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姜倪得知金明明與周皓要來看沈昀昀, 就想著要招待小朋友，她提前尋詢問沈昀昀的意見，來安排第二天的活動與飯菜。
沈昀昀大眼睛轉了轉：「他們想吃燒烤。」
姜倪：「那我讓阿姨準備些肉。「
沈昀昀：「他們想到路邊攤吃。「
姜倪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咬牙笑問：「人家到你家來看你, 然後人家想到路邊攤吃燒烤。昀昀，到底是誰想吃？」
沈昀昀肯定地說：「是金明明和周皓想吃。」
姜倪正覺得這幾天太慣著沈昀昀了, 此時斷然拒絕：「不行。」
沈昀昀抱著自己的小腳, 腦袋垂著，一副厭世的樣子。
明天腳腳就好了。
最後再利用一次吧。
果然, 謝熠奪立即蹲了下來：「寶寶, 腳是不是疼？」
沈昀昀點點頭。
謝熠奪：「寶寶很少在外面吃，倪姨就讓他吃一次吧。」
姜倪看著無精打采的沈昀昀, 與一臉懇求的謝熠奪。咬咬牙，好吧, 就一次。
姜倪：「就這一次。」
沈昀昀的大眼睛立即從死水變活水，下一刻，就沸騰了。
烤串串, 烤豬蹄，烤雞腿, 等著我, 我來啦！
金明明和周皓分別帶著禮物來看沈昀昀了。
金明明帶了金媽媽做的特製小點心, 贏得了沈昀昀的心, 抱著小點心都不鬆手。
周皓送了一個護腳踝工具，可以纏在腳上, 起到支撐作用。他當然不知道沈昀昀現在已不需要了, 不過，沈昀昀也很開心地收下這個禮物。
沈昀昀的安排是, 先到遊樂園玩一下午，然後晚上去吃路邊攤位。
對這個安排，金明明與周皓舉手贊成。這個年齡的孩子，已不喜歡呆在家裡了。
他們喜歡到外面玩遊戲，運動，吃燒烤，吃麥當勞。
金明明：「可是，沈昀昀，你腳不能走，怎麼去玩呢。」
沈昀昀：「哥哥會背著我的。」
於是一個下午，金明明與周皓親眼見證沈昀昀腳沾地，卻幾乎玩遍了遊樂園裡的設施。
不過，他們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沈昀昀上小學的時候，只要說聲累了，就能一直粘在謝熠奪的身上。
現在，還抱的比以前少多了。
現在是秋末，但秋老虎餘威仍在，依然有些燥熱。
謝熠奪背著沈昀昀排隊坐大鐘擺的時候，沈昀昀看到謝熠奪脖子後面的頭髮被汗濡濕了，而他如玉般冷白的脖子也有些細汗。
沒心沒肺的沈昀昀此時湧出一絲歉疚。
今天，他的腳該好了。
沈昀昀：「哥哥，我覺得我的腳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
謝熠奪：「真的。」
沈昀昀：「真的。我這樣動一動，轉一轉，也不疼。剛才你給我買雪糕的時候，我也跳了一跳，也不疼了。」
即便是背對著，沈昀昀也能感受到謝熠奪心態的輕鬆與愉快：「太好了。」
謝熠奪是真怕沈昀昀留下後遺症呀。
沈昀昀：「哥哥，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謝熠奪：「你才恢復，還是儘量少走點路。」
沈昀昀：「哥哥累嗎？」
謝熠奪：「不累。 」
沈昀昀：「可是哥哥你出汗了。」
謝熠奪最討厭汗，平時一運動完畢，就會立即沖澡，換衣服。
謝熠奪：「我不累，是熱的。」
沈昀昀眼睛一亮：「那我們再吃兩根雪糕，就不熱了！」
謝熠奪：「沈昀昀，你適可而止吧。」
沈昀昀已吃了兩根雪糕了，再吃怕不是要拉肚子。
沈昀昀只好蔫蔫地再次伏到謝熠奪背上。
過了會兒，沈昀昀拿出紙巾，抽出一張給謝熠奪的脖子擦了擦汗。
沈昀昀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夜市攤位吃烤串。他的大眼睛裡滿是快樂。
來對了！
吃串就要到地邊攤啊。
他之前不是沒吃過地邊攤，但次數有限，又大多是商務活動，根本享受不到這種自在的樂趣。
燒烤攤的桌椅沿著河岸擺開。
現在，時間還早，沒什麼客人。老闆娘與兩個夥計還在熱火朝天地準備食材，迎接著兩個小時後即將到來的第一個高峰。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豪車在攤位邊停了下來。開豪車吃地攤在這個時節並不少見，更何況這個攤位是名聲在外的老店。晚上九點以後，這裡就座無虛席。
