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生死威脅,飛行災級!
第585章 生死威脅,飛行災級!
對講機里倉促的一聲暴吼之後,便再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被捲入第二隻畫壁蜃妖區域內的眾殺手面面相覷,一時間甚至顧不上眼前的感染源,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糟了,莫檢查官被困住了,該不會死在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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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媽亂說話!他要是栽在這兒,我們還能活著回去?」
「我說...考慮別人之前,不如先看看我們自己的處境吧。嵌套類的畫壁蜃妖,眼前這隻看強度絕對不低於瘟級,極有可能是...」
「都閉嘴,別廢話了!」
風魔肅然的聲音從喇叭中傳出,冷冷打斷道:「現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快速破關,先解決掉這隻畫壁蜃妖再說!」
緊接著,他又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這裡是幸福城周邊,他好歹是幸福城的四期檢查官,沒那麼容易死。況且...你們也不想等程野趕過來的時候,看到我們這群人在磨洋工吧?」
話音落下,殺手們頓時一愣,隨即又不得不承認風魔說的是實話。
如果是在荒郊野外,通風報信再加上趕路的時間,哪怕有援兵,畫壁蜃妖釋放的信息素也早就將他們全部迷惑、寄生成為感染體了。
但北塬鎮距離幸福城不過五十公里,救援隨時都有可能趕到。
要是程野親自過來,看到他們在這裡磨磨蹭蹭...那絕對比直面災級畫壁蜃妖還要司怕!
「既然要快速破關,那咱們的目的可就要統一,不能再惡性競爭啊?」
張火有些不放心地點了一句。
見對講機里無人應答,他這才放心地蹲下身子,掏出隨身帶的所有原料開始快速配比。
與此同時,卸下了「演戲」束縛的殺手們也不再心存顧忌。
面對潮級感染源人面蟻,盧氏兄弟冷笑了一聲,張大嘴巴猛地一吸!
只見人面蟻體表光芒微弱閃爍,原本堅韌的防禦力瞬間蕩然無存。
伴隨著兩聲道清脆的槍響,大口徑子彈直接貫穿其軀幹,當場將其打成瀕死狀態。
魏舒瑤率領的小隊更是粗暴乾脆。
隨著她發動異能將白芒加持在眾人武器之上,身後手持冷兵器的壯漢一擁而上,搶起武器一頓亂砸,硬生生將潮級感染源當場砸死。
姜勇的小隊同樣不甘示弱,但並沒有急著動用異能,而是直接掏出了先前挑選的重型大口徑槍械。
明明五個人從未進行過戰術配合,此時卻宛如心有靈犀的李生兄弟,火力交叉交織,輕而易舉地撕碎了由四隻襲擊而來的群級感染源。
清理完各自的方格後,三支小隊沒有絲毫停留,交流一聲後迅速向著下一個區域推進。
唯獨張火的小隊慢了一拍。
直到他終於配比完成五管散發著璀璨火紅色的藥劑。
「走!直接去外環,剩下的麻煩留給他們!」
張火一揮手,帶人直奔外環而去。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他們踏入外環遇到的第一個感染源,竟就是先前風魔小隊遭遇過的潮級數值類感染源。
象狼。
象狼戰鬥力極為彪悍,即便是風魔,也需要隊員從旁協助火力壓制、再透支一部分生命力全力發動異能才能艱難拿下。
但對張火來說,處理方式卻異常輕巧。
他不過是順手甩出兩根試管,隨即抬起手槍凌空引爆!
轟!
兩道赤紅色的火焰在狹小的空間內轟然捲起,瞬間將龐大的象狼吞噬其中。
即便象狼以恐怖的防禦與恢復力著稱,可在這股狂暴火焰的絞殺下,竟連十秒鐘都沒能撐過,便在濃烈的焦糊味中嗚咽一聲轟然倒下。
「隊長牛逼!」
「老大太吊了,這不比風魔厲害?!」
身後隊員立刻當起了捧眼。
「哈哈哈!這種蠢笨的傻大個最容易收拾了!」
張火露出滿口黃牙,笑得肆無忌憚。
即便配置藥劑時發動異能帶來的虛弱感,此時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也絲毫不影響他壓過風魔一頭所帶來的快感。
「走,繼續!」
脫離了束縛,只以活命為目標的殺手們,徹底解放了所有能力。
而隨著外圍區域的清理完畢,眾人也差不多摸清了這隻畫壁蜃妖的級別。
33格,比上一隻多13格,卻和災級畫壁蜃妖最低的80格相差甚遠,仍然處於瘟級行列0
不過這也對,畢竟災級的畫壁蜃妖所釋放的幻象領域,是瘟級的十倍不止,能達到將近三公里之巨!
