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煉化收寶,仙神之品


  第179章 煉化收寶,仙神之品

  這四件仙神品的披掛,是四岳真君,費勁了心思打造出來的,各自有極玄妙的神通法門,極難得一見。

  在這之前,周衍的境界太低,根本無法承擔這四件披掛。

  如今突破七品,又在傳國玉璽的推衍之下,出現了六品道基,實力和根基都有了巨大的突破,也是時候來這裡試試看,能不能將這四件披掛穿戴上了。

  周衍呼出一口氣,解除了自己和泰山府君位格的聯繫。

  此刻,他不再是泰山府君,而是單純的周衍,是『六品』玄官的神魂,藉助玄壇之法,短暫出現在這裡而已,無論是質量,還是強度,都是六品玄官的水準。

  「這樣實驗下來才準確。」

  周衍滿足點了點頭,伸出手,拿起來那一件肅穆的胸鎧。

  這胸鎧是中嶽真君所贈,是用中嶽的一部分地脈所化,融了神農鼎一角,鎧甲上隱隱有群山紋路,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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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戴此甲,地脈流轉護持胸口,大有生生不息的玄妙。

  自身法力恢復速度會大幅度提升。

  好寶貝,穿!

  周衍將這甲冑披掛上。

  成功,沒有被這仙器給壓扁了神魂,周衍這鬆了口氣,安下心來,握了握拳,感覺到自身和地脈聯繫加持。

  明明是神魂穿戴上了披掛,肉身那裡卻能感覺到,一團暖光在周身遊走,最後盤踞在了心口處,化作了一層一層的障壁,給周衍一種,刀子捅心口都未必能夠捅進去的感覺。

  這樣的仙神品披掛,魂魄穿戴,也可以顯露肉身。

  當然,若是以泰山府君根基穿戴的話,那麼泰山府君神性這邊的比重太大了,披掛神兵會自然地出現在這邊。

  保命護身!

  好寶貝,好寶貝!

  周衍握了握拳:「不過,這東西有點吃力啊。」

  周衍雖然已經有了不弱的武功和道行,許多常識反倒是不知道,理論上,這個東西不該是他一個偽·六品玄官能穿的。

  之所以現在能用,純粹府君勁兒大。

  正常來說能壓得六品玄官走不動路的寶貝,周衍卻只是覺得穿起來有點累,他感受了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神魂有些壓力,不過沒有問題,可以用。」

  「看看其他幾件怎麼樣。」

  周衍抓起那一團赤色的流火,這代表著的是南嶽山神給的戰袍,只是一抖,那一團火像是有靈性一樣,自然流動翻卷,在周衍的身上化作了戰袍。

  剎那之間,周衍道基流轉。

  旱魃火,人道氣運火,佛門八部天龍火層層糾纏。

  自發自他的體表上浮現出來,這一套戰袍剎那散開來,竟然是將周衍自己的火勁,也納入了戰袍編織之中,周衍握了握拳,感覺到火勁的增幅。

  猛然一拳砸出,層層火勁自然而然翻卷。

  袖袍一掃,那戰袍竟然化作一團火,能攻能守。

  這可是歷代南嶽真君的手筆,采祝融峰頂天火絲,借南嶽文衡筆描朱雀真形,周衍本身的三重火,披著戰袍之後,立刻就化作了五重火,加入了朱雀真火和祝融火。

  一切陰祟之物,邪祟之法,一旦靠近,就會自然被熾烈之火焚盡,還可以調動朱雀火和一縷祝融火,和自身火勁配合,能打出更恐怖的招式。

  「這個得要開發一下了。」

  周衍感覺到了身軀有些沉重了。

  神魂壓力太大。

  周衍看著另外兩件仙神品披掛,舔了舔嘴唇。

  事到如今,哪裡有後退的意思?