但這個點，倒是少見。而且，這輛車在豪車家族裡也相當醒目，老闆娘不免多看了兩眼。
就見後車門一開，從先鑽出兩個十多歲的小朋友。雖然個頭不算矮了，但那長相，老闆娘一看就知道是初中生。
接著，就見副駕門打開，老闆娘頓覺眼睛一亮，一個個子高高，眉眼清俊的少年，從裡面跨步出來。這也是個學生吧。可是怎麼這麼俊呢。
接著，又從裡面跳出個學生樣的小朋友，那一跳，真像是從電視裡，或是畫裡跳出來的一樣。
老闆娘心想，這是哪裡來的學生啊，怎麼一個個長得這麼好。不會是明星吧。
沈昀昀：「就是這嗎？」
周皓：「就是這裡，我們籃球隊聚會的時候就在這裡，特別好吃。」
老闆娘認出了周皓。但眼睛不離小朋友與高個少年。
周皓與金明明挑了個樹下的桌子，謝熠奪像拎沙袋一樣，將沈昀昀拎了起來，向桌子大步走去。
沈昀昀大聲說：「我腳好了，放我下來！」
老闆娘：「這個小朋友怎麼了？」
金明明：「他腳崴了。」
老闆娘：「那怎麼不好好在家呆著啊。」
金明明：「可是他嘴饞啊。就想出來吃烤串。」
老闆娘笑了，把菜單拿了過來。
金明明已像貫口一樣報出了：「烤蹄花四個，烤牛排四個，烤雞翅四個，烤羊肉串100串，豬脆骨100串.......」
金明明說完，周皓接著點：「烤韭菜，烤鴨腸，烤豬肚，烤腦花......」
沈昀昀光聽著這些名字就流口水了。
不過，烤腦花是什麼？沒吃過啊。
看來，自己是來對了呀。沈昀昀覺得自己今天能發掘很多新的食物。
謝熠奪當然也沒吃過烤腦花這些。他吃烤串大部分都是在餐廳與酒店，吃也是常規品種。
老闆娘：「同學們，別點多了，你們吃不完的。」
沈昀昀搶答：「阿姨，你做的這麼好吃，我們一定吃的完的。」
吃不完，他就可以帶回去了。
老闆娘覺得沈昀昀太可愛了，長這麼好看，嘴還這麼甜。
半個小時後，烤串接二連三地端上了過來。有謝熠奪接受得了的，也有他接受不了的，接受得了的比如烤羊肉串，烤小龍蝦，烤牛排，烤辣椒，他也愛吃，可烤腦花是什麼鬼，烤鴨腸又是什麼？
謝熠奪正皺著眉端詳，就見沈昀昀拿起一串雞爪，啃了起來。謝熠奪頓時全身都麻了。
是的，謝熠奪最怕這些腸腸爪爪。
沈昀昀嗚嗚啦啦：「哥哥，好好吃，好香，也不辣。」
謝熠奪看向面前放的那一盒豆腐一樣的東西，看起來白白的，香香的。是豆花吧。
謝熠奪舀了一勺子放入口裡，滑滑的，粘粘的。
謝熠奪：「這是什麼？」
金明明：「腦花。」
謝熠奪問出了心底的疑惑：「腦花是什麼？」
周皓：「就是豬腦。」
謝熠奪差點沒一口吐出來。難怪滑溜溜，黏糊糊的。
就在此時，沈昀昀：「腦花好好吃。我還要一碗，嗚嗚嗚。」
謝熠奪看看面前的烤腦花 ，心裡懷疑和沈昀昀的不是一個品種。
周皓見自己推薦的地方深得沈昀昀的青睞：「沈昀昀，你還想吃什麼，我再來給你點。 」
謝熠奪看著一桌子的竹籤，還有各種各樣的碗碗盤盤，有他認識的，有他不認識的，謝熠奪覺得不能再點了。他轉移話題：「金明明，你那天怎麼和寶寶到了歲月樓？」
這是他存了幾天的疑慮。沈昀昀明顯有什麼事什麼不想說，想要含糊過去。
金明明正咬著一大塊牛排：「那天沈昀昀想晚點回去，我說對沈昀昀說，要不，我們去找校園怪談...... 」
正在吃烤豬腦沈昀昀，包了一嘴，此時，只能用大眼睛去瞪金明明，暗示金明明不要說了。
可是金明明絲毫沒有覺察到不妥：「我就說，我們到舊樓去數台階。一共十五層，如果數出十六個，就會遇到裂口女，她會就幫我們完成一個願望......」
金明明說這些的時候，謝熠奪的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難怪沈昀昀支支吾吾不願說。
看來自己的警告並沒多大作用。
沈昀昀那天晚上被嚇得上廁所都害怕，一轉臉居然去數階梯了。
周皓聽得出神，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鬼鬼怪怪的故事：「裂口女？」
金明明：「就是這樣，嘴巴這樣......」
沈昀昀從桌底下去踢金明明。金明明沒有反應。
沈昀昀瞪著眼睛，又狠狠地踢一腳。
金明明還是沒反應。
沈昀昀氣壞了。
謝熠奪的低氣壓，連吃腦花的自己都感覺到了。這個金明明也太遲鈍了。
沈昀昀再一腳踢過去的時候，他的腳不能動了。