別說是聚集地,就連小型庇護城遇到,往往也會有慘烈死傷。
「奇怪了,為什麼會有兩隻瘟級畫壁蜃妖選擇嵌套呢?!」
沒有綜合系統性的感染源相關體系知識,眼前奇怪的異象殺手們無從分析,只能埋頭推進。
而隨著闖過外環、中環區域,到了內環,壓力終於鋪面而來。
一步踏進內環方格,魏舒瑤臉色大變。
倒不是眼前的感染源是瘟級、乃至災級的高危感染源,而是..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去,只見身邊四人的臉色無不異常凝重,各個如臨大敵。
冰雪中站著一個人偶。
準確地說,是一個皮膚泛著木質色澤、關節僵硬、臉蛋塗白的中年人。
他微微歪著頭,眼珠生硬地轉動著,仿佛極不理解自己的「領地」為何會突然闖入這群人類。
「糟了,是完全沒有見過的未知感染源...」
魏舒瑤心涼了半截。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在已知感染源弱點的前提下,他們這群殺手自然能從容應對、規避傷亡。
可一旦遇到資料庫里查無記載的感染源,尤其是眼前這種怎麼看都透著詭異的傢伙.,雙方誰也不敢先動,哪怕異能再強,在徹底摸清這詭異的規則之前,也絕不敢貿然出手。
直到那白漆人偶突然僵硬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剎那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力量席捲而來,悄無聲息地籠罩了在場的五人。
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身體本能憑空湧現,像是有無數細針在拉扯著他們的神經,催促、逼迫著他們情不自禁地想要抬腳跟隨,向前邁出一步。
這...
五人內心狂震,冷汗順著額角滲出。
一時間誰也拿不準主意,到底是該順從這股詭異的本能,還是進行抵抗?
眼看這股本能的拉扯感愈發強烈,魏舒瑤狠狠一咬牙,率先頂著壓力往前邁了一步!
其餘四人見狀,有兩人趕忙咬牙跟上,可剩下的兩人卻依舊僵硬在原位,紋絲不動。
肉眼可見的,順從本能向前邁步的三人,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木質色澤。
尤其是最先邁出的那條右腿,就像是被人用刷子憑空刷上了一層硬邦邦的木漆。
在三人的感知里,整條右腿變得沉重無比,仿佛正在一點點脫離自己的神經掌控。
糟了...難道選錯了?!
三人心頭一緊,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兩個堅守原地的殺手,剛剛沉到谷底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跟隨木偶邁出了這一步,肉體狀態只是在逐漸趨近於遠處的木偶。
留在原地的兩人,情況竟比他們糟糕得多!
二人甚至已經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右腿的存在。
隨著其中一人顫抖著撩起褲腿,只見整條腿的皮膚顏色竟已深化了數倍,伸手一摸,質感硬如死木!
不等眾人反應,木偶再次邁出一步。
而這次,是左腿!
該死的選擇又來了,熟悉的本能再度湧出,可問題是..
順從本能是死,不順從也是死!
