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周師,你嘛時候是嘉州第一嘛!(月票加更10/37)
第383章 周師,你嘛時候是嘉州第一嘛!(月票加更10/37)
解救田嬌是剛好撞見,根本沒有時間猶豫,三人一合計就上了,沒想到還真是遇見人販子拐賣小姑娘。
既然人已經救下,警察叔叔要給他們申報見義勇為,那周硯肯定得給周沫沫和夏瑤把功勞頂上去,他甘當綠葉。
見義勇為標兵的杯子他家裡已經有兩個了,這東西第一個稀奇,第二個高興,第三個就稀鬆平常了。
但夏瑤不一樣啊,在校大學生,而且馬上就要畢業了,拿一個見義勇為標兵和嘉獎,在簡歷上就是漂亮的一筆。
周沫沫年紀還小,那更用得著了,三歲半拿見義勇為標兵,長大了真要去當警察嬢嬢,那可真是太紅了。
周沫沫還不懂,小手叉腰,驕傲就完了。
夏瑤看著周硯,眼睛睜大了幾分,欲言又止。
這事完全就是周硯在主導和安排的,讓她去搬救兵,讓周沫沫打招呼,還有他負責最困難也是最危險的留人。
可以說,周硯統籌全局,並且最後親自擒拿捉住了人販子,他的功勞最大。
結果他現在把功勞全推到了她和周沫沫的身上,她腦子一動就明白了周硯的心思,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他人真好。
正義又勇敢。
「要得,同志,你反應的這個情況,我都會總結匯報上去。」周鴻達點頭,笑著拍了拍周硯的手臂,「你還是機敏勇敢,握著那龜兒子的手不放,等到增援來了才動手,這些人販子的身上一般都揣了刀的。」
「防的就是他這一手。」周硯跟著笑道。
那人販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被周硯握住,就算身上揣著刀,一時間也騰不出手來拔刀。
他畢竟不是明哥那樣的武術高手,空手奪白刃這活他幹不了一點,對方真要抽出刀來,那他只能發揮每天晚上高強度訓練的跑步能力了。
見義勇為嘛,還是得以不危及自己小命作為標準。
他這人死過一回,還是挺怕死的。
警察很快拿來了擴音喇叭,周鴻達拿著喇叭帶隊進入廣場,大聲喊道:「誰家三歲的小姑娘丟了!到公園門口的崗亭來認領!嬌嬌的媽媽在哪兒?!小姑娘已經找到了哈,到崗亭來認領!大家看好自己的孩子哈!今天抓了兩個人販子,專門偷小孩的!」
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家長們紛紛開始找自家小孩,確認孩子還在後,方才鬆了口氣。
小孩可是命根子,頭等大事。
周硯和夏瑤也跟著過去,幫忙喊了幾聲,孩子她媽要是發現孩子不見了,估計這回已經急瘋了。
不多時,一個留著齊肩短髮的女人跟蹌著從人群里跑了出來,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看著周鴻達顫聲道:「同————同志!我家嬌嬌不見了,被人販子偷走了嗎?你們找到了嗎?」
「你放心,嬌嬌沒得事,這兩位同志和這個小朋友及時發現,把人販子捉住了,現在人在崗亭。」周鴻達點頭道。
女人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上栽去。
夏瑤眼疾手快,立馬把她給扶住了。
「謝謝,謝謝。」李思楠稍稍緩過神來,看著夏瑤和周硯還有旁邊站著的周沫沫,恍然道:「是你們,剛剛蹲在那看雜技的三隻老虎!」
「對,嬢嬢,是我把嬌嬌認出來了哦!」周沫沫一臉驕傲的說道。
「嬌嬌沒事,你放心,我扶你去崗亭那邊吧,你看到孩子就心安了。」夏瑤溫聲道,她能感受到了對方的恐懼,手是冰涼的,身體在顫抖。
