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師父,你放心,我不會藉機打擊報復


  第156章 師父,你放心,我不會藉機打擊報復的(二合一)

  周硯剛把菜刀放下,就瞧見肖磊走進廚房,後邊跟著笑吟吟的鄭強。

  「師父,鄭師兄,稀客啊。」周硯看著倆人笑道。

  「今天沒得事,又來跟周師學手藝噻。」肖磊笑著說道。

  「就是,來跟周師學廚。」鄭強笑嘻嘻地站在廚房門口。

  周硯笑不出來了,好嘛好嘛,鄭師之前受的,都要讓他試一遍是吧?

  「幾天沒來,這是把鹵素菜都整起了啊?」肖磊看著一盆盆裝好的鹵素菜,目光落在了一旁砧板上切開一半的豆乾,「這豆乾整得好,外殼多吸味,裡面切開又多細嫩。」

  

  「師父還是專業,嘗看。」周硯刷刷切了兩片下來,一片遞給肖磊,一片遞給還在門口站著的鄭強。

  肖磊細細品嘗,連連點頭,眼中難掩驚艷之色,「這滷豆干硬是香,滷水就不用多說了,火候也剛合適,但是這豆乾太好了,吃起來多細嫩,口感跟雞蛋干一樣,一點渣渣都沒得,是你自己整的嗎?」

  鄭強吃完想了想:「俺也一樣覺得。」

  肖師還是懂得起,一口就嘗出這豆乾不簡單,周硯笑著道:「我可不會磨豆腐,師父你也沒教啊。豆乾是外邊定的,自家做豆腐的親戚,正宗西壩豆腐的做法,連豆子都用的西壩的小粒黃豆。」

  「上水村的孫記豆腐?」肖磊脫口道。

  「誒?師父你認得我姨婆啊?」周硯這回是真的驚訝了,肖師有點東西啊!

  「孫老太是你姨婆?那顧立偉不就是你表叔?」肖磊嘆了口氣,「去年蘇稽發大水,他們兩口子去送豆腐,過橋的時候被水沖走了嘛。我以前還經常在他那裡買豆腐,今年也沒見到孫老太出來賣豆腐。蘇稽那麼多賣豆腐的,就他們家豆腐做的最巴適。」

  「我姨婆腿腳不方便,沒法出來賣豆腐,不過現在我老表天天背起豆腐到蘇稽橋頭賣,師父你要是想買他家的豆腐,早上轉過去,看到有個十五六歲的娃娃在賣豆腐,就是他了。」周硯說道:

  「他一般賣兩板豆腐,一板是我姨婆手把手教著做的,一板是我老表自己做的,擺前面那板要巴適些,你挑著買碼。」

  肖磊聞言笑了:「你倒是把人家的老底都揭完了。」

  周硯正色道:「自己人肯定要說清楚嘛,師父你的嘴巴那麼刁,嘗一口就曉得對不對,不過就算是我老表做的,跟別家比也是不差的,就是還欠點火候。」

  「要得,回頭我買豆腐就轉他那裡去買,你倒是會給你老表介紹生意。」肖磊點點頭,又道:「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個老表是不是聾啞人?之前會跟他老漢去送豆腐,坐在驢車上安安靜靜的,還多乖。」

  周硯點頭:「是,現在他們祖孫倆相依為命,過得不太容易。」

  肖磊默然,看了眼一旁搪瓷盆里的腐竹,「這腐竹也是你姨婆做的?」

  「你嘗看,巴適得板。」周硯笑著給他拿過了一雙乾淨筷子,給鄭強也夾了一塊。

  肖磊嘗了一塊,稱讚道:「硬是巴適得板,口感軟彈,嚼起來有股肉香,不是肉勝似肉,腐竹做的好,周師滷的水平也高。」

  「師叔說得對,好吃!」鄭強也是一臉驚艷,看著周硯笑道:「這要不是家傳的手藝,我都想跟周師學,出去擺攤賣這兩樣,一天都不曉得要掙好多錢。」

  「哎呀,師父、鄭師兄,你們莫要洗我腦殼。」周硯一臉無奈,陰陽怪氣這方面,這師叔侄算是拉滿了,硬著頭皮道:「不過,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師父,上回的火爆豬肝不是還沒有達到你自己的要求嗎?你還學不學嗎?」

