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活,當賞!(6k二合一)


  第198章 好活,當賞!(6k二合一)

  

  老周同志拉開燈,廚房裡,裝豬油渣的搪瓷盆滾落在地,半盆豬油渣撒了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情況相當糟糕。

  「這些老鼠太囂張了!這麼重的搪瓷盆都能給我搞到地上!」周硯氣得牙痒痒,這盆里少說也有三四斤豬油渣,豬油渣可是炒油渣蓮白的重要配菜。

  本來他計劃等下周再煉豬油,這下好了,明天就得去買板油煉油,不然油渣蓮白直接斷貨。

  作為目前飯店唯一的炒蔬菜,因為價格實惠,油渣蓮白賣的相當好。

  「這些豬油渣怎麼處理?」老周同志看著周硯問道。

  「掃起來,明天送到奶奶那裡給她餵雞、餵鵝,這肯定沒法拿來給客人做菜了。」周硯略顯無奈道。

  「可惜了。」老周同志也有些心疼,但還是去拿了掃把過來開始清掃。

  周硯快步走到小灶邊,先檢查了一下兩鍋滷水,鍋蓋蓋的嚴絲合縫,目前暫時安全。

  但他不是很安心,又去搬了兩塊石板來,蓋在了鍋蓋上方,確保滷水安全無虞。

  豬油渣倒了也就到了,重新熬一鍋豬油又有了。

  但他的這兩鍋老滷水可不一樣,滷水要是壞了,要想再養一鍋出來,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這兩鍋老滷水可金貴著呢。

  周硯又檢查了一下貨架,土豆被咬了五六個,都是咬了小半就放著。

  清油和豬油蓋著蓋,也都還好,上邊壓上重物,保障安全。

  廚房鬧老鼠這事不稀奇,別說是他這開在鄉鎮上的小廚房,哪怕是後世商場裡的餐廳都很難避免。

  他們不怎麼囤食材,油和豬油渣平時都蓋好的,所以之前情況不算嚴重。

  沒想到今晚如此囂張,竟然把豬油渣給弄倒了,損失不小。

  「要養個貓嗎?家裡只要有貓,老鼠聞著味就不敢來了,聽說國營飯店都養了一隻。」老周同志看著周硯問道。

  「貓養不了,咱們開的飯店,在廚房養貓不合適。」周硯搖頭,態度堅定。

  「老鼠不見得比貓乾淨吧?」周淼反問,「你看這土豆咬的,太浪費了。你奶奶養貓,可不就是為了防老鼠。」

  「家裡不一樣,養什麼都行。」周硯笑道,「飯店的衛生問題稍不注意可是會被關門的,別人一舉報一個準,這事馬虎不得。」

  「那算球。」周淼不懂,但聽到會被關門,也就不堅持了。

  周硯拿著手電往窗戶方向照去,每天晚上窗戶都是上了木板封上的,但角落卻被咬了個洞,木屑還是新鮮的,老鼠肯定是從這裡鑽進來。

  上方還有五六個孔洞,留著透氣和走油煙的,也成了老鼠的快捷通道。

  而廚房裡邊,灶台後一人高的柴火堆是老鼠們安家的絕妙選擇。

  劈開的青岡木堆迭在一起,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孔洞,老鼠往裡一鑽,如泥牛入海,想抓幾乎沒有可能性。

  要說這裡邊沒有藏著老鼠,周硯是不信的。

  「明天我去供銷社買點鐵絲網回來,把廚房的窗戶和洞都給封上,保持通風的同時,也能防止更多的老鼠進來。」周硯說道,目光落在了那堆柴火上,「我再去把奶奶家的狸花貓請來抓一晚老鼠,把後廚里的老鼠給抓掉,應該能管一段時間。」

