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斬墟
徐楓轉身就朝遺蹟深處狂掠而去，頭也沒回，將遁天秘法催動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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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星，沿著地下通道閃身逃出了地下遺蹟。
那種級別的戰鬥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遺蹟塌掉之前把狄懷英他們救出來，然後有多遠跑多遠。
轟！
就在他離開不久，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巨大的轟鳴，如同整個天地都同時塌陷似的。
恐怖的動靜直接將徐楓轟飛出去，撞入一片廢墟。
可他絲毫不敢停留，亡命的跑，恨不得自己多出兩對翅膀。
陣法核心方向，五股月神巔峰級別的法則波動幾乎在同一瞬間爆發。
五道顏色各異的光柱從穹頂裂口中沖天而起，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在半空中交織成一片覆蓋整個大地空間的法則光幕。
而後，紅的綠的，各色神光幾乎同時暴動。
整片地下空間都開始劇烈震動，彷佛有一條怒龍在地下翻身。
一塊塊碎裂的岩石從徐楓頭頂砸落，都被彈開。
身後不斷傳來更加劇烈的碰撞聲和法則爆炸的轟鳴，每一次碰撞都讓整座地下遺蹟劇烈顫抖，每一次爆炸都將更多的遠古建築化為廢墟。
唰！
衝出地面後，徐楓回頭看去。
便見那處遺蹟所處的地方，整片大地都在凹陷，起伏，噴涌泥土和神光。
活脫脫一副末日景象。
徐楓不敢逗留，感應了一下墟玄所在的位置，隨即電射而去。
轟隆隆隆——
伴隨著打雷似的轟鳴，他一瞬沖入地下，抵達監牢門口的時候，守在門外的四名銅徽墟衛還愣在原地。
這幾人顯然已經感知到了核心區域傳來的恐怖法則波動。
但他們的職責是看守監牢，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之前不敢擅自撤離。
徐楓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琥珀刀橫斬而出，刀鋒劃出的金色弧光將四人同時攔腰斬斷。
四具屍體還沒倒地，他已經一刀斬開了監牢的柵欄。
「師父！狄先生！不要抵抗！！」
看到徐楓的瞬間，眾人來不及寒暄，就聽徐楓大喝一聲。
隨即，一片金色光芒將所有人籠罩，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將眾人收入體內世界後，徐楓這才朝外狂奔而去。
路上，他在過道里遇到了等候在這的墟玄。
同樣收起墟玄，在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人之後，徐楓便收起金光，轉身朝遺蹟外衝去。
隨著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徐楓再度出現在地表。
他沒有停下來喘口氣，遁天秘法再次啟用，整個人如同一顆銀色的流星沖天而起，朝遠離南瞻洲的方向疾射而去。
可剛飛出十多公里，整片南瞻洲中部的山脈從地底深處被撕裂。
一道長達數十里的巨大裂縫從山脈中央朝南北兩側瘋狂延伸。
裂縫兩側的地殼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內部掀起，斷裂的岩層如同被掰開的餅乾般朝上方翹起，露出下方翻湧的岩漿和正在劇烈碰撞的法則光芒。
轟！
天空中的雲層被從下方衝上來的法則光芒撕成了碎片。
紫日的月光在五色法則光芒的映照下被染成了一片詭異而絢爛的彩色。
金、青、藍、紅、黃五種法則光芒在雲層中不斷交織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會炸開一圈巨大的彩色光環，將周圍數百里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血色的法則光芒和黑色的海水法則在另一側激烈對抗，兩種光芒碰撞的位置不斷炸開暗紅色的閃電。
閃電劈在下方翻湧的岩漿海上，激起數十丈高的岩漿浪花。
哪怕徐楓已經將速度拉到了極限。
可一道從後方戰場逸散出來的法則光束仍舊擦著他的身體飛過。
光束的直徑不過手臂粗細，但擦在徐楓身上，直接將他整個人轟飛出數百米，砸入一片山林後，又狂噴一口鮮血才勉強穩住。
他心有餘悸的看也不看身後，咳著血將飛行高度拉高了幾分，頭也不回地爆發極限速度繼續朝前飛去。
他的身形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筆直的光尾，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成真空。
音爆雲在他身後炸開一圈又一圈。
甚至連他飛過的海面都被音爆的衝擊波壓出一道深達數丈的溝壑。
溝壑兩側的海水被排開之後形成了兩面光滑如鏡的水牆。
一直飛到遠離南瞻洲數百里的海域上空，徐楓才放緩了速度。
