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突然變臉
馬向陽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突然翻臉，說白了這個高輝在馬向陽眼中也不過是二流貨色而已，他認識的人遠在其上級的上級，叫他一聲老高都可以說是給他面子了。
從交談中秦一鳴也能感覺到馬向陽是處於上階層狀態的，可是一問到治安署的事情對方的態度就完全改變了，不再是那種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尊重問答。
這樣的原因只可能有兩種一是這人升官了身份已經改變對方認為不需要再向馬向陽示好；其二就是這件事情過於嚴重，一旦泄露產生的後果遠大於得罪馬向陽，對方權衡之下選擇了得罪馬向陽。
秦一鳴自然是傾向於第二個原因的，而且從對方語氣來看，還帶有一絲傲氣，說明不但泄露會有嚴重後果，不泄露還會有巨大的收益，這個收益讓他足以不懼怕馬向陽。
馬向陽聞言雖然有些憤怒，但是依然笑道：「老高，不至於吧，問問而已，立刻翻臉？不過是閒話家常而已。」
高輝聽聞似乎是冷哼了一聲，「別裝了，老馬，我知道你跟秦一鳴有些合作，說吧此刻他是不是就在你身邊。」
馬向陽驚訝地看向秦一鳴，輕聲道，「他怎麼會知道。」
秦一鳴卻不好奇對方是怎麼猜到的，而是從中確定了一個想法，那人就是衝著自己而來的，否則高輝怎麼會提及自己。
高輝緊接著說道：「馬向陽，念在相識一場，我提醒你少管閒事，這事情與你無關，也不是你能夠干預的，找個地方好好地睡幾天覺，事情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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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輝此時已經完全不想掩飾，對馬向陽也懶得再客氣了，這些話看似在勸告，實則也還威脅。
馬向陽聽得怒火中燒，想他區區一個委員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簡直是反了，「高輝，你別廢話，我只需要一個線索。」
聽到那邊毫無動靜之後馬向陽又接著說道：「高輝你別忘了，這些年你的事情我也幫了不少，如果我的生意受損，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呢？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可不是乾乾淨淨的。」
馬向陽能夠感覺到秦一鳴的急迫，而且此刻他對秦一鳴除了覬覦和利益，更多有的是恐懼和尊重，之前在面對王東成的時候如果不是秦一鳴開口求情，他早就被扣上賣國賊的帽子人人喊打了，這份恩情不亞於救命之恩，而且說白了此刻的他，不過是人為刀俎他為魚肉，如果秦一鳴曝出他和麥克教授設計陷害的勾搭，他也就完了。
因此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壓服高輝，讓對方說出線索。
高輝聞言一愣，思索了良久之後，他才說道：「馬向陽，你不用嚇我，我跟你的事情清清白白，你有舉報我的話，悉聽尊便，但我警告你，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不要說是你就是整個江北在有些人眼中也不過是彈指而已，得罪我，你可要想想，我想你也不想落得個破敗的收場吧。」
「你。」馬向陽怒拍桌子，氣血翻滾不已，被氣得不輕。
但是正如對方所說，如此他確實無法拿捏對方，所謂威脅其實也是不大的事情，話已至此，他已經是沒有辦法了。
馬向陽和陳依依看向秦一鳴，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秦一鳴面對他們的目光，無奈地搖了搖頭。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秦一鳴想了很久，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套一下對方的話，可是這人思路清晰，而且隔著電話，這種情況下秦一鳴也是無計可施了。
他手輕輕擺動，示意掛斷電話。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對面傳來幾聲微信鈴聲，繼而，電話那頭寂靜了幾秒。
馬向陽本想掛斷電話，卻不想突然高輝開口說道：「哎，算了老馬。」
高輝的語氣突然有所變化，態度也緩和了許多，「老馬，真的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也是奉命行事，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能夠什麼自由，不就是上面叫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不過今日我就豁出去了，念在多年相識，你又苦苦相求，我冒次險給你個線索，你記好了，陽惠市主街一號，明天下午三點。」
馬向陽對於高輝的突然轉變態度感到一頭霧水，說出的線索也是奇奇怪怪，就一個地址一個時間什麼都沒說，「你是什麼意思啊，說清楚。」
高輝說道：「言盡於此，好自為之了老馬。」
說完不等馬向陽回答立刻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顯示已經關機了。
「這是搞什麼鬼啊！」馬向陽攤開手機對眾人問道。
「應該是那個微信。」秦一鳴說道。
「微信？什麼微信。」馬向陽並沒有注意到當時電話那頭傳來的細小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高輝的態度轉變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雖然對方極力在和緩的轉折語氣，好像把一切態度的緩和都歸因於他和馬向陽的多年相識，但是或許是情況突然，他沒有心理準備，所以「表演」得極為拙劣，轉變得也很生硬，像是在為了轉折而轉折。
「這麼說，是那條微信消息給他意識到馬老闆不好惹？所以他才突然對馬總這麼客氣？」姜文博說道。
「也有可能是那條消息是高輝所謂的背後大勢力給他下達了某種命令，這才讓他改了想法。可是如果只是命令的話，他好像又沒必要轉變態度吧，直接說線索就好啦。」陳依依也跟著猜出另一種結果。
「我覺得或者兩者皆有吧！既有忌憚也有被命令的命令的成分。」秦一鳴說道，只是他沒說出來或許忌憚的並不是馬向陽而是秦一鳴自己。
「不管怎麼樣，既然我們之前已經懷疑雪瑩姐就是被游家抓走的，現在這個線索陽惠市主街一號也是當時那個游家大小姐游詩琴樓下的地址，而且還有具體的時間，我想或許就是在這個時間到達游家我們就能就會雪瑩姐。」
「那事不宜遲，我們先趕過去吧，這裡去陽惠市也要幾個小時的車程。」陳依依說著就要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