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少年俠氣,莫過於此!(月票1333)


  第184章 少年俠氣,莫過於此!(月票1333)

  「對對對。」周硯笑著點頭,這圖有點短啊。

  小傢伙兩毛的蛋烘糕就要騙他小金庫啊。

  「要吃甜的還是鹹的?」老闆笑著問道。

  「甜的!」

  「鹹的。」

  兄妹倆給出了兩個答案。

  「鍋鍋,你不吃甜的嗎?」周沫沫回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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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加肉鬆,吃鹹的。」周硯非常篤定的點頭。

  小傢伙要了一個甜的,加果漿和奶油餡的。

  現在的蛋烘糕口味還沒那麼離譜,餡料有限,就四五樣可選的。

  蛋烘糕後世發展出來的餡料種類之多,花樣之離譜,讓人有種萬物皆可蛋烘糕的錯覺。

  奶油、果醬、巧克力、奧利奧、牛肉、肉鬆、豆沙、豇豆、老乾媽……只要你敢想,說不定你就能在那一盆盆餡料里發現它。

  畢竟連老乾媽都能加,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離譜程度,甚至超過嘉州門派眾多的豆腐腦。

  做蛋烘糕,用的是一個巴掌大的平底小銅鍋。

  掀開搪瓷盆的蓋子,裡邊是調成金黃色的麵糊,老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麵糊倒入小銅鍋,手腕輕轉,麵糊便在鍋里均勻攤開,連鍋壁都裹上。

  一會功夫,麵糊糊就在鍋里快速膨脹起來,絲絲縷縷的香甜氣息隨著熱氣撲鼻而來,是蛋香與麵粉的香氣融合在一起。

  周沫沫眼巴巴望著,已經不知道吞了多少回口水了。

  攤攤上架著兩個蜂窩煤爐,可以同時做兩個蛋烘糕。

  金黃色的麵餅膨脹之後,老闆開始加料,一邊加奶油和果醬,一邊加的肉鬆和奶油,讓蛋皮的溫度把餡料加熱。

  用鑷子一卷,把餡料裹在一面已經烤的金黃酥脆蛋皮之中,夾起裝入提前折好的牛皮紙中,既能隔絕溫度不燙手,又剛好露出一角方便吃。

  「四角錢,給你。」周沫沫拉開小包,摸出四角錢遞給老闆。

  「要得,你小心拿著吃哈,有點燙哦。」老闆笑眯眯地把蛋烘糕遞給他,聲音都不自覺的夾了起來。

  周硯伸手接過他的那個加肉鬆的蛋烘糕,吹了兩口,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蛋烘糕就得吃燙的,蛋皮的表皮煎的微酥,裡邊卻格外細嫩,一口下去,奶油的香氣瞬間鋪滿口腔,咸香的肉鬆如同點睛之筆,又香又解膩。

  味道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份相當不錯的蛋烘糕】

  周硯看了眼鑑定結果,基本符合。

  一旁的周沫沫兩手捧著蛋烘糕,小口吹著氣,像個小松鼠一般小口小口咬著,眼裡亮晶晶的,秀氣的小眉毛都快飛到天上去了,看得出來,她吃的可開心了。

  「蛋烘糕好吃哦!甜甜的,還有股奶香味呢。」

  小傢伙一口氣吃了半個,還不忘點評兩句。

  小傢伙的吃相實在可愛誘人,路人駐足瞧著,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一對年輕情侶當即就過來點了兩個,就連隔壁攤位坐著吃抄手的,都開口喊了一個。

  老闆喜笑顏開,一邊忙著做蛋烘糕,還不忘誇讚道:「這小姑娘太乖了,帶財的!」

  說著,拿小勺舀了一小把葡萄乾用油皮紙裝著,笑著遞給周沫沫:「來,葡萄乾拿著當零食。」

  周沫沫沒伸手,抬頭看向周硯。

  「老闆當面拿給你的,拿著嘛。」周硯點頭。

  周沫沫這才開心接過,笑著道:「謝謝老闆。」

  「不謝不謝,下回又來嘛。」老闆應道。

  「好。」周沫沫把葡萄乾揣到口袋裡,繼續吃蛋烘糕。

  周硯帶著她去吃了豆腐腦,在甘記峨眉豆腐腦給她點了一份甜口,他自己則是點了一份隔壁的牛華豆腐腦。

  甘記豆腐腦的老闆表情有些複雜,看著周沫沫把自帶的葡萄乾撒在豆腐腦上的時候,齊齊轉過身去,怕控制不住自己。

  能怎麼辦呢,小傢伙長得這麼可愛,想吃點甜豆腐腦很合理吧?

