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重返工作
1472年，在宣沖再生一年後，又有兩人進行了再生。
他們都是七十歲高齡，感覺到了血氣已經衰落，不想垂垂老矣。儘管宣沖再生後的表現，與預期中相差很大一一但能看出是帶上了宿慧的。雖然比不得晉級月級的「生命升華」，但他們出於對慧行的眷戀，故也走上了和宣沖相同的道路。
哦，對頭，大部分準備再生的人壓根不清楚宣沖是暗戳戳藏著「疃」場這種日級標配的能力。十年後，「再生即獲得疃光控制」的情況被各方注意到後，他們回顧自己曾判定宣沖再生後只有微弱「宿慧」的判斷，是忍不住咒罵：「特麼的，你（宣沖）別的經驗體系丟了七七八八，但這裝唐陰人的本事是攥的百分百！」
秦盈對此很自豪地介紹道：回顧他的發家經歷，那可是在械造師勢微之時，自己出身卑微的時候，聚勢而起。所以勢未成，必然是潛龍在淵。
回到當下，這兩位再生者在「以太羊水廣場」中完成自我「意志」解析後，通過「自我培訓課程」對自己的人生進行了概括總結。並且在「自己是什麼人？」的問題上，用「幾十年自我在唯物建設領域的成就」作為可考證的備註。
慧行營目前緊隨宣沖其後，年歲超過六十的「慧行成員」，差不多足足六千人在再生名單上。他們的工業建設過程中，留下眾多工作成就檔案備註的人，在評估中「再生成功率」是高。即接下來五年左右時間，將由他們驗證「花有重開日，人可再少年」的時刻
慧行營的任何模式一旦確定可行，就會按照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方式逐步推廣。
初始會慢慢試探，但是每一步都會穩步推進。這也就是慧行營現在的科技技術很穩定，但卻給外界感覺到「發展極快「的原因。
現在慧行營的內部諸多評估者中，即使原先對這項技術再不樂觀的人，根據宣沖再生一年後的種種表現，也都確定宣沖的意志保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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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是什麼？不是思維程序上能夠耐受多少酷刑衝擊這麼膚淺。意志是主導「從既定過去發展到規劃中未來」的力量。
如何展現自己的意志存在？
有一些人去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進而證明自己的「意志」，但其實很多人不敢做的事情，不一定是這件事難，而是這件事太蠢了。
愚蠢的人會用「犯蠢」並忍受「愚蠢後果」來證明自己的意志力。（經典在於二戰時期霓虹馬陸們，為了表達精神意志，做出食草行軍，抗凍行軍的鬼畜行動。）
宣沖向周圍證明自己意志力的方法非常樸素，那就是在日常交流中快速學習！
例如在再生最初的幾個月中，宣沖絲毫沒有遮掩自己在衍文體系上的知識缺失。宣沖尋覓一個個成員詢問後，幾乎如同吃飯喝水一樣，花費固定時間解決了所有學習問題。
這個學習程度，堪稱為「東亞父母」最期待孩子的學習進展。
當然在整個過程中，宣沖也並非展現得多麼天才，也會「失誤」，也會留有漏洞，只是任何錯誤都不會犯第二次。
而在三年後，宣沖在完成足夠知識儲備後，在處理問題時會熱血，也會狡猾，但經歷少許挫折後，總能以最正確的狀態來應對。
經過了「體育」後，目前宣沖屬於「經歷全自然人生命歷程」的人類。