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轉頭就不見了,這種恐懼感是能感同身受的。
「好的,謝謝,謝謝你們。」李思楠連連感謝,她此刻的腦子確實一片空白。
剛剛她帶著嬌嬌看完雜技表演,說要在旁邊玩一會梭梭板,就一愣神的功夫,回頭孩子就不見了。
短短十分鐘,她快找瘋了,喉嚨此刻都是啞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可能,想到她可能被賣到山裡,這輩子再也見不著她,絕望將她籠罩。
直到聽到警察同志的喇叭聲,她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喘出了一口氣。
周鴻達說道:「你是李先友所長的女兒是吧?」
「對,我叫李思楠。」李思楠點頭。
「你放心,娃娃睡過去了,等會你們帶到醫院去檢查一下,應該問題不大。」周鴻達神色緩和了幾分,但聲音還是頗為嚴肅:「看娃娃還是要上心些,現在這些人販子防不勝防,今天要不是被這兩位同志和小朋友撞見,出了嘉州公園,你上哪找孩子去。」
「對,你說得對。」李思楠連連點頭,先前一直找不到孩子,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緊趕慢趕,到了崗亭,李思楠進門瞧見躺在沙發上,身上裹著一件外套的女兒,眼淚立馬就下來了,撲了過去緊緊抱著田嬌,「嬌嬌!我的孩子!」
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欣喜若狂。
「她————她怎麼不醒呢?」李思楠跪在地上抱著田嬌哭了一會,見孩子一動不動的,李思楠又有些慌了神。
「人販子用了乙醚,所以孩子昏睡過去了,我們剛剛從他身上搜到了一個瓶子,確認裡邊裝的是乙醚,用的劑量不是很大,孩子現在的心跳脈搏也還正常,睡一覺就會醒來。」旁邊一個民警說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孩子帶醫院去看看,做個檢查。」
「嬌嬌!嬌嬌!」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一個頭髮半白的警察走進門來,看到地上蹲著的李思楠和躺在椅子上的田嬌,快步走了過來:「思楠,孩子怎麼樣?」
「爸,嬌嬌她差點被人販子拐走了。」李思楠剛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忍不住爆發了,抱著李先友哭個不停。
「好了,沒事了啊,人找到了就好。」李先友拍了拍女兒的後背,並未責怪。
「李所長,孩子沒事,人販子用了乙醚,昏睡過去了。」周鴻達說道。
李先友聞言鬆了口氣,把李思楠安撫好,然後重重握住了周鴻達的手,滿是感激道:「鴻達,太感謝你們了!我這外孫女是兩家人的命根子。」
「我們是職責所在,您要謝就謝周硯和夏瑤同志,還有周沫沫小朋友。」周鴻達給李先友介紹了周硯他們三人,並把當時的情況和他簡單說了一遍。
李先友聽完一一和三人握了手,一臉感激道:「周硯同志、夏瑤同志、周沫沫小朋友,我代表我們兩家人向你們表示感謝,要不是你們機敏又勇敢,田嬌今晚就不曉得要被拐到哪裡去了。」
「您客氣了,見義勇為是我們應該做的。」周硯微笑道。
「真是新時代的好青年。」李先友點點頭。
周硯看著周鴻達道:「周隊長,能不能先安排我們做筆錄,結束後我們還要回蘇稽,現在已經有點晚了。」
「要得,回蘇稽還要一個鐘頭呢。」周鴻達點頭,跟一旁的幹事說道:「小李,你來給他們做筆錄,搞快點,不要耽誤他們回家。」
周硯他們便被帶到了一旁寫筆錄。
「鴻達,人關在哪?」李先友和周鴻達問道,聲音冷了幾分。
「裡邊,還沒帶回所里。」周鴻達指了指裡邊。
