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金色傳說,超凡律令!


  第206章 金色傳說,超凡律令!

  「好傢夥,感染源里居然真有金色傳說?」

  程野有些猝不及防。

  已知的紅色條目有兩層含義:既代表完美級天賦,也代表超凡生物或超凡技能。

  只不過超凡相關的紅色會比完美天賦的紅色更絢麗,還帶著些特效。

  可金色條目,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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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總念叨著「金色傳說」,如今真的遇到了,他反倒有些手足無措。

  「金色到底代表什麼?是稀有度更高,還是能力更強?」

  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一刻,程野甚至有些矛盾,既希望眼前的不是金色條目,哪怕只是普通的藍色,最多不超過幽水穴蟹的紫色也好,那樣的話,後續應對的難度肯定會大幅降低。

  可他又忍不住盯著那抹金色移不開眼,畢竟單從視覺上看,金色就比紅色更顯高級。

  要是這金色條目對應的,是更強大的超凡之物,甚至是某種他根本無法想像的超凡力量呢?

  要是能把這種力量據為己有,絕對是無法想像的助力。

  帶著這份忐忑,程野強行集中意念,點在了金色問號詞條上。

  【???】

  【描述】:當前暫無具體信息匹配,請收集員繼續搜集文明信息,或繼續補足與該???相關的特性

  【當前影響程度】:

  範圍精神污染(影響範圍外,無任何風險;影響範圍內,護心火抵抗縮減;無任何風險)

  單體精神污染(污染概率:100%)

  【當前已收錄特性】:

  ???**(0.00007%)

  水生律令**(0.0091%)

  洋流律令**(0.0035%)

  河絡律令**(0.0004%)

  山川律令**(0.0001%)

  嗤。

  陡然間,腦海里仿佛炸開一陣輕響。

  在看清那三個問號的瞬間,程野愕然發現眼前竟然出現了幻覺。

  就像每次裝備新技能時那樣,周圍所有景物都在快速破碎,最後化為最原始的像素點進行重組。

  只是這一次,他眼前沒有任何東西顯化,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似乎有什麼聲音在黑暗裡響著?

  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遠處呼喚他?

  甚至仿佛有人在黑暗深處,向他訴說著什麼?

  程野循著那模糊的聲音方向不斷轉頭,可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他嘗試拉動視角,卻意外發現在這處空間內竟然失去了控制視角的能力,只能被動的固定在原地,轉動身體。

  詭異的狀態持續了幾秒,隨後空間猛地破碎,所有幻覺瞬間消失,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是搜集到的信息還不夠嗎?」

  從來沒有過如此奇妙的體驗,程野睜開眼睛,目光重新落回面板上,心裡滿是疑惑。

  不過面板的描述里已經明明白白指了路,要麼繼續尋找對應的文明信息,要麼嘗試收集更多與這金色條目相關的特性。

  可當他往下看時,卻猛地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往常一定會出現的『寄生概率』提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影響程度』欄目。

  下面兩個子項里也沒有任何與寄生相關的內容,反而變成了『雙向精神污染』的說明。

  「這精神污染,和行者的能力是一個類別嗎?」

  程野越想越捉摸不定。

  要是換成紫色甚至紅色條目,他絕不會覺得這種精神污染能和行者相提並論,

  可這從未見過的金色,實在太神秘、太讓人摸不透深淺,由不得他不謹慎。

  至於再往下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特性時,他更是恍惚不已。

  帶著**標註的超凡提示一條接一條,竟然足足列了五條之多。

  依照之前搜索護心火的經驗,這意味著只要能提取其中任何一項,他都能獲得對應的超凡種子,進而掌握新的超凡技能。

  「這到底是什麼?」

  「是舊時代殘留下來的超凡之物?」

  「還是那頭造訪過地球的巨物留下的寶藏?」

  這一刻,程野驟然意識到,對抗害怕與恐懼的方式,除了勇氣,還有另一種更直接、更好用的方式。

  渴望!

  或者說,貪婪!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多少心思去琢磨白水河裡藏著什麼威脅了,滿腦子都是這些讓人心頭髮熱的超凡提示。

  律令?

  單從字面意思看,應該是「設立規則、掌控秩序」的意思。

  那這些「水生律令」、「山川律令」,難道是說能直接影響山河水流,像舊時代傳說里的超凡者那樣,用超凡偉力改變水系走向?

