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好消息,小巴蒂克勞奇就這麼掛了?
「你聽得見我說話嘛?」鄧布利多鎮靜地問。
小巴蒂的眼皮顫動了幾下,低聲說,「聽得見。」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鄧布利多緩和地說,「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怎麼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
小巴蒂顫抖著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用一種不帶感情地平板語調講了起來。
「我母親救了我,她知道她自己就要死了,求我父親把我救出去......」
小巴蒂一五一十地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吐露了出來,一時間房間內除了閃閃的啜泣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向奉公守法、刻板得過分的巴蒂·克勞奇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別說了,巴蒂少爺,別說了,你會給你父親惹麻煩的!」只有閃閃的啜泣聲。
但是小巴蒂又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用平板的聲音說了下去。
「攝魂怪是瞎子,它們嗅到一個健康的人和一個將死的人走進阿茲卡班走進阿茲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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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靜靜地站在一旁,好在小巴蒂並沒有說出任何有關於他的事情,天知道他是有多麼地慶幸他有先見之明地修改了小巴蒂的記憶。
很快地,他身上的複方湯劑的效果也過去了,他恢復了自己本來的模樣,與此同時,小巴蒂的陳述基本也到了尾聲。
「我們本想在三強爭霸賽中把哈利送到黑魔王的面前,但顯然,我們失敗了,我父親逃了出來,我不得不用奪魂咒控制了卡卡洛夫,他這個可恥的叛徒,可是他被抓住了......」
「所以你們怎麼敢襲擊鄧布利多教授?」赫拉忍不住問道,他實在很難想到伏地魔究竟是如何思考的。
小巴蒂的眼皮顫了顫,「黑魔王大人告訴我,鄧布利多一定會繼續偽裝成我父親的,而眼下,假冒的鄧布利多就是我們最容易攻破的點。」
「最容易攻破的點?」鄧布利多重複了一句,緊接著他的藍眼睛噴射著怒火,儘管聲音仍保持著平靜,「西弗勒斯,你快去查看巴蒂的狀況。」
斯內普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快步衝出辦公室朝著他位於地下一層的辦公室急匆匆地奔去。
「調虎離山?」麥格教授緊繃著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
「我想是的。」鄧布利多靠在桌子上,發出一聲長嘆,他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了——他們在小巴蒂的身上耗費了太久的時間,巴蒂大概已經......
斯內普很快就回來了,他的臉色鐵青著,「克勞奇失蹤了。」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他的目光像是冬月的寒風,刺得每個人都不敢直視他。
「我們依舊不清楚那個人潛伏在哪裡,甚至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潛伏在暗處,但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霍格沃茨內還不安全。」鄧布利多說,他很快地拿起桌上的一串鑰匙。
「但我們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穆迪教授。」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轉向斯內普——「麻煩你去把龐弗雷夫人叫到三樓的辦公室去,我們需要把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送進病房。然後你去找到康納利·福吉,把他帶到這間辦公室來。他肯定想親自審問小克勞奇。你告訴他,如果他需要我,半小時後我會到的。」
