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職業學校
第四百三十五章 職業學校
艾絲開口道：「我知道一個地方。」
丁時三人看艾絲，艾絲道：「西歐航空職業學校，擁有CCAR-141資質，提供定翼機駕駛技術專業學習及執照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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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拿出電子地圖，指到6圈邊緣的一片森林，這片森林為山字形。
艾絲道：「左邊是職業學校，右邊是培訓中心。」
丁時點擊導航，120公里。
王猛看看自己手機，再看艾絲的手機，問：「沒有顯示地點。我搜索西歐航空職業學校，明明是在4圈。」
艾絲解釋道：「兩個月前，職業學校的新址落成，就拆分成兩個部門，學校搬到4圈。原教學樓廢棄，按照規劃未來將建成直升機培訓中心。」
傻匕問：「S，你是怎麼知道的？」
艾絲回答：「學校搬遷時動用了很多特種車輛，我有幸成為鑄鐵區的臨時交通管制員。」
特種車輛通常運輸無法拆卸的大型設備。這類車的路權非常高，限高槓，紅綠燈，監控等，但凡敢妨礙車輛通過，都是能拆就拆。不少情況下有路政或者本地交警駕駛引導車在前方帶路。
丁時問：「還有飛機嗎？」
艾絲道：「保留培訓中心，應該有飛機。根據我的了解，這類培訓機構的安保力量並不強。」
丁時看王猛和傻匕，見兩人沒有意見，道：「我們走。」
艾絲問：「要回去拿物資嗎？」
丁時回答：「不，我們對培訓中心一無所知，不能浪費時間。」
這還得是土著，丁時的日記不可能記載這些情況。
王猛接過方向盤，艾絲作為嚮導，又因為有姨姨身份所以坐副駕駛。
艾絲一邊通過網絡獲取培訓中心的照片，一邊聯繫曾經接受飛行培訓的學姐，表示自己也想考飛行執照，想多了解一些培訓中心的情況。
根據信息，艾絲自己畫了一張地形圖發給了丁時。
沒有大門，但是道路上有一處崗哨。進入培訓中心，左側是建築，右側是三條跑道，跑道之間有道路相連。道路上有些地方需停機等待，有些地方要除冰，這些都是考試項目。
跑道的盡頭是機庫，機庫的左方是加油點。
建築最高兩層，整體看上去是一個視野開闊之地。
建築中前半段為理論課堂，模擬操作間，員工和學員宿舍。後半段是理論考場和飛行實操。後半段基本沒人，定期有官方人員到這裡進行執照考試。
保安數量12-20人，具體不明，配備有基本安保裝備，辣椒水、橡膠棍、扎帶手銬等。艾絲學姐說保安辦公室的保險柜內有手槍，只是聽說，不清楚有幾把，日常未見配槍保安。
傻匕對地形不太滿意，一馬平川的地形，對方第一時間就會發現入侵車輛。傻匕不擔心保安的戰鬥力，而是擔心對方報警。警署就在20公里外，快的話，十幾分鐘就能到達。
他們要找飛機，要給飛機加油，最好還要請教官介紹機型特點。這些事不可能在十幾分鐘內完成。
丁時問：「艾絲，車上有制服嗎？」
艾絲知道丁時的意思，回答：「有一套備用制服，不過你穿不了。」
丁時看向了傻匕，他出賣身材換取了積分，如今他的身材和艾絲相當。
傻匕問：「我一個人？」
丁時：「你不是刺客之王嗎？」
傻匕：「刺客之王穿的是隱身衣，夜行衣，穿制服我開不了無雙。」
艾絲道：「我和你一起去。」
丁時不同意：「你不會殺人。」
艾絲回答：「不一定要殺人，只要控制他們就可以。」
傻匕：「S，我殺人時候請你閉眼。」
艾絲：「嗯。」
丁時道：「好，制定下計劃。」
王猛噗呲笑出聲，丁時臉垮下來：「咋了？想用你那百位數的腦細胞造反？」
王猛笑而不語。
丁時不理會王猛，道：「相信培訓中心的人也知道最近城內很亂，你們可以以官方調查員身份，要求負責人集合所有人，進行身份核對。這種要求負責人肯定不會馬上同意，會聯繫上級，也可能會通過證件調查你們的身份，確認你們的工作任務。」
艾絲：「啊，那怎麼辦？」
丁時：「沒關係，出門在外，身份是駭客給的。把人集中在一起後，接下去就不用我教了吧？」
