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謝熠奪的手指觸了上去。小巧的, 粉紅的，潮濕而軟柔，如同梅雨天裡最隱晦陰濕的欲望。
直到沈昀昀嗚咽了聲, 「哥, 好痛。」
謝熠奪像是捨不得從那種潮濕柔軟的觸感上離開一樣，頓了幾秒才收回食指：「我去拿冰水, 你漱漱口。」
謝熠奪轉身進了廚房, 食指上沾的都是沈昀昀的口水，濕噠噠的, 謝熠奪對著片刻, 將食指伸進口裡，狠狠地吸了兩口。謝熠奪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像變態, 可是他實在需要一個途徑來疏解一下自己堵得嚴嚴實實的感情與衝動。
而此時抱著半邊臉的沈昀昀也在想，一會兒自己真要親謝熠奪嗎？
可是怎麼親呢？那只有在謝熠奪睡著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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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 沈昀昀的耳朵熱熱的。
於是拿著涼水回來的謝熠奪就見沈昀昀在捏著自己的耳朵。
謝熠奪把涼水遞給沈昀昀。沈昀昀喝了兩口。
謝熠奪輕聲說：「寶寶是讓你漱口的。」
沈昀昀放下涼水：「哥哥，我們今天早點睡吧。」
謝熠奪兩分疑惑地看著沈昀昀：「今天周末，你這麼早就睡？」
平時這樣假期的前一晚上, 沈昀昀可是被謝熠奪再三催促都不會輕易上床睡覺的。不是在電視機前磨蹭，對著新聞都捨不得離開的樣子, 就是抱著手機不鬆手, 直到困得手機從手裡自然滑落。
沈昀昀：「明天我想早點起床回家。我媽在外面拍戲, 幾個月都沒回來了。」
謝熠奪唇角彎了彎：「寶寶想媽媽了。」
謝熠奪不禁伸手親昵地摸了摸沈昀昀的腦袋。
沈昀昀的視線卻滑到了別處。
如果我哥知道我是為了想偷親他才早睡, 會不會暴揍我一頓？
沈昀昀偷偷地想。
為了儘快完成任務，沈昀昀迅速進了浴室, 飛快洗了澡, 從裡面出來後，自己拿起吹風機, 吹乾了頭髮，立即上床。
然後，沈昀昀就窩在床上，靜候謝熠奪。
於是，沈昀昀聽外面傳來了各種細碎的聲音。謝熠奪關窗子的聲音。現在又進了廚房。他一定是把碗筷收拾進去，放進了水池。
碗筷第二天有阿姨過來收拾，但有潔癖的謝熠奪是不會容忍這些東西留在他目所能及的範圍內，因此，謝熠奪每天都會把碗筷收拾進廚房。
沈昀昀翻了個身，無比焦急地等著謝熠奪。聽著外面斷斷續續收拾的聲音，心想，哥哥好慢，怎麼這麼慢，還沒有收拾完。
謝熠奪又把沈昀昀隨便丟在沙發上的書本塞進了書包，各種物件歸置到位後，終於來到臥室。
一進來，就看到沈昀昀張著黑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謝熠奪僵了會兒，轉身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嘩嘩嘩的水聲。沈昀昀心想，哥哥洗澡還是這麼慢啊。
沈昀昀在心裡不由數著，這應該過了十分鐘了…….又過了五分鐘了.......
