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撬開斯拉格霍恩的嘴巴——真難！
這一天，赫拉都過得有些失魂落魄，他把自己關在有求必應室里，直到傍晚吃晚餐的時候才走出房間，帶著一慣的假笑——他不想讓其他人發現他的異常，他們的擔心起不到任何作用。
禮堂里，斯拉格霍恩教授湊到赫拉身旁，興高采烈地說道：「我沒想到哈利的天賦這麼高！西弗勒斯絕對是錯誤地判斷了，他顯然繼承了她母親的天賦，莉莉當年在魔藥課上就是那麼心靈手巧！」
斯內普教授的臉抽了一下，沒好氣地轉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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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哈利不會讓你失望的。」赫拉微笑著說，「他一直是一個優秀的孩子。」
「當然，無可爭議的優秀！」斯拉格霍恩教授大聲地說，「你不知道他熬製的活地獄湯劑，我敢說只需要一滴，就足以讓全班同學都睡死過去。」
「你很快就會發現，他會把一切搞得一團糟。」斯內普的聲音冷冷地從斯拉格霍恩身後傳來，這讓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斯拉格霍恩乾笑了一聲，他權當斯內普實在嫉妒他：要知道在斯內普上課的時候，哈利可是從來沒表現出如此的天賦。
「第一天上課，還算不錯？」赫拉問道。
「當然，我甚至有些後悔，我應當提前答應回到學校里來的。」斯拉格霍恩有些遺憾地說。
斯內普的鼻翼發出一聲冷哼，顯然他的心情並沒有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般好。
「霍拉斯，我可以詢問你一些問題嗎？我希望我們可以在晚餐結束後，在你的辦公室進行討論。」赫拉壓低著聲音，這讓斯拉格霍恩變得緊張了起來。
「唔，我想我太老了，記憶都變得混淆了，也許西弗勒斯能夠更好地解除你在魔藥上的困惑。」斯拉格霍恩嘟囔著說道，他並不想和赫拉有什麼私下裡的交情，儘管赫拉也是一個出色的巫師，但顯然他帶著很強的目的性。斯拉格霍恩並不想扯上麻煩。
他試圖離開赫拉的位置，但赫拉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臂。
「時隔多年，你終於回到了霍格沃茨，為了避免你遇到什麼麻煩——規則和當年有許多不同了，我必須得和你講清楚。」赫拉繼續小聲地說道，他並不打算放棄。
斯拉格霍恩皺了皺眉頭，似乎避無可避，他只能無奈地說道：「好吧，在8點鐘，地下教室，怎麼樣？」
「再好不過了。」赫拉點點頭，很高興地說道。
斯拉格霍恩回到了他的位置上，只是看起來並沒有剛才那般高興了，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斯拉格霍恩大概猜到了赫拉要找他聊什麼，晚宴剩餘的時間，他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翻找著什麼東西。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從左手邊幽幽地傳來，赫拉抬起頭望著他，他的嘴唇微微上下合動，「但你必須清楚一件事，他是一位魔藥大師，同時也是一位大腦封閉術大師。別輕舉妄動，晚些時候來我辦公室。」
赫拉點點頭，並沒有出聲回答，晚餐還是照常進行著。他一直耐心地等到了差一刻八點鐘，才前往地下教室。不過在前往地下教室前，他特意回到辦公室翻找出了那本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儘管它的上面破了一個大洞。
地下教室很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斯內普專用的，赫拉來到走廊上，看見有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正在這裡打鬧，他們看到赫拉後，幾乎是立刻沒了動靜，乖乖地走向另一條走廊——通往公共休息室。
推開地下教室的門，斯拉格霍恩人還沒露面，那個大肚子就已經先挺了出來。赫拉走進教室，這裡瀰漫著蒸汽，沖滿了各種古怪的氣味。赫拉走過一隻只冒泡的大坩堝，饒有興趣地看著。
「我很高興你一回到城堡就開始進行魔藥的研究。」赫拉由衷地讚嘆道，斯拉格霍恩確實是個魔藥大師，他幾乎不會放過熬製魔藥的機會，相信他渴望親手熬製一鍋魔藥已經很久了，否則也不會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個天就在批量化地進行研究。
