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你可是鄧布利多看中的人
「我想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烏姆里奇厭惡地說，「我必須告訴你，名義上，我已經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了。」
「可我才是真正的校長。」赫拉冷靜地說，他並沒有像烏姆里奇那般歇斯底里。甚至可以說赫拉現在有些冷靜得可怕，一雙冰冷的眸子讓烏姆里奇更加癲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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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道，「你們難道想對抗魔法部嗎？」
「我們當然沒有這樣的意思，可這並不代表魔法部可以指派霍格沃茨的校長。」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從旁邊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他們一左一右地護住赫拉。
「根據《第二十八號教育令》，我已經——」烏姆里奇露出猙獰地微笑，她再一次指著撿起的那張告示，朝著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揮了揮。
「我想我們都看得見。」弗利維教授不在意地說。「恐怕我們沒辦法答應你，你是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不過也只是調查官，僅此而已了。」
「好啊，好啊！」烏姆里奇把告示緊緊地攥在手裡，憤怒使她把它揉成一個紙團。「那我們走著瞧。」
這頓早餐不歡而散，誰都沒有了繼續吃下去的胃口，他們兩伙人——或者說赫拉帶著霍格沃茨的教師，而烏姆里奇自己一個人分頭離開了禮堂。
學生們在他們離開後，才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之前他們都被凝固的氣氛嚇得完全不敢討論，外加上昨天的傳聞，這令他們更加不敢觸霉頭。
「鄧布利多還會回來嗎？」一個格蘭芬多低年級的學生問道，他顯得很沒有底氣。在他眼裡，一個人是沒辦法對抗一個法律的。
「鄧布利多不久以後就會回來的。」羅恩堅定地說，他顯得很是自信，儘管他完全錯過了昨天晚上的戰鬥——當然，說成是鄧布利多單方面的碾壓更合適。
哈利也接過了話頭，「而他不在的時間裡，赫拉會接替他的工作，我相信赫拉同樣會做的出色，就像他之前一樣。」
「很難不贊同。」赫敏說，「我看烏姆里奇她是一心想坐進校長辦公室。」赫敏厭惡地說，「在所有老師頭上作威作福，這個愚蠢的自大狂，權勢薰心的癩蛤蟆！」
「喂，你真要說完這些話嗎，格蘭傑？」
赫敏的聲音有些大了，以至於一直關注著哈利的德拉科都聽見了她的聲音，他走到拉文克勞的長桌旁邊，對著赫敏喊道，他蒼白的臉上閃現出惡毒的神色。
「恐怕我必須給格蘭芬多扣掉積分了。」他拖著長腔調說。
「只有老師才能給學院扣分。」西莫立刻說，他一直在聽哈利他們的談話，哪怕沒有出聲。
「對啊，我們也是級長，記得嗎？」羅恩厲聲道。
「我知道級長不能扣分，韋斯萊王。」德拉科挖苦道，還在用那個侮辱性的詞彙稱呼羅恩——那是他們用來嘲笑羅恩在掃帚上的糟糕表現而取的惡稱。「但是調查行動組的成員——」
「什麼？」赫敏尖聲問，他們說話的功夫，德拉科已經帶著他的兩個跟班來到了格蘭芬多長桌前。
「調查行動組，格蘭傑。」馬爾福說著指了指自己長袍上級長徽章下面一個很小的銀色「I」符號，「是一群精選出來的學生，都支持魔法部，由烏姆里奇教授親手挑選的。總之，調查行動組的成員確實有扣分的權力......所以，格蘭傑，因為你不尊重我們的新校長，我要扣掉你十分。斐尼甘跟我頂嘴，扣掉五分。扣波特十分，因為我不喜歡你。韋斯萊，你的鼻尖上有髒東西，所以我要再扣掉你五分，哦，對了，我忘了，你是個泥巴種，格蘭傑，所以扣掉你十五分。」
哈利和羅恩齊齊抽出了魔杖，但是赫敏把它們撥到一旁，小聲說，「別！」
「很明智的舉動，格蘭傑。」德拉科低聲說，「新校長，新時代......現在老實點把，波特......韋斯萊王......」
「新校長才不是什麼烏姆里奇。」羅恩嘟囔著嘴巴，他還想回擊，但被赫敏攔了下來。