他的腳踝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抓住。
謝熠奪眼睛似笑非笑：「你踢我幹什麼？」
沈昀昀嘴裡的肉一下子就不香了。自己剛才那幾腳踢的是謝熠奪？
自己明明看準了金明明的位置。只怪謝熠奪腿太長，從這邊伸到了那邊。
沈昀昀：「哥哥，我.....看看我的腳力量有沒有回來，還疼不疼。」
謝熠奪：「那還疼嗎？」
沈昀昀搖搖頭：「不疼了。」
謝熠奪：「看來是真好了。」
沈昀昀這麼大勁踢過來，自己都覺得疼了，但他的小臉正常，看來是真恢復了。
不過，謝熠奪並沒有鬆開沈昀昀的腳，而是繼續抓著：「還試嗎？」
沈昀昀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試了。」
謝熠奪把沈昀昀的腳放在自己腿上。這樣把腳擡高，有利於血液回流消腫。
就聽周皓：「你和沈昀昀真的數了？」
金明明：「當然數了。沈昀昀跟在我後面，我在前面，我們一階一階地數。」
周皓完全被吸引了：「多出來沒有？」
金明明：「我也不知道。我們就數到最上面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兩個人影在燈下晃來晃去。就這樣。」
金明明搖晃著自己的身體。
周皓大叫一聲：「裂口女？」
所以，沈昀昀就是看到裂口女才被嚇得崴了腳的？
周皓看起來比金明明成熟一點，但也是個傻子！沈昀昀氣憤地想。
金明明嘆了口氣：「不是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周皓表情明顯鬆了口氣，但又相當失望。
謝熠奪冰冷的聲音傳來：「是本校的學生，那你們跑什麼？」
給了金明明無數個眼神都沒有絲毫作用，沈昀昀此時心想：金明明，接下來你要倒霉了。哼。
沈昀昀不再理會金明明，他抓起一隻烤豬蹄，啃了起來：「哥哥，垃圾好好吃。」
是的，燒烤在謝熠奪眼裡都是垃圾。
金明明：「因為他們在那裡談戀愛。」
這個陡轉直下的發展，別說周皓，連謝熠奪的注意力都從沈昀昀身上轉了過來。
周皓茫然：「談戀愛？你怎麼知道他們在談戀愛？」
金明明：「他們很高，一看就是高年級的學生。當時兩個人就這樣。」
金明明擡起手，把周皓的腰環住，和周皓面對面：「就是這樣抱著。」
周皓反駁：「這樣抱著就是談戀愛，那你這樣抱著我也是談戀愛嗎？」
沈昀昀也不忘點頭。
金明明：「我們是男的，當然可以這樣抱著。可那是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男的又不會和男的談戀愛。」
周皓：「我們班就有一個男的和男的在談戀愛。」
金明明大吃一驚：「什麼？」
周皓抓抓頭：「我聽班上的女生說的，我也不是太知道。」
沈昀昀心想，現在的小朋友不得了，還知道男的可以和男的談戀愛。
當然，這些想法遠沒有他手裡的烤鴨腸香。
沈昀昀：「哥哥，這個好好吃。」
謝熠奪轉眼過去，一看到他手裡的腸腸，只差沒扭頭吐了。
此時就聽金明明：「我還看到他們這樣親……」
金明明說著，嘴跟著撅了起來，只是他還沒說完，嘴就不能動了。
謝熠奪拇指與食指緊緊地捏著他的嘴，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鴨子。
金明明嘴裡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周皓：「親什麼？」
沈昀昀也呆了。親什麼，親嘴？事實上他只看到了兩個人影，因為心裡一直害怕著，一見到人影，轉身飛一樣地逃開了，金明明跟在他後面，追上他後才告訴他那是兩個高年級學生。
原來金明明看到這麼多呀。
金明明的嘴被謝熠奪死死地捏著，開不了口。眼睛只看沈昀昀。
沈昀昀：「金明明，你居然看到這麼多？這些不是我們小朋友應該看的。看了眼裡會長針眼的。」
金明明：什麼是針眼啊，又不是我想看的。
謝熠奪：「這些不能看，也不能說。」
周皓還在執著地問：「親什麼？」
謝熠奪:「我鬆開你的嘴，你不能再說了。」
金明明點頭。