目前作為「日」級別生命體，宣沖隨時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切換到幼年、青年、老年體系狀態。這種切換，只有宣沖這樣「自然人發育符合維校標準」的學生，才可以在再生後直接駕馭。慧行營其他再生者們是需要後天教育引導的。
因為宣沖知曉：六十歲的那些人為什麼保守？二十歲的人在血氣方剛時遇到什麼情況會爆發。社會學中領導者是需要與「各階層信息保持流通」，但是在資訊時代相對於「階層的隔閡」，其實最大隔閡是年齡上隔閡。處於自己年齡階段中，很難跟得上其他年齡階段的同志的思維。
現在宣沖呢？在知識量足夠的情況下，能對慧行營現在這龐大人類文明體系中每一個部分的人都無縫代入。自己是既可以老登，又可以小登。
年輕人嚷嚷，宣沖會跟著嚷嚷，但保持「理性』。
老年人遲鈍頑固，宣沖也會代入遲鈍頑固，然後會了解自己與潮流脫節在哪裡。
這種完美代入所有階層的能力，其實是一種完美領袖的特質。
…監護…
宣沖的「再生」完美，是相對於第二批、第三批再生的慧行營成員而言的。
其中第二批再生的兩個人，一個叫王佑，一個叫做黑焚。
從以太發育來說，他們兩人也是摸到了「日「級別的狀態。但是在做事上呢？
一個拖延起來，就如同樹懶，這顯然不適合「老年人」的生理狀態。
而另一個性格毛躁，幾乎做什麼事最後都會搞砸。
宣衝倒查後發現，王佑的「熱情洋溢」往往是三分鐘熱度，無法將激情投入到長期計劃中，這是因為他沒有調整到適合「年輕人」的生理狀態。
可謂是，一個是沒頭腦，一個是不高興。
而他倆恰恰掌握著「日」級別的生理狀態，如果不加以監護和管控，這「不高興」和「沒頭腦」真能做出建樓忘裝電梯、扮演老虎卻不遵守計劃而讓武松陷入困境之類的事。
這不，隨著宣沖完成自我證明，在慧行營內接過「小組長」權限後。宣沖對他倆進行監護，只有日級才能制住日級。
…沒頭腦和不高興…
1473年4月，宣沖與這兩個傢伙見面時，不高興（黑焚）正在封鎖區內百無聊賴地摳牆壁！雖然作為日級，黑焚調動的以太漲落幅度並不大，沒有「數碼工具」的加持，他還做不到能把基地拆了，但是整個牆體現在，坑坑窪窪，如同沙灘上被戳了無數腳印。
沒頭腦（王佑）也說過黑焚這個不高興，不要搞破壞，但收效甚微。
就宛如不能遏制住一個人在百無聊賴時習慣性抖腿一樣。
黑焚的心智現在還處於少年階段，而他的以太能力很強，卻將某些缺點放大到了正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這就像這麼大的孩子手裡拿著一把刀。黑焚沒有把刀子對準讓他不爽的人，只是用來對付牆壁，這已經相當克制且善良了。
宣沖抵達後撫平了前面的坑坑窪窪，就如同大海的海潮將沙灘上的腳印撫平。。
黑焚面對宣沖後，他的「多動症」算是被止住了，王佑的疲懶馬虎，在宣沖這兒，也因為計劃的多，得到了彌補。
經過十天的磨合，這兩人很快成為宣沖的小組成員。
因為他們確定在合作過程中，宣沖能夠同時彌補他倆再生後的「毛病」，並讓他倆在繁雜的成年世界中成就事業。。
當然還有一個不用說的原因，在日級以太調動層面上，宣沖能夠同時壓制住他們倆。
雖然都是日級，但是日級數碼調動，王佑控制的數量最高不超過八千，黑焚也是不超過三萬。而宣沖剛剛再生後就能控制五萬。而由於宣沖再生後保持了完美的性格，每天都按照新增百分之一的比例增長，僅僅兩年就能控制數百萬。
王佑和黑焚，在沒有被宣沖監護進步之前，都是在原地踏步。
至於為什麼這樣？作為與宣沖一脈相承的日級，控制的初始能力只相當於一個火種。這就相當於人的手，每個人的手都差不多，但能力差距要靠數學和工程來彌補。
沒頭腦會像「造大樓不設計電梯」那樣，在數學和工程學中遇到難題時，用「想當然」來替代嚴謹運算。不高興則會像「演武松打虎，最後老虎咬武松」那樣，一不如意就臨時更改計劃的。
