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交易
陳依依本想和對方達成交易,卻不想那人突然就變了臉色,不但不願意合作還要將陳依依和姜文博以妨礙公務罪進行逮捕。
而且看那人的神情,他們被抓進看守所之後可不是簡單地關著就好的,只怕不死也得掉層皮。
陳依依聞言咬著嘴唇往後退了退,眼看一群治安人員就要衝過來,她似乎是下意識地喊道:「一鳴,救我。」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馬向陽的晚會留下的後遺症還是說是習慣,即便秦一鳴現在不在身邊,當危險的時候她還是不自覺地喊道一鳴兩個字。
陳依依喊叫的同時意識到自己的愚蠢,秦一鳴哪裡有來啊!心想死定了。
不想喊叫聲未落,突然一個身影閃現到眼前,只聽得鏗鏗兩聲金屬撞擊的聲響,治安人員的兩根警棍砸到一條手臂上。
未等這些治安人員反應過來,另一根手臂已經重重地劈到了其中一個治安人員的腦袋上,與此同時這名治安人員的腦袋撞向另一個腦袋。
那一掌劈落的力度極大,兩名治安人員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正當他們搖晃著腦袋想要清醒過來的同時,兩人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被重重踢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陳依依睜眼雙眼只見一個淡藍色T恤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身前,或者說依稀可以判斷出是個女人吧!
「依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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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個人突然貼著陳依依的耳朵輕輕地喊了一聲,陳依依被嚇了一跳連忙揮動手臂,「誰,誰,走開。」
秦一鳴任由陳依依在自己的胸膛捶打著,過了一會才抓住她的手臂說道:「依依姐,別怕,是我啦。」
陳依依這時候才冷靜下來,看清原來眼前站著的人是自己喊道的秦一鳴,突然見一股委屈感湧上心頭,這幾天她獨自在這治安署裡面面對一群大男人,還要費盡腦汁思考如何尋找姜雪瑩的下落,秦一鳴在實驗室辛苦幾天未眠,陳依依又何嘗睡過一個安慰覺。
其實說到底陳依依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人,雖然豐富的社會經歷讓她見慣了風雨,但是剛才那種打打殺殺的場景她也沒經歷過,一切都是為了姜雪瑩為了秦一鳴強硬頂上罷了!
此刻看到秦一鳴,看到一個自己可以依靠的人,瞬間積攢了幾天的辛苦和委屈一下子隨著淚水流了出來,她緊緊地抱著秦一鳴哭聲道:「臭小子,你怎麼現在才來啊!不是跟你說了出事了嗎?至於現在才來嗎?」
說著陳依依又使勁地在秦一鳴後背上錘了幾拳。
秦一鳴被陳依依這突然一抱弄得愣在原地,轉瞬過後他立刻感覺到了陳依依的心酸,心疼這個女人為了自己這些天的辛苦,從一開始網絡戰鬥再到晚會風波直到現在的治安署事件,其實一路走來都是陳依依在陪著自己,而且幾乎是不計報酬、不求結果,輪感情上來說陳依依和姜雪瑩一樣都是真的關心自己的人。
秦一鳴輕輕撫摸著陳依依的頭髮說道:「沒事了,依依姐,下來就交給我吧!」
秦一鳴鬆開陳依依微微一笑,緩緩拭去她眼角的淚水,陳依依才發現自己失態,兩頰間刷地變得紅彤彤的。
秦一鳴將陳依依護在身後,剛才那群治安人員被凌靜的一番操作嚇得不敢上前,眼看著陳依依和秦一鳴在那裡餵狗糧。
「你是誰?」秦一鳴對著遠處翹著雙腿的男人說道,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對方,隨即不得對方回答,心念一動,對凌靜指示道,給我狠狠地揍他們。
凌靜收到指令之後,雙目光亮一閃,瞬間沖入人群當中,凌靜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凌靜的四肢關節都極為靈活,在一群治安人員之間遊走絲毫不費工夫,隨著秦一鳴的指令加強,她的雙目之間好似散發著濃重的殺氣。
只見她一個側身躲過其中治安人員的警棍,同時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只聽得咔嚓一身手臂應聲折斷,但是凌靜並沒有罷手而且扯著那人折斷的手臂一個過肩摔狠狠地摔飛出去。
緊接著另一名治安人員見狀欲從背後偷襲,凌靜一個翻身後踢,踢中那名治安人員的肚子,大腿的力度還在剛才的幾倍以上,那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其他治安人員見狀,紛紛圍了上來,試圖通過人數優勢戰勝凌靜,但是秦一鳴卻絲毫不覺,意念一動指示道,用武器。
只見凌靜的左手臂處一根黑色鐵棒陡然出現,不等一群治安人員注意到這一點,一根根棒影已經打在了他們身上,隨著棍子擊中的同時,棒子上瞬間傳來電擊,眾人還以為是電棍,其實不然那是電磁近距離釋放擊中皮膚產生的麻痹感。
凌靜就這般靈活地躲避著眾人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不消二十分鐘的時間所有的治安人員都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凌靜眼部的光影傳感器一掃,發現前面還有一個活體人物,屬於指示中攻擊的範圍,正想上前進一步攻擊的時候,秦一鳴指示道,停止攻擊。
秦一鳴目光冰冷地看著對面坐著的人,這人的神情始終沒有改變,哪怕是看到凌靜這樣的戰鬥力將所有治安人員打倒在地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吃驚之色,而且當他發現自己已經孤立一人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恐懼之感。
「還挺厲害的嘛!沒想到在這江北鄉下地方還有這樣的東西。」那人淡淡地說道。
秦一鳴聞言心底一驚,並不是因為這人神情淡然,而且因為他的表述,『這樣的東西』?
東西?秦一鳴心想,凌靜的偽裝不算是高明,如果仔細看確實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機器人,被人識破這不足為奇,可是這人識破之後卻好像這東西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感覺就好像是他經常能看到一樣。
「你是誰?」秦一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