「他說的對，我們要老實點，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什麼都不做。」赫敏很快地說著，顯然她並不像她表現得那麼冷靜。
這事幾乎是瞬間就傳到了赫拉的耳朵里，沒辦法，霍格沃茨一共就這麼大，更別說他現在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了，哪怕他不需要，幽靈和畫像都會把最新的消息傳遞給他。
赫拉在八樓的校長室里，這裡已經被他用魔法清理過了，他手指輕敲著桌面，聽著面前差點沒頭的尼克和他講述不久前在禮堂發生的一切。
當尼克說到德拉科因為泥巴種扣掉了赫敏的分數，還特意大聲地辱罵她，赫拉的手指停住了。
差點沒頭的尼克閉上了嘴巴，他看得出新校長的心情很糟糕。
赫拉做在寶座般的扶手椅上，起伏的胸口表明他的心情並不像表現得那麼平靜。
「我看眼課程表——」菲尼亞斯飛快地閃出畫像框，幾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又回來了。「馬爾福現在應該是在低下教室上魔藥課，先生。」
「很好，菲尼亞斯。」赫拉點點頭，站起身從椅背上扯起斗篷披在自己的身上，一時間甚至遮擋住了窗口的陽光。
「馬爾福......需要些敲打了，看樣子黑魔王對馬爾福還是太鬆了，以至於他的兒子都敢在霍格沃茨說這種話。」赫拉咧開嘴，澄黃色的豎瞳閃過一縷光。
......
......
斯內普正在書桌間走動巡視著每一個學生的坩堝，他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嘲諷，一針見血地指出學生在熬製魔藥是犯下的錯誤，同時強烈地嘲諷他們。
哐當！
大門被砰地推開，斯內普幾乎是瞬間掏出魔杖對準了門口的方向。
「西弗勒斯。」赫拉輕聲說，「馬爾福先生在這裡吧？」
「你的禮貌呢？」斯內普皺著眉頭問道，收起魔杖，但心情顯然十分糟糕。
赫拉一揮斗篷，在不大的教師里掃視了一圈，在前排靠近另一側牆壁的位置看到了德拉科，他徑直走過去，提起德拉科的後領口。
「你這是在做什麼？」斯內普冷冷地問道，德拉科整個人被赫拉提了起來。他可以掙扎，他當然可以，可是他不敢，這是赫拉·萊斯特蘭奇——萊斯特蘭奇一家都是瘋子，這是他父親告訴他的。
「恐怕需要問問我們的馬爾福先生了。」赫拉把德拉科提到自己的面前，澄黃色的豎瞳閃著光嚇得德拉科一動不敢動。
「蛇......蛇......」德拉科哽咽地說著蛇的「si」的音節。
「不許打擾我的教學秩序，」斯內普冰冷地說道，拖著長腔，「難道我們的萊斯特蘭奇先生以為自己成為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就可以無視他可憐的魔藥課教師嗎？」
「你最好問問他做了什麼，我敢打賭你會比我更加生氣的。」赫拉沒好氣地鬆開德拉科，他理都沒理在教室里的哈利等人，他只是望著斯內普。
斯內普皺了皺眉頭，繼續用他那圓滑的腔調說，「那麼，讓我們的馬爾福先生說說看吧，你都做了些什麼？」
德拉科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上來。
「讓我替他說吧，他在早些時候扣了格蘭芬多足足四十五分，只是因為格蘭傑小姐的出身，而且還說出了那個骯髒的詞語。」赫拉厭惡地瞥了一眼德拉科，很快就把視線轉開了，似乎是怕髒了自己的眼睛。
斯內普抿了抿嘴，他僵硬地把頭轉向德拉科，聲音冰冷得好像是從十八重地獄傳來得一般。
「赫拉校長說的都是真的？」
德拉科點點頭，又用力地搖搖頭。
「斯萊特林扣掉一百分，因為馬爾福先生的好無禮貌，」斯內普的話音剛落，德拉科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但斯內普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徹底跌到了谷底，「還有一學年的禁閉，一學年的勞動，開除你魁地奇學員隊的身份。」
赫拉點點頭，斯內普微微抬起頭看向赫拉，「這樣足夠了嗎？」
「我想這不僅僅是小馬爾福的問題，也許是他的家族——一貫如此。」赫拉歪著頭說道，冰冷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德拉科蒼白的臉。
「我會給他父親寫信的，萊斯特蘭奇校長。」斯內普冷冷地說。