  不好說。

  但有一點卻可以通過名稱確定。

  比起護心火這種由內及外、作用於自身的力量,這些「律令」顯然是能直接影響外界的能力。

  更加強大,也更加神秘。

  再聯想到剛才在那片黑暗空間裡聽到的模糊呼喚,程野心思快速流轉了幾秒,最終還是抬手關閉了面板。

  現在顯然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就算想深入探查,也得等明天或者之後再說。

  這金色未知感染源肯定藏在白水河底,甚至可能在臨江的某個隱秘角落。

  就像渦流龜的甲片那樣,躲在人類目前找不到的地方。

  而其他人,哪怕是超凡者,也沒有他這樣能直觀解析感染源的能力。

  就像現在,就算看到了感染者身上的印記,也沒辦法分析出印記來源。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未知的金色傳說,目前應該不會有太大威脅。

  只要它的作用方式是「污染」而非「直接寄生」,那隻要不踏入它的影響範圍就行。

  而想來這影響範圍,大概率指的是水下。

  收回雜亂的思緒,程野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重新走到第一個感染者面前,按照檢查站的標準手法開始解剖觀察。

  收集器能直接給出答案,但這個答案,終究需要親手收集線索才能驗證。

  要是之前沒和王康交流,又沒發現這金色條目,他或許會跳過這些繁瑣的解剖,直接去河邊找那兩人下水的痕跡。

  但現在,他已經隱約摸透了該走的路。

  有收集器驗證感染源,他或許能編撰出更加詳細的防治感染源手冊。

  將知識傳播出去,讓每個人都能學會如何辨別、保護自己、收容感染源,遠比檢查官堵在一個個檢疫區更加方便。

  當然,這是一個想想就無比漫長的過程。

  不亞於甚至高於程武當年建設檢查站,可能需要數年,數十年,但只要走在這條路上,就像王康說的,哪怕他倒下了,也會有無數人站在他面前。

  而只要做成,必然名震廢土。

  當下,帶著明確的答案去反向尋找問題,效率就要高得多。

  很快,勾魂鲶魚的特徵點就被他找到了。

  把感染者的頭部翻過來,程野在頭皮上摸索片刻,摸到一處凸起後,乾脆利落地抬手劃開。

  一塊黑乎乎的漿體被他直接用手摳了出來,散發著濃烈的惡臭,顏色和之前槍洞裡流出的液體有些像,都是焦黑濃稠的質地。

  在感染者的衣服上蹭了蹭,漿體露出其原本模樣。

  是一塊表面布滿細小凸起的須肉,看起來噁心極了。

  羅庫克轉過頭,愣了下,「勾魂鲶魚?」

  「對!」

  程野點頭,隨後無比淡定的把須肉放進收容托盤,又在感染者的臉部附近摸索。

  沒找到合適的下刀點也不慌,他扣住屍體的下頜微微用力,竟直接掰開了感染者的嘴。

  在一眾人驚愕、恐懼的眼神中,他伸出幾個手指在口腔內摸索,很快便在一陣讓人牙酸的咯吱聲中,再次摳出來感染源核心。

  換臉魚的核心,一條還沒小拇指長的魚秧,已經隨著宿主一同死去了。

  看起來和金魚有點相似,但頭部覆蓋著一層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人皮,仔細辨認,還能勉強看出一張模糊的人臉。

  程野捏著魚頭晃了晃,不遠處的常凱哆哆嗦嗦地走上前。

  直到離近到三米內,看清魚頭上的人臉後,瘋狂點頭:「是他!就是他!是阿毛!」

  「換臉魚。」

  程野嘆了口氣,又在旁邊另一個感染者的口腔里如法炮製,很快又挖出一條魚仔。

  「沒錯!這是張虎!」常凱忙不迭地確認。

  「身份確定了,這兩個就是失蹤的隊員。」程野長舒一口氣

  人沒了固然可惜,但至少不能讓他們死無對證、死無全屍,得有個交待。

  「小康,把收容箱拿過來。」

  程野喊了一聲,王康立刻反應過來,抱著個箱子快步跑上前。

  趁著王康拿箱子的間隙,程野又把第二個感染者頭皮後的勾魂鲶魚須肉挖了出來,將四樣感染源一起放進了收容箱。

  「程哥,我信了。」王康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目光有些發直,喃喃說道。

  「你相信什麼?」程野隨口問。

  「我相信你一腳就把這個人的頭踢掉了。」王康的語氣里滿是傻眼的震驚。

  檢查官對待感染體也有不同的風格。

  似羅庫克這個三期檢查官,鼓搗了半天藥粉,也沒能找出印記對應的感染源。

  而程野乾脆利落,這邊砍一刀、那邊挖一下,轉眼就找出了四個感染源。

  「呃」

  程野愣了一下,本來想解釋幾句,但轉念一想.