「我去看一眼。」李先友摘了帽子,開門進去。
周鴻達跟著進去,順便把門帶上。
周硯他們做著筆錄,隱約聽見了幾聲慘叫。
人販子向來遭人恨,孩子被拐,很多家庭就散了,甚至還有家破人亡的。
今天這倆算運氣好的,周硯沒有聲張,而是找了警察過來處理。
要是被憤怒的圍觀群眾來制裁,可能就是拉去火葬場了。
這種例子可不少。
周硯和夏瑤做筆錄,周沫沫就在旁邊跟另外兩個警察擺龍門陣,小話癆平時最愛往保衛科跑,看到警察一點都不怕,話反倒密的很。
小傢伙長得可愛,說話又好聽,大家都樂意跟她擺兩句。
還有個警察從抽屜里翻出了一朵大紅花,送給周沫沫。
「哦!這是見義勇為的獎勵嗎?!」周沫沫眼睛亮了起來,從凳子上下來,舉起左手敬了個禮。
「錯咯錯咯!換一隻手敬才對。」眾人都笑了,還給她糾正了敬禮的手勢,把大紅花給她戴上。
「真好!我以後還要干好事!」周沫沫摸了摸胸口的大紅花,笑容可得意了。
情況比較簡單,周硯他們就是臨時撞見的見義勇為,簡單做了個筆錄就結束了。
「再見,甜椒。」周沫沫走過去,往田嬌的口袋裡塞了一個大白兔奶糖,笑著跟李思楠道:「嬢嬢,等甜椒醒來,你就跟她說是我給她的糖糖。」
「嗯,謝謝你沫沫。」李思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你們慢慢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回頭我們一定登門拜謝。」李先友把三人送出崗亭,鄭重說道。
周硯客套了兩句,帶著夏瑤和周沫沫走了。
這一來一回,都快十點鐘了。
公園裡的人都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現了人販子的緣故。
一路往東大街走,攤販們也正在收攤。
周沫沫倒是挺開心的,蹦蹦跳跳,滿滿都是做了好事被警察蜀黍誇獎的開心。
她的胸前別了一朵大紅花,還寫著嘉州公安表彰的字樣。
這是先前一位警察同志送給她的,表彰她的機敏勇敢,是獎勵,也是鼓勵。
「鍋鍋、瑤瑤姐姐,你們看我的大紅花漂不漂亮?」周沫沫在一盞燈下站定,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地問道。
「漂亮,紅艷艷的,相當漂亮。」周硯笑著點頭。
「特別鮮艷,特別光榮。」夏瑤跟著點頭。
「我是小英雄~我是警察嬢嬢~~」周沫沫哼著自己編的調子,繼續蹦跳著向前。
夏瑤挽著周硯的胳膊,笑盈盈地問道:「你為什麼把功勞都推給我和沫沫?明明是你做的安排,也是你抓住的人販子,而且還成功把那女人販子給引了出來。」
周硯笑著道:「我那只能算是一點急智,但這都是在夏瑤同志和周沫沫小同志的指引下,把兩個人販子繩之於法。」
夏瑤緊緊摟著周硯的手臂,笑容越發燦爛:「真好,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一起解救了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也幫助了兩個家庭,這比買到那方端硯開心多了。」
「是三個家庭,而且把那兩個人販子抓住了,或許也讓更多的家庭免遭毒手。」周硯笑著點頭。
「夏瑤同志真棒。」
「周硯同志也很棒!」
兩人相視一笑,感覺兩顆心在此刻緊緊相連。
「我呢!我呢!」周沫沫不知啥時候跑過來了,仰著小臉看著他們。
「周沫沫小朋友,超級棒!」夏瑤笑著說道。
「你瑤瑤姐姐說得對。」周硯說道。
「嘿嘿,我們都超級超級棒!」周沫沫可開心了。
回到邱家老宅,周硯把自行車推出來,打開電筒,把周沫沫拎到前槓上坐著。
夏瑤走過來,幫她把褲腿理好,圍巾收緊一點,帽子拉下來蓋住耳朵,溫聲叮囑道:「沫沫,一會要是想睡覺了,一定要跟哥哥和姐姐說哦,睡著了可是會摔倒哦。」