  「上!」

  龍吟虎嘯聲中,威儀莊嚴的胸鎧上出現了龍虎吞肩的甲冑,腳下多出一雙脛甲戰靴。

  周衍的神魂幾乎承受不住,踉踉蹌蹌往前半步,渾身甲冑,能撐得住,但是卻極沉重,他緩緩抬手,感覺到了肩甲和戰靴的特性。

  一個可以橫渡一切水系,即便是弱水之上也能從容來去。

  甚至於可以冰凍江河。

  肩甲有龍虎之魂魄,一切攻擊者都會受到反擊。

  一身好披掛,好寶物。

  殺傷力不敢說,畢竟是披掛不是兵器,但是保命避災的能耐算是拉滿了,能恢復,能反傷,能護身,還能踏波碎浪地離開。

  周衍靜心,細細感應這一套披掛,而就在他感應這一身披掛的時候,卻是微微一怔,紫氣流轉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協調。

  順著這一絲絲不協調的感覺,周衍發現,在這四件仙神品的披掛之上,有潛藏著的標記氣息。

  「四岳真君麼……」

  周衍只是稍微一想就能明白,這四位之所以在這披掛上留下烙印,一方面是他們捨不得自己的東西,一方面,則是試探。

  看泰山府君能否察覺這些標記,以及,如何處理。

  應對不好,就是殺招襲來。

  當真是老母豬,一套又一套。

  如果可以的話,周府君很想要掀桌子,和這幫傢伙爆了。

  可那擺明了送死。

  周衍咬牙切齒:

  「媽的,欺人太甚!」

  「有朝一日,我一定扛著泰山去你們老家溜達一圈!」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比起這些底蘊深厚的四品來說,差距還是太大了些,不解決這事情,周衍還不好動用這東西,周衍將這一套披掛解下來。

  立刻在這泰山核心之處立下玄壇。

  藉此進一步加強和泰山地脈的聯繫,然後把披掛一件件扔上去,繼而藉助泰山地脈加成,短暫擁有泰山府君的位格,然後緩緩伸出手。

  八部天龍火流轉。

  但是同時,還有另外一股力量出現。

  藉助泰山府君的力量和紫氣,周衍清晰無比地感覺到了這潛藏的很好的力量特性。

  是水韻!

  藉助府君位格之高,周衍很輕易弄明白了自己身上這一股水韻到底是哪裡來的。

  「這是,上善池?」

  泰字玉符之中,其實也具備有敖玄濤的部分水神權柄,所以隱隱吸納了上善池的神韻,這上善池有道門上善之意,幫助府君推演,倒是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貼了進去。

  「道門上善若水,佛門琉璃淨火。」

  「居中以戊土紫氣鎮壓之。」

  「持以兵戈,行以般若。」

  「這就是我的六品麼……」

  周衍隱隱對於自己的道基有了更多領悟。

  然後看著那四件仙神品披掛上的烙印。

  嘴角扯了扯,帶著一股『惡意』,緩緩伸出手,佛門琉璃火,道門上善水,混著東嶽府君之力,順著那四個氣息烙印蔓延過去,周衍感覺到了那四道烙印的堅固和反抗。

  無比紮實,無比沉靜。

  「這就是,四岳真君的力量。」

  「真的猶如山川一般,幾乎無法撼動!」

  「但是……」

  「總要試試。」

  即便是強大巍峨,猶如群山萬象般難以撼動的烙印,仍舊在此刻的周衍之下硬生生被撼動了,周衍五指緩緩握合,那四道氣息被逼迫出來。

  這四道氣息具備靈性,想要離開,卻因為周衍提前設下玄壇跑不脫。

  「得罪了府君還想跑?」

  「晚了!」

  周衍就把這四道氣息當做了那四岳真君整。

  在泰山府君的玄壇之中,道門水,佛門火,盤旋糾纏,猶如一個巨大的磨盤,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將這其他四岳真君藏匿的烙印給磨碎掉了。