終於謝熠奪從裡面出來，沈昀昀都快變成望哥石了。
謝熠奪洗澡一直很長時間，但現在，沈昀昀感覺就是「漫長」了。
謝熠奪這次洗了有半個小時吧。沈昀昀使勁眨巴眨巴眼睛。
謝熠奪把吹風機拿了出來，看了眼睏倦得眼睛直往下耷拉的沈昀昀：「我到外面吹。」
謝熠奪怕吵到沈昀昀。
沈昀昀含糊地說了句：「哥，你快點。」
外面傳來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如同春天的蜜蜂聚集在陽光明媚的土牆上，爭取恐後地鑽著牆上的小洞。
沈昀昀覺得自己手裡拿著個瓶子，在捉蜜蜂。然後一隻小小的蜜蜂停在他臉上，叮咬了他一口。
沈昀昀唇角動了動。
等謝熠奪進來的時候，沈昀昀已經睡著了，唇角揚起，似乎做了一個什麼美夢。
謝熠奪在床邊坐下，注視著沈昀昀，手指輕輕地撥弄了一會兒沈昀昀的長而密的睫毛，然後俯下身子，在沈昀昀臉上極其輕微地親了一下，才不發一點聲音地躺了下去。
第二天，沈昀昀一覺醒過，第一件事就想起昨天的計劃……所以，沈昀昀，那麼重要的時刻，你居然睡著了？
沈昀昀腦海里一片空白。過了會兒。
沈昀昀，你還有機會的。
你哥可能還沒醒。沈昀昀悄悄地側轉過身，身邊空空如也，不見謝熠奪的蹤跡。
沈昀昀一下子坐了起來。後悔不已，怒火中燒。
謝熠奪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起床氣十分大的沈昀昀，小嘴撅著，眉毛皺著。
謝熠奪不明所以：「寶寶，衣服我都收拾好了。你不是想快點看到姜阿姨嗎，你也快點起來。」
沈昀昀一頭栽回床上，被子一拉，把自己蒙起來。再也不想見謝熠奪。
謝熠奪莫名其妙，沈昀昀怎麼了，一睡醒來就這麼大的脾氣。
而沈昀昀：謝熠奪，你洗個澡要洗半個小時就算了，可是你為什麼還要起來這麼早？今天是周末，你都不睡懶覺？
兩個小時後，氣鼓鼓的沈昀昀與小心翼翼，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沈昀昀的謝熠奪一起回到了沈家。
姜倪給了沈昀昀與謝熠奪一個大大的擁抱。
兩個月沒見到兒子了，沈昀昀還是水嫩嫩的，一看就是吃好睡香。這都離不開謝熠奪的悉心照料。
沈昀昀也回抱住姜倪。
姜倪現在越來越年輕了。果然事業才是女人的最好護膚品啊。
回到家裡，沈昀昀暫時把任務放下，和姜倪、謝熠奪一起，度過了合家歡樂的一天。
姜倪一直在問沈昀昀的學習與生活，大部分回答的都是謝熠奪。他比沈昀昀要熟悉。
這麼長時間不見姜倪，沈昀昀也怪想她的，於是兩人大多數時間都在樓下，陪著姜倪。
到了晚上，姜倪也才放兩人回自己房間。沈昀昀也想起自己的任務。
臨走的時候，姜倪忽然想起什麼：「昀昀，你這麼大了，不要纏著你哥一起睡了。他都一米八七了，和你睡不舒服，你這麼大了，別在當小孩了。」
沈昀昀：「我哥沒有不舒服。」
姜倪火了：「他不舒服，也不會和你說。他事事都讓著你，依著你，你就不能替你哥考慮考慮？你哥這麼大的人了，也要有自己的空間……」
姜倪一頓輸出。
沈昀昀小嘴撅了起來。
姜倪還是好兇！
沈昀昀還要說什麼，謝熠奪：「好的，姜阿姨。」
沈昀昀呆了呆，看向謝熠奪。
謝熠奪已按了電梯，回頭等他。
沈家一直給謝熠奪常備著房間，但在此之前，謝熠奪還是會把枕頭之類的拿了過來，和沈昀昀一起睡。姜倪一直都沒有干預過，怎麼兩個月不見，她忽然就發難了。
坐在床上的沈昀昀心想，這兩天都這麼不順利，是不是因為老天爺知道自己有壞心思，故意給自己製造挫折？？？
沈昀昀抱著枕頭嘆氣。
而且，他哥居然也同意了。明明一直以來是他哥喜歡黏著自己睡的。
不會是自己失寵了吧！
沈昀昀抱著枕頭栽到在床上。
門被無聲推開，謝熠奪側身閃了進來，沈昀昀一骨碌坐了起來，又驚又喜：「哥。」
謝熠奪豎起食指放在唇角，走近了，才說：「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沈昀昀：什麼？
我先睡著，有什麼意義。任務就做不成了。
沈昀昀：「哥，你不想和我一起睡了？」
謝熠奪：「當然不是。就今天不和你睡，免得姜姨說你。」
姜倪一直對兩人擠在一床睡，持放任不管的態度，現在忽然這樣說，姜阿姨肯定意識到兩人都不小了。特別是自己，都十八了，是個大人了。
從第三視角這樣看他們，是會有些奇怪。
謝熠奪心裡想，在自己向寶寶與爺爺坦白前，還不能先驚動姜倪阿姨。
謝熠奪有自己的私心與計劃，他要先贏得沈昀昀的心，讓他和自己一條戰線後，再一舉拿下謝春山這個硬骨頭。
