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第4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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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應該說是隱藏得很深的否定，而更像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干擾。
「長門」發現，每當它在這方面試探六道仙人，六道仙人的內心最底層就會泛起一圈圈漣漪，排斥掉因「長門」提起而顯現的這方面的可能性。
「說到底，你也只是用幻術控制了一部分忍者，並沒有贏得所有人的信賴。」
兩「人」在意識推演中，已經「預言」了世界的無數種「死亡」，六道仙人內心掀起了萬丈波濤，臉上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卻依然平靜如初，「那部分忍者，被解除幻術後會支持誰，還末可知。」
「那是你不懂人性。」
「長門」冷酷地笑了起來，「人這種東西，就算一開始只是被誘導，被強迫地參與了某些違反他們意願的行動。但，只要他們發現能從行動中獲益，他們就會死心塌地地繼續推動行動的繼續。」
「你就算解除了那些忍者的別天神，難道，他們就會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利，放棄統治世界的機會嗎？不可能的。勝利的果實就在他們面前，伱的出現，只會被所有人視為妨礙，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可是，如果在極端的情況下，世界真的在它/他們的戰鬥中被毀滅了呢？到時候何處何從？
意識里，「長門」的答案是，它會去濕骨林，跟蛞蝓仙人擠一擠。
如果，六道仙人能用死的概念束縛住世界，創造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讓「長門」的本體不得不對抗一次六道仙人的術呢？
「長門」的答案是，本體會毫不猶豫地通靈出蛞蝓仙人，用蛞蝓仙人的蟲臉去接六道仙人的大招！
到時候事情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長門」完全無法預測，也根本不去在意。
而了解到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後，六道仙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
與此同時，濕骨林地下，蛞蝓仙人所在的地方。
一排尾獸，八隻失去大部分查克拉的「寵物」，正安安靜靜地聽著面前三個「人」的對話。
這「三個人」分別是，蛞蝓仙人的本體，長門的分裂體，以及在「長門」的要求下，被蛞蝓仙人通靈過來的小南。
「是嗎？你覺得與六道仙人的意識交流是有益的嗎？」小南一臉不解，「可是，你不是說你並不在乎六道仙人的想法嗎？」
小南在被蛞蝓仙人通靈後就恢復了行動能力，一開始當然被蛞蝓仙人的本體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巨大，但隨後，她的關注點便集中到了目前的戰況上，當然，她對長門的選擇也非常在意：「是你的想法改變了嗎？長門。」
「恩，不算是吧。」
負責向八隻尾獸以及小南解說現狀的「長門」回答道，「此一時，彼一時。一開始，六道仙人來勢洶洶，兵臨城下的情況下，我們當然不想理會敵人的想法。但現在不同，不再是六道仙人單方面釋放影響力，而是我與身為敵人的他平等的接觸。就算我們是敵對狀態，相互之間也需要有一定的理解。這樣，才不至於讓戰爭完全失控。」
「對，這就像是一個老問題。」
蛞蝓仙人一副「我很懂」的樣子點了點頭，「兩個游泳水平、身體狀態完全一致，只有視力有很大差距的普通人類，掉在了離陸地有數百公里的大海中，周圍是散不開的濃霧，也絕對不會有人救他們。小南你覺得這兩個人，誰的存活機率更大一些？」
「啊？雖然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意義，但是······」
小南沉思了一會，道，「數百公里的話，一般人都沒辦法存活吧？就算視力有差距，但周圍全是濃霧的話也影響不了什麼。表面上看，視力好當然算優勢，存活的機率應該更大一些，但視力差的人也有可能因為視力差的原因，反而不會受到霧的干擾。」
說到這裡，小南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長門」：「長門，你怎麼選？」
「我嗎？」
「長門」嗤笑一聲，道，「我根本不會回答這種無意義的問題。因為散不開的濃霧，以及不會有人搭救的環境都是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所以，我幹嘛要跟著別人的思路走呢？無視掉就好。」
「啊？這樣嗎？」小南有點尷尬，看了一眼蛞蝓仙人。
沒想到蛞蝓仙人立刻發出了贊同的聲音：「對，任何有前提條件，即定思路以及概念延伸的問題，其實都是陷阱。所以無視掉才是最好的選擇。長門的選擇沒有問題，問題在於他這個人本身······」
它最後的吐槽，被「長門」與小南理所當然地無視掉了。
「但，六道仙人所說的，關於世界的問題，也不算是無意義的吧？」小南想了想，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繼續道，「而且，也是真實存在的問題啊？」
「啊，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回答的還是蛞蝓仙人，「據說很早以前，有個傻和尚在外面亂晃，遇到一隻餓得快死的鷹抓捕兔子。兔子眼看就要逃不掉了，鑽進了和尚的懷裡。這時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和尚保護兔子，鷹就會餓死，而如果和尚把兔子交出去，兔子就會死。不論怎麼做都得死一個，不忍殺生的和尚能怎麼辦呢？最後，傻和尚只能割自己的肉去餵鷹。小南，理解了嗎？」
小南習慣性地又把目光看向「長門」。
「長門」搖了搖頭：「我才不信這種狗屁故事，我只知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既然世界根本不在乎萬物的死活，那，我身為一個人類，幹嘛去操天地的心呢？動不動就試圖從世界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六道仙人想那麼犯賤是他的事情，別挨老子就好。」
排排坐的八隻尾獸，腦門上整整齊齊的垂下了黑線，全都是一副無語凝噎的表情。
蛞蝓仙人也發出了反對的聲音：「不對，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只要出去就有可能掉一塊肉！傻和尚如果不在外面亂晃，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長門」對此嗤之以鼻：「呵，這就是你宅的理由？」
「總比你惹是生非好，我已經告訴你六道仙人是對的了，可你還要跟他搗亂！」
「呵，你這又肥又宅的蟲子。」
「你是惹事精。」
「又懶又沒什麼追求的蟲子。」
「自私自利，拒絕別人好意的小鬼。」
「死肥宅。」
「惹事精。」
兩個仙人級的傢伙，迅速將一場本就不靠譜的討論變成了小孩子一般的互相抬槓。
不只是八隻尾獸，小南腦袋上也垂下了黑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順帶解釋一下大蛤蟆仙人：
六道仙人的存在就是恐怖的原因是：六道仙人代表的是未知與混亂。
長門的存在也是恐怖，原因與六道仙人相同。
也就是說，在原本的查克拉體系里，輝夜就是忍者世界力量的頂點。
她是吃掉了查克拉之果，得到了「一」的那個人。
但，這樣的輝夜還是被六道打敗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忍者世界完全能誕生一個比輝夜更強的存在。
這在大蛤蟆仙人的眼裡是最「恐怖」的事實。
輝夜的力量即是查克拉之果的力量，概念清晰明了。
而與這樣「科學」的解釋不同。
六道仙人的力量來自哪裡？未知。（前面說過，六道同時有羽衣，羽村的力量）這就像一個活在科學世界裡的大佬，突然發現了一個完全沒辦法用科學解釋，又毀滅過世界的現象一樣，是一種大恐怖。
而這種大恐怖還有一層隱藏意思，那就是，世界即然能「無理由」誕生一個比輝夜還強的六道仙人。
那就有可能「無理由」的誕生一個比六道仙人還強的「第二六道」以及「第三六道」
考慮到六道仙人的出現已經毀滅過一次世界，那麼，第二六道，第三六道，又會帶來什麼呢？
在這樣的考慮下，大蛤蟆仙人最後臨死時才會懷念輝夜的時代，不是懷念輝夜那個人，而是懷念那時候的，穩定的查克拉體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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