「好了，好了，」斯拉格霍恩說，隔著許多熱騰騰的蒸汽望去，他那大塊頭的身形顯得飄飄忽忽的，「來吧，自己找地方坐下吧，我想你比我要更熟悉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赫拉點點頭，扯過一把椅子，放在講台的對面，但他並沒有著急坐下，斯拉格霍恩就站在講台後面。
「說說看吧，近些年霍格沃茨有什麼變化是需要我老人家注意的？」斯拉格霍恩侷促地笑著，他站在那裡，顯得有些緊張。
赫拉輕輕地搖搖頭，「我想沒有什麼規則能夠影響到你，畢竟我可是校長。」
「所以，你是在耍我嗎？」斯拉格霍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赫拉的話令他惱火，氣得他嘴巴都鼓了起來。
赫拉再一次搖搖頭，「我只是希望有一個可以和你進行交流的機會。」
「我這裡恐怕沒什麼是你想了解的，」斯拉格霍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罷了，我無意摻和進去，只是想在城堡里熬熬魔藥、教教書。」
「無意打擾，但我不得不開口，」赫拉逼近了斯拉格霍恩，這讓他緊緊地貼在了黑板上。「我必須得弄清楚一件事。」
「我可是教授，受到魔法部和城堡保護的，你想要做什麼？」斯拉格霍恩大喊道。
赫拉輕笑了一聲，「我怎麼會對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罷了，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斯拉格霍恩的胸膛起伏著，他竭力讓自己露出笑容，「那麼，你問吧。」
「我想知道，湯姆·里德爾除了魂器外，還使用了什麼方法永生。」赫拉的聲音不大，但嚇了斯拉格霍恩一大跳。
「你在說什麼！」斯拉格霍恩大叫道，震得坩堝中的魔藥都泛起一陣的漣漪，「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一點！也！聽不懂！」
「我們都清楚，湯姆都做了什麼。」赫拉生硬地問道，他把手伸進了口袋。
斯拉格霍恩指著他的口袋大喊道，「住手，停下你的手！」
赫拉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我只是想給你看看這個，您想到什麼什麼地方去？」
斯拉格霍恩長舒了一口氣，艱難地急促一個笑容，「我當然想的就是這個，沒錯，就是這個。」
「那你認識這是什麼嗎？」赫拉把日記本放在講台上，上面被格蘭芬多寶劍戳破的大口子就那麼囂張地對著天花板。
斯拉格霍恩小心地打量了一眼，並沒有伸手觸摸，「恐怕我並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是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我想這個名字你絕對不陌生吧？」赫拉玩味地說。
斯拉格霍恩點點頭，「他曾經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生，不過畢業後沒有人知道他去做什麼了。」
「我們就不要打這些啞迷了，」赫拉雙手撐在講台上，「湯姆·里德爾究竟是誰，再明顯不過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斯拉格霍恩臉頰蒼白，他竭力地想要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但毫無用處。
「湯姆·里德爾就是那位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赫拉低聲說著，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這讓斯拉格霍恩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在說什麼？天吶，這怎麼可能！」斯拉格霍恩顯得很驚慌，他表現得似乎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一樣，這讓赫拉一瞬間都有些恍惚。
「我想這件事就不需要我們再證明了吧。」赫拉越過講台，輕聲說著。
「天吶，這怎麼可能，真不敢相信，我從沒有留意過他，他竟然是黑魔頭！這怎麼可能！？」斯拉格霍恩捂著臉痛苦地說道。
赫拉嘆了口氣，但還是繼續追問道：「我必須得弄清楚，他除了魂器，究竟還做了那些手段。你究竟都告訴了他什麼？」
