。
熱烈的項目參報在進行中，沈昀昀和金明明在路上聽到學生的議論。這些學生一看就是四年級、五年級，普遍比他們高一兩個頭。
「你們看到公告欄沒有，鄭亮今年居然沒有報劍術與網球。」
「他不參加也行，免得這些項目第一第二都被這些三年級包了，讓我們都好丟臉。」
「可是他不參加還有謝熠奪呢。」
「這個謝熠奪才是我們的頭號勁敵。」
「你說鄭亮不參加這些項目是不是為了避開謝熠奪啊，畢竟他兩年都不是謝熠奪的對手。」
「那這次他報了什麼？」
「這次他報了5000米長跑。」
「嚯。我記得謝熠奪以前也參加過5000米長跑吧，好像只拿了一個第四名。這是他的弱項吧。」
「我有理由懷疑這是鄭亮有意選的這個項目。」
沈昀昀停了下來。
鄭亮改了項目：5000米長跑。而且是專挑了一個謝熠奪的弱項。
鄭亮好陰，好險惡哦。
他一定是在連敗兩次後，就早早地選了這個哥哥弱勢的賽道，然後暗自訓練，就是為了在運動會上打敗哥哥。
沈小糰子想得沒錯。
鄭亮連續兩年在劍術與網球敗給謝熠奪後，他就開始盤算第三年了。他不能樣樣拿第二，成績還是運動會。雖然敗給謝熠奪在其他人看來是天經地義的事，但他不允許。
於是他早早開始了長跑與耐力的訓練。
謝熠奪你不是耐力不行嗎，我就在這這項上打敗你。
謝熠奪的班級每年跑長跑都沒有人參加，這次還是會把他硬生生推上去的。
其實即便沒有這些，許諾沈寶寶要壓制鄭亮的謝熠奪也一定會跟著報這個項目的。
沈小糰子皺眉，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周皓的成績也忽上忽下，哥哥又被鄭亮以另一種形式拿捏了。現在，最靠譜的反而是金明明。
金明明輕輕鬆鬆跑了個上屆冠軍的水平。
現在，幾個人再次集中在運動場上。放學後的操場不比以往，在各個報名項目公布出來後，這裡就被各個班級的人員占滿了。
更有甚者，還有學生搬了椅子占位置。
田徑賽道也已沒有賽道了。
跨欄賽道上更是沒有消停過，大大小小的學生一個一個在欄里穿行。
還有些小項目，跳遠，跳高，更是排起了長隊。
沈昀昀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連訓練的場所都沒有了。
金明明：「這可怎麼辦呀。」
周皓也是一臉愁容。
這個時候，謝熠奪高高的身影出現在運動場上。
沈昀昀已跑了過去，比起沒有地方訓練，他現在更關心一件事。
沈昀昀：「哥哥，鄭亮報了5000米長跑。」
謝熠奪抿了抿唇：「寶寶也知道了。」
沈昀昀點頭。
謝熠奪看不出多大的表情與情緒，只是一如既往：「別擔心，我一定會打敗他的。」
沈昀昀：「可是哥哥你去年只有第四名。」
謝熠奪有些驚異，他罕見地避開沈昀昀的目光。是的，雖然謝熠奪劍術、馬術從小訓練，甚至還有拳擊，但是他不愛跑步。
他跑步沒有風穿過身體的爽感，只覺得枯燥乏味。
所以，他只拿了第四也沒有告訴沈昀昀。
謝熠奪抿了抿嘴：「我會好好訓練，然後打敗他。」
謝熠奪對著沈昀昀：「我答應了你，一定會做到。」
沈昀昀點頭。但心裡並沒有那麼樂觀，運動雖說是靠持之以恆的訓練，但天賦決定著成績的上限。
哥哥一看就是對長跑沒興趣，也沒耐力的。而且距離運動會只有半個月了。
快活的金明明：「那我們快點訓練吧。」
周皓：「現在沒有場地，我們要等一等。」
周皓雖然報了項目，但他對自己也沒有多少信心，在他的眼睛裡並沒有多少希望。
沈昀昀小臉鼓了下來。
氣勢不能輸！
沈昀昀：「我們一定會打敗鄭亮。」
沈昀昀說著伸出小手手，瞪著周皓，周皓想了想，也把手放了上去。傻子金明明大聲耶了聲，把手放在了沈昀昀的手手上。
然後，沈昀昀大眼睛看向謝熠奪。
謝熠奪神情有些古怪。他可以把手放在沈昀昀的手上，但沒法把手放在金明明這個傻子的手上。
而且，謝熠奪也有些莫名的虛榮，這些小不點，一個個這么小一點，
一年就是一年生。自己好歹是三年級啊。
沈昀昀催促：「哥哥！」
謝熠奪深吸一口氣，把手搭在金明明的手上，同時不自覺地閉起呼吸。多吸一口氣，他就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這幾年，他的潔癖已被沈昀昀治得差不多了，現在又被觸發了。
