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穢土轉生能將所謂淨土內的靈魂召喚到現實世界，屍鬼封盡甚至創造出了一個能封印靈魂的死神。這兩個術的運行原理，與斑利用瞳力將位於輪墓世界的屬於他的影子投射到現實世界加以使用，本質上似乎沒什麼不同。巧合的是，如同靈魂本身在失去力量支撐後，無法在現實世界逗留多久一樣，斑位於輪墓世界裡的影子，也無法離開本體太長時間。」
長門見六道仙人不理他的分裂體，當然不可能因此就放棄對六道仙人力量的解析。
他依靠腦海中豐富的情報，以及強大的精神力量，特別是瞳力對周圍環境的洞察，迅速從更深的層次對六道仙人的時空間忍術做了總結，「所以，我完全可以將這個淨土世界視為一個與輪墓類似的世界。只不過與斑只能投射輪墓世界內，屬於他自己的影子不同。六道仙人的力量太強了，強到能將名為淨土的世界直接投射到現實中而已。」
「然後，就像是斑存在於輪墓世界的影子擁有干涉現實世界的能力一樣，六道仙人的淨土世界也能干涉現實世界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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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將視線投向下方，凝視著腳下那一望無際的黑暗精神之海，暗道：「從現狀來看，淨土世界對現實世界的干涉恐怕並不是短期的，暫時的影響。而是一種長期的，固定下來的演變。六道仙人在兩個世界的遊蕩中活了接近一千年，因此，不管他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讓淨土世界與現實世界產生了一定的重迭。這片充滿憎恨的精神之海，應該來源於現實世界，卻已然被六道仙人所掌握，隨意地投射到了這片淨土與現實世界的重迭領域。能不聲不響地做到這種事，簡直，就像是神跡！！！」
六道仙人輕輕地，又嘆息了一聲：「最使我感到無力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仇恨連鎖無法斬斷，而是因陀羅的看法竟然是正確的，這樣的事實。」
「長門，你能理解嗎？如果因陀羅的想法錯了，我倒有無數種方法強迫他認識到他的錯誤，並加以改正。但問題是，他偏偏是對的。因此，因陀羅對我而言就是個正確的錯誤。」
「與此相反，阿修羅的想法雖然充滿了幼稚，一廂情願的熱情，以及毫無邏輯的天真，卻極有可能將世界導向一個光明的未來。因此，對我而言，阿修羅是一個錯誤的正確。」
「長門，告訴我，如果是你，你該怎麼選擇呢？」
似乎，六道仙人已經不滿足於他的單口相聲，已經想開始互動了。
於是，淨土空間沉默了下來。
六道仙人看著離他最近的「長門」，「長門」也面無表情地望向六道仙人。
兩「人」面面相覷數秒後，「長門」張嘴，乾脆地給出了答覆：
「關我屁事！」
說出本體的回答後，「長門」在心裡表示，它並不承擔與這個答覆有關的任何法律責任，因為如果按它的心意來回答的話，它至少會再加上四個字，那就是——我是伱爹？
這樣才能準確表達出它的內心感受。
「是嗎？果然是這樣啊。」
也不知道六道仙人有沒有感受到「長門」想當他義父的強烈願望，六道仙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一個異數，是活著的第三仙人，也是蛤蟆丸無法預言的未來。這樣的你果然不會按照我的想法行事。也罷，反正按正常的輪迴，這一次也該讓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退場了······」
六道仙人站在原地沒動，但給人的感覺是，他體內，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已然漸漸「站」了起來。
「長門，我問你，你不願意接受我的意志，是因為懷疑我話里的真實性嗎？」
「不是。」
因為查克拉能顯現出一個人的精神能量，所以到了這種地步，雙方都沒有了隱瞞的必要。
「長門」回答得非常平靜，而理所當然地，六道仙人的語氣也沒有任何變化。
「是因為你對世界有別的想法嗎？」
「不是。」
「那麼······」
六道仙人把看向「長門」的目光移開，眼眶中的輪迴眼映照在其身後的虛空中，顯得格外巨大，像是兩顆金色的圓輪，向外放射出懾人的瞳力，他以一種緩慢而慎重地語氣問道：
「是因為，你對世界根本不在乎嗎？」
在好似勸長門想清楚再回答，連時空都明顯停滯下來的恐怖壓力下。「長門」一臉無所謂地給出了決定命運的答覆。
「是。」
如此，戰爭就不可避免了。
「果然，就像因陀羅所說的那樣，生物與生物之間，本質上就只有殺戮啊。」
六道仙人體內的查克拉開始變幻了起來，連外型也在人與非人的型態間幻化不定。
像是一團又一團紛雜的線。
又像是一道道延伸到虛空深處的霧。
明明只有一個顏色，應該是屬於同「一個人」的查克拉，卻又仿佛是無數個人的查克拉集合而成的一樣，每一條擴散出去的查克拉霧，都在虛空中詭異地飄動著，顯示出了獨有的生命力！
「吾乃秩序的守護者，亦是輪迴的主人。」
在連一瞬間都算不上的極短時間裡，六道仙人身後，他的虛影，已然擴散到了整個「世界」！
恍惚間，似乎連虛空都承受不住，讓空間開始扭曲蒸騰的恐怖查克拉，向著所有的「長門」散發出了其碾壓一切的威能。
不像是長門在壁畫裡看到過的，那個如同太陽一般，令萬物失色的六道仙人，卻恰似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靜靜地重拾起了他操縱世界的權柄，由此，發自內心裡，散發出了主宰一切的必然氣息。
首當其衝的「長門」，體內的查克拉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狂湧出朝六道仙人臣服的衝動。
「長門」睜大雙眼，感覺它的意志如同近距離接觸到了地心一般，哀嚎著隨著周圍的空間一起蒸騰、扭曲。
完全爆發出自身實力的六道仙人，以一種完全超越查克拉理論極限的恐怖形態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一瞬間，所有的「長門」便都明白了，為什麼壁畫裡，大筒木羽村會如此決然，即使犧牲掉整個大筒木一族也要拍出堪稱滅世的一掌。
一瞬間，所有的「長門」就都明白了，為什麼大筒木羽村會沒有半點猶豫，以毀滅一切為代價，即使拉上全世界陪葬，也要給六道仙人致命一擊。
面對這樣的六道仙人，它所掌握的一切術都沒有任何用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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