  「學!學的就是火爆豬肝。」肖磊點頭,「來嘛周師,我們兩個今天中午就是你的墩子和打荷,你要啷個安排就啷個安排。」

  「師父,這可是你說的哈。」周硯看了眼還在廚房門口站著的鄭強,笑道:「鄭師,在門口杵著幹啥子?」

  鄭強攤手道:「周師不喊,我也不敢隨便進你的廚房嘛,學廚是有講究的,你家傳的手藝我學不得,師叔教你的獨門手藝我也學不得,你說能進才能進。」

  「同門師兄弟,這麼見外的嗎?」周硯笑著招手:「火爆豬肝學不學?我師父的火爆豬肝也是炒的一絕,我跟他學到真本事的,來嘛,切磋交流,互相進步。」

  「要得!」鄭強喜笑顏開的進門來。

  「來嘛,看到那邊的五個蓮花白沒有,先把他撕出來,中午油渣炒蓮白要用。」周硯指著一旁架子上的蓮花白說道。

  鄭強:「啊?」

  不是說好學火爆豬肝嗎?真當墩子和打荷使啊?

  「那我就來處理中午要用的這些豬肝嘛,你去弄你的鹵素菜就是。」肖磊主動開口道。

  「要得,那就辛苦師父和鄭師兄了哈。」周硯端起豆腐乾出門,教老周同志這豆腐乾要如何切。

  肖磊和鄭強都是多年的老師傅,手裡有活,當墩子使可謂得心應手。

  周硯雖然也沒歇著,但比起平日可是清閒了不少。

  鄭強把蓮花白三下五除二撕完,便湊到一旁認真瞧著師叔處理豬肝。

  豬肝要想炒的好,除了極致的火候把控,食材處理也是重中之重。

  這菜他師父炒的也挺好,但他沒學到精髓。

  他以前覺得,廚師能有幾個拿手招牌菜,其他菜能過得去就行,有點混子心態。

  因為這沒少被他師父罵,但他沒當回事。

  反倒是離開了師父,看到作為師弟的周硯把這道火爆腰花炒的出神入化,其他菜更是一道比一道好,有點刺激到他了。

  而作為師父的師叔肖磊,竟為了那些許的差距,三天兩頭往徒弟的飯店跑,虛心求教,勤勉練習,追求廚藝上的極致完美。

  這種堅持和信念感,讓他頗為汗顏。

  這半個月他天天跟在肖磊屁股後邊,置辦廚具,採購食材,辦了三場壩壩宴。

  肖師叔的廚藝、場控能力、人情世故,都讓他佩服不已。

  師叔教他做九大碗,如何選購食材,如何做預算,可以說是毫無保留。

  這半個月的時間,讓他把之前在蓉城餐廳根本學不到這些東西,狠狠補上。

  距離獨當一面還有些距離,但至少主人家問起壩壩宴的事,他也能侃侃而談,把人先唬住了。

  師門傳承,他算是深刻感受到了。

  除了師父,世上也只有師叔才會如此毫無保留的教他這些東西。

  肖磊把豬肝碼好,洗了手開口道:「周硯,這個星期日有空沒得?我帶你們兩個去嘉州參加一個廚師交流會,順便帶你們見一見你們師叔祖。」

  「師叔祖?」周硯聞言有些意外,在他的記憶中,師父之前並未帶他參加過什麼廚師交流會,多半是墩子小周不配參加那麼高端的會議。

  至於師叔祖,師父倒是提起過。

  師爺的堂弟,嘉州名廚——孔慶峰。

  他師祖孔懷風去世之後,這嘉州第一名廚的名頭便自動傳承到師叔祖頭上了。

  師祖的師父孔瑞,當年也是嘉州名廚,是師祖的父親,家傳的手藝,當年在嘉州有著『孔派』的美名,以烹魚聞名。

  「對,這次交流會就是你們師叔祖發起的,請了幾位嘉州名廚來。」肖磊笑著點頭:「聽他說,是《四川烹飪》雜誌社要來採訪他,請他傳授和講解魚的做法,讓我們這些晚輩也去沾沾光,看能不能蹭一張大合照。」

