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天才就是這樣的(月票加更20/37)


  第395章 天才就是這樣的(月票加更20/37)

  「我明白,做好了讓阿偉給師伯母送上來。」周硯點頭,還得是自己人,一隻鴨就把事情辦了。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孔國棟又道:「人估計年後才會陸續出來,人品如何,阿偉在樂明呆了那麼多年,心裡大概都有數,你問他就行。」

  「要得。」周硯點頭,孔師伯還是考慮的周全。

  「那我就先走了,現在轉過去看看國營飯店的飯店情況。」孔國棟說道,跟肖磊他們打了聲招呼。

  「師父,路上慢點啊。」阿偉站在門口,衝著孔國棟說道。

  「要得,你好好學,別到時候過年給我丟人。」孔國棟叮囑道。

  「你放心,交給我,包穩的。」阿偉拍著胸膛道。

  孔國棟笑了笑,騎上車走了。

  「那我們也先走了,龍眼甜燒白和一品南瓜蒸肉你先試著做做,要是做不出來,回頭我再抽空來教你一趟。」肖磊把樟茶鴨裝進了油紙袋,和周硯說道。

  「周師,回頭得空我來找你學做鴨啊。」鄭強一臉認真的跟周硯說道。

  「要得,師父,師兄,你們也慢走。」周硯站門口,目送二人離去。

  「小周,謝謝款待,今天吃的太好了,我再去廠里轉一圈消消食。」林志強也道別道。

  「林叔慢走。」周硯微笑道。

  「我把沫沫帶去玩會,一點再回來找你?」夏瑤牽著沫沫從店裡出來。

  周沫沫抬頭看著周硯道:「鍋鍋,瑤瑤姐姐說要帶我去畫畫,我走了,你別太想我哦~「」

  「要得,你們去嘛。」周硯笑著點頭,這會店裡已經陸續有客人來了,他得先把午高峰忙完才能出門。

  「周師,你是怎麼回事?這丸子湯有肖師親自指點,做了兩三回才有點樣子,這樟茶鴨和八寶釀梨難度高得多,你第一回做就信手捏來?」阿偉看著進廚房來的周硯,一臉好奇:「你是不是真的在演肖師叔哦?我感覺我有點理解不了。」

  曾安蓉聞言也是看向了周硯,她其實也有點疑惑。

  周師學做丸子湯的時候,雖然是肉眼可見的進步,但還在正常可接受範圍內。

  但樟茶鴨確實有點離譜了。

  茶葉和樟樹葉是前兩天周師和阿偉去買菜的時候買的,鴨子是昨天早上買回來的,燻烤滷是昨天傍晚鐵匠送來的。

  無論從什麼方面看,這隻樟茶鴨都是周師第一次做鴨。

  可偏偏做成之後,技驚四座,讓孔經理髮出了樟茶鴨正宗周二娃飯店的驚呼。

  八寶釀梨也是如此,從周沫沫的反應不難看出,她之前應該沒有吃過。

  「天才就是這樣的,專打硬仗,打的都是精銳。」周硯拍了拍阿偉的肩膀寬慰道:

  6

  阿偉,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大。」

  阿偉:「——

  「能不能不要總用這句話來安慰我!」

  聽說晚上周二娃飯店不營業,不少原本計劃晚上來吃飯的工人,都趕著中午來吃飯,導致牆上的牌子快速進入估清區,就連魚缸里的鯽魚都被一波清空。

  可以說,魚缸里的鯽魚存量,也算是周二娃飯店生意的晴雨表。

  生意越好,牆上的菜剩的越少,便會有越多的人點藿香鯽魚來湊菜。

  中午營業結束,周硯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灶台前借著余火把頭髮烘乾。

  周硯看著眾人說道:「今天就下班了,下午和晚上你們可以自由安排時間,去鎮上逛逛,或者好好睡個午覺,看會電視都行。」

  「要得!」眾人笑著應道。

  阿偉笑眯眯道:「周師,你喊老闆娘以後常來,這樣她每回走我們都給她辦餞行宴,再放半天假。」

  「你倒是想得美。」周硯笑道。

  「半天時間呢,要怎麼消磨呢。」阿偉認真想了想,看著曾安蓉道:「曾姐,你想不想去嘉州城裡玩?我回家拿點東西,剛好可以帶你上去。」

  曾安蓉想了想,搖頭道:「算了,我就不去了,我想去鎮上的圖書館逛逛,辦張借書證,這樣以後借書也方便。」

  「行吧。」阿偉嘆了口氣,「你這也太熱愛學習了,跟我不是一路人。

  「熱愛學習是好事,你玩的去吧。」周硯笑道。

  「溜了溜了。」阿偉解了圍裙掛釘子上。

  「對了,阿偉,你上回從萬秀酒家帶回來的那身廚師服呢?」周硯問道。

  阿偉道:「在樓上放著呢,你不是說上邊有萬秀酒家的名字,讓我別在店裡穿嗎?」

  周硯笑道:「你把衣服和帽子拿下來,等會我讓我媽拿到裁縫那縫塊布上去,把萬秀酒家的名字縫掉,不就能穿了。」

  「要得。」阿偉上樓換了身衣服,把那身廚師服也拿了下來。

  周硯又看著曾安蓉說道:「小曾,既然你下午沒什麼事,那一會你跟我媽去一趟賈裁縫那裡,讓她給你量個尺,做兩身一樣的廚師服,也配上廚師帽。」

  「要得。」曾安蓉點頭。

  「周師,咱們也要鳥槍換炮,跟萬秀酒家對齊了?」阿偉驚訝道。

  「以後要做大做強,那現在肯定就要先規划起來噻,統一服裝能讓人感覺專業,這是比較常規的做法。」周硯笑道。

  頭髮烘乾,周硯從廚房出來,跟趙嬢嬢說了這事,讓她給老周同志也定做兩身。

  「定做了倒是可以,一次性多做幾套,還能喊賈裁縫把價格降低一些。」趙嬢嬢摸了摸衣服料子,又跟周硯問道:「這料子不太保暖,你說是做大一點,裡邊自己穿厚點,還是直接選厚點的料子做成外套的形式?」