  這玩意兒非常地耗時間。

  可惜,周府君的心眼素來很小。

  不單單是為了保護自己,更是為了保護沈叔他們,保護泰山附近的生靈,周衍的耐心變得非常好,足足耗費了十幾個時辰,硬生生把這些烙印抹去了。

  其實在中間段的時候,周衍的法眼已經看到了那烙印本身,是用一層一層的符籙,交迭變化組成的,按照最近在道門惡補的知識,只要解開這些符籙組成的陣法,就可破解。

  但是周衍的學識和道門知識,僅能夠讓他認出來那些是符籙陣法,想要解?那是斷無這種能耐的。

  只好用水火輪轉,化作磨盤,一點一點死扣。

  即便是化身泰山府君的狀態,周衍也感覺到一種極度的疲憊,最後的兩個時辰,更是不斷開啟【巨靈玉符】,以十倍之力,不斷轟擊,這才慢慢把那四道烙印給抹去了。

  周衍近乎於是虛脫了,大口喘息:「呼,呼,呼……」

  「終於是抹掉了。」

  「果然,四岳真君還是強大。」

  「即便是藉助泰山府君的位格,以文殊八部天龍火,還有道祖留下的道門上善水,不斷輪轉去磨,也耗費了這麼長時間才磨去……實力還是太弱了。」

  周衍看著四件寶物,掐了個法決。

  按照泰山靈脈的知識,取自己的一點真靈,混合地脈之力,打入了這一套披掛之中,剎那之間,周衍感覺到,自己和這一套披掛有所感應。

  不再是之前那種狀態。

  因為這一次耗費的精力太多,周衍有些撐不住,最後給老土地,石懸星留下,暫且收攏泰山衛,等他的進一步命令,不要輕舉妄動的敕令,將四件披掛解下,放在泰山地脈里溫養。

  然後就回到了樓觀道真身當中。

  真身搖搖晃晃,往前面一栽,呼呼大睡起來。

  ………………

  而中嶽真君,在離開泰山之後,則立刻傳訊給其他三岳,共聚於一處飲酒相談,將泰山府君所作所為都說了一遍,其餘三岳都有些沉默下來。

  之前他們也覺得,泰山府君不過只是新神而已。

  但是,現在卻是越來越拿不準主意了。

  南嶽真君手拈鬍鬚,手中握著一卷書冊,臉上有些困惑:

  「一念超度數十萬冤魂,當真有這般本領麼?」

  中嶽真君斷然道:「不,我看得清楚,只是尋常四萬多罷了,其餘的都不過只是些粗陋的幻術罷了。」他可不是尋常妖魔,雖然說忌憚泰山府君,卻還不至於連看都不敢看看。

  所以他才親自去試試手,結果這試試手的結果沒能如意。

  離開之後,這才立刻前來尋其他三岳。

  畢竟,中嶽真君清楚,其他三個真君,和泰山府君也就是大道之爭,未必打生打死,可是自己卻是將搜集來的泰山公道果都捏碎了,這種毀道之爭,被發現了,可以說不死不休。

  所以他極力來尋這幾位真君,要在泰山府君未曾成長起來之前,將其拈滅殺死,只是就在這三位真君隱隱被說動,打算和他一起出手一次的時候,西嶽忽然沉默。

  「烙印,被抹去了……」

  中嶽道:「是你之前給他那披掛?抹去便抹去了。」

  「那東西本身是歷代西嶽真君所留的寶材,你淬鍊而成的,他應該是磨去了你最表層的那一層烙印,其他歷代真君留下的烙印還在,這東西,很輕易就能收回來。」

  中嶽也沉默下來了。

  他和胸鎧的感應消失了。

  歷代中嶽不斷打磨淬鍊的地脈才鑄造成了那一件披掛,上面有著歷代中嶽真君的烙印,化作了連綿不絕的烙印符籙大陣,動一個地方就會有千萬種變化,一次比一次難。

  要想破去,非要有了不得道行才行。

  而現在,這歷代中嶽的一切烙印痕跡,都被抹去。

  悄無聲息。

  於是,此地變得安靜下來。

  旋即,便是忌憚,是濃郁的敵意,是對大道之爭對手的讚嘆,以及潛藏著的,即便是列位真君也無法忍耐,無法隱藏的——

  無比的心痛和肉疼。

  「泰山……府君!」

  ……………………

  周衍睡了一個好覺,睜開眼來,只覺得心神舒暢。

  可才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老道士希微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喝茶,把周衍嚇了一跳。

  「師叔祖,睡得可好?」

  老道士笑呵呵得打招呼,周衍道:「還不錯,你來這裡是……」

  希微子撫須道:「先前所說的事情,師叔祖可還有興趣?」

  周衍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神色微變。

  希微子微笑從容:「是的。」

  「是——《道德經》原典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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