沈昀昀大聲說：「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金明明：「我們一定會取得第一的。」
謝熠奪想趕緊結束這個又髒又尬的行為：「我一定打敗鄭亮。」
沈昀昀：「周皓。」
周皓：「我一定取得好成績。」
金明明忽然突發奇想：「我們這個小團隊起個名字吧。」
謝熠奪只好扭頭，深吸一口氣，再轉過來，閉氣。
沈寶寶大眼睛亮亮的：「我們叫就第一團隊。」
金明明：「第一團隊，好啊。我們都要拿第一！！」
這個時候，沈昀昀不忘徵求謝熠奪意見：「哥哥，你覺得呢。」
謝熠奪只想快點結束：「好。」
沈昀昀：「那我們就叫第一團隊。」
謝熠奪迅速把手抽回，他頭皮發麻，全身都爬滿了螞蟻。
謝熠奪忙跑到水龍頭那裡好好地沖洗了幾遍，才覺得呼吸暢通了。
返回來的謝熠奪從身上掏出一把鑰匙：「從今天起，我們換個地方訓練。」
看著像是下餃子一樣的運動場，正一愁不展的金明明與周皓眼睛都亮了。
沈昀昀：「哥哥，我們去哪兒？」
謝熠奪：「跟我走就知道了。」
沈昀昀牽謝熠奪的手：「哥哥，你真靠譜。」
謝熠奪心裡想：靠譜是什麼意思？
可是寶寶這樣說的時候，大眼睛裡亮晶晶的，自己以後也要做個讓寶寶覺得靠譜的男人。
四個人出了校門，已有一輛豪車在等著他們了。金明明第一個沖了上去，周皓猶豫了兩秒，也鑽了進去。
這裡面就謝熠奪個子最高，沈昀昀就把副駕位的位置留給謝熠奪，他跟著也要鑽到後面。
可是謝熠奪從後面把他抱了起來。
沈昀昀扭頭：「哥哥，你最高，你坐在前面。」
謝熠奪：「我是坐前面。」
沈昀昀正想說，那你抱我幹什麼。
就在謝熠奪抱著他一起鑽進了副駕位，自己坐了進去靠著座位，把沈昀昀放在自己的前面，他從後面抱住沈昀昀。
沈昀昀歪著腦袋，這輛豪車車身很寬，他自己又矮，同坐一個位置絲毫不覺得侷促，不過，謝熠奪坐在後面不擠嗎？
沈昀昀：「哥哥，擠嗎？」
謝熠奪：「不擠。」
說著還把沈昀昀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沈昀昀於是舒舒服服地靠在謝熠奪身上，把他當成了一個人形枕頭。
謝熠奪把安全帶拉上，把兩個人一起綁住。
周皓坐在後面：為什麼他們也不一個姓，可以這麼好。而自己和鄭皓同在一個屋檐下，他卻要欺負自己。
周皓垂下眼睛。不過八歲的他，便經歷了絕大多數成人都沒有經歷過的苦難，小小的心都是麻木的。現在看著謝熠奪與沈昀昀，恍惚覺得自己不應該受到這種待遇。
這是所配合旁邊精品樓盤而新建的學校，現在還沒有正式營業，但設施齊全。謝家在教育上投入不少，這不過是他們的產業的一部分。
車子直接開了進去，操場邊停下，幾個人魚貫下車。
沈昀昀、金明明幾個沒見過世面的都哇哇哇的大叫起來。
這個操場好漂亮，好整潔啊。外圈是畫了一道道白線的田徑賽道，還有兩道賽道設了障礙物。一看就是為了周皓準備的。中間是碧綠的草坪，還設有撐杆跳高的設置。
沈昀昀對著一圈一圈的田徑賽道：「哥哥，這一圈多少米啊。」
謝熠奪：「400米。」
也是就謝熠奪要在裡面跑上12.5圈啊。
金明明：「好大，好新的場地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大本營，我們就在這裡訓練了。」
周皓一言不發，但已跑到了撐杆跳的地方。墊子又大又軟，周皓拿起一枝撐杆，起跳，整個人像是飛一樣跳了過去，掉落在墊子上，又彈又軟。
這個設施都是自己一個人用的，沒有人過來和他搶了。
周皓躺在墊子上，心想，自己一定要拿第一。
金明明沖了出去，沈昀昀也邁起小短腿，跑到了草坪上。
和其他人不同，沈小糰子心想：現在這塊草坪都是我的啦~~~哈哈哈。
三天後。
謝熠奪雙肘撐著膝蓋坐在草坪上，他穿著白色的運動背心已濕透了，貼在少年略單薄但又結實的胸膛上，他的黑髮也濕濕的，貼在臉上，卻顯得眉眼更黑，膚色更白。