  周硯略一思索道:「做大點,裡邊穿自己的衣裳,衣服薄點,冬天洗了才容易干,不然兩套都不夠換洗。廚房裡難免會弄上油污,勤洗是很有必要的。」

  「要得。」趙嬢嬢又問道:「廚師服統一了,那服務員的衣服要不要統一呢?服務員是直接跟客人對接的,更有統一的必要吧?」

  「有道理,那你去賈裁縫那裡看看樣式,有合適的你把樣衣拿回來給我看一眼,咱們再商量決定嘛。」周硯說道。

  「沒問題。」趙嬢嬢點頭。

  「媽媽,我們是不是要去耍梭梭板!坐船船了~~」周沫沫跑進店來,滿眼期待的看著趙嬢嬢問道。

  「要得,我換身衣裳就出發。」趙嬢嬢笑著解了圍裙,把兩套廚師服裝進籃子裡。

  「好!」周沫沫開心的點頭。

  夏瑤走進門來,看著周硯道:「忙完了?」

  「嗯,我們也可以出發了。」周硯推上自行車出門。

  「鍋鍋,瑤瑤姐姐,再見。」周沫沫站在門口,衝著他們揮了揮手,轉身又跑進店裡去了。

  「沫沫可真乖,只要說好了,就不哭不鬧的。」夏瑤摟著周硯的腰,笑著說道。

  周硯點頭道:「是這樣的,她雖然年紀不大,但要比同齡的小孩更有想法,也更獨立一點。

  以前拿一根樹枝就能在沙地上寫寫畫畫玩一下午,現在拿著蠟筆也能畫一個下午的畫。」

  「挺好,高需求寶寶帶著還是蠻累人的,一天到晚都在喊你,哪怕沒事也得喊你兩聲。」夏瑤說道:「我那兩個表弟,小時候需求可高了,兩三歲那兩年,把我小姨鬧得天天頭疼。」

  「剛剛你們畫畫去了?」

  「是啊,我帶沫沫去我宿舍樓下畫樹,我畫了一張,她畫了一張,然後我們把畫送給了對方。」

  「我以為你教她畫畫。」

  「她這個年紀,不用教,就讓她天馬行空放開了畫,想畫什麼就畫什麼,想怎麼畫就怎麼畫,那才是最接近她的觀察和內心的表達。所謂繪畫技法反而會限制她。」

  兩人一路閒聊,往嘉州去了。

  到了嘉州電影院,周硯買了兩瓶可樂,然後買了兩張兩點半的《街上流行紅裙子》電影票。

  今天是工作日,檢票進場後才發現,就最前排還有三個人,以及一個工作人員,周硯他們坐在中間排,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也算是半包場了。

  電影開始播放,電影院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

  故事很簡單,講的是鄉下女工阿香為反擊同事嘲笑,托個體戶「小鈴木」買紅綢裙參與「斬裙」,由此展開的掙脫舊觀念束縛,主動追求審美與自我價值的故事。

  但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有無疑是一部新奇,且具有年輕反抗意識的電影。

  但對於閱片無數的周硯來說,那件鮮艷的紅裙子,和公園比誰的裙子更漂亮這樣的劇情,實在沒法讓他提起多少興致。

  周硯看得有點昏昏欲睡,直到一隻冰涼又柔軟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硯立馬來了精神,一邊看著電影,一邊把玩著夏瑤的手,就像是一塊溫潤的玉,又柔弱無骨,握著可舒服了。

  夏瑤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周硯微微側頭,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看到她高挺而精緻的鼻樑,柔和的面部線條。

  此刻卻像一隻乖巧的貓咪,輕輕柔柔地靠著他,是那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

  「根據市場消息,我國首次發布紡織品流行色,根據各方面市場調查全面分析,今夏的裙子將從暗色、淡色走向明亮、鮮艷————很可能街上流行紅裙子。」

  電影以電腦屏幕上字符跳動的結尾畫面,倒是給周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電影看完,周硯牽著夏瑤的手從影廳里出來。

  夏瑤有些興奮道:「這電影確實拍的挺好的,我估計等明年天氣暖和起來,街上肯定會有很多穿紅裙子的姑娘。服裝廠現在應該開始設計,等春末夏初的時候開始鋪貨,肯定能大賣。」

  「有道理,就按照電影裡女主那身紅裙設計,宣傳的時候就說是電影同款。」

  夏瑤眼睛一亮:「哇,這個想法真的很棒啊!你可真是一個天才!這樣豈不是用電影打了個GG?!」

  周硯接著道:「這部電影要是爆了的話,如果哪家服裝工廠能把主演簽下來當品牌代言人,乘著電影的東風,只要能把GG打到電視上,肯定能賣爆。」

  「是吧,我剛剛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沒你想的那麼具體。」夏瑤點頭,有些崇拜的看著周硯。

  周硯對這個時代了解的不多,但有些事件還是有了解的。

  這年代因為娛樂匱乏,所以一個火爆的電影可能就會引起全國範圍的熱潮。

  比如少林寺電影引起的功夫熱,還有《血凝》熱火爆的幸子衫等等。

  這些都是靠著火爆的影視劇引起的流行浪潮。

  這個時代,只要順應浪潮,很容易就能掙到錢。

  夏瑤若有所思道:「我懂了,那我倒是可以給姚立誠先生提個建議,那天在萬秀酒家吃飯的時候,他們有在聊內地市場的事。隨著改革開放,中國已經開始有第一批富起來的人,消費能力正在快速提升,已經被他們視為下一個重要的市場。」

  「可以的,在入職前提的建議,不需要經過層層討論。」周硯笑著點頭。

  作為一個美食博主,對於熱點和變現轉化他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看法。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夏瑤摟著周硯的胳膊,笑盈盈地問道。

  「去河邊喝壩壩茶吧。」周硯提議道,「今天天氣不錯,可以去河邊坐會,然後我們去吃火鍋,上回那個大爺推薦了一家火鍋店,去嘗嘗。」

  「行,不過去河邊之前,我們去找一家照相館吧,我想洗一些照片。我把膠捲帶來了」夏瑤說道。

  「好,我去問問最近的照相館在哪。」周硯點頭,從口袋裡摸出煙給看自行車的大爺遞了一根,笑著道:「大爺,離這邊最近的照相館在哪?」

  大爺把煙點上,抽了一口伸手一指:「照相館哦,你往這個方向走,順到那個溝溝,看到上面有個黃色的牌牌,牌牌下面有個麻將館,麻將館旁邊有條巷巷,你順到那個巷巷走,然後右拐就到了。」

  夏瑤:(ΩAΩ)??