  「《四川烹飪》啊!師叔祖那麼厲害!我聽說能上《四川烹飪》雜誌烹飪技術欄目的,都是各地的頂尖大廚。之前我們蓉城餐廳的廚師長就被採訪過一期,講了冷菜造型,特意去借了一套西裝穿上。」鄭強眼睛都亮了,一臉羨慕道:

  「後來那一期雜誌,廚師長給每個認識的人都送了一本,飯店大廳里還擺了一摞,那叫一個風光啊。」

  「上個雜誌而已,這麼誇張嗎?」周硯挑眉。

  算著時間,第四期的《四川烹飪》雜誌應該也快出了吧?何志遠說要爭取讓蹺腳牛肉上封面的,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

  真要上了,他是不是也得買一摞來送人啊?

  不行不行,這種行為實在太讓人厭棄了。

  就給夏瑤寄一本吧。

  「誇張啥子,一點都不誇張。」肖磊接過話,眼中也是露出了幾分憧憬之色,「我要是有一天能登上《四川烹飪》雜誌,我也買他幾百本,親朋好友人手一本,二十年不聯繫的小學同學都要塞兩本。不說光宗耀祖,這在廚師界可是相當有面子的事情,全國多少廚師在看這個雜誌哦。」

  周硯死死壓住上揚的嘴角,突然有些好奇師父要是看到他出現在《四川烹飪》雜誌上,會是什麼反應?

  這樣一想,他突然有點羞愧,在上次的採訪里,竟然沒有提兩嘴師父。

  要是能讓他的名字出現在上面,多少也有點參與感嘛。

  看他師父多為他們著想,有大合照蹭都要帶上他們。

  只能等下回了。

  何志遠上回說了,回頭還要來採訪他的滷味,就是不知道作不作數。

  「師叔,你簡直比我師父都要好!上雜誌這種好事都能想到我,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你!」鄭強真情流露,有些激動。

  「還不一定能上呢,我們這些晚輩,能拍張合照就不錯了,不要有太多的奢望哈。」肖磊把鄭強湊過來的腦袋移開,語重心長道:「你們也要勤勉學廚,意念集中工藝出,手勤眼到見真功,爭取再過十年、二十年,廚藝大成的時候,也能上一回《四川烹飪》。那個時候,我們孔派上下都面上有光。」

  「要得!」鄭強鄭重點頭。

  「嗯。」周硯應了一聲,轉過身默默切煮好的二刀肉,他怕自己一時忍不住笑出來。

  他想好了,下回何志遠要是再來,一定把師父和鄭師兄請來,這樣才顯得師門上下,團結一心嘛。

  吃過午飯,工人下班,飯店立馬迎來上客高峰。

  和之前一樣,周硯負責其他菜,他師父負責炒火爆豬肝。

  鄭強在旁邊認真學習火爆豬肝的頂尖炒法,順便把打荷的工作給兼了。

  三人同台,倒是配合的相當默契,一點不打擠。

  這……或許也是師門傳承的一種吧?

  畢竟是一個師爺教的,太清楚對方要什麼,有什麼習慣。

  周硯炒油渣炒蓮白的時候,肖磊和鄭強還會輪流指點他,現場上大師課,對他的提升也是相當明顯的。

  【一份相當不錯的油渣炒蓮白】

  周硯看著灶台上這份剛出鍋的油渣炒蓮白,忍不住咧嘴笑。

  成了!

  他終於突破了不錯境!