「我什麼都沒告訴過他，我完全沒在意過他，他上學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麼一個人，沒有什麼學生願意接近他。」斯拉格霍恩說道。
「很好，看樣子你清楚魂器是什麼東西。」赫拉微笑著點點頭。
斯拉格霍恩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望著赫拉好像在看一個惡魔。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你必須得意識到你可能造成了很大的危害——」
「夠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斯拉格霍恩好像突然有了力量，他朝著赫拉咆哮道，「離開我的辦公室，拜託！我對這些一無所知，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回到城堡來教書養老的！」
「好吧。」赫拉感覺他今天很難再有進展了，但相信只要假以時日，斯拉格霍恩的心理防線總會被他打破的，只需要些許時間！
「期待與您的下次談話。」
「再也不會了。」斯拉格霍恩狠狠地說，他扶著講台站起來。赫拉把日記本收進口袋裡去，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他有信心可以從斯拉格霍恩的嘴裡撬出伏地魔長生的手段，儘管這看起來對這個老人有些殘忍，但如果不搞清楚伏地魔究竟都做了那些手段讓他可以在死後重新回到人間，赫拉必須得這麼做，否則很難確保他們真真實實地殺死了伏地魔。
離開地下教室後，赫拉徑直前往了三樓的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現在已經被斯內普占用了，他不得不離開他陰沉的地下室，來到地上的空間。
「晚上好，西弗勒斯。」赫拉推開門，就看到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面，他正在低頭看著上面書，顯然是在精心準備著上課的內容。
斯內普點點頭算是回應，他合上書把它放到一旁的書架上，和其他《黑暗力量：自衛指南》、《黑魔法防禦：基礎知識入門》、《黑魔法防禦術基礎》放在了一起。
「我差一點就撬開斯拉格霍恩的嘴巴了，他拙劣的謊言根本騙不了任何人。」赫拉扯過一把椅子坐在斯內普的對面，隔著桌子。
「畢竟他是一位出色的大腦封閉術大師，他只是示弱罷了，想要從他的口中合法的撬出當年的事情，可不容易。」斯內普冷冷地說，「但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得給你看看這個。」說著他站起身，走到牆角的一個儲藏櫃前，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大大的蛇頸瓶，裡面全都是銀色的液體。
「這是......記憶？」赫拉疑惑地望著蛇頸瓶，它看起來很像是冥想盆中的記憶，但它的量未免有些太多了吧！
斯內普點點頭，「這是鄧布利多在——在他離開的幾天前交給我的，他好像早就知道了會在魔法部有一場大戰。」
「鄧布利多留下的？」赫拉微微垂下頭，鄧布利多究竟給他們留下了多少的東西，好讓他們在應對伏地魔的時候能夠增加一點點的勝算？
他明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卻還是把自己的所有時間、精力都用在如何擊潰伏地魔上。
「放進冥想盆，我想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記憶。」斯內普抿著嘴唇，提到鄧布利多的時候，他的心情也沒多好。「善用它。」
「謝謝。」赫拉接過蛇頸瓶，它分明輕得很，但赫拉就是感覺沉甸甸的，沉得他都有些握不住，他感覺自己被墜倒了地獄。
「我十分好奇，波特是如何在魔藥課上大放異彩的。」斯內普的聲音像是蛇一樣冰冷，但卻讓赫拉仿佛回到了人間，「這裡面絕對有著什麼蹊蹺，也許是黑魔王的......」
「我會搞清楚的，」赫拉點點頭，末了又補上一句，「最近......你的手臂有疼嗎？」
斯內普清楚赫拉的意思，他直接掀開了長袍，露出了他的胳膊，上面有一個蛇從骷髏嘴裡冒出來的標記。
它還是那麼老老實實地待在上面，沒有任何的異常。
「安靜得有些過分了，最近一個月，幾乎完全沒有動靜。」斯內普沉聲道。
赫拉點點頭，「這不是一個壞消息，對嗎？」
「也許吧。」
「我想或許你可以教我一個咒語，說不上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什麼咒語？」
「黑魔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