拿下謝春山，自己的父母更不在話下，這樣他消除了這些障礙後，他再用自己最大的能量與誠意來攻克姜倪阿姨與沈叔叔。
當那個坦白的時候，即便是他們要打殘自己，自己也會一動不動地挨著的。
只要他們能讓寶寶和自己在一起。
而在此之前，沈昀昀才是最困難的。他在感情上一直都是懵懵懂懂，渾渾噩噩的，這讓謝熠奪又兩分慶幸，又幾分發愁。
慶幸的是，沈昀昀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對他壓抑的欲望與衝動，對他毫不防備。發愁的是，沈昀昀也很難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喜歡，對他的不一樣。
謝熠奪心裡嘆了口氣。
就聽沈昀昀：「那你就現在過去。」
謝熠奪心想，寶寶怎麼好像又生氣了。
這幾天沈昀昀脾氣大得很，稍有不如意，就氣鼓鼓的。
看來這是青春期叛逆期到了。
謝熠奪：「你真讓我現在就過去？」
沈昀昀：「嗯。」
謝熠奪站了起來。
沈昀昀更氣了。謝熠奪，讓你走你就走啊。
但謝熠奪只是做做樣子，他又坐了回去：「我給你按摩一會兒再走吧。」
沈昀昀小臉依然鼓著：「半個小時。」
謝熠奪：「一個小時。」
沈昀昀一個翻身，趴在床上。唇角與眼睛同時彎了起來。
周一下午，金明明幾個把沈昀昀逼到牆角。
一上午幾人都想問沈昀昀的進展，是不是親到謝熠奪了，然後感想如何。到是他是喜歡上了他哥，還是別的什麼。
但沈昀昀一副不想說，你們也別問的樣子。把這三人都憋瘋了，於是一商量，把沈昀昀給圍了起來。
三人虎視眈眈。
金明明：「沈昀昀，到底怎麼樣了？你不說我們都要急死了。」
沈昀昀：「什麼怎麼樣了？」
沈昀昀：「你親了你哥了嗎？」
沈昀昀一臉喪氣：「沒有。」
周皓與金明明也是一臉失望。金明明：「你哥不讓你親？？」
沈昀昀：「這到不是。就是還沒有找到機會。」
田行星：「你們睡一起，怎麼會沒有機會。」
沈昀昀小臉沉沉的：「我怎麼知道。老天處處和我作對，就是不讓我親我哥。」
是的，明明那麼容易的事，但做起來就是千難萬難。
田行星嘖了聲。
金明明：「沈昀昀你也別灰心，機會多的很。你和謝熠奪天天住一起，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
沈昀昀點頭。
沒錯。
田行星抱著胳膊：「你沒聽說嗎？高三幾個尖子生要去參加奧數比賽，本來說是要明天走的，可是因為天氣原因，要下雨，改成今天走了。你哥成績那麼好，一定會被學校送出去參加比賽的。」
沈昀昀呆了呆：「我怎麼不知道。」
田行星：「才通知的。你當然不知道。」
沈昀昀：「他們去幾天？」
田行星：「聽說是五天。」
沈昀昀：「…….這麼長嗎？」
田行星：「你哥的電話應該來了。」
話音剛落，沈昀昀的手機響了。
果然是謝熠奪打來的電話。沈昀昀接通了：「哥。」
雖然已知道來電原因，沈昀昀還是想聽謝熠奪親口對他說。
謝熠奪：「剛才接到通知，要去臨省參加比賽，今晚集體乘車到高鐵站。時間是五天。」
沈昀昀：「嗯。」
謝熠奪停了停：「我五點回去收拾衣服，六點到校集中乘車出發。」
六點，是下課的時間，也是食堂開飯的時間。
謝熠奪：「寶寶。」
沈昀昀等著謝熠奪。
謝熠奪：「你晚上別一直玩手機，要按時吃飯，洗完澡了要把頭髮吹乾在睡…..」
謝熠奪絮絮叨叨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出來。
沈昀昀也不說話，就一直聽著謝熠奪交待完畢，靜了幾秒後，謝熠奪：「我們比賽完畢當天就反程。等我回來。」
是的，這次行程太匆忙了，他和沈昀昀都來不及見一面，就要走了。
沈昀昀：「嗯。」
謝熠奪那邊沒說話，也沒掛電話，沈昀昀也一直拿著手機，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手機掛斷的聲音。
放下手機，沈昀昀有兩秒的空白。他和謝熠奪很少會長時間分開的。從小到大，兩人因為兩年的年齡差別，會在不同的學校上學，但因為都在本市內，每周都會有幾天的見面時間，鮮少會有分別的感覺。
而出遊，兩家有時會一起出遊，如果家長湊不到一起，也會把兩個孩子一起帶上。
現在，五天……
沈昀昀心想，好長。
不過，兩人也有過這麼長時間的分離。比如自己參加比賽的時候，比如自己參加夏令營的時候，再比如謝春山帶謝熠奪出國考察學校的時候。當時因為什麼自己沒有一起去呢。自己那段時間總是在過敏，姜倪就沒讓自己一起過去。