  肖磊看了眼,點點頭:「不錯,比之前好了點,不過還有上升空間。」

  「要得!我繼續努力。」周硯笑著應道。

  輪到肖磊炒火爆豬肝。

  周硯一邊炒菜,一邊說道:

  「火力差了點!」

  「中午沒吃飯嗎,鍋鏟舞起來!」

  「焦了!焦了!還不起鍋,勞資……」

  鄭強背著手站在一旁,眼珠子一會轉向周硯,一會轉向肖磊,欲言又止。

  不是,周師弟一直這麼勇的嗎?

  誰是師父啊?

  哪有把師父這樣訓的。

  還得是師叔心裡素質好啊,被這樣訓都不生氣。

  這要是他師父,鍋鏟早呼他臉上了,還要怒吼一聲:「老子還用得著你來指點?」

  一個中午。

  肖磊炒了36份火爆豬肝。

  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進展,距離他想要的完美火爆豬肝,已然有些差距。

  這讓肖師傅有點沉默,皺著眉不知在思索什麼。

  周硯察覺了他的情緒,掃了一眼任務進度,眉梢一挑:

  【支線任務:師父的執念!進度92%】

  這不是漲了4%嗎!

  周硯立馬開啟誇誇模式:「師父,你今天這火爆豬肝大有進步啊!我剛剛都聽到好幾桌客人夸炒的好,火候把控的越發純熟,我覺著跟我炒的已經沒什麼區別。」

  肖磊聽完,眼睛亮了起來,眉間的皺紋都撫平了不少。

  果然,人都是喜歡聽誇獎和肯定的。

  「周師沒嚯我吧?」肖磊看著他道。

  周硯正色道:「肯定不得嚯你,我這張嘴巴向來嚴格的很。」

  肖磊點點頭,「我覺得還是有點差距,不過確實差的不太多了,下午我們要去買東西,明天我又來。」

  「來嘛。」周硯笑道。

  肖磊解了圍裙,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周硯道:「周硯,你之前學廚的時候,我對你是有點嚴格,有些話說的重了點,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那都是為你好。」

  「師父,你放心,我不會藉機打擊報復的。」周硯寬慰道。

  「你個人心頭有數就行。」肖磊笑了,帶著鄭強離開。

  周硯解了圍裙從廚房出來,周沫沫已經撲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抬起腿來像個掛件一樣掛住,仰著腦袋看著他,奶聲奶氣的撒嬌:「鍋鍋,你帶我去耍嘛,學校上學時間不讓我去梭梭梭板。」

  「讓你哥哥歇口氣,忙了一個上午都沒停過。」趙嬢嬢端著一個搪瓷杯過來遞給周硯,伸手要去接周沫沫。

  「沒得事,我帶她出去走一圈嘛。」周硯笑著說道,端起水杯噸噸噸幾口就把一大杯溫水喝了,帶點甜味,應該是放了冰糖在裡邊,喝完人舒服多了。

  把水杯放櫃檯上,周硯伸手把周沫沫提溜起來,讓她騎在肩上。

  小傢伙笑得可開心了,晃著腦袋哼著自己編的小曲:「騎馬馬~上蓉城~抓個熊貓去上學!」

  可刑!

  周硯笑著帶她出門去了。

  沿著廠房圍牆往前走了一會,廠辦小學就映入眼帘,一群孩子正在操場上體育課,跳格子,爬杆子,玩梭梭板,歡聲笑語,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這年代的孩子還沒被迫卷,體育老師尚有一定的話語權,能夠捍衛自己上課的權利。

  周沫沫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孩子們,有些羨慕地問道:「鍋鍋,我為什麼不能去上學呢?」