  要是能在外人眼裡留下「暴力狂」的印象,反而方便他後續執行很多計劃。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沒暴力啊,踢弱點不是很正常嗎?

  他只是.力量稍微大了那麼一丁點兒而已!

  「羅檢查官,你這邊有什麼發現嗎?」

  程野有心想要把心臟處的幽水穴蟹也掏出來,但琢磨了半天,還是有些不敢下刀。

  「只有一點發現,這印記不是生物留下來的,倒像是.一種污染。」

  「哦?」程野有些訝異,立刻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沒想到羅庫克還真有點硬功夫在,他是靠著面板才知道有精神污染這回事,羅庫克竟然靠測試分析出了結果。

  「你知不知道在舊時代,嗯,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的還不叫庇護城,叫王國」

  「我知道,我上過學的。」程野直接打斷。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羅庫克也不介意,繼續說道,「舊時代的王國領主,會在奴隸身上烙下印記,一方面是確立所有權,標明這個奴隸屬於哪位領主,避免被其他領主搶去、或是奴隸私自逃跑後難以追溯,另一方面也是一種身份標識。」

  「你的意思是,這印記是某個感染源留下的污染標記?證明這兩個感染者是它看上的東西,其他感染源不能碰?」程野立刻抓住了核心。

  「有這種可能,但烙印的意義不止於此。我猜測,它更可能代表『規則』。」

  羅庫克思索著解釋,「你應該知道,被勾魂鲶魚寄生的水鬼,永遠不能上岸。只要雙腳離開水源超過一分鐘,就會立刻暴斃。但這兩個人上岸至少十多分鐘了,卻一點事都沒有,這說明勾魂鲶魚的『爆發規則』失效了。」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按以往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有更強大的感染規則,壓制了勾魂鲶魚的爆發機制,甚至從根本上改變了它的觸發條件。」

  「有相關案例嗎?」程野追問。

  「你等等。」相較白天,羅庫克此刻的態度好了不止一點。

  程野甚至有種感覺,羅庫克已經把他當成同等級的高期檢查官對待了。

  脫下兩層膠皮手套,羅庫克卻是沒有摸出薪火通,而是拿出傻大黑粗的防務通點擊幾下,在存儲中找出一張圖片。

  接著,又像之前那樣轉過屏幕。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張圖片。

  程野湊過去一看,圖片裡的植物,和寺院裡常見的菩提樹有些像,樹冠異常寬大,幾乎覆蓋了下方所有土地。

  但樹上結的「果實」卻很奇怪:形狀像極了人參果,是一個個面目模糊的人形果實,懸在枝椏上,看著有些詭異。

  往下則是文字介紹。

  【代號:中正之樹(特殊感染源)】

  【分類:地生署,植物型,環境範圍型,精神污染型】

  【威脅度:SS-】

  【最新出沒記錄:舊·超凡時代】

  【能力:覆蓋範圍內,所有生物無法產生任何邪念】

  「中正之樹.」

  程野盯著屏幕上的文字,小聲念了出來。

  植物型感染源?

  這可真是罕見,到了新紀之後,這類感染源的數量早就百不存一,尤其在石省這種被超凡詛咒覆蓋的地方,能紮根存活的植物類感染源更是少之又少。

  除非它們在舊時代就達到了超凡級別,否則早晚被詛咒慢慢吸走所有特質,徹底消亡。

  繼續往下看,看到威脅度,程野心下一凜。

  SS-!

  這絕對是他目前見過威脅度最高的感染源,而且出沒年代格外久遠,竟能追溯到至少三十五年前的舊時代。

  「這能力介紹怎麼只有一句話?」

  「為了給你留出足夠的想像空間。」見他看完,羅庫克收起防務通,解釋道,「如果把能力邊界寫得太死,讓你有了明確認知,遇到某些特殊的精神污染類感染源時,它們甚至能復現你幻想中的事物,這點你應該能理解吧?」

  「難道還能憑空復活一顆中正之樹出來?」程野愈發訝異。

  「不好說,但這條要求不是檢查站定的,是薪火聯盟的規定。」

  羅庫克搖頭,話鋒一轉,「一旦被中正之樹污染,身上就會出現烙印。你產生的邪念越多,烙印就越多、越密集,等烙印多到一定程度,就會周期性降下懲罰,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直到把人折磨死。而死後的人,會變成樹上的果實,被稱為『惡果』。」

