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這小子,背著我們偷偷幹大事啊!(
第131章 這小子,背著我們偷偷幹大事啊!(6k二合一)
周硯笑著把黃鶴夫妻迎進店來,給他們泡了茶,在他們對面坐下,微笑道:「黃老闆,你有什麼事情跟我商量?」
「今天黃鶯在你這裡吃了滷肉,覺得十分美味,給我們也打包了一份。」黃鶴看著周硯道:「滷肉確實美味,但我覺得味道非常熟悉,不曉得當年在蘇稽橋頭賣滷肉的那位張嬢嬢跟你是啥關係啊?你是跟她學的手藝嗎?」
「你說的那位張嬢嬢,應該就是我奶奶。」周硯笑著點頭:「我的滷肉手藝,確實是跟著她學的。」
「難怪!」黃鶴拍手站了起來,神情難掩激動:「我就說味道一模一樣!你這手藝學得好哦!把精髓全學到位了!」
趙淑蘭掃了他一眼,立馬又縮回到椅子上。
沒辦法,等了二十多年,實在是太激動了,哪怕路上趙淑蘭對他再三告誡,但聽到周硯確切的話語時,黃鶴還是忍不住上頭了。
周硯嘴角微微上揚,從黃鶴的表現來看,這合作應該是穩了。
「周老闆,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和你談合作的。」趙淑蘭微笑道:「不知道你奶奶有沒有和你說過她擺攤的年代,和我們飛燕酒樓在滷肉上的合作,我們現在有意與你續上這份合作,從你這裡每日訂購滷肉。」
開門見山,周硯喜歡這種聊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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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趙淑蘭應該才是飛燕酒樓的話事人。
「我奶奶確實跟我提過她之前給嘉州不少酒樓、飯店提供滷肉,但沒有提具體的店名。」周硯淡然道:「如果是每日訂購滷肉的話,那自然是沒問題的,賣給散客是賣,賣給你們也是一樣的,價格合適,都可以談。」
「我天天惦記著張嬢嬢,可她連提都沒有提過我們飛燕酒樓嗎?」黃鶴一臉受傷,有種錯付的感覺。
「倒也不是沒提過。」周硯笑著道:「我奶奶之前跟我說過飛燕酒樓,說黃老闆有個小兒子,小時候經常跟他老漢來蘇稽拿滷肉。」
「是我就是我!」黃鶴高興的指著自己。
周硯一臉疑惑:「我奶奶說,那小兒子叫黃小雞的嘛,黃老闆……」
黃鶴臉上的笑容一凝,略顯尷尬。
一旁的趙淑蘭憋不住笑了,看著黃鶴道:「黃小雞是誰啊?黃小雞……」
「哎呀,我就是黃小雞!」黃鶴一擺手,無所謂道:「老輩子都喊得小名,自從我老漢走了以後,我都好多年沒聽人這樣喊我了。」
周硯聞言也笑了,感覺關係倒是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今天老太太跟他聊了幾句飛燕酒樓,當年他們的合作關係確實處的很不錯,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飛燕酒樓從不賒欠,每天不管拿多少貨都能做到錢貨兩清。
黃家人做買賣,公道。
而且飛燕酒樓也確實做得好,當年嘉州富商、名流最愛去的,就是飛燕酒樓。
黃鶴看著周硯道:「當初張嬢嬢給我們供貨,是按照她賣價降兩成的價格給我們,你覺得這個價格怎麼樣?如果合適的話,我們按照這個價格合作也是可以的。」
「降兩成嗎?」周硯面露思索之色。
鹵豬頭的利潤率他卡的是五成半左右,降兩成的話,他還有三成半的利潤。
利潤率不高,但能走量。
而且不需要他負責切,節省了人工。
這一點和供應給他師父他們壩壩宴用是一樣的。
鹵豬頭肉兩塊,鹵豬耳朵和鹵豬拱嘴兩塊四,黃鶴提出的這個價格,誠意還是比較足的。
周硯的定價,本就比蘇稽這邊的市場價普遍貴三毛錢。
對方把滷肉批發回去,肯定要對外銷售。
能賣什麼價是對方的本事。
但利潤空間要給對方留夠,合作才能長久。
周硯沒有急著點頭,轉而問道:「你們一天能要多少量?每天是你們自己來取貨,還是需要我給你們送貨上門?」
趙淑蘭看著周硯的目光多了幾分欣賞,這年輕人做事太沉穩了,不驕不躁,不說黃兵了,連黃鶴都不如他。
她開口道:「前期我們每天保底要兩個豬頭,後面口碑做起來了,再按照銷量來增減。不用你送貨,也不需要你幫忙切,我會讓黃兵每天來取貨,結現錢。」
瞧瞧,這就叫專業!