謝熠奪還在喘氣，他已跑了三遍5000米，最好成績是14分15秒，去年的冠軍是14分30秒。
鄭皓如果沒有把握拿第一，能夠碾壓謝熠奪，他不可能報這個項目的。
所以，鄭皓的成績只可能比這個好，不會比這個成績差。
謝熠奪練習劍術，講的是技巧與爆發力，這種持久性的，拼耐力的，他已到達極限。15秒並不算是個小差距。如果想要穩，至少要再提高25秒。
周皓也坐著，在放空。他的撐杆也到達了瓶頸。無法再進一步。
金明明：「這可怎麼辦啊。按去年的成績，周皓只能拿第二名。」
周皓咬牙說：「我要拿第一。」
倒是金明明，他的衝刺一如即往地穩，而且他像是不累，像只彈簧一樣到處蹦躂。
謝熠奪喘氣：「我們還要加大訓練力度。」
周皓：「可是我們每天放學都來了。」
金明明：「那怎麼辦啊。」
日常他們上課，放學後在這裡訓練，由平時的兩個小時現在延長到三個小時。回家時天都黑了。
沈昀昀一直撐著小臉，他心裡也著急。他一直沒有說話。哥哥很累了，他的成績比去年有了很大提高，周皓也在加緊訓練。
只是想要拿第一，還是不夠。
沈昀昀忽然大眼睛一閃，他騰地站了起來，捏起拳頭：「我有辦法。」
謝熠奪：「什麼辦法？」
沈昀昀跑到謝熠奪面前，仰著臉，大眼睛忽閃：「哥哥。你知道輕功是怎麼練成的嗎？」
啥？輕功？
周皓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現在還有人看武俠？這都過時了。連電視裡都沒有武俠片了。
謝熠奪卻認真地問：「什麼是輕功？」
沈昀昀解釋：「就是一種很厲害的功夫，一下子能跳很遠，很高，像是飛一樣。」
周皓無力地看著他們。
謝熠奪又好奇又認真：「那這是怎麼練成的。」
沈昀昀摟著謝熠奪的脖子，小臉都是得意下興奮：「看過小說就會知道，他們平時在腿上綁上重重的沙袋，有一天把沙袋一解下來，一下子就能飛起來了。」
「能飛起來？」周皓好像看到自己手一松撐杆，自己輕鬆地飛過了杆子。
謝熠奪在拳館的時候，也看過一些人在自己的胳膊與腿上綁沙袋，此時眼睛一亮：「對，我們平時就在腿上綁上沙袋。這樣平時走路的時候也能練習了。」
平時習慣了這種負重，一旦解開，就會有身輕如燕的感覺。
金明明：「那我們就綁沙袋。」
周皓：「可是哪裡有沙袋。」
沈昀昀哈哈哈，拍拍胸脯：「這就交給我和哥哥。」
第二天放學，謝熠奪與沈昀昀坐車來到商場的健身器材賣場。
金明明與周皓在操場上等著他們。
於是兩個成年老闆，盯著他們看。謝熠奪高高的，看不出是小學生還是初中生，沈昀昀看起來像是幼兒園的。
而這一大一小，做著相當專業正經的對話。旁邊跟著一個壯壯的大人，但不像是家長，倒像是保鏢。因為，他至始至終都是附屬地位。
「哥哥，這些沙袋我們要買多重的？」
「這是一斤的，這是兩斤的。我們都買一些，一開始先用輕的，過幾天就換成重的。要循序漸近。」
謝熠奪果然還是靠譜，因為要買沙袋，就提前諮詢了自己的私人教練。
「哥哥說的對。」沈昀昀小大人似的表示贊同。
「哥哥，我們就要一直綁著嗎？」
「不能，會影響血液循環的。訓練的時候一直綁著，平時綁一段時間，就要鬆開一段時間再綁。」
沈小糰子直點頭。
然後兩個店長就見一大一小，大手一揮買了十幾套沙袋。旁邊的從在負責把這些東西搬到車上。
保鏢將大大小小的沙袋搬進運動場，周皓與金明明都雀躍起來。周皓急不可迫地拿了一個往自己腿上綁。
謝熠奪：「不要靠進膝蓋。」
周皓也不問為什麼，就把沙袋移了移。
金明明數著沙袋：「哇，怎麼這麼多。」
沈昀昀：「金明明，你怎麼不綁。」
金明明：「什麼，我也要綁嗎？」
沈昀昀點點小腦袋：「你不能驕傲，去年的成績不代表今年的成績。」
金明明想了想是呀。
他也要拿第一，如果自己拿了第一，金媽媽又要高興地縫人就夸自己，也拿起一個綁在了腿上。
謝熠奪又把注意事項對大家講了一遍。
沈昀昀見大家腿上都綁了個沙袋，一時也覺得好玩，便呼哧呼哧也在腿上綁了兩個沙袋。
感覺真是好新奇。雖然每一步都有負重感，但也能在能力地接受範圍內。
沈昀昀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在操場上背小手，邁開大步，得意地巡視起來。