其實他們從電視上並不是沒有看過談情說愛，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但和現實中還是隔著一層。這種衝擊性也和電視上，漫畫中不一樣的。
謝熠奪鬆開金明明的嘴。接下來，眼睛裡滿是嫌棄，忙用濕手巾把自己的兩根手指仔仔細細地擦乾淨了。
周皓死纏著金明明問，金明明就是一個字也不說了。
謝熠奪：「金明明，把你的平板拿過來。」
金明明不明所以，把平板遞了過去。
謝熠奪在金明明的平板上操作著什麼，他一邊操作，一邊說：「這只是個別現象。絕大多數學生都在好好學習，你們絕對不能早戀。」
謝熠奪這是在說給沈昀昀聽。
沈昀昀點頭。
他當然知道金明明遇到的只是特殊事例，但還是覺得好震驚。
金明明：「可是，沈昀昀很受歡迎的。我們班也有好多女孩子喜歡他，還喜歡捏他的臉。」
謝熠奪的手停了下來。
沈昀昀現在又在吃雞腿，在他的眼裡是可愛的奶糰子。
可是沈昀昀比小時候長高了很多，這兩個月又長高了兩厘米，奶乎乎的臉似乎也清瘦了一些，下巴尖尖的，一雙眼睛又黑又潤，頭髮軟軟地垂落下來。
這麼漂亮的沈昀昀被女孩子喜歡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
謝熠奪覺得胸口堵堵的。
金明明忽然湊近沈昀昀問：「沈昀昀，你想交女朋友嗎？」
交女朋友？
沈昀昀含糊地說：「想。」
上輩子他是孤家寡人啊，一直都沒談過戀愛，這輩子再這樣，那豈不是太遺憾了？
沈昀昀說完，立即看向謝熠奪：「哥哥，不過我現在主要任務是好好學習，等我上了高中再交女朋友。」
謝熠奪此時連生氣與震驚都沒有，只是呆呆地看著這個吃得一臉油的沈昀昀。
金明明：「那我上高中也要交女朋友。我們看誰先交到。」
謝熠奪聽到自己說：「可是你上高中也沒有成年。」
沈昀昀咬著肉，他並不在乎自己什麼時候交女朋友，只是知道自己要交個女朋友，沈昀昀吃著烤肉，烏拉烏拉地說：「那我大學再交女朋友。」
謝熠奪乾乾地說：「可是……上大學你也是個學生，也要以學習為主。」
沈昀昀：「可那時候我已經很大了，上大學也沒有女朋友，會被別人笑的。」
金明明：「是啊，我也不能被人笑，我也一定要交一個女朋友。」
周皓的計劃里本來沒有交女朋友，但此時心想，自己也要交個女朋友。
謝熠奪垂頭看向平板，本來花幾分鐘弄好的事，謝熠奪足足弄了十幾分鐘。
金明明的平板再次交到他的手上。金明明：「你在我平板上幹了什麼。」
金明明再一打開平板，已自動進入了系統：您現在處於青少年保護模式狀態。
金明明再試著打開他的恐怖小視頻，已一個都看不了。
謝熠奪：「以後不能再看這些，更不能讓沈昀昀看，也不能對他說。如果再有一次，我就把你的平板收了，交給你媽。」
金明明：「不要收我平板，我以後再也不看恐怖視頻，也不給沈昀昀看了。」
燒烤吃了足足兩個小時，謝熠奪好像什麼都沒吃，沈昀昀吃得肚子都圓了。
金明明與周皓也吃得撐得不得了，於是他們提議在河邊散散步。
金明明與周皓走在前面，他們精力旺盛，一會兒跑，一會停，折騰自己。
謝熠奪背著沈昀昀在後面。
沈昀昀剛才自己走了二十多分鐘，謝熠奪擔心他的腳還沒有徹底好，就把他背了起來。
夜風一陣一陣地吹在身上，十分涼爽，秋天的夜空也清亮，謝熠奪擡頭看著天空。
天上有些星星，並不明朗，只有藉助工具才能看清楚。
少年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惆悵起來。
謝熠奪：「寶寶，上了大學也不要交女朋友。」
一想到以後沈昀昀要交女朋友，謝熠奪就覺得窒息，呼吸都不順暢了。
沈昀昀伏在謝熠奪的背上，吃飯喝足，剛才又走了會路，現在困了，他摟著謝熠奪的脖子，小腦袋直點。
聽謝熠奪這樣說，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又想起這個話題，沈昀昀打了個呵欠：「嗯。」
謝熠奪腳步停了下來：「真的？」
沈昀昀就把小臉貼在謝熠奪的脖子上，閉上眼睛：「真的。」
那個時間太遠了，沈昀昀根本不關心，也不在意自己什麼時候交女朋友，此時他只覺得被謝熠奪背著，一晃一晃的又舒服，又困。
於是沈昀昀兩秒睡著了。
而謝熠奪眼睛彎笑，如同天上明亮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