  飯店後廚太特殊了,放老鼠藥是萬萬行不通的,更何況家裡還有周沫沫這個小傢伙。

  後世廚房防老鼠也就是放擋鼠板,上的物理隔斷手段。

  他們家後廚是水泥結構的還稍微好一些,只需要把肉眼可見的孔洞封好即可。

  但廚房裡現存的老鼠也是必須解決的,不然衛生隱患太大。

  奶奶家擅長抓老鼠的狸花貓成了最佳選擇。

  借來抓一晚老鼠,第二天一早又給送回去,這叫捕鼠作業,和在飯店養貓性質完全不同。

  這種事,在鄉鎮上還挺常見的。

  特別是村里沒養貓的,要是家裡老鼠鬧得凶了,糧倉進了老鼠,就會拿著魚上門,把狸花貓請回家抓老鼠。

  奶奶家的狸花貓年紀不大,但業務能力已經相當嫻熟,在周村非常有口碑。

  它抓老鼠,但不愛吃老鼠,可對於用老鼠換魚這事還挺熱衷的。

  「要得!明天就把洞洞補上。」老周同志點頭,對周硯的提議表示認可。

  周硯把架子上的土豆全部裝到背篼里,背到二樓房間裡暫存。

  他的房間小,東西又少,老鼠無處藏身,它要敢來,定叫它有來無回。

  「老漢兒,你也早點睡嘛,今晚就先放過他們。」周硯和老周同志說了一聲,關門睡覺。

  腦袋一沾床,立馬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周硯先去橋頭找章老三定了一板板油,下午抽空把豬油練了,晚上就能繼續賣油渣炒蓮白。

  然後把昨天打翻的豬油渣給老太太送去。

  「這麼好的油渣給雞吃,太浪費了。」老太太連連搖頭,看了眼堂屋門口架子上翻著肚皮睡的正香的狸花貓笑道:「你要抓老鼠就逮回去嘛,一晚上就把你店裡的老鼠逮的乾乾淨淨。」

  「要得,我晚上歇業了再來請它回去。」周硯笑道,這事便算是定下了。

  老太太又開口道:「你店裡就不要養了,有些人見不得貓貓狗狗些,指不定會給你下絆子。有老鼠就來把我這個貓貓抱去抓,抓一次能管一段時間。」

  「好。」周硯笑著點頭,老太太總能把事情想的那麼周全。

  中午營業結束,周硯去供銷社買了一卷鐵絲網,密密麻麻的孔眼,只能穿過小拇指,老鼠肯定是鑽不進來了。

  去隔壁保衛科借了梯子,周硯和老周同志拿著錘子和鐵鉗,把廚房的所有孔洞裡外都釘了鐵絲網,而且還是雙層的,雙重保險,確保廚房與外部環境進行物理隔絕。

  這活看著簡單,父子倆忙活了半個下午。

  老周同志去還梯子,周硯忙著把板油下鍋熬豬油,今天中午可是有不少客人問油渣炒蓮白,隨著周硯的熟練度越來越高,這菜還是挺受歡迎的。

  「這鐵絲網整的有板有眼,我看這回老鼠還能從哪裡進來。」趙嬢嬢看著窗戶新加的鐵絲網,一臉滿意。

  「鍋鍋,那你晚上帶我一起去接花花好不好?」周沫沫搬了小板凳進來,往旁邊一坐,看著周硯滿是期待地問道。

  「好,晚上帶你去接花花。」周硯笑著點頭。

  那狸花貓從來不拿正眼看他,但對周沫沫卻親得很,她要不去,還真不一定好請。

  狸奴也是有脾氣的。

  晚上營業結束,周硯從水缸里抓了一條鯽魚,把鍋里剩的兩份紅燒排骨打包,帶上周沫沫便直奔老宅。

  「奶奶!小叔!花花吖~~」周沫沫蹦跳著進門,先打招呼。

  周硯進門,便瞧見那狸花貓正把腦袋往小傢伙的手裡蹭,嘴裡咕嚕咕嚕的,像是塞了一台發動機。

  也就小傢伙有這待遇了,對她親的不行。

  周硯提著飯盒進了堂屋,老太太和周衛國正在吃晚飯,桌上兩菜,回鍋肉炒蓮白和土豆絲,看得出來才動筷子。

  周硯笑著把飯盒往桌上一放:「剛開始吃飯啊?今天沒賣完的紅燒排骨,剛好合適,還溫著,都不用熱。」

  「家裡有菜,你留著了明天煮麵自家人吃要不得嘛,還提過來爪子。」老太太略帶無奈道。

  「就是。」周衛國附和道,但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餵到嘴裡,連連點頭:「嗯!味道巴適得板!」