豬頭按個買,不單獨提豬耳朵和豬拱嘴。
這年代一頭豬就兩個耳朵,你要多的,那別家就沒有豬耳朵,光賣豬頭肉,不合適。
「行,那就按這個價錢來定。」周硯點頭。
對方有誠意,又灑脫,那他也不是扭捏的人。
黃鶴和趙淑蘭聞言,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來的路上,兩人商量了不少應對之策。
如果周硯對價格不滿意,要怎麼談判,底線價格是多少,實在談不下來是否要去找張嬢嬢打打感情牌。
以及來了之後,可能要對談的不止周硯一個,還有他爸媽肯定也有別的想法。
周硯和黃兵、黃鶯差不多大,在他們眼裡和孩子差不多,總覺得他做不了主。
結果進了店,茶一泡,談的意外順利。
沒有扯皮,也沒有裝腔作勢。
周硯他媽抱著睡著了的妹妹坐在櫃檯後邊,除了進門的時候打了聲招呼,整個過程一句嘴都沒插。
周硯一個人就把事情定了。
看得出來,他並非唐突毛躁做的決定,沉穩的像個老道的商人。
「除了鹵豬頭,滷牛肉什麼時候上?手藝學到家了嗎?」黃鶴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年飛燕酒樓賣的最好的其實是滷牛肉,一天能賣出去三十多斤,逢年過節賣的更多。飛燕酒樓從張嬢嬢那裡拿到了嘉州滷牛肉專供權,為此一年還要單獨給張嬢嬢一筆額外的專供費用,要的就是唯一性。
「滷牛肉確實還差點意思,因為價格太貴,所以練的少,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周硯坦白道,「不過後續肯定是會上的。」
黃鶴聞言有點失望,不過看著周硯還是感慨道:「年紀輕輕能把鹵豬貨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相當厲害。」
「過獎。」周硯謙虛道。
「那等你的滷牛肉出師,我們飛燕酒樓能不能跟你簽一個嘉州城區滷牛肉專供合同?」黃鶴說道。
「專供?」周硯疑惑。
黃鶴說道:「你的滷肉肯定如張嬢嬢當年一樣,要賣到嘉州各飯店,但滷牛肉這個單品,能不能只給我們飛燕酒樓提供。
我會每年額外給你一筆專供費用,用來彌補你少賣的那些滷牛肉的錢,當年我們飛燕酒樓和張嬢嬢就是這樣合作的。
只要我們把口碑重新做起來,滷牛肉要的量會比較大,一天能賣幾十斤,比你給那些小飯店一家兩三斤的賣要來的快。」
趙淑蘭也看著周硯,神情略有緊張。
今天這趟來,除了談價,滷牛肉專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條。
如果沒有差異化,一旦周硯的滷肉在嘉州全線鋪開,他們也就無法拿滷牛肉來講故事拉高單價了。
周硯略一思索便搖頭道:「不好意思,這個協議我沒法簽。」
「為什麼?當初我們這樣合作了二十多年呢。」黃鶴不解道。
周硯微笑著解釋道:「你現在無法給我保證牛肉的訂購數量,預期是沒法拿來談判的,嘉州的市場那麼大,你們空口說幾十斤的量就要拿專供協議,我沒法給你們。
反正現在滷牛肉尚未推出,你們也不必著急,不如先把鹵豬頭肉等口碑做出來,量上去了,滷牛肉能賣多少心裡也就有數了,再來談專供也不遲。
不然我現在張口要你一千一年的專供費,結果你一年賣滷牛肉還賺不到一千塊,豈不純虧本?」
黃鶴面露思索之色。
趙淑蘭已是點頭道:「周老闆說的沒錯,你考慮的比我們更周全,那就按你說的來,我們先賣鹵豬頭,把銷路打開再談其他。等你推出滷牛肉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談一談。」
周硯笑著點頭:「沒問題,只要條件合適,我肯定優先考慮老客戶,大客戶。」
雙方握手言歡,周硯拿出紙筆,直接草擬了一份滷肉合作協議。
雙方約定價格,以及每日取貨時間,且每日滷肉錢貨兩清,絕不賒欠。
「你這字寫的真不錯,還有筆鋒呢。」趙淑蘭看著周硯寫協議,忍不住稱讚道。
「可不是,黃兵寫的字跟鬼畫符一樣,蝦子在紙上都爬的比他寫的好看。」黃鶴跟著點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周硯笑了笑,沒搭話,免得拱了火,讓黃兵受無妄之災。
該說不說,他也算在他這裡領了長期飯票的VIP客戶呢。
一式兩份的協議,雙方簽字畫押。
黃鶴和趙淑蘭揣著協議,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周硯拿著協議,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嘉州第一個大客戶,拿下!