「嗯嗯。」周沫沫乖巧點頭,「那我只要一直聊天,我就不會睡著了。
「行,那姐姐陪你聊。」夏瑤笑著說道。
「話癆就這點好了,啥時候沒聲了,那就是睡著了。」周硯笑道。
夏瑤上了車,熟悉的手摟住了他的腰,周硯蹬著自行車便出發了。
一路上周沫沫小嘴說個不停,看得出來小傢伙今天很興奮,一點睡意都沒有。
回到宿舍樓下已經快十一點鐘,整棟宿舍樓都黑了。
夏瑤上前敲開了宿管阿姨的崗亭,這才得以進門。
「瑤瑤姐姐,再見。」周沫沫小聲道。
「再見,沫沫。」夏瑤小聲回了一句,轉身上樓。
周硯看著三樓宿舍的燈光亮起,這才騎上車帶著周沫沫回家。
「鍋鍋,瑤瑤姐姐是不是要回學校了?」周沫沫問道。
「你啷個曉得呢?」周硯笑問道。
「媽媽說的噻,她說瑤瑤姐姐要回學校讀書了,我們就要好久才能再見她。」
「那你會不會想她?」
「想她我就給她畫畫,就像以前一樣。」
「好,到時候我給你寄。」
騎車回到飯店,門口還亮著一盞燈。
周硯伸手推了一下門,門從裡邊被鎖上了。
「媽媽!爸爸!」周沫沫喊道。
裡邊響起了腳步聲,門很快被拉開了。
「耍這麼久,耍開心了吧。」趙嬢嬢上前,把周沫沫從橫槓上抱了下來。
周沫沫點著小腦袋,開心道:「嗯,好開心哦!我們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甜豆腐腦、糖葫蘆、蛋烘糕。我們還看了雜技,他們把好多凳子疊在一起,疊的好高哦,還有個叔叔能把一個大缸在腳上轉圈圈,還有個姐姐能把腿倒過來放在肩膀上————」
「喔唷,肚皮吃的圓滾滾的。」趙嬢嬢摸了摸她的肚子,忍不住笑道。
周硯把車推進門來,老周同志把門關上,插上門銷。
「哪個不在樓上看電視呢?」周硯把車停好,笑著問道。
「電視早就放完了,小曾和阿偉已經去睡了,看你們一直不回來,我跟你老漢兒就說下樓等會噻。」趙嬢嬢說道。
「媽媽,你看我這是啥子。」周沫沫站到燈下,挺起胸膛說道。
「哪裡來的大紅花哦?」趙嬢嬢疑惑,「你鍋鍋給你買的?」
「不是買的,是警察蜀黍獎勵我的!」周沫沫一臉驕傲道。
「還真寫了嘉州公安嘉獎。」老周同志眼尖,瞧見了大紅花下邊的條子。
「哪個回事?警察蜀黍為啥子要獎勵你一朵大紅花呢?」趙嬢嬢驚訝道。
「因為我們救了甜椒。」周沫沫說道。
「甜椒?啥子哦?」趙嬢嬢疑惑。
小傢伙一臉認真道:「甜椒不是一種辣椒,他是一個妹妹,她被壞人抱起走了,然後我跟鍋鍋還有瑤瑤姐姐把她救回來了,所以警察蜀黍就獎勵了我一朵大紅花。」
趙嬢嬢和老周同志聽完都愣了,同時看向了周硯:「遇到拐賣兒童的了?」
「對,嘉州公園耍完出來,沫沫看到一個之前跟她一起耍的小姑娘被一個男人抱著出來————」周硯把情況跟兩人簡單說了一遍。
「這人販子真是可惡!就該拉去槍斃!還好遇到了你們,不然這小姑娘家裡要哭死。」趙嬢嬢握拳道,滿是對人販子的痛恨。
「我們家沫沫也是勇敢哦,而且還那麼敏銳,看來以後真是當警察嬢嬢的好苗子」老周同志一臉驕傲道。
。
「哼哼~~」周沫沫小手叉腰,可驕傲壞了。
老周同志滿是欣慰地看著周硯:「你也很聰明,沒有莽撞硬上,智取兩個人販子,既把壞人繩之於法,又保護了自己和沫沫她們不受傷害。」
「放心,我惜命得很,見義勇為只能量力而行,肯定還是安全第一。」周硯笑著說道。
趙嬢嬢伸手幫他把圍巾摘了,笑著道:「曉得就行,搞快去刷牙洗臉,水還在鍋里溫著的,你想泡個腳可以。」
「要得。」周硯把帽子摘了,換了鞋,往廚房走去。
老周同志去倒了熱水來,趙嬢嬢給周沫沫把臉和腳都洗了。
小傢伙玩一天早累了,洗完臉,趴在趙嬢嬢懷裡就睡著了。
「這一個兩個,都成英雄咯。」趙嬢嬢抱著周沫沫上樓。