「很好。」赫拉點點頭。他沒有想到一切都如此順利，斯內普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樹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校長。
沒看見斯內普每一聲都稱呼赫拉為校長嗎？
恐怕沒有比這更好的效果了。
只是要辛苦斯內普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烏姆里奇一定會來拉攏他，畢竟赫拉可是當眾掃了斯內普的面子。
「那麼，我們的新校長可否離開可憐的魔藥課教室，其他的學生還要上課。」斯內普沒好氣地越過德拉科，走到赫拉面前，直視著赫拉。
赫拉點點頭，「當然。」徑直轉向門口的方向，推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八樓的校長室，赫拉輕輕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但恐怕接下來的日子裡，這樣的事情他免不了還要做下去。
霍格沃茨內也只有斯內普看起來不那麼像是鄧布利多的擁躉了，赫拉選擇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如果換到麥格教授的身上，誰會信？
赫拉在辦公室里完善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隨著一聲輕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冥想盆，把它放在光滑的桌面上，手指划過盆邊的符文，赫拉從袍子裡抽出魔杖，把杖尖插進他的頭髮里，靠近太陽穴。
當他拔出魔杖時，杖尖上粘了一小縷和盆中一樣的銀白色物質。
赫拉嗤笑了一聲，「果然，用這根魔杖，哪怕是提取思想也這麼容易嗎？」
這根魔杖隨著赫拉的使用，越來越順手，赫拉也發現他通過這根魔杖施法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難道說這就是霍格沃茨的傳承嗎？
真是強大，恐怕給任何一個巫師，都可以讓他們變成最善戰的鬥士——因為他可以毫無壓力地使用各種惡咒。
赫拉把這一點新思想加到盆里，他的臉在盆里浮動著，那是他和鄧布利多的談話的記憶，記錄了他所做的這一切的原因。赫拉用修長的雙手捧住冥想盆，轉動著他，就像淘金者轉動沙盤一樣......他的臉變成了鄧布利多的臉，鄧布利多張開嘴，朝天花板說起話，還帶著一點兒回聲。
「答應我，照顧好霍格沃茨......」
赫拉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寶座班的椅子上。他打了個響指，考鉑砰地一聲出現。
「校長先生。」
赫拉就這麼望著他，遙想自己曾經還想過拐走一隻家養小精靈，多麼可笑啊？
眼下，自己擁有了霍格沃茨數百的家養小精靈，但卻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心情了。
過了好一會，都沒有聽到赫拉的指示，考鉑疑惑地抬起頭，「校長先生？」
「哦哦，我差點都忘記了，」赫拉一下子回過神來，他揉了揉太陽穴，輕聲說，「通知所有教授，在他們有空閒的時間來一趟校長室，我有事找他們。」
「好的，先——」
「等一下，不用告知烏姆里奇。」赫拉補充了一句。
「遵命，校長。」考鉑又是砰地一聲消失了，一陣微弱的煙霧。
赫拉坐在扶手椅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儘管我和鄧布利多的意見總不是那麼統一，但我想說他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傢伙，」菲尼亞斯輕聲在赫拉耳旁說道，「我相信他的判斷，而且你也是很合適的人選。」
「如果他錯了呢？」
「那我們所有人就輸了。」菲尼亞斯堅決地說，「所以，你必須承擔起你身上的責任。」
「責任？」赫拉輕笑一聲，「你一定知道的，我最開始只是想在學校里混混日子的......」
「可你的所作所為，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校長先生。」戴麗絲也在旁邊的畫像框中說道，她出奇地沒有反對菲尼亞斯。
「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這個位置。」
「別這麼說，你可是斯——鄧布利多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