  「我還留了有,順路給你們帶點嘗嘗。」周硯笑道,舉起另一隻手用稻草拴著的鯽魚,「奶奶,這鯽魚是現在給它吃,還是養著明天回來再吃?要不要煮熟?」

  老太太看了眼堂屋門口的方向:「煮熟它聞都不聞。你把魚放在門口那個盤盤裡頭,它自己會去吃,吃了它才會給你幹活。」

  「要得。」周硯應了一聲,把奄奄一息的大鯽魚放到盤子裡。

  周沫沫伸手一指道:「花花,吃魚擺擺!吃了好去抓鼠鼠~~」

  「喵~」狸花貓夾著嗓子叫了一聲,從架子上跳下來湊到盤子邊,一爪子按住試圖翻騰的鯽魚,然後低頭吃了起來。

  咔嚓咔嚓,它尖利的牙齒嚼著魚肉,吃的可香了,不一會功夫,八兩的鯽魚便只剩下了一條完整的魚骨,吃的乾乾淨淨,吃完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仔細清理了一遍。

  「咕嚕~」周沫沫看得咽了咽口水,抬頭看著周硯問道:「鍋鍋,生的鯽魚好吃嗎?」

  「鯽魚是淡水魚,生的吃不得。」周硯笑道,還真是一個小吃貨,看貓吃魚都能看饞了。

  「奶奶,這貓要拴索索不?」周硯問道。

  「你把它放車籃里就行,沫沫在,它會跟著你走的。」老太太應道。

  「我來!」周沫沫湊上前,把洗完臉的狸花貓給抱了起來。

  狸花貓拉的長長的,任由她抱著,一動不動。

  周沫沫奶聲奶氣道:「花花乖乖,我帶你回去抓鼠鼠哦~~你要抓得好,鍋鍋還會給你一條魚擺擺吃!」

  出了院子,周硯把狸花貓放在車籃子裡。

  它打量著他,眼裡有著幾分警惕。

  然後周硯把周沫沫拎到前槓上坐著,狸花貓立馬放鬆下來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車籃里窩著,歪著腦袋看著周沫沫,還伸出一條腿試圖跟她玩。

  「乖乖,我們回家咯~」周沫沫伸手碰了一下它的白手套,然後一路唧唧咋咋和它說個不停。

  有她在,這狸花貓確實一點不慌,在車籃子一路顛回了飯店都不見它想跑。

  有些貓膽子小,換個環境就容易應激。

  這是常年在外給別人抓老鼠的獵貓,見過世面是不太一樣。

  自行車推進飯店,靠牆停好。

  周硯把周沫沫放到地上。

  狸花貓這才從車籃子裡站了起來,先是伸了個懶腰,然後從車籃上跳了下來,不緊不慢地在飯店裡逛著,目光左右掃視著,變得格外銳利,就像是巡視著自己領地的將軍。

  趙嬢嬢已經洗完碗,擦完桌子,看著到處逛的狸花貓笑道:「它可厲害著呢,上回王嬸家糧倉鬧老鼠,讓它去幫忙抓,一晚上抓了八隻,最大的能有兩斤重,不曉得我們店裡有好多老鼠。」

  廳堂里轉了一圈後,狸花貓轉進了廚房,目光迅速鎖定柴火堆,就在柴火堆前認真瞧著,過了一會,直接跳到柴火堆上,找了個舒服平整的位置趴下,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花花怎麼不抓鼠鼠呢?」周沫沫疑惑道。

  「它在等著鼠鼠們自己出來呢,確實挺聰明的。」周硯笑道,進廚房把中午熬好的一大鍋豬油渣抱上樓,在地上丟了幾顆油渣當誘餌。

  「花花,那你要雄起哦~」周沫沫給它鼓勵道。

  「喵~」貓抬了抬眼皮,回了她一聲。

  為了給貓營造良好的抓鼠環境,今晚他和老周同志的棋局都推遲到了明天晚上,一家人早早便上樓睡覺了。

  周硯記了帳,把床頭的《鋼鐵是怎麼練成的》拿起,深吸了一口氣,今天的目標是看十頁!