  「沫沫想上學了?」周硯笑問道。

  「嗯嗯,我想天天耍梭梭板。」小傢伙點著腦袋。

  「要得,那等過了年,送你去上幼兒園嘛。」周硯說道。

  「好!」周沫沫更開心了,彎下腰來親了一口周硯的臉頰,「鍋鍋太好了~我也要去上學了!」

  周硯嘴角上揚,就是不知道真去上學的時候,她笑不笑的出來。

  蘇稽有鎮幼兒園和紡織廠廠辦幼兒園,一般是三歲入園。

  不過現在孩子多,學校少,學位也相對較少。

  趙鐵英他們之前來鎮上問過,因為入學年齡差了一個月,沒弄到學位,只能等明年。

  又不是機關幼兒園,卡的沒那麼死,這事兒找找關係,其實九月就能入園。

  趙嬢嬢和老周同志還是太老實了。

  等學校放寒假的時候,他就想辦法去走動走動,看能不能讓周沫沫上紡織廠廠辦幼兒園,離得近,學校新,設施也好。

  現在的幼兒園,主要以集體遊戲為主,讓孩子們一起玩開心就行。

  說不定周沫沫去上了學,還真能實現梭梭板自由。

  站在圍牆外看了一會,周硯帶著她往前走。

  「鍋鍋,那你啥時候去幫我抓熊貓捏?」周沫沫認真問道。

  「啥?」

  「熊貓貓!年畫上面的大熊貓啊。」

  「我怕我一個人按不住。」周硯笑道。

  「那……那你把海哥哥帶上嘛,他按得住。」

  「要得,回頭我帶海哥一起去抓嘛。」

  「好!」

  這一路上周沫沫都可開心了,要下來自己走,在前邊一蹦一跳的,一會蹲下看路過的甲殼蟲,一會跳起來攆路過的麻雀,看到大狗還知道往周硯腳邊縮,然後仗著人勢和那大黃對著齜牙:「汪!汪汪!」

  大黃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周硯,夾著尾巴跑了。

  「鍋鍋,你看!大黃害怕我!」周沫沫仰起頭看他,一臉得意道。

  周硯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笑著道:「嗯,不過下回你要是看到大狗,要繞著走,或者找大人身邊跟著走,曉得不。」

  「曉得了!」周沫沫乖巧點頭,目光很快又被學校門口擺著賣攪攪糖的攤位吸引了,往前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咽了咽口水,努力的將目光移開。

  「想吃?」周硯笑問道。

  周沫沫點頭,又很快搖頭,伸手去牽他的手,「肘!媽媽說,不許再花錢買糖糖了!不然連鍋鍋一起揍。」

  周硯看著一步三回頭,信念明顯沒有嘴巴堅定的小傢伙,忍不住笑道:「給你一角錢,自己去買,吃完了再回家。」

  「真的?!」周沫沫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看著周硯掌心裡的一角錢,猶豫了三秒,接過,往賣攪攪糖的嬢嬢跑去。

  過了一會,她拿著兩個攪攪糖跑了回來,把其中一個高高舉起,笑眯眯地遞向周硯:「鍋鍋!一角錢兩個!你一個,我一個,我們一起吃!」

  「要得。」周硯笑著接過。

  兩根小竹棍上纏著一團麥芽糖,攪的發白,竟有一種千絲萬縷的感覺,看得出是下了力氣攪的,來回拉扯的工藝,其實和拉麵有點相似。

  這東西在北方叫糖稀。

  一角錢兩個,價格還算公道。

  周硯咬了一口,軟黏軟黏的,是純麥芽糖的香味,沒想像中那麼甜膩,還挺好吃的。

  周沫沫一邊攪,一邊咬,玩的不亦樂乎。

  五分錢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糖吃完了,周硯幫她把嘴角擦乾淨,再檢查了一下牙齒上沒有沾著糖漿,這才往家的方向走。

  「鍋鍋~沫沫的jio走痛痛了,要抱抱~」周沫沫伸手拉住了周硯的衣擺,然後跑到他跟前張開雙手晃呀晃,小馬尾跟著抖了抖。

  看著像個小手辦的小傢伙,周硯哪經得住撒嬌,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周沫沫小小一隻,抱起來香香軟軟的,還會趴在肩上跟他說謝謝,抱起來一點都不累。

  快到飯店門口,正好瞧見趙嬢嬢從老周同志的后座上下來,手裡抱著一摞用繩子系好的衣服,瞧見周硯兩人,笑著招呼道:「快來!新衣服做好了,都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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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這兩章寫的太久了,加不了更了

  明天再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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