他懸停在半空中轉身回望去。
遠處的南瞻洲上空已經徹底被五顏六色的法則光芒籠罩。
那片光芒的亮度如此之高，以至於整個南瞻洲的輪廓都被映得清清楚楚。
光芒中不斷炸開各種顏色的衝擊波。
每一次衝擊波的擴散都將周圍數百里內的雲層撕碎重組，再撕碎再重組。
他喚來戰機，將李元鷹等人從體內世界裡放了出來。
眾人回頭看到遠處那片被法則光芒籠罩的南瞻洲，皆是一臉震撼，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黃森盯著那片光芒看了好一會兒，有些膽戰心驚道：「他們不會把收割者打醒了吧？」
「應該不會，」狄懷英觀察著那片光芒的波動規律，「如果收割者醒了，波動會比現在強得多。
但現在這樣也差不多了，這等陣勢打下去，先不說會不會把收割者打醒。
南瞻洲能撐多久都是個問題。」
「什麼都別說了，快走吧，再晚點萬一被餘波擦中，咱們都得交代。」一旁的李天朗忍不住催促道。
等到眾人全都登機後，李元鷹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徐楓：「辛苦了。」
「師父哪裡的話，真正辛苦的是這些大佬。」
徐楓扭頭又看了眼南瞻洲方向，隨即調轉機頭直奔先登基地。
狄懷英轉過身來看著徐楓：「現在打算怎麼辦？議長可有什麼囑咐？」
「先通知同盟。」
想了想後，徐楓取出通訊器，同時撥通了娜迦族的加密頻道和天妖宗的緊急聯絡頻道。
通訊很快接通，他將南瞻洲的情況、墟衛首領親自坐鎮、魔淵之主現身、人族議長已經和對方交上手這幾件事簡明扼要地通報給了兩方。
先讓盟友知曉這件事，然後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反應。
發完通報之後他收起通訊器，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南瞻洲的方向。
南瞻洲上空的法則光芒依舊在不斷碰撞、交織、炸裂。
整片海域被五色光芒映得忽明忽暗。
「走！」
轟！
追光瞬間提速，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
地下遺蹟中。
不，準確的說，這裡已經不存在什麼遺蹟了。
只是一個大坑，外加一處巨大的封禁法陣。
法陣之中是沉睡著的收割者。
厲橫空站在封禁陣法正前方，雙手負在身後，周身流轉的五色法則光芒將整片核心區域映成了流動的光海。
他的對面站著墟，兩人之間隔著不到百丈的距離，彼此對峙。
另一側，血屠和狺並肩而立，擋在魔淵之主面前。
兩方短暫的交手之後，都對局勢有了全新的判斷。
下一瞬。
墟率先出手。
他沒有用任何試探性的招式，右手五指虛握，一道壓縮到極致的暗紫色法則光矛在他掌心凝聚成型。
矛尖對準厲橫空，脫手暴射而出。
光矛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都在被吞噬撕裂。
矛身周圍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空間裂紋。
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將一座山脈從正中央貫穿。
可一擊之後，他卻瞬間退後，直接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厲橫空站在原地沒有動。
在光矛即將觸碰到他胸口的瞬間，他右手抬起，五指張開。
五種顏色的法則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面五色光盾。
光矛撞在光盾上的瞬間驟然消失，而後從光盾之中電射而出，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朝著墟的後背射去！
同時，厲橫空低喝一聲：「輪迴！」
唰！
下一刻，墟的身影竟然彷佛時光倒流一樣怎麼走的，怎麼飛了回來。
眼看就要以後背接矛，墟臉色微變，右手再次虛握，驟然凝聚出數十根光芒轟然拋射向厲橫空所在方向。
「防給我看！！」
轟！
矛陣直接將那光矛撕碎，而後雨落一般朝著厲橫空暴射而去。
每一根光矛的角度都不同，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只見厲橫空雙手同時抬起，五色法則光芒從掌心朝兩側延伸，化作兩柄法則長劍。
驟然間。
其周身旋起一道法則風暴。
劍鋒所過之處，所有光矛都被精準地劈碎。
碎裂的光矛碎片還沒有落地就被五行法則的光芒徹底湮滅。
而後，他左手法則長劍橫斬，右手法則長劍直刺。
兩道劍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十字。
五色劍光以墟為中心朝內收縮。
十字劍光如同瞬移似得竟然無視空間直接印在了墟的胸前！
墟雙手交叉擋在胸前，身後驟然復現一道背生雙翅的虛幻人影。
人影如同環抱似的將他守護在內，硬生生擋住了這一劍。
但其整個人也被劍光直接斬飛出去。
眼瞅著這位墟衛首領竟然連厲橫空的一招都接不住，另一邊的魔淵之主瞬間心生退意，當即掀起一片海水化為滔天巨牆，而後直直向後退去。
可沒等他退入海中，便見另一道更高的海浪呼嘯而來。
轟！
魔淵之主撕碎海牆，便看到一道龍人身影踏海而來，面帶笑容：「我兄，哪裡去？」