「造大樓，沒有電梯」的現代例子，就是美國阿爾彌斯計劃；該工程任性的將「載人項目」和「月球基地建設」兩個項目疊在一起，預備一個大火箭一次性把一個工業基地送到月球上。搭建了一個宏偉工程學大樓。
但是這座工程學「大樓」沒有「電梯」，其某一步環節還得依靠舊的技術「爬樓」
這個「爬樓環節」就是大火箭在太空軌道上連續加注燃料這個薄弱環節。那可是要在軌道上連續加十幾次燃料，且連續在六個月內高頻發射運輸艙，每一次對接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想想百分之九十九乘以16次）。
至於不高興的例子嘛？即發現這個火箭做不了了，美航空最後直接放棄了，不搞大火箭了，讓原本歐空局、日宇航的同類根據「大火箭」搞的空間站等一系列計劃全部泡湯了。而這些小弟們，都是為了大火箭交過錢，是說好一起來演「武松打虎」的。
而在「沒頭腦」這邊，在沒有得到宣沖指導之前，王佑設計相關數碼結構時，很多地方都不考慮，直接得過且過。
例如他給某個以太獸加載鋁合金材料骨架並進行數碼編號後，由於電力過載時鋁合金耐熱性不強、無法承受，所以電力永遠不能過載，一旦過載就會變成鋁熱彈。。
宣沖在以太工廠中，對王佑最多的提示是：你的規劃，考慮足夠周詳了嗎？實驗驗證過了嗎？而黑焚就更不得了，他打造自己的以太武裝時都用自己的極限估算，只考慮問題中，自己控制環節的上限，其設計的核發動機沒有冗餘，而且很多項目都沒有冗餘，這些「極限」步驟堆積在一起，遇到實際問題肯定會出大問題。。
所以每次「黑焚」準備執行規劃時，宣沖：哎呦我草，你留夠足夠冗餘了嗎？別到一半，就亂改了。雖然槽點多多，但現在王佑和黑焚入隊後的宣沖小組，仍是整個慧行營中技術操作能力最高的小組。畢竟在「日級領域」層面，他們能夠直接展開個人領域，在晌中對「原數碼」進行調節。
1474年，宣沖這個小組申請了六條大溝壑的用度，完成了四十五個積壓了半年的工程難點。這些工程難點在於，劇烈的以太涌動導致傳統過程中數碼編纂的「轉化體系」很容易在涌動中被破壞。這就類似於都江堰早期用石塊堵塞「堰基」，結果被湍急水流沖毀，不得不用竹編的簍裹住大石塊來穩固。。
而人類製造的大溝壑中奔涌的以太涌動烈度，遠超過自然界九成九區域能發生的情況。這也就是為什麼大部分月級械造師們根本不知曉該怎麼設計。
而宣沖這個小組屬於日級，能夠直接用「晌」領域安全觸碰感知大溝壑中的以太涌動的情況。他們根據自己的瞳場感知，調整「數碼」構型的設計。
宣沖小組對這「活」幹得像是舉手之勞，這也讓慧行營內部高層極為震撼。
這類似於古人修皇陵數萬民夫累到死，現代人調動二十挖機一個月就能幹好。生產工具的進步是碾壓…重現…
1475年，慧行營最高交流群中，重新將宣沖納入交流群中。
而宣沖再生後脫離這個群僅僅五年，就閃電歸來。
而在回到群裡面後，宣沖在了解總信息數據後，頓了頓問道：所以說，我們又要打仗了？一一寄語等人吐槽：說的好像你在位後面那幾年，（慧行營在你的領導下）就安分守己一樣！
防禦部門多位負責人都證實了「矛盾」的真實性。月環外的傳統派們蓄積力量，而月環內的宗門們也日益把慧行營當成威脅。
面對宣沖的詢問，寄語說：「有消息顯示，在地月雙界面的上方，有某些人在進行教唆，試圖激化我們和月環內宗門勢力的矛盾。」
宣沖查看情報，地下兩千公里處有空腔，該空腔連接雙界面。
如果說其他情報自己缺乏信息，唯獨這個情況，自己的體育系統給出了解釋，這裡正是那三個「穿越者」現在盤踞的地盤。
宣衝心里感慨道：我已經很長時間沒管他們，都差點要把他們忘了。
要說真的忘了，那是不可能的，好歹也是穿越者，說不定哪天就跳出來一個驚喜。