老周同志跟在她身後上樓,笑著說道:「都是跟你學的噻,你二十幾歲的時候,又是民兵標兵,又是見義勇為標兵,還是勞動模範,家裡毛巾和水缸從來沒花錢買過,領的用都用不完。」
「說的也有道理,說明這隊伍沒有帶歪嘛。」
「那是,有你坐鎮,歪不到。」
周硯洗漱完出來,聽到兩人的話臉上也露出了笑。
挺好,真是充實的一天呢。
錢箱子已經拎上樓,周硯拿出來先把營業額給點了頭,記了帳,定好鬧鐘,這才上床睡覺。
腦袋一沾枕頭,直接秒睡。
夏瑤洗漱好鑽進被窩,翻來覆去睡不著,又爬起來披上外套,坐在桌前寫了一封信給她媽媽。
今天最開始的計劃是和周硯去逛夜市約會,周沫沫的加入打破了這個計劃,變成了三個人的約會,也挺好,小傢伙乖巧又可愛,一起也玩得很開心。
而逛完夜市準備回家,他們聯手解救了被人販子抓走的蘑菇頭小姑娘田嬌,則讓這場臨時起意的遊玩,變得有趣而有意義。
周硯太棒了,他善良又勇敢,而且非常機智,把人販子耍得團團轉。
洋洋灑灑寫了兩頁紙,收進信封里,這才回到床上躺著,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早上被窩裡的鬧鐘響了半分鐘,周硯才伸手摸索著關掉。
從床上坐起身來緩了一會兒,腦子才漸漸清醒。
太久沒熬夜了,昨天十一點半睡覺的,不夠健康。
周硯下樓,勤勞的小曾已經把面揉好在盆里了。
曾安蓉看著進門來的周硯,有些意外道:「周師,你這麼早就起來了?昨天那麼晚回——
來,今天怎麼不多睡會啊?」
我要知道你這麼早起來能把面揉那麼好,我就多睡半個小時了。周硯看了一下那一盆盆揉好的面,確實無可挑剔。
揉面是技術活,也是力氣活,掌握好水比和揉面的技巧,只要肯下力氣,揉的都不會差。
曾安蓉是個實誠姑娘,屬於特別肯下力氣的那種。
在掌握了揉面技巧後,揉出來的面和他已經相差無幾。
「小曾啊,等你能熟練掌握和面揉面和炒餡後,我就把包子交給你來做。」周硯看著曾安蓉道。
「要得!」曾安蓉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只要周師信得過我,我肯定努力把包子做好。」
周硯笑著道:「你放心,我不讓你白加班,你要能全權負責包子的話,我會按照包子銷售額的5%給你提成。」
「提成?」曾安蓉愣了一下,連連擺手:「不用提成,周師能教我做包子我就很開心了,而且我已經拿了那麼高的工資,哪還能再要什麼提成。」
周硯說道:「你不用推辭,在咱們飯店,能者多勞,多勞多得是寫進店規的。5%看著不多,但這是營業額的比例,按照目前一天六百個包子來算,一個月大概會有一百塊錢左右。」
「這————太多了吧?」曾安蓉還是遲疑。
周硯微笑道:「我開的工資都是核算過的,只要你能把包子負責好,賣的越多,掙得越多,我也能掙到更多。」
曾安蓉想了想,點頭道:「我知道了,周師。」
「早啊,周師,曾姐。」阿偉打著哈欠進了廚房,看著白案桌上已經揉好的一盆盆麵團,嘟囔道:「看來我也得去買個鬧鐘啊,不然又差點錯過剁肉餡了。」
「阿偉,你還打著哈欠呢,要不再去睡會吧。」曾安蓉關仫道。
阿偉兩眼一睜:「不行!我不困!我洗把冷水臉就清醒了,你別想騙我去睏覺!」
「對了,周師,你們昨天啷個那麼晚都沒回來呢?我們看完兩集霍元甲才去睡的,十八苗的大彩電看起好安逸哦,拳拳到肉。」阿偉弓著拳頭比劃了兩下,「周師,你嘛時候是嘉州第一嘛!」
周硯道:「阿偉,你啷個曉得我昨天抓了兩個人販子,救了一個小姑娘呢?」
「啊?」阿偉眼睛睜大了幾分。
「兒豁?」
「我們在家看大俠霍元甲,你在夜市當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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