  「聽不懂啊?」大爺撓頭:「那就抵攏倒拐。」

  「要得。」周硯把自行車推出來,拉上夏瑤走了。

  「你聽懂了嗎?」夏瑤好奇問道。

  「聽了個大概吧,先沿著這個方向找到一個黃色牌子下邊的麻將館,然後找到麻將館旁邊的小巷,穿過去之後再右轉。」周硯笑道。

  聽不懂是正常的,周硯在蓉城讀了四年大學,感謝百度地圖,不然出門問路,大爺和嬢嬢些,有時候真的能把人整神。

  「真厲害,這都能聽懂。」夏瑤有些敬佩道。

  往前騎了五百米左右,還真找到了一個麻將館,抬頭向上看到了一塊黃色的GG牌,旁邊有條小巷子,穿過去後是紫雲后街,右轉往前走了一百來米,還真有個照相館。

  「找到了!」夏瑤從車上跳下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明大爺還是挺靠譜的,你也挺會找的。」

  「我看能洗照片,進去問問吧。」周硯把車停好上鎖,帶著夏瑤進門。

  櫃檯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聽到聲音抬頭看了眼兩人:「拍照?」

  「同志,我想洗照片。」夏瑤從包里拿出一卷膠捲,「你們這邊能洗五寸彩色照片嗎?今天是否可以取?」

  男人笑著道:「你們倒是會找地方,整個嘉州就我們這裡能對外彩擴,不過價格有點貴,要一塊錢一張,你們要洗多少張?」

  「十張,每張洗一張。」夏瑤說道。

  男人伸手道:「行,膠捲給我,五點前過來取,不然我下班了,你們就得明天再過來了。」

  「好的。」夏瑤上前,把膠捲遞給男人。

  「先交錢,等會拿單子來取。」男人把膠捲放下,開始寫單子。

  「這裡。」周硯掏出一張大團結放在桌上,笑著道:「姓名,周硯,硯台的硯。

  「行了,等會過來拿吧。」男人把單子遞給周硯,拿著膠捲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還挺順利的,我還擔心今天拿不到呢。」從照相館出來,夏瑤有些雀躍。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找對了照相館,也剛好湊上這師傅有空。」周硯笑道。

  「那走吧,我們去河邊坐會,五點前過來取照片,然後去吃火鍋。」夏瑤開心道。

  「行。」

  「那你一會能找到這裡嗎?」

  「你放心,我腦子裡裝著地圖的。」

  「真的?好厲害!」

  周硯帶著夏瑤去了上回段語嫣帶他去過的河邊茶館,運氣不錯,剛好趕上了最後一場變臉和噴火表演。

  喝著熱茶,曬著已經漸漸西斜的太陽,夏瑤向後靠藤椅上,長舒了一口氣,「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好舒服啊,無憂無慮的,生活慢慢的,一切都是慢慢的。」

  周硯喝了口茶,笑著道:「這大概也是很多人來了四川之後就不想走的原因,只要你想,總能找到可以讓你慢下來的角落,舒服地躺著。」

  夏瑤看著他道:「我想,將來我應該會在這裡定居吧。」

  「我會把小院收拾好,等你來。」周硯微微點頭。

  「好。」夏瑤的笑容格外明媚。

  變臉結束,又喝了會茶,四點四十,周硯帶上夏瑤返回照相館。

  「你在這等我吧,我進去拿就行了。」夏瑤從后座上下來,拿著單子快步進門。

  不一會,她便拿著照片出來了,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出片了嗎?」周硯關切問道。

  「超級超級好看!連那個攝像師都夸拍的好。」夏瑤點頭,拿起那張周硯給她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站在河邊,斑駁的光影落在臉上,風吹起長發,身後則是俯衝而下的紅嘴鷗,其中有一隻在她側後方剛好被清晰的捕捉到了。