傻匕：「嗯，只要你的駭客兄弟能搞定我們身份，我這邊就沒問題。」
丁時道：「我和王猛會趁機潛入到機庫附近。」
傻匕不理解：「我們都控場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潛入？」
丁時回答：「無法確定有沒有玩家知道培訓中心，並且潛伏在附近。你和艾絲處理完工作人員後，就正常前往機庫。如果有玩家潛藏在周邊，要麼會對你們下手，要麼會和你們談判。」
艾絲側頭對王猛道：「我覺得丁時很細心。」
王猛道：「我們去吃晚飯，他說去吃法餐，路上堵車，於是決定去吃湘菜。前往湘菜館路上，才知道有一位客人不能吃辣椒，他拍板吃閩菜。到了閩菜餐館一問，位置滿了，他只能帶著我們去了對面泰國菜飯店。你會覺得他的想法不靠譜。但進入了泰國菜飯店後，你又會發現他點起菜來特別的專業。」
王猛道：「這就是典型的沒有大局觀的專業人士。吃法餐堵車，他覺得浪費大家的時間吃法餐不合算，他有更好的選擇。吃湘菜前他意識到自己的失誤，他不能讓一個客人看著大家吃飯，這是基本禮貌。兩次的失誤讓他有些上頭，自覺丟臉的他未經過聯繫就去了閩菜餐館。被拒後破罐子破摔前往最近的泰國飯店。」
王猛道：「之所以在泰國飯店點菜很專業，不是因為他計劃的好，而是因為他的執行力強。」
艾絲明白了：「去A去B都可以。去A的路上遇見困難，他會毫不猶豫去B，B是他的退路。假設只能去A的話，以他的執行力會很好的解決困難。」
王猛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這人欠逼，沒到絕境時，他更喜歡偷奸耍滑，總想著走捷徑。但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大部分的事都被他糊弄過去了。」
嗬嗬，請找出一個不走捷徑的成功案例？比爾蓋茨、馬斯克哪個沒有家庭背景？
丁時不承認王猛對自己評價。以本次副本為例，他的資源實在太少，只能想一出一出。比如占領張德的家，這是在新消息之前最好的選擇。在刀鋒告知撤退點後，飛機幾乎就成為唯一的選擇。
加油站加油，購買自熱飯吃了個夜宵，兩個小時後，艾絲和傻匕駕車停在崗亭前。
艾絲下車敲擊崗亭的玻璃窗，驚醒了兩名摸魚睡覺的保安，出示證件：「我要見你們負責人。」
保安看下時間，晚上十一點了，問：「現在？」
艾絲點頭：「或者你告訴我他的電話號碼，我和他聯繫。」
保安選擇提供號碼。
艾絲撥打負責人電話，負責人是培訓中心的校長，他還沒有休息。艾絲說明自己是安全局特工，在電話中簡潔明了道：「我們要排查所有人身份。」
校長並沒有相信艾絲，翻開筆記本電腦：「安全局？艾絲探員？所有人指的是什麼人？」校長點擊安全局在線客服，發出消息詢問：你們安全局是否有一位名叫艾絲的探員？
20秒後客服回覆：無法告知，如果你只是要核對身份，請對方輸入任務碼。任務碼下面有一道橫線，點擊後得到解釋，部分特工任務都有一個對應的條碼，用於驗證身份。
假設探員臥底在恐份組織中，找到了一位線人，線人怎麼和安全局取得聯繫呢？就可以用臥底告知的任務碼。比如E3是正常驗證碼，E4是探員被囚禁拷打後說的驗證碼，E5是壞人用探員親屬威脅拿到的驗證碼。對接人員通過驗證碼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探員的情況，並且採取措施。
校長問：「艾絲女士，請問你的任務碼是多少？」
艾絲看手機截圖，念出上面的數字和字母，校長輸入後，客服回復消息：為了西歐安全，請你全力配合艾絲探員。
校長確認身份後自然配合艾絲的工作，事情變得異常順利，校長將所有的教官、學員、保安和工作人員集中到會議室。
為了安全，艾絲沒有在第一時間說明身份，而是讓保安對所有人進行搜身，隨後才和傻匕亮出武器。
給35個人全部戴上扎帶手銬，經過詢問問題，傻匕看上了一位35歲的年輕飛行教官。他有房貸、車貸、妻子、兩個孩子、還有一對沒退休金就敢生病的父母。
這種第八福疊滿的中年男，是全世界最好使的牛馬。
教官告訴傻匕，訓練中心一共有四架螺旋槳西銳教練機，都是經典的SR20款，活塞單發發動機。