  隔壁牛華豆腐腦的老闆都快笑瘋了。

  「謝謝老闆,你們家的豆腐腦真好吃吖,我下次還來吃。」周沫沫端起碗,把碗底都舔的乾乾淨淨,放下碗,看著老闆和老闆娘讚嘆道。

  老闆和老闆娘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心裡那點疙瘩也是全都消失了。

  老闆娘笑眯眯道:「不客氣,乖乖,下回再吃嘛。」

  周硯付了錢,把周沫沫提溜到車上,騎車路過邱家老宅的時候放緩了幾分速度。

  這房子馬上就是他的了,等攢夠一萬塊,立馬就是城裡有房的人。

  再看那家滷味店,這會店裡也有幾位客人,背著包,一看就是遊客。

  好的口岸就是這樣的,能彌補味道上的不足。

  周硯琢磨著,等他拿下這房子,第一件事就是等租約到期收回這個鋪子,免得這家滷味店把口碑做的稀爛,後面他開飯店後,還得耗費精力去扭轉口碑。

  用力蹬了一腳踏板,自行車沖了出去,伴著周沫沫哼著的兒歌,出城拐上鄉道,往蘇稽方向而去。

  路上沒什麼大車,但來往的自行車還是不少的。

  一輛班車從周硯身旁晃悠悠開過去,揚起漫天灰塵。

  周硯降慢了一些速度,伸手擋住了周沫沫臉。

  蘇稽和嘉州離得近,又有嘉州紡織廠這樣的大廠,經濟在嘉州鄉鎮中名列前茅,耍哥兒數量也是頗多,不少手腳不乾淨,專在班車上摸錢包,刀片手的臭名遠揚。

  所以不少人去蘇稽,有條件的都自己騎車。

  累點就累點,好過被摸了錢包。

  派出所也打擊過幾回,但收效甚微,隔段時間又會冒出來。

  周硯記憶里,小周同志也遭過一回,睡夢中口袋被刀片割開,錢包被摸走。

  結果睡醒之後,錢包就在他腿上放著的,裡邊的八毛錢被拿走了,留下一張紙條,寫著一行字:那麼大個錢包裝八角錢,窮鬼!

  紅色的感嘆號,讓十八歲的小周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那種憤怒和憋屈,周硯在回憶里都感受到了。

  不是因為衣服被劃破。

  而是那句話。

  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小周同志下車的時候還安慰自己:大抵是我對錢很尊重,沒偷,沒搶,也沒有。

  周硯窮過,所以能感同身受。

  但也確實想笑。

  川渝連賊都是陰陽師,魔法水平確實領先全國,家裡普遍都有一件隨時被召喚的魔法披風。

  周硯不緊不慢的騎著車往前,看到剛剛過去的那輛班車停在路邊,正在以一種不同尋常的幅度左右搖晃著。

  當然……不要想歪,一般那種事不至於讓核載三十六,實載六十三的班車這樣擺動。

  而且這裡畢竟不是三哥那,光天化日沒那麼離譜。

  騎著車的路人們也發現了這輛班車的異常,不由放慢了速度。

  車門被打開,一個乾瘦青年飛了出來,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剛哎喲喊了兩聲準備爬起來,又一個矮胖青年飛了出去,剛好砸在他身上。

  然後一個穿著灰色麻布短褂,身材高挑的青年手裡拎著一個乾瘦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猶如提著一隻小雞仔般從車上下來,看著那倆掙扎著爬起身來,從口袋裡掏出折迭刀的青年咧嘴一笑:「偷到我身上來了,還敢動刀?」

  「鍋鍋,那個是不是明鍋鍋?他在抓小偷嗎?!」周沫沫眼睛一亮,指著說道。

  「還真是!」周硯也是眼睛一亮,從車上下來的青年就是堂哥周明,看樣子是在班車上遇到小偷了,還起了衝突。

  對方三人,且手裡拿刀,雖然知道周明從小習武,周硯也不敢幹看著,把自行車往路邊停下,把周沫沫從拎下來放在一旁,叮囑道:「站在這裡不許動!」

  「嗯嗯!」周沫沫點著腦袋,眼裡沒有一絲害怕,只有對抓小偷的興奮。

  周硯目光一掃,瞧見路邊人家門口靠著的一根等人高的木棍,連忙上前操起,握著剛好合適,入手還有點沉。

  手裡有了趁手的武器,心頭立馬不慌了。

  周硯持棍沖了過去,周明還在和那兩個握著匕首的小偷對峙。

  突然,一道黑影從車上竄了下來,手裡還泛著一抹寒光,直刺周明的後背。

  圍觀的人和車上立馬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明哥!後邊!」周硯連忙驚聲叫道。

  周明聞聲後側半步,手臂一抬格擋住那直刺而來的匕首。

  鋒利的匕首劃開了他的衣袖,鮮血立馬涌了出來。

  另外倆小偷見此也是大叫著衝上來,試圖趁機給他來兩刀。

  「操!」周硯不會武功,但身體素質和爆發力都不錯,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棍砸在那瘦高個的背上,一下子就把他給砸倒在地,疼得他滿地亂滾。

  胳膊上挨了一刀,絲毫沒影響周明的戰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多了一絲狠勁。

  連著避開兩刀直刺而來的匕首,周明一個劈掌打掉了對方的匕首,然後一拳打在那人的腹部,直接把他打飛砸在了班車上。

  偷襲那人嘭的一聲,滑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不斷。

  「明哥!接棍!」周硯把棍子丟了過去。

  周明一把接住長棍,隨手舞了個棍花,然後朝著那拿著匕首的矮胖青年沖了過去。

  啪啪啪!

  三棍。

  一棍砸手上,小臂直接變形了,匕首飛出,扎在遠處的土裡。

  一棍砸腿,是骨頭斷裂的脆響,對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最後一棍砸在肩上,慘叫聲剛發出,直接面朝下撲街暈了過去。

  被他拎下車的那個爬起來準備跑,被他甩手一棍打在屁股上,疼得滿地翻滾哀嚎,一棍砸在腿上,讓他失去行動力。

  周硯看得一愣一愣的,被刺傷之後,明哥出手可太狠了。

  周明把長棍往地上一杵,看著周硯笑道:「小硯,好樣的!」

  周硯看著他,他左手還在滴血,卻未皺半分眉,面上笑容爽朗英氣。

  他腦海中不覺跳出一句話:少年恃險若平地,獨倚長劍凌清秋。

  少年俠客,莫過於此!

  轉眼之間,四個持刀小偷皆被制服。

  圍觀的路人和班車上的乘客皆發出了歡呼和喝彩聲。

  「鍋鍋!明鍋鍋!好厲害!」周沫沫奶聲奶氣的喝彩聲,帶著幾分驕傲,尤為響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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