但走了幾分鐘後，就覺得沉了起來，這一斤的重視看起來不起眼，可是每天幫帶著，那就是一座山啊。
沈昀昀暗自點頭，如果綁半個月，哥哥和周皓一定會有進步的。
周皓綁了沙袋後，跑得不是那麼高了，但他還是一次一次地起跳。
現在金明明拿著秒表在給謝熠奪記時。在沈昀昀看來，謝熠奪依然跑得好快，如同一陣風一樣從他身邊刮過。
協調的身軀在隨著肢體的擺動，顯得矯健又好看。
沈昀昀心裡不由地又在說：我一定要長高！！至少要長到一米八五。
就在這時，拿著計時器計時的金明明，去看沈昀昀。
金明明：「沈昀昀，你怎麼腿上也綁沙袋啊。」
沈昀昀背著小手：「現在我們是一個小隊，我們要同甘共苦。」
才不是，他就是覺得好玩。
金明明：「可是你這樣更長不高的。」
沈昀昀覺得耳朵響了一個炸雷。什麼？金明明在說什麼？
自己長不高？
沈昀昀小臉白了，怒向金明明。
金明明：「你本來就矮，還綁著沙袋，會壓著你讓你更加長不高的。」
沈昀昀面對腸子不轉彎的金明明，小嘴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沙袋解了下來。
金明明：「對了，這就對了，沈昀昀，你一定會有一米六的。」
沈昀昀想去打金明明。
就聽金明明：「14分18秒10。」
居然只比平時慢了三秒。沈昀昀黑著小臉，心裡還是為謝熠奪的成績感到高興。
謝熠奪撐著雙腿：「我覺得我能換成兩斤的。」
謝熠奪說著去看坐在地上的沈昀昀，他覺得沈昀昀撇著小嘴怎麼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就聽金明明說：「沈昀昀，你要想長高，你不僅要喝牛奶，還要像謝熠奪那樣運動。哦，對了，我聽說打籃球能讓人長高，你可以去找籃球啊。」
沈昀昀轉了個身，背著對金明明，拖著自己的小臉。
金明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熠奪在一旁聽著，居然也覺得金明明說得很有道理，不過自他認識沈昀昀那起，沈昀昀就一副不愛運動，從不運動的樣子。
可是，寶寶一臉不高興啊。
就在這時沈昀昀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轉了過來，謝熠奪把沈昀昀拉到了自己的背上。
沈昀昀：「哥哥，你在幹什麼？」
謝熠奪腿上還綁著沙袋呢。
謝熠奪：「我的沙袋輕了。」
沈昀昀：「哥哥要換沙袋嗎？」
謝熠奪背著沈昀昀圍著田徑跑道跑起來：「寶寶現在就是沙袋了。」
還是最可愛的沙袋。
哇……
沈昀昀摟緊謝熠奪，謝熠奪跑得又穩又快，晚風又涼又爽，在沈昀昀的耳朵邊吹過，沈昀昀大叫起來。
謝熠奪跑得更快了。
沈昀昀：「哥哥，你累嗎？」
自己可不是沙袋，也是幾十斤的份量啊。
謝熠奪：「不累。」
他已跑了一圈。
沈昀昀：「可是背著寶寶好重。」
沈昀昀不知不覺帶出了自己「寶寶」的口癖，但他也沒覺察到。
謝熠奪：「寶寶最可愛，我不覺得累。」
這有什麼因果關係啊。不過，這個因果關係無論是沈昀昀還是謝熠奪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周皓跳了十幾遍跳高，現在他坐在草坪上休息，他的目光追著背著沈昀昀的謝熠奪。
他們明明不同姓，父母也不一樣，感情卻這麼好。
像是親兄弟一樣。不，比親兄弟還要好。
周皓眼裡流露羨慕的神情。
金明明：「周皓，運動會後，我再給你補習功課，你的成績以後也會像我一樣好的。」
周皓：「像沈昀昀那樣好需要多長時間？」
金明明這時犯了難，他被沈昀昀補了一年課，現在也才是中上等水準。
要像沈昀昀一樣好，金明明為難地說：「十年吧。」
周皓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一年內，追上金明明。
半個月後，運動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