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暴斃
「大人需要的話也可以找來秦天的同鄉,他們與秦天一同生活幾十年,定然對秦天的行動了如指掌,一看便知是真是假。」
眼看那人還要再說什麼。
鄭嶸站出來,目光凌厲望向那官員:「一切都還沒開始呢,你便迫不及待站出來說三阻四,本將軍倒是不知道你竟與秦天關係這般好。」
柳如煙拿起茶杯重重拍在桌案上:「只是合理猜測幾句,你便迫不及待給這官員扣如此大的帽子,呵,那我看鄭將軍看上去跟那和尚關係更好。」
秦天聽著這話心中暗笑著,平日倒看不出來柳如煙竟這般有攻擊力。
鄭嶸神色微變,隨後面上帶著些不情願向柳如煙行禮:「是老臣失言了。」
招魂儀式開始,只見和尚躲在了屏風之後,只聽他嘴裡面念叨了幾句,四周的天氣突變,颳起了狂風。
在場的朝臣皆是一臉詫異,有的看上去似乎都已經相信了。
秦天卻依然神色淡定,對此番異象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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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尚或者是他身後的人定是有懂得天象的,今日就是颳風的天氣所以才特意選在了今天。
秦天面不改色站在其中,只見這和尚在屏風後面突然舉起了手,身子一陣抽搐,嘴裡還嚷嚷著什麼:「魂歸來兮。」
風颳得更厲害,可就在這時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這和尚抽搐著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吐出白沫來。
這回的抽搐看著可比演出來的真實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不少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倒地驚訝到了,他們互相看著彼此猜測著。
「這是真的出事了,而是鬼魂上身導致的?」
「不知道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嶸面上狐疑仔細觀察著這和尚,直到看見這和尚雙目流血才意識到不對。
「快去找太醫!」
隨著鄭嶸的一聲吼,朝中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和尚是出情況了。
但到底是來晚了,等太醫到時這和尚已經面色發紫,渾身僵硬躺在地上沒有聲息。
「稟告陛下,此人死了。」
話出的一瞬間,朝中不少人面上帶著詫異,鄭嶸的目光幾乎是直直看向的秦天。
秦天先鄭嶸一步,大笑出聲。
「可真是大快人心,不知諸位大人可還記得我前幾日所講此人作惡多端,偷盜了我的氣運,神仙告訴我他犯下這種事情早晚都會遭報應,如今他的報應來了!」
秦天這話一出朝中眾人面面相覷。
鄭嶸站出來呵斥:「一派胡言!」
「怎麼就是一派胡言了?朕倒是他說得對,剛剛這和尚不是說要找秦天的老鄉嗎?正好朕也同痴傻時的秦天相處過幾日,也看過這和尚踩高捧低奸詐至極,他所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柳如煙反應很快,她直接質問鄭嶸:「倒是鄭將軍,你當真與這和尚不認識?為何處處都向著這和尚,無論是剛上朝還是現在,你哪次不是第一時間站出來為這和尚說話出頭!」
「陛下老臣只是聽過這和尚的講述後,覺得他話中有幾分道理,更何況他在此時突然暴斃,讓老臣覺得這是有幾分蹊蹺,不如請太醫驗明後再做判斷。」
「那時候倒是講證據了?」
柳如煙眼中燒著怒火,她直接抄起手邊的茶杯,朝著鄭嶸砸了過去。
那茶杯砸在他的額頭,又掉在地上。
「不知所云的話,連個解釋都給不出來,你還能幹什麼?真當朕是好糊弄的,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柳如煙憤怒,朝臣們紛紛跪拜,等那些朝臣都跪下去後,鄭嶸看了看四周,這才不緊不慢地跟著跪下去。
「請陛下息怒,老臣絕無此意,只是想先請太醫調查一番罷了,老臣也明白,陛下念著與秦天的舊情,所以才在此時處處護著秦天,只是此事必須要查清才是。」
「依老臣看,先要查清的是鄭將軍你吧?」
林行說著從一群朝臣中站出來跪下,朝著柳如煙大拜。
「還請陛下為老臣主持公道,前日老臣家中老母被惡毒之人下了毒藥,只剩一月性命,派人拷打後發現是鄭將軍部下指派家中老母身邊的下人所為,並騙其說只是普通的迷藥。」
這話一出,其中大臣紛紛神色詫異,不過他們倒不是詫異鄭將軍敢如此行事,而是詫異林將軍竟然會把這種事搬到明面上。
畢竟現在的朝廷中無論是下藥暗殺都可以說是十分常見,一般都是自己私下解決減少有把這事擺在明面上的人。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這女帝又沒什麼實權,讓他處置他誰也處置不了,到最後還得是靠自己勢力。
「林將軍,大家從未做過這種事情,定是那人胡言亂語,或是有什麼人想要陷害挑撥你我的關係。」
「朝中關押的那些犯人,哪個不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更何況見鄭將軍對秦天如此針對,我更是肯定自己查明的一切了。」
鄭嶸與林行有來有往。
直到柳如煙再次拍桌:「朕到這看林將軍說的有些道理,鄭將軍你這偏袒之意實在是太過明顯很難不懷疑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劇,這樣林將軍與大理寺一同徹查此事,至於鄭將軍身負血案,由大理寺關押起來嚴刑拷問!」
此話一出,鄭嶸陣容的朝臣紛紛下跪。
「陛下鄭將軍乃國之棟樑,為大乾在前線廝殺身有軍功,若直接關押嚴刑拷打,實在是寒了老臣們的心啊!」
林行聽不慣這話,當即走過去踹了那朝臣一腳,指著那大臣的鼻子罵。
「就他有軍功我沒有是吧?就他是國之棟樑,我難道不是?關押他讓老臣寒心,難道我的心就不寒嗎?那可是生我養我的老母身中劇毒,只剩下一月性命!」
林行說著站起身掃了眼其他出來勸誡的朝臣:「還想說話的可仔細想清楚的!若是因為你們的話放過了兇手,讓我老母中毒而死,就算捨去我的官職俸祿,那怕是性命也要你們下去給我老母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