「龍興！」魔淵之主臉色劇變。
來人赫然便是海中另一霸主，龍宮之主，龍興！！
「龍兄來的正好，我三人將其圍殺，幫你龍宮徹底做實海中霸主的位子！」
狺微微一笑，對著龍興說道。
龍興滿臉興奮的點頭道：「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轟！
三道身影瞬間圍殺魔淵之主，魔淵之主怒吼一聲，只能狼狽逃竄，狼狽挨打。
而另一邊，墟穩住身形之後重新抬起頭看著厲橫空，原本從容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他修習的是三十三宮親傳的秘法。
三十三宮的核心功法在源初界本應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但厲橫空這個土著卻憑著一己之力，用那些不知道哪裡撿來的垃圾秘法壓著他打。
而他竟然還走不掉！？
「看來有必要讓你們這些賤民見識見識三十三宮真正的秘法威力了。」
墟深吸一口氣，身後的「翼人」身影開始逐漸凝實。
厲橫空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他雙手負於身後，略有些期待道：「來，讓我看看三十三宮的秘法到底有多強。」
話音剛落下，墟身後的翼人虛影驟然睜開雙眼。
那虛影原本只是模糊的輪廓，此刻卻如同被注入了靈魂般急劇凝實。
兩對半透明的暗紫色羽翼從虛影背後轟然展開，翼展長達數十米，遮天蔽日。
三十三宮秘法——聖翼臨世。
以燃燒自身三成精血為代價，將三十三宮聖衛的投影強行拉入源初界，融入己身。
就在那虛影凝實的瞬間，墟周身的氣息在這一刻暴漲了整整一大截。
厲橫空看著那尊翼人虛影，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滿：「藉助別人的力量有什麼意義？」
他沒有打斷墟的秘法啟用，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雙手負於身後。
「有沒有意義，殺了你就知道！」
墟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厲橫空身後。
翼人虛影的四對羽翼同時展開，羽翼揮動間，四道暗紫色的法則光刃同時朝厲橫空的後背斬下。
光刃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都在被撕裂，刃口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空間裂紋。
厲橫空頭也不回的翻手一劍劈出。
同時，五色法則光芒在他背後自動凝聚成一面流動的光盾。
光盾表面五行法則之力按照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順序不斷迴圈。
四道光刃斬在光盾上，瞬間被吸收反射。
墟沒有收招，四對羽翼如同四柄巨刃瘋狂連斬。
光刃斬在光盾上的密集爆響連成一片。
但卻是在自己和自己較勁。
所有斬出的光刃就這樣被反射回來和其再度斬出的光刃撞在一起。
可那光盾彷佛bug似的，永遠不會破碎，穩穩地釘在那裡。
而後，厲橫空則一個轉身，一劍直接斬碎了數十道光刃，擦著墟的脖子閃過。
墟猛地向後一閃，劍尖險之又險的擦著他的下巴擦過。
溢位的血順著下巴滴落，卻又被周圍狂暴的力量所蒸發。
轟！
剎那間，兩人交手數十招，但墟不僅沒傷到厲橫空，甚至連自保都難以為繼。
厲橫空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將右手重新負回身後：「這就沒了？除了這套增幅秘法，還有什麼？」
「這不可能！」
墟咬緊牙關，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法則之力，再次朝厲橫空衝去。
隨即，一道如同大日一般的寶鏡懸浮在了他的頭頂，照射出一道熾熱光線，牢牢鎖定厲橫空。
......
轟！
戰機在雲層中疾速穿行，機艙內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低沉嗡鳴。
他將通訊器放回懷裡，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等。
機艙里其他人也在各自沉默。
這麼短時間內接連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心神疲倦。
李元鷹坐在艙門邊，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
黃森和王林擠在一張座椅上打盹，呼嚕聲此起彼伏。
妙然低著頭整理這些天的探查記錄。
而狄懷英則一個人坐在機艙最後面，手裡捧著杯水，目光透過舷窗落在遠處的雲海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久後，戰機抵達先登基地。
肯貝爾議長親自前來接機，隨後和徐楓交班，自己帶隊前往南瞻洲以作支援。
可即便是回到基地，眾人的心還是沒有定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南瞻洲的訊息。
......