  這本書他已經借了太久,最近白天太忙都沒時間看,每回躺在床上拿起來,看不了幾行就睡著了。

  到現在,愣是只看到第八頁。

  主要是內容實在太催眠了,他沒有鋼鐵一樣的意志,卻有許多人羨慕的沾床就睡的良好睡眠。

  因為催眠效果太好,導致他都有點捨不得換一本了。

  「保爾柯察金從……」

  剛看到第十行,書輕輕蓋在臉上,周硯已然安然入睡。

  第二天清早周硯便起床了,換上衣服出門,剛好瞧見老周同志和趙嬢嬢出門來。

  「媽,你起這麼早爪子?」周硯看著趙嬢嬢疑惑問道。

  這才五點鐘,她最近都是睡到六點左右才起床的。

  「我早點起來把廚房和廳堂打掃一遍,免得貓毛飄到桌上沒發現,客人看了不安逸。」趙嬢嬢笑著說道:「順便看看咪咪抓了好多老鼠噻。」

  「要得,還是你考慮的周道。」周硯點頭,三人便下了樓。

  三人走下樓梯,看著廚房門口整齊擺著的兩排老鼠都愣住了。

  一家九口,從小到大走的整整齊齊,死因皆為脖子處的兩個血洞。

  最小的老鼠二兩左右,最大的估計有兩斤。

  狸花貓蹲在一旁的凳子上,低頭舔舐著自己的爪子,猶如打了勝仗的將軍,正在揩拭自己染血的利劍。

  「九隻!這柴火堆堆里藏了這麼多老鼠啊!」趙嬢嬢吃驚道。

  「它有點厲害了哦!」老周同志咋舌。

  「好活,當賞!」周硯轉進廚房,從浴缸里抓了一條最肥的鯽魚出來。

  花花的目光立馬被周硯手裡活蹦亂跳的鯽魚吸引,跟著他來到門口,蹲在門口享用它的報酬。

  老周同志已經把鼠鼠一家掃進簸箕,出門倒得遠遠的。

  這狸花貓擅長抓老鼠,但不愛吃。

  相比之下,明顯更愛吃魚。

  「它倒是也不亂整,廚房乾乾淨淨的,廳堂也沒得啥子,我把整體抹一道,我看就要得了。」趙嬢嬢系了圍裙,手裡拿著抹布,走了一圈,笑著說道。

  「可以,就整體抹一遍。」周硯點頭。

  這捕鼠效果太顯著了,一晚上九隻,比什麼捕獸夾、粘鼠板靠譜多了。

  難怪能成為周村出台率最高的貓。

  抓老鼠是真有一手。

  老鼠抓完,免了他的後顧之憂,不然總擔心滷水的安危。

  周硯看它把一條鯽魚吃的精光,這才把自行車推出門,試著拍了拍車籃子道:「花花,走!送你回家。」

  花花看了他一眼,一下子就蹦上了車籃子,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虛著眼睛,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響。

  吃了他兩條鯽魚後,花花對他的好感度明顯提升。

  周硯騎上車,先把貓送回了奶奶家。

  「抓到沒得?」老太太從車籃把花花抱了出來,抱在手裡擼著。

  「抓到了,一次抓了九隻!早上起來,在廚房門口擺的整整齊齊的,太厲害了。」周硯點頭,語氣中不掩讚嘆。

  老太太聞言也笑了,摸著貓腦袋道:「喔唷,一口氣抓九隻,你還有點歪哦。」

  「喵~~」花花夾著嗓子應了一聲,咕嚕咕嚕的超大聲。

  「奶奶,那我先去買肉了,下回要是再有老鼠,我再來請它去抓。」周硯說道。

  「去嘛。」老太太擺擺手。

  買完菜回到飯店,周沫沫正蹲在門口刷牙,嘴巴鼓鼓的,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周硯立馬把水吐了,一臉得意地開口道:「鍋鍋!花花抓了九隻鼠鼠呢!」