相比於那些零散小客戶,這樣的大客戶一個頂十個。
牛肉專供的事情周硯沒有急著答應,除了跟他們說的那個原因之外,其實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將來可能也會去嘉州開飯店。
不能為了一點專供費,把自己的路給堵上啊。
生意人總想著給自己創造最有利的條件,這點黃鶴並沒有錯,當年老太太就是這麼和他們合作的。
可周硯和他奶奶最大的區別,就是他並不打算守著蘇稽過一輩子。
先決條件一變,經驗也就不成立了。
趙鐵英把睡著了的周沫沫抱到二樓,下樓來才開口道:「這麼順利就拿下第一個合作,你還是有點厲害哦。」
「趙嬢嬢指導有方的嘛。」周硯笑著道。
「不錯不錯,繼續保持。」趙嬢嬢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又隨口問道:「那其他飯店你還準備去找不?」
周硯笑著道:「我打算暫時先緩一緩,給他們一些時間做口碑。」周硯搖頭,「他們說的有些道理,小飯店一天只消耗三四斤的量,找十家不如他一家。
如果他們能把滷味口碑做起來,一天要得到幾十斤的量,那飛燕酒樓周邊一片的飯店我都不會給賣,不去做背刺大客戶的事。」
這其中的門道,早上老太太其實也跟他聊過。
大酒樓最看重的就是名聲。
張記滷味味道好,賣相好,大酒樓拿回去切好,往那些漂亮的盤子裡一擺,端上桌,價格直接翻倍。
但這事有個前提,那就是這滷肉對外必須宣稱是自家做的。
百年老店配上百年老鹵,滷肉味道又好,客人心甘情願就把錢給掏了。
但客人要是知道你這滷肉是從鄉鎮滷肉攤上來的,心裡就會有個疙瘩,覺得你值不起這個價。
哪怕是同一塊滷肉,味道沒有任何區別,身價立馬就不一樣了。
老太太沒野心,但心裡門清。
她從來不會在外邊說哪家酒樓是從她這裡拿的貨,悶聲賺小錢。
合作的酒樓十幾二十年不變,都樂意從她這裡拿滷肉,就是這個原因。
這一點,周硯得學。
推著自行車出門,周硯去找刀兒匠多預定兩個豬頭。
……
「周硯年紀輕輕,但說話辦事卻格外老道,這年輕人,將來肯定有大出息。」趙淑蘭坐在后座上,有些感慨道。
「可惜不是我兒子啊,我要有這麼一個兒子,我現在馬上就退休,帶你到處吃吃喝喝玩去。」黃鶴也是一臉惋惜,連連搖頭:「你說,咱們怎麼就生出黃兵這麼個敗家玩意。」
「黃兵這性子,一時半會是扭不回來了。」趙淑蘭也嘆了口氣,又道:「鶯鶯倒是讓我挺意外的,這孩子雖然好吃,但確實吃的明白,還挺機靈。吃到好吃的滷肉,第一時間能想到酒樓缺啥,這點是個黃兵都比不上。」
「我就說鶯鶯隨我吧,嘴巴夠刁,好壞一口就能分得清。」黃鶴跟著笑:「我看將來這飛燕酒樓還是得交給鶯鶯,要是交給黃兵,怕是半年就給他換酒喝了。」
趙淑蘭聞言沉默了一會,道:「你說周硯和咱鶯鶯,能不能成啊?」
黃鶴突然一捏剎車,回頭看著趙淑蘭,兩眼放光:「這倒是個好主意啊!兒子這輩子是沒希望了,但女婿也是半個兒啊!」
「你興奮個屁啊。」趙淑蘭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黃鶴咧嘴笑:「要不咱們先去跟周硯的媽老漢接觸一下?張嬢嬢這人可太好了,周家五兄弟裡邊周清和周澤和我還認識呢,沒想到昨天竟然沒認出周硯他老漢兒來。
老周家根正苗紅,要是能結成親家,以後咱們飛燕酒樓就是真的有百年傳承的滷肉了!」
說著,黃鶴就要掉頭。
「你莫要亂整!」趙淑蘭聲音提高了幾分:「時代變了,現在要看年輕人自己的意願,你瞎摻和只會把事情整黃!」
被捏住軟肉的黃鶴不敢動了,訕笑道:「那……那我們也可以給點助力嘛。」
「你懂個啥子,周硯他們家明顯就是他在當家做主,他要是不點頭,他爸媽肯定影響不了他,反而會讓他反感,說不定以後生意都沒得做。」趙淑蘭白了他一眼,接著道:
「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接觸,要是能成最好,不成也不要亂點鴛鴦譜。現在鶯鶯每天去周硯店裡吃飯,要是能把體重減下來,那就最好了。」
黃鶴琢磨了一下,點點頭:「行嘛,都聽你的。」
重新蹬著自行車離開,黃鶴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要是有個這樣的女婿,那就太好了……」
……
紡織廠,家屬院。
孟安荷手裡抓著一把筷子,看著正拿著飯盒分飯的林志強說道:「我姐給我寫了封信,問我周硯的事情,你說我該怎麼回?」
「誰?」林志強手一頓,一臉不可思議的回頭。
「還能有誰,瑤瑤他媽!」孟安荷笑道,「昨天收到的,洋洋灑灑寫了三頁,就一頁是關心我這個親妹妹和他兩個外甥的,其他兩頁問的全是周硯的情況。」
「你姐怎麼突然問起周硯啊?瑤瑤落水的事情不是已經了結,讓他們不用放在心上……」林志強一頓,眼睛睜大了幾分,「等等!不會是瑤瑤給她媽寫信提到周硯了吧?」