南瞻洲上空。
五道法則鎖鏈便從厲橫空周身暴射而出，從五個方向同時纏上墟的身體，將他的四肢和脖頸全部鎖住。
墟奮力掙扎，翼人虛影的四對羽翼瘋狂拍打，但五色鎖鏈紋絲不動。
厲橫空將右手緩緩抬起，五指慢慢收攏。
五道法則鎖鏈同時收緊，五行法則之力沿著鎖鏈灌入墟的體內。
墟被懸在半空中，四肢被鎖鏈拉成一個大字型。
其身後的翼人虛影在五行法則的侵蝕下開始寸寸崩解。
墟滿臉不敢置信的望向厲橫空，臉上只有茫然。
彷佛在大學以為自己是社會寵兒，結果進了社會被人抓住吊打。
他甚至有種錯覺。
厲橫空，是不是已經達到耀神級了？
「三十三宮的秘法，不過如此。」
厲橫空就像是小說里的主角似的，淡淡的對著墟搖了搖頭。
而後，五指併攏。
「噗！」
下一瞬。
這位堂堂墟衛首領，月神巔峰強者，竟然就這樣被五道法則鎖鏈活生生地撕裂在了當空。
死得簡直像是個龍套原地下線似的。
遠處，不光是魔淵之主張大了嘴。
就是狺和血屠都震驚到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他媽還是同級之間的戰鬥嗎？
......
就在這種煎熬之中，徐楓等人等了半日。
終於，情報部發來訊息，大戰結束。
不到十幾分鐘，厲橫空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了出來。
「墟衛首領墟已死，魔淵之主也戰死，你那邊怎麼樣？」
聽到這話，臨時住處內，所有人都是齊齊舒了一口氣。
而後，徐楓就聽到通訊那頭厲橫空讓他直接到南瞻洲來一趟。
「好的議長，需要帶什麼嗎？」
「不必，處理戰場，屍體都給你留著。」厲橫空輕笑著道。
徐楓當即將通訊器放回懷裡，掉頭就回了南瞻洲。
月神巔峰級的屍體！！！
還是兩具！
議長才是真正的好人啊！
很快，戰機在雲層中畫了道大弧線，重新朝那片被摧殘的大陸飛去。
機艙外，南瞻洲上空的五色光幕已經開始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其安靜而澄澈的蔚藍海洋。
戰鬥早就結束了。
整片海域安靜得出奇。
連平日裡習慣在海面上翻湧的浪花都平息了下來。
海面平整得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將頭頂的星空完整地倒映在其中。
追光在南瞻洲外圍盤旋了兩圈，尋找合適的降落點，但最終只能懸空。
因為整片大陸的地形已經徹底變了。
原本那座橫亘在南瞻洲中部的山脈幾乎被夷為平地。
山脈南麓的地下遺蹟完全暴露在地表之上。
封禁陣法的淡金色光芒從廢墟深處透出來。
將周圍數百丈的焦土映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徐楓獨自躍出戰機，落在那片被削平的山脈廢墟邊緣。
靴底踩在焦黑的岩石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空氣中瀰漫著法則殘餘的焦臭味和岩漿凝固後特有的硫磺味，以及一種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血腥。
此刻，厲橫空正站在封禁陣法邊緣，雙手負在身後，看不出威風。
在他的對面，三道身影正抬眸看來。
「議長，三位前輩。」
徐楓對著四人抱拳招呼道。
血屠微微頷首，左手拖著一截斷裂的暗紫色長角。
那是魔淵之主頭上的角，斷口處還在往下滴著深藍色的血液。
狺則手裡拿著一本從廢墟中撿起的古籍，坐在石頭上翻看，像是在看一本打發時間的閒書。
龍宮之主龍興走在最後面，龍尾在焦土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看到徐楓到來，三人同時頷首示意。
龍興對徐楓似乎格外感興趣：「你就是和娜迦族交易的小傢伙吧，不錯，他們還算有點眼光。」
徐楓微微一笑：「前輩謬讚了。」
厲橫空轉頭看著徐楓：「你這次做得很好，墟衛的破陣計劃徹底泡湯。
如今墟死了，魔淵之主也死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人敢打這處封禁的主意。」
可他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只是平靜地看著遠處那座懸浮在封禁陣法中央的巨大透明棺材。
如今之戰不過是小菜。
收割者，才是真正的滅世災難。
而強如厲橫空，竟然都沒有半點把握對付這玩意......
「封印還能撐一段時間。接下來我們需要儘快把時間陣法布置好，搶在這東西醒過來之前將你和李問的實力提升到極限。」
厲橫空轉過身來看著龍興：「龍兄。」
龍興咧嘴一笑：「魔淵和龍宮兩方的海藏已經在等著他了。
此番人族為我們除去了最大心頭之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永遠的朋友！
至於收割者......」
龍興深吸一口氣，霸氣道：「那就徹底終結在這個時代吧！」
血屠微微頷首。
狺則放下書本微微一笑：「若真能做成，那這幾萬年的等待也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