斯內普默默地點點頭,迅速離開了房間。
鄧布利多靠在書桌旁,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讓我們去迎接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吧。」
「哈利,」麥格教授的臉色很差勁,她薄薄的嘴唇緊繃著,「你們最好回到寢室的床上去。」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孩子們,這件事情已經超過了你們能夠插手的範圍。」赫拉也贊同道,他有些明白伏地魔這番『大動作』的意圖了——一切為了洗白赫拉,徹徹底底地洗乾淨他身上的嫌疑。
這下,鄧布利多很難再懷疑赫拉,在辦公室內的這些人儼然就是霍格沃茨內最『乾淨』的人了。
「米勒娃,你在這裡守著小克勞奇好嗎?」鄧布利多說,隨後他朝赫拉眨了眨眼睛,率先走出了辦公室,赫拉朝著麥格教授點點頭,也快步跟上鄧布利多的步伐。
他們下到三樓的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一路上他們二人都很是沉默。
推開辦公室的門,鄧布利多走到靠著窗擺放、有著七把鎖的箱子跟前,掏出那串從小巴蒂身上獲得的要是,將第一把要是插埋了鎖眼,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堆咒語書。鄧布利多關上箱子,將第二把鑰匙插進了第二把鎖里,再打開來,箱子裡不再是咒語書,而是各種破損的窺鏡、一些羊皮紙和羽毛筆,還有一件銀色的隱形衣。
當然了,這件隱形衣和哈利的死亡三聖器完全沒得比,這只是利用隱形獸的皮毛製作而成的,有效期大概只有幾十年,甚至幾年,這一切都要取決於它上面魔力的流失速度。
所有人看著鄧布利多將第三、第四、第五和第六把鑰匙插進鎖里,打開箱子,每次出現的東西都不一樣。最後他將第七把鑰匙插進鎖里,掀開箱蓋。
箱底是一個大坑,像是一件地下室。約麼三米深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骨瘦如柴,仿佛是睡著了。是真正的瘋眼漢穆迪,他的木腿不見了,魔眼的眼皮下是空的,花白的頭髮少了好幾撮。
鄧布利多爬進箱子裡,輕輕落在熟睡的穆迪身旁,伏身看著他。
「非常虛弱——奪魂咒折磨了他太久了,」他會所,「當然了,他還活著,赫拉,找件斗篷扔下來——他凍壞了。波比來了嗎?」
赫拉從衣櫃裡隨便地拿出了一件斗篷扔進箱子裡,又朝著外面探探頭,正好看見龐弗雷夫人正挎著她的藥箱快步趕來。
「教授,龐弗雷夫人很快就到了。」
鄧布利多把斗篷蓋在穆迪的身上,為他蓋嚴實了,然後爬出箱子,「赫拉,我很慶幸我做了這么正確的選擇,誰也沒料想到伏地魔竟然會這麼做,我為我的疏忽向你道歉。」
「哈哈,沒什麼,我不是也蠻好的嘛。」赫拉訕笑了一聲,他是真的被小巴蒂嚇了一大跳,他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和伏地魔聯繫了,沒想到他竟然行事如此過分,他難道就不擔心小巴蒂真的幹掉了他嗎?
他究竟還是不是伏地魔的崽了?
這不由得讓他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但很快他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因為麥格教授帶來了一個很不妙的消息。
「我們告訴福吉先生,我們發現是食死徒造成了近期的事件,他——」麥格教授顯得很生氣,她全身顫抖,怒氣沖沖地說:「他似乎感到他個人的安全也成了問題。他一定要召見一個攝魂怪陪他進入城堡。他把攝魂怪帶進了小巴蒂·克勞奇所在的校長室——」
「我告訴過他你不會同意的,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的語調變得激昂起來,「我告訴他你不許攝魂怪再踏進城堡可是——」
「我親愛的女士!」福吉也趕了過來,他大聲地吼道,他現在也是前所未有的憤怒,「我作為魔法部長,有權決定自己是否願意帶保鏢,因為我要見一位可能非常危險的——」
可是麥格教授的聲音蓋過了福吉的話。
「那傢伙——那傢伙剛一進辦公室,」她指著福吉,全身顫抖,尖叫著說,「就朝克勞奇撲去,就——就——」
麥格教授拼命地找尋字眼來描繪剛才發生的事情,但無論是赫拉,還是鄧布利多,都不用聽她把話說完,他們就知道攝魂怪做了什麼。