  「惡果有什麼用?」程野更好奇了。

  誰料羅庫克竟無奈地笑了:「你覺得,這是我一個三期檢查官該知道的事嗎?」

  「三期都不夠?」

  程野咂了咂嘴,看著羅庫克愈發無奈的表情,立刻反應過來。

  好吧,有點為難這「新同事」了。

  「等以後你升到更高期,或許能查到答案。如果方便的話,到時候也告訴我一聲,我也想知道惡果到底有什麼用。」羅庫克半開玩笑地說。

  「再說吧,說不定明天這東西就把我們也污染了。」

  程野擺了擺手,把話題拉了回來。

  其實結合羅庫克的發現和面板描述,他已經能分析出不少信息:

  中正之樹的精神污染,是禁止人類產生邪念。

  那這個問號生物,他的精神污染是什麼?難道是禁止人類下水?

  聽起來有些離譜,但在這個死人都能復活的廢土時代,些許特殊規則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個感染者身上應該有幽水穴蟹的感染源,你來取吧?」

  「謝了。」羅庫克立刻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真誠的笑容。

  等等?

  謝什麼?

  程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在他眼裡,這是不想沾的髒活。

  但對羅庫克來說,這是在分給他功勞,免得他全程沒找到一個感染源,顯得太沒用。

  行吧,咱高期檢查官就是心思通透啊!

  程野暗自腹誹好笑,微微側過頭,直到看到羅庫克剖開心臟、取出一隻指肚大小的青色螃蟹,才悄悄鬆了口氣。

  拓荒第一天,還好,所有問題都在可控範圍內。

  這麼對比下來,之前難纏的幽水穴蟹,現在反倒顯得「可愛」起來,威脅度也大幅降低。

  明天的主要目標除了祛除寄生外,就是探查幽水穴蟹。

  弄清楚那些毒水結晶,到底是從上游飄來的,還是感染源的巢穴本就藏在大波鎮附近。

  只是現在還不確定,後續處理這些感染源的工作,會由檢查站派人接手,還是交給參加考核的檢查官負責。

  要是前者,倒能省不少心。

  要是後者,程野琢磨著,心裡反倒生出些期待。

  知道了水裡的威脅後,沒有專業的下水裝備,他是打死都不會往水裡跳的。

  鬼知道白水河底下還藏著多少感染源?

  必須得有類似戰甲這樣的隔離防護裝備,才能讓人稍微安心。

  「那今晚」羅庫克把幽水穴蟹放進收容箱,脫掉膠皮手套走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任誰也想不到,他一個三期檢查官,竟然真的要和一名見習檢查官商量後續計劃。

  但現實是,在緩衝區內,他是等級更高的三期檢查官,程野是見習。

  可出了緩衝區,到了這荒野里,兩人都只是掙扎求生的普通人,在感染源面前同樣無助。

  這種時候,只能抱團取暖,至於之前的那些矛盾,等回到安全區再說也不遲。

  「今晚輪班守夜吧,誰來守上半夜?」程野直接提出方案。

  「我來。」羅庫克吸了口氣,坦誠道,「只是我不擅長戰鬥,加西亞比我還弱,如果真遇到擋不住的情況.」

  「直接喊我一聲就行,不用客氣。」程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難得有高期檢查官會這麼「客氣」。

  果然這世界說到底,不管是業務能力還是手上的硬實力,都得足夠強才行。

  帶人回去的路上,程野回頭瞥了一眼。

  羅庫克還站在路口,望著他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程野有些琢磨不透,但他能確定,兩人之間的矛盾應該不會再有了。

  似這般聰明的人,應該不會再跑來和他較勁,自討沒趣。

  至於加西亞,接觸的越多,程野越覺得檢查站的「三期」就像一道無形的鴻溝。

  三期之下,人人平等,都有一種清澈的愚蠢。

  不管是東人這邊的學院派,還是加西亞這種靠站隊上位的西人也好。

  都像是在溫室里生長的植物,沒經歷過真正的風雨,完全沒有檢查官該有的那份能力。

  可一旦到了三期往上,每個檢查官都很有自己的特點,李馬太、宋海、顧心經、現在的羅庫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手段和心思,絕不是輕易能拿捏的角色。

  「執旗,看來這旗並不在低期檢查官手裡,而是攥在這些高期的人手裡啊.」

  程野心下一頓,忽的轉頭。

  天邊又傳來了熟悉的嘎嘎聲,看樣子,是爭奪了大半天首領位置的刺鳥群又回來了。

  也好,程野暗自點頭,有這群刺鳥在周圍騷擾,就算真有感染源藏在大波鎮裡,也該被這動靜打草驚蛇。

  只希望,今晚一切都能平平安安,可別再逼程檢查官「暴力」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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