現在宣衝心里多少有些鄙夷那三個沒出息的，他們在這個位面上「做啥都不成，小聰明倒是一個接著一個」就如同學校大考排名前列的學生不拿正眼看差生。
宣沖指了指下方：「我們先對付這裡。」隨後說明了自己的理由。
寄語：打這裡的話，倒是可以控制投入成本。
慧行營高層目前掌握的數據顯示，己方的發展一刻也沒有停下。
寄語對宣沖「戰略博弈」策略是蕭規曹隨
寄語：任何戰爭都會耽誤實力進步。現在進行戰爭，慧行營的戰略目標並不是「通過擴張吞併來解決內部問題」，而是要震懾外界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其他編號聚落地（無論內環還是外環）都想通過對慧行營發動戰爭來解決自身矛盾，但誰也沒把握挑頭。
而慧行營在不得已採取軍事手段時，必須對跳得最凶的勢力予以「可控的打擊」。
慧行營對噩天行龜縮基地的出手方案定下來後，接下來就是流程。
黑焚作為「不高興」則是立刻表示可以設計突擊武裝，進攻下面。宣沖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收住了宣沖：這個事情需要定一個流程，畢竟我們是要讓他們痛，而不是要放血快速殺豬。
補充：可以殺豬，但如果殺完豬後，沒吃下怎麼辦，被豬拱了怎麼辦，被第三方別人覬覦。「現在帶入豬的視角中」宣沖：「宰殺放血流程長對豬來說是煎熬，對我們不是。」
在討論中，宣沖覺得當年在302號聚落地時對地下噩天行基地的情況可以重演。且按照今天己方的技術，抽取其基地周圍「疃」場是手到擒來。
目前整個慧行營的以太工業實踐表明：一個生產基地需要大範圍的以太環境穩定。
就比如說現在慧行營大溝壑的「晌」光，每年都對區域消耗進行評估。
而下面那個噩天行的基地也是如此。
當年在302號聚落地，是隔著七十公里抽取，而現在技術進步了，宣沖這邊的工作小組也能操控「瞳」光場，且能調動大溝壑的「晌』光設施了，可以隔著一千公里抽取。
宣沖和自己小組，完全可以在多個管道區域設置「抽取」設施，冶煉己方所需的以太化合物。抽得越多，噩天行的生產流程就越混亂，他們要麼搬遷基地重新尋找位置，要麼就是主動決戰。無論是風險控制，還是環節的可靠度，都遠勝過直接莽下去。
兩日後，多個部門從宣沖這兒確定該方案技術可行後，立刻開始實施。
…在會議結束後…
耿行對宣沖說：今年還有新的一批慧行營再生者，可能都有一些「年少病」。
宣沖：「啊，這個應該分組。」一宣沖是出於權力平衡考慮，讓慧行營日級們的組織形成「均等」權力結構，而不是圍繞一個新的中心（自己）形成新的帝國勢力。
耿行望著宣沖嘆了一口氣：目前再生這條路，就你走得最為順暢。
宣沖默然不語。一一權力分配上來說，自己不該壟斷；但是「再生後引導」是一種教育，而目前就自己的師資力量最強。
宣沖曾對系統詢問：王佑，黑焚為什麼再生過程中，繼承缺失，表現得比自己嚴重？
按照系統說法：僅僅是繼承了百分之四十和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舊意志。
宣沖詢問系統，自己繼承了多少？系統：為了確保學生心理健康，不公布成績。」
宣沖：那他們倆和我到底差了多少？給我一個數，我好引導。
系統：差了很多，不過你不要得意，你所經歷的教育條件和他們不一樣。
一節體育課上，體育老師給宣沖安排的課綱涵蓋工業、軍事、人文等內容，各種大題就沒停過。這樣高質量的教學，是專門針對宣沖設計的。
當然，也不是所有位面意識都能承受這種高質量教學，注靈時代的學生接受不了這麼重的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