「還真給你猜對了。」孟安荷從林志強手裡接過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
「瑤瑤說啥了?能讓你姐那麼緊張,肯定說了些不太一樣的話吧?」林志強把另外三個碗一起端了過來,一臉八卦。
「我姐在信里說,瑤瑤從來沒有跟他們在信里提過其他男生,包括男同學。但前兩天給他們寄的信里,可是把周硯一通好夸,寫了足足一頁紙呢,從文字里都能看出她寫他的時候嘴角肯定是上揚的。」孟安荷嘖嘖道:「你說我姐能不急嗎?那字都力透紙背了,帶著殺氣!」
「周硯這小子,背著我們偷偷幹大事啊!」林志強聞言忍不住笑了。
大姨子是何等清冷從容的國畫大師啊,能讓她筆下帶著殺氣,必然是從夏瑤的信里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信息。
「上星期我不是找人問了一些信息,然後給夏瑤寫了一些就業建議嘛,她跟她媽只提了三十五個字。周硯也給了她一些建議,結果她寫了一頁紙夸周硯!周硯肯定是給她灌迷魂湯了。」孟安荷咬牙切齒。
林志強憋著笑,能同時惹惱這姐妹倆,周硯還是有些本事的,笑著說道:「說不定人家周硯提的建議確實好呢,我這段時間跟他一起跑步,他的一些看法,連我都覺得驚艷。
他雖然年輕,但不是那種誇誇而談的人,不懂的他就認真聽著,但只要是他願意聊的,絕對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瞧給你得意的,心裡樂著吧?」孟安荷剮了他一眼,林志強對周硯可稀罕著呢,巴不得他和夏瑤能成。
林志強微笑道:「夏瑤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是隨便一個鄉鎮小廚子花言巧語就能把她給騙走的?那必然是周硯的身上有你沒有發現的閃光點,讓她這樣的天之驕女都覺得耀眼,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媽分享。」
「你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周硯要真是一個只會花言巧語的小廚子,夏瑤肯定是看不上他。」孟安荷點頭道:「我姐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寄這麼一封加急的信給我,讓我好好探一探周硯的底。一是看他這個人品行能力如何,二來是看看他的家風怎樣。」
「品行端正,能力出眾,這兩點我可以作保。」林志強笑著道:「你看看,他當初是為他師父鳴不平,才和王德發起衝突被開除的,事實證明王德發就是個貪婪的混球,周硯尊師重道。」
「他奮不顧身,跳青衣江勇救夏瑤,這種捨命救人的精神,更是足以證明他品行極佳。」
「能力就更不用說了,從紡織廠被辭退後,立馬順應政策開飯店當個體戶,短短四個月,就把飯店開的紅紅火火,把廠食堂的小炒區都干垮了。」
「就這樣的年輕人,誰見了不夸一句好樣的?」
孟安荷聽完也是默默點頭,老林雖然偏心周硯,但句句屬實,這些事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光從品行、能力來看,周硯確實一點不比她設計院那些剛畢業出來的大學生差。
大學生一個月才拿五十塊錢。
周硯的飯店開的紅紅火火,一天都不止賺五十吧?
「那我咋回?也寫信夸三頁啊?」孟安荷看著林志強,帶著幾分無奈:「我怕明天我姐就帶著姐夫坐飛機殺過來了。」
「你就照實寫唄。」林志強笑呵呵道:「夏總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從小當掌心寶寵著的,他要明天殺過來,那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想想啊……」孟安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轉過去把電視關了,看著倆目光呆滯的兒子吼道:「吃飯!還看鏟鏟,吵的我腦殼痛!」
林景行立馬乖乖跑到桌邊坐著。
林秉文則是一臉驚奇的看著孟安荷:「媽媽?你什麼時候學會四川話了?」
「啪!」孟安荷的手已經伸過來,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因為你媽發現四川話罵人確實朗朗上口!」孟安荷冷笑道:「勞資蜀道山!你還在這站著,我就去拿你爸爸的皮帶了!」
「來!」林志強刷的就解下皮帶遞了過去。
「爸爸,我們說好的親密戰友呢!你這個叛徒!」林秉文尖叫著往桌子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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