西銳SR20，輕型四座，總燃油容量為58加侖，最大航程1500公里，巡航速度280公里，起飛重量1.3噸。換算後，滿油情況下載重300公斤，超過300公斤會難以起飛。
好消息，四個人的體重加一起為290公斤，其中傻匕和艾絲為65公斤，丁時75公斤，王猛85公斤，加上食物、水、裝備和武器，超了大概20公斤。大家都相信飛機不會在乎多運20公斤。
教官也表示沒問題，加長滑行距離即可。
壞消息，這款教練機最大航程只有1500公里，而他們距離目的地1800公里。
年輕的教官給出了中肯意見。
第一個辦法：滑翔，沒油之後飛機還能飛，通過液壓系統可以控制飛機的飛行姿態。
第二個辦法：祈禱。強順風情況下，可節約10-20%的燃料。如果來的人是撒旦，遭遇強逆風，則要浪費10-20%的燃料。
結論：理論上可以飛1800，前提是運氣要足夠好。
第三個辦法：減重。拆除所有座椅，可以減少100公斤重量。當然，最好把駕駛員的座椅留下。
第四個辦法：找到經濟層。理論上來說，飛機飛的越高越省油，因為空氣濃度低，阻力就低。但是飛太高的會話，會因為氧氣稀薄而導致燃油效率下降。經濟層就是最優高度。
同時又涉及到階梯式爬升的數學問題。
這是因為飛機起飛和爬升需要消耗大量的燃油，遠超空中巡航所耗費的燃油。
傻匕提供一個辦法：既然要去沙漠，大家能脫就脫，穿防曬單衣就行。
至於降落，那不是問題，因為這款飛機可以跳傘。
與此同時，丁時和王猛借著建築的掩護，朝機庫方向摸去。人都被叫去會議室，因此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到達後半段建築的考試樓。
考試樓兩層，二層理論考試，一層是等候間，占地面積不大，建築獨立，靠近機庫。如果有玩家藏匿在培訓中心，又想避開安保人員，只有在考試時啟用的考試樓是一個很好的藏匿地點。
不是丁時太多疑，實在是現在的玩家無孔不入。
考試樓正面開放，背面有進出口，兩人蹲在進出口處，王猛打手勢：搜？
丁時搖頭，示意等。
等什麼？自然是等傻匕那邊完事。
兩人靜靜等待20分鐘，一輛車從前方開到了機庫。訓練中心的路燈很亮，距離300米，丁時和王猛能清晰看見艾絲與傻匕和一位年輕教官下車。
丁時打手勢：如果有玩家潛伏，現在就會開始行動。
傻匕和教官進入機庫，艾絲靠在車邊，她沒有拿手槍，而是拿了一把剛剛到手的消防斧。這就是給潛藏玩家的機會。倒不是為了殺玩家取樂，而是擔心在飛機起飛時，玩家來陰的。
教官駕駛著教練機從機庫出來，開向01號跑道。艾絲開車到50米處的加油點，駕駛加油車朝01號跑道行駛。
拉出加油管，插在教練機的加油口處，飛機開始加油。
01號跑道距離考試樓500米。
丁時和王猛靜靜看著加油過程，隨後聽見了硬底鞋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一男一女貓腰鑽出考試樓，一邊看著01跑道，一邊朝停機庫方向而去，他們手上沒有拿武器。看架勢是想趁機偷一架飛機。
王猛現身，雙手握槍，對空鳴槍：「別動。」
距離不到15米，兩人不敢再跑，一起舉起手來。
王猛：「轉過來，把你們背包放下。」
兩人轉過身來把背包放在地上，不是熟人。
男子道：「兄弟，你們搶飛機，我們偷飛機，對你們沒有任何妨礙。」
王猛：「占我便宜就是妨礙我，你們最好有值得我放過你們的消息。」
女子道：「我在現實中會開飛機，我可以當你們駕駛員。教練機剛好是四座飛機。」
男子不可置信看女子：「良子，你……我怎麼辦？」
良子：「對不起，大哥，我可以開飛機。」朝王猛方向移動了幾步。
王猛：「別動，你真的會開飛機？」
良子點頭，然後很順溜說了起飛注意事項。
王猛把槍口轉向男子：「那你就沒用了。」
此時，一名男子靠在出口牆體處，舉槍瞄準10米外的王猛。
一聲槍響，男子被爆頭。
丁時解決掉男子後，雙手持槍戒備著靠近屍體，拿走帶有瞄準鏡的M16突擊步槍。M16有突擊步槍和卡賓槍兩種槍型。前者槍管長，射程遠，後者槍管短，更適合建築內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