攝魂怪一定給了小巴蒂·克勞奇那個致命的吻,它從小巴蒂的嘴裡吸走了他的靈魂——小巴蒂現在已經是生不如死了。
「根據各種說法,這是他罪有應得!」福吉氣勢洶洶地說,「他已經造成了很惡劣的事件!」
「可是他現在也無法出來佐證了。」赫拉說道,他其實十分樂意見到眼前這一幕,小巴蒂已經帶著秘密『死』掉了。
吐真劑只會保證被使用者會一五一十地吐出他的秘密,可如果提問者沒有提出相關的問題,被使用者是不會做出回答的,天知道若是讓鄧布利多或是魔法部繼續審問小巴蒂,會不會找尋出他記憶被修改的事實。
一旦小巴蒂的記憶確認被修改過,那麼魔法部是一定有辦法撬出他腦子中最真實的記憶的。
魔法部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們同樣會使用最殘酷的咒語拷問小巴蒂,無論這有多麼的不人道。
無論怎麼樣,小巴蒂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赫拉再也不用擔心他會泄密了——他已經變成了最好的保密人。
「正如赫拉所說,康納利,」鄧布利多說,「這一系列的事件只是施行伏地魔東山再起計劃時附帶產生的結果,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阻撓他的計劃,我們不能讓伏地魔恢復他的肉身。」
福吉的臉色變得鐵青,好像有人迎面給了他一記重擊。他暈乎乎地眨巴著眼睛,呆呆地等著鄧布利多,似乎不能完全相信剛才聽見的話。他結結巴巴地說話了,眼睛仍瞪著鄧布利多,就好像完全沒看見赫拉一樣。
「那不是......正好嗎?我們阻止了他的復活,我已經幫你破除了神秘人的計劃......不是嗎,鄧布利多?」
「米勒娃和西弗勒斯無疑已經告訴過你了,」鄧布利多說,「我們聽到了小巴蒂·克勞奇的坦白交代。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他告訴我們他怎樣被偷偷帶出阿茲卡班,伏地魔怎樣——從伯莎·喬金斯那裡得知他仍在世——就從他父親那裡把他解救了出來。告訴吧,小巴蒂身上還有許多的秘密,比如伏地魔現在正在哪裡?」
「你聽我說,鄧布利多,」福吉說,赫拉吃驚地看見他臉上居然閃過一絲笑容,這讓他顯得更加可笑了。「你不可能真的相信這一切吧,神秘人——回來?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不用說,小克勞奇一定以為他自己是遵照神秘人的指令行事的——可是怎麼能把一個瘋子的話當真呢,鄧布利多......你最清楚的,從阿茲卡班裡出來的人都是什麼模樣......」
「我想,你已經消滅了我們唯一掌握的知情人,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鄧布利多說,他的目光掃過赫拉,他朝著赫拉搖了搖頭,說道:「魔法部的行為就到此為止吧,我希望你可以儘快帶走你的那個『保鏢』,我說過的,我絕不允許攝魂怪踏入霍格沃茨一步,除非你想要失去一個聽話的保鏢。」
福吉的臉上仍留著那古怪的笑容,他也望了望赫拉,然後又把目光回到鄧布利多身上,說道:「當然沒問題了,魔法部尊重霍格沃茨,我會帶著它離開的。」
福吉微微紅了紅臉,他並不想激怒眼前這位老人,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麼地大。他往後退了好幾步,想要離開這裡。
「康納利,」鄧布利多又一次叫住了他,「伏地魔正在準備東山再起,如果你立即接受這一事實,並採取必要的措施,我們還有大概率阻止他的計劃。首先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使阿茲卡班擺脫攝魂怪的控制——」
「亂彈琴!」福吉大聲嚷道,全然沒有顧及旁邊的赫拉。「撤銷攝魂怪?我只要一提出這個建議,準會被趕出辦公室!我們半數的人就是因為知道有攝魂怪在阿茲卡班站崗,晚上才能睡個踏實覺的!」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黑魔王東山再起,第一個倒向他的就是你忠心耿耿的『監獄看守』!」赫拉毫不留情地指出這個問題,他堅定地站在鄧布利多這一旁,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傾向於軟弱無力的魔法部的,即使它曾經為他帶來了相當多的金加隆——可那是他應得的,不是嗎?
「完全沒錯。」鄧布利多朝著赫拉眨眨眼睛,輕輕錯開一步擋在赫拉身前,不讓福吉有和他爭辯的機會,「那些傢伙不可能對你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