是的，這十幾年，其實兩人也有過多次大於五天的分開。
可是，這次就覺得好長。
可能因為自己是有任務要做吧。沈昀昀心想。
下午5：50，金明明幾個都去食堂了，沈昀昀一直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
十分鐘前，大巴車已停在了教學樓前面的空地上。
此時，陸陸續續的已有學生上了車。現在已是十一月的天氣，學生們校服下面都穿著或厚或薄的棉衣。因為要去五天，大包小包拎了不少東西。有的甚至推著行李箱。
班主任站在車前，數著人頭。
不知道看了多長時間，謝熠奪的身影出現在樓下，他單肩挎著一個背包，一手拿著個水杯。同樣是棉服外面套校服，他看起來沒有絲毫的臃腫與不便。高高的，直直的，大步走路的樣子，又帥氣又好看。
等在車下的班主任，一看到他，立即迎了上去，把謝熠奪往車上推。幾個學生都住宿舍，來得快，就是謝熠奪住在外面，此時他是最後一個了。
謝熠奪就要上車的時候，忽然擡頭看向樓上。
沈昀昀遙遙地和謝熠奪對視在一起，不知為什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有種想要躲起來的感覺。
謝熠奪看了沈昀昀兩眼，鑽進了車裡。沈昀昀這才吐出一口氣，捂住了自己的臉。熱熱的。
接下來的五天，對沈昀昀來說是日復一日的五天，是風平浪靜的一天，但對謝熠奪來說，是緊張的五天，是豐富多彩的五天。
他們會在比賽之餘，參加一些聚餐活動，如果有時間，還會到附近的景點去逛逛，吃小吃，買特產。
時常也會參加比賽的沈昀昀當然知道這些流程。
到了晚上，謝熠奪會掐點給沈昀昀打視頻電話，他每次打過去，剛好就是沈昀昀洗了澡，坐在床上的那個時間段。
明明是謝熠奪那邊生活要豐富得多，經歷更有可說的，謝熠奪卻對沈昀昀的日常問東問西，沈昀昀每次都是把一天重複的生活，一一說給謝熠奪聽。
幾點吃飯，幾點起床，去上學的路上，遇到了誰誰誰。然後因為什麼事，晚到了幾分鐘，被老師說了一頓。
這些細碎的小事，沈昀昀小嘴吧嗒吧嗒說個不停，謝熠奪聽得認真而津津有味。
四天過去，第五天就是謝熠奪回程的時間。
沈昀昀從前一天就開始就在手機上查高鐵時刻表。他們早上8點發車，中午12：20到站，加上路上打車的時間，謝熠奪在中午一點半就能到家！
沈昀昀打算中午不在堂吃飯，回出租屋等謝熠奪，這樣就可以和他哥下午一起上學了。
為此，沈昀昀還提前給阿姨交待今天給他們做午飯。
沈昀昀不停地掐算著時間，不由地笑出了聲。
金明明：「沈昀昀你高興什麼？」
沈昀昀：「我哥中午就回來。我就不陪你們吃飯了。我要回去等他。」
周皓：「中午就那一會兒時間，你還回去？你晚上不就能見他了嗎？」
田行星白了周皓一眼。心想，沈昀昀身邊真是都是傻子。當然，自己除外。
金明明說：「你要理解沈昀昀，他回家還有任務要做。」
周皓抓抓頭。
第二節課後，田行星：「沈昀昀，你再看看時間表，那邊在下暴雨，高鐵延時了。」
沈昀昀呆了呆，忙拿出手機，果然謝熠奪那趟高鐵已寫著因暴雨廷時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那謝熠奪回來就兩點半了。那個時間自己已經要上課了。
也就是說，自己不能回家等他，也不能和他一起上學了。沈昀昀蔫蔫的。
金明明：「沈昀昀，別急。只是晚一個小時。」
沈昀昀懶得理金明明。
這不是晚一個小時，這是晚大半天，中午見不著謝熠奪，就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他了。
接下來，沈昀昀開始不停地刷列車時刻表。十點以後，那邊還是沒有發車。
沈晚昀：「這都過了一個小時了。」
田行星：「新聞上都在說，這是場百年難遇的暴雨，不僅是列車，連機場都延遲了。現在，只希望只是延時，而不是關停。
列車表顯示的時間，由一開始的延時一個小時，到後來的三個小時，等到了中午，已顯示成為「停運。」
這就是說謝熠奪他們被困在那裡了。今天不可能回來，明天也可能回不來了。
中飯，沈昀昀對著盤子，不動筷子。
金明明：「沈昀昀，你怎麼了？連飯都不吃。」
周皓：「他們跟著老師，學校會想辦法的。」
田行星：「是的，早晚都會回來的。也不著急這幾天。」
沈昀昀喪氣地說：「可是，我好想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