  確實美得不可方物。

  氛圍感拉滿了。

  「你這張也好好看,我要放在錢包里。」夏瑤又抽出了一張照片,是周硯的單人照,夏瑤給他拍的,腿長一米八,確實拍的不錯,飛舞的紅嘴鷗也有拍到。

  「我的錢包也挺空的,你那張給我?」周硯看著她道。

  「不行,那張是我這幾年拍過最好看的照片了,我要拿回去給鄧虹她們看看。」夏瑤拿出一張單子遞給周硯:「我給你另外洗了三張照片,你下回有空來城裡再取,記得把底片拿回來哈。」

  「好。」周硯笑著把票據塞到錢包里,還是她細心。

  「看我們的合照,這個角度拍照還是第一回呢,但拍出來還挺有感覺的。」夏瑤又拿出了一張照片,是周硯拿著相機的自拍,夏瑤挽著他的胳膊,兩人笑容燦爛。

  「這張給你。」夏瑤把合照遞給周硯。

  「還有一張呢?」周硯問道。

  「那————那張拍的不好,洗出來是糊的,我沒要。」夏瑤說道,目光有點閃躲,耳根微微泛紅。

  這妮子平時肯定沒說過謊,說謊的樣子太明顯了,笑吟吟道:「是嘛?那你把底片給我唄,回頭我重新找一家問問。」

  「我————我丟掉了。」夏瑤一抬頭,對上了周硯那滿是笑容的臉,頓時明白他在逗她玩呢,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氣鼓鼓道:「不許這樣笑,顯得我很呆。」

  「沒有啊,你很漂亮也很可愛。」周硯笑道,看著她手裡的照片道:「其他照片呢?

  我能看嗎?」

  「當然可以,這是中午我拍的沫沫,是不是很可愛?」

  「這是今天吃的八寶釀梨和樟茶鴨還有排骨的合照,我要帶回去給鄧虹看,要讓她知道錯過了紡織廠的實習她錯過了什麼。」

  「這是我拍的趙嬢嬢在招呼客人,她很有魅力,有種女強人的氣勢,偏偏又給人一種很親和的感覺,腰背隨時都是挺直的,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這是我拍的周叔叔,他切滷肉的時候好有匠人的感覺啊,一絲不苟,成竹在胸。」

  夏瑤給周硯講述著每一張照片。

  周硯認真聽完,驚嘆道:「拍的真好,氛圍感和意境都拉滿了,構圖更是巧妙,主體很突出,你有專門學過攝影嗎?」

  夏瑤聽得心中一陣得意,輕咬下唇,嘴角壓都壓不住,微微搖頭:「沒學過攝影,以前就是拿著我媽的相機拍過幾卷膠捲,可能是學畫畫對構圖會有一些啟發吧。」

  「沒學過都能拍這麼好,簡直是天才啊,長得好看,拍的也好看,我纏真好,找個天才婆娘。」周硯得意道。

  「走吧,天才婆娘要吃火鍋去了。」夏瑤把照片一收,坐上自行車后座,摟著周硯的腰軟糯糯地說道。

  「要得。」周硯蹬著自行車,往前騎去。

  火鍋在東大街旁邊的后街巷,剛到巷子口,就聞到濃濃的麻永火鍋香氣徐徐飄來,這大冬天的,路過的行人聞到香氣都忍不住停一腳。

  進去第一個院子,院門上掛著一塊手寫的招牌——劉仗嬢火鍋。

  剛到飯點,門口已經停著七八輛自行車。

  院子裡乍個穿著花襖子的嬢嬢笑著迎了出來,「乖乖,吃火鍋啊?你這車子新哦,麼進來嘛,免得給人偷了,這邊還乍個位子可以停到,你拿鏈條鎖到樹上,把穩的很。」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