  那得意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合夥抓的呢。

  「對,我早上又獎勵了它一條魚,然後給它送回到奶奶家去了。」周硯笑著點頭道。

  「哼哼~那鍋鍋你怎麼不喊我呢?我也想看它抓鼠鼠嘛……」小傢伙把牙杯放下,小手一叉腰,肉嘟嘟的小臉立馬鼓了起來,像一隻生氣的小河豚。

  「我看你還在睡覺嘛,下回一定喊你哈。」周硯笑著說道。

  「好!」周沫沫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那我這回原諒你了。」

  周硯推著自行車進店,不光是桌子和廚房重新抹了一道,趙紅來了之後還把地面也拖了兩遍,對飯店進行了一次非常全面的清掃。

  別看他們這飯店小小的,也談不上什麼裝潢。

  但要論乾淨衛生,別說嘉州了,哪怕在整個四川也是排得上號的。

  當天晚上,樓下果然安安靜靜的,再沒聽到老鼠的吱吱打架聲和啃咬木頭的沙沙聲。

  確實是鼠鼠滅門慘案,一隻不留。

  物理隔離起到不錯的效果,老周同志今天下午還把廳堂做了查漏補缺,儘可能減少老鼠進入廳堂的路徑。

  廳堂空蕩蕩的,只有十九張八仙桌和一個櫃檯,就算進了老鼠也無處可藏。

  接下來幾天,店裡都頗為忙碌。

  肖磊和鄭強連著辦了一場婚宴和一場壽宴,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星期六上午。

  周硯正在把鹵素菜出鍋。

  外邊傳來了師父和鄭師兄和趙嬢嬢交談的聲音。

  「周師忙著鹵素菜呢?」肖磊出現在廚房門口,笑吟吟道。

  「好香哦!周師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鄭強探了個腦袋,看著一旁剛出鍋的鹵腐竹吞了吞口水。

  「師父,鄭師兄,莫要洗我腦殼。」周硯看著二人笑著道:「今天沒活,主動來給我當墩子嗎?」

  「對頭,來給周師打下手。」肖磊點頭。

  「我也只能當個墩子,打打下手的樣子了。」鄭強也點頭。

  「來嘛,肖師,那邊的豬肝就交給你了。」周硯指了指一旁盆里裝著的豬肝。

  肖磊笑道:「說實話,沒得空哦,我們剛把配菜那些買好,喊了拖拉機,準備把鍋碗瓢盆拉去臨江鎮。」

  「師父,你要去幫錢先生辦壩壩宴?」周硯詫異道。

  「沒錯,昨天錢思遠親自來找我,這兩天我又剛好空著,肯定沒法推嘛。」肖磊點頭,又道:「五十桌,臨江鎮上孔家沾親帶故的都請了。滷肉還是你負責,鹵豬耳朵和鹵豬拱嘴拼一盤,鹵豬頭肉、滷牛肉每桌各一份,這裡就是三份。」

  「大單哦!」周硯眼睛一亮,上回沒收的大團結,這不就掙回來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錢思遠萬里尋親的事跡被嘉州日報聽說了,迎親宴當天會有記者來跟蹤採訪,說是要把萬里尋親和孔派結合起來,做一個深度報導,緬懷你師爺。」肖磊接著說道:「你師叔祖覺得這是一個宣傳孔派的好機會,所以給一眾師兄弟們已經發了通知,要是當天能趕回到臨江的,必須做一道拿手菜,展示孔派風采。」

  「一道?還是每桌一道?」周硯沉吟問道。

  「那肯定是主桌上一道,真要每桌一道,有那麼大的鍋,他們也炒不出來那個味道。」肖磊笑道:「我和鄭強要做壩壩宴,五十桌忙都忙不贏,所以我們只能派出你做代表,給大家做一道菜,越稀奇越好,展現我們孔派的風采,也能緬懷你師爺。」

  周硯看著他道:「師父,莫賣關子,你就說做啥子?」

  「雪花雞淖,你學會沒得?」肖磊看著他道。

  同志們,求月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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