但這一次,魏舒瑤的臉色卻平靜了很多,莫名想到了之前在資料中看過的一段記錄。
她觀察著木偶人左右腿的距離,心下估摸著,往前踏出一步。
在其餘四人緊張的眼神中,裸露在外的皮膚依舊木色流轉,可相比先前明顯弱化了許多,幾不可見。
包括邁出去的左腿也沒有那麼沉重,只是像腳部陷入了淤泥一般。
「我們不僅要順從本能模仿他的動作,更要和他的動作一模一樣,包括邁步的距離、
甚至抬腿的方式!」
魏舒瑤心下一喜,壓低聲音喊出了破解規則的關鍵。
其餘四人眼神一亮,毫不猶豫地照做。
其中一人模仿得極為精準,邁出一步後,身體甚至沒有發生半點異狀。
另一人雖然稍有偏差受到微弱影響,但相比之前,僵化的速度可謂是大幅度延緩。
唯獨先前右腿已被完全僵化的那兩人,此刻想要控制左腿邁出,卻已然失去了支撐身體的支點。
左側名為雄峰的殺手邁步時身形一跟蹌,差點摔倒在雪地里。
而他勉強邁出的左腿上,瞬間冒起了一抹流轉的木色。
雖不至於像右腿那般完全失去知覺,但行動能力依舊受到了嚴重的削弱。
「該死!」
感受到身體每況愈下的變化,熊峰瞬間血氣上頭,紅著眼就想要拔槍發動異能放手一搏。
但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及時傳入他的耳朵:「冷靜點,熊峰!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我們還有時間尋找它的漏洞!」
是魏舒瑤。
嚴詞喝止了熊峰的自暴自棄後,她又趕緊補充了一句:「別忘了,我們還有支援!」
支援?!
熊峰面色一滯。
不僅是莫唯遠被困需要支援,如今連他們這群殺手,也落到了需要等待救援的地步?
一種匪夷所思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自打入行成為殺手以來,每每面對這種生死絕境,從來都是孤立無援、只憑狠勁廝殺,何時考慮過「支援」這兩個字?
但此刻,熊峰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瘋狂一點點褪去,重新歸於冷靜。
然而還沒等他再說什麼,遠處的白漆木偶人又做出了新的動作。
抬起左手,抬起右手。
接著同時抬起左手與左腿,再同時抬起右手與右腿..
每個動作的間隔不到一分鐘,像是在操弄木偶一般,指引著五人擺出各種滑稽而僵硬的姿勢。
但到底是一群金標級別的頂尖殺手,在渡過了最初的慌亂後,眾人的動作很快便趨於一致。
尤其是魏舒瑤,憑藉著驚人的觀察力,接連兩個動作都精準命中,身體沒有發生絲毫僵化現象。
這也讓她終於抽出了心神,開始飛速思考應對這隻詭異木偶的對策。
是直接暴起發動進攻?
還是繼續摸索這股控制規則的漏洞?
可還沒等她做出抉擇,白漆木偶人的下一個動作,便讓她的臉色大變,剛剛升起的所有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只見那木偶人不再擺出那些基礎的動作,而是突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左腿,極其詭異地展示出了一個高難度的站立一字馬!
這...
動作的複雜度在提升,那如果後面木偶人將自己的腦袋擰下來呢?
看著木偶人白漆臉龐上緩緩勾勒出的詭異微笑。
所有人的心底轟然一涼,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內環第三方格。
一道無形的衝擊驟然襲來,如臨大敵的張火腹部中招,整個人被轟得高高飛起。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在皚皚白雪上灑下一片刺目的猩紅。
「媽的!再逼老子,信不信老子把這裡全給炸了?!」
話音未落,躺在雪地里橫七豎八打滾的其餘四名殺手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冷靜,大哥冷靜啊!」
「這東西雖然看不到,但只要被咱們抓住一次機會就能贏下來!」
「隊長!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您...您可千萬不能衝動啊!」
「放屁,你他媽哪來的老母和孩子?!」
張火一把擦去嘴角的血跡,狠狠啐了一聲:「有種再來啊,看看老子敢不敢跟你同歸於盡!」
砰!
無形的衝擊再度襲來,這一次直接轟在他的後背上。
張火整個人再次高高飛出,重重摔在雪地里砸出幾個坑窪。
然而,預想中的轟然爆炸卻並未發生。
草。
這感染源真特麼不吃壓力!
張火心頭狂震。
此前他用自爆炸彈威脅聚集地、庇護城,甚至是那些追蹤並試圖幹掉他的殺手團隊,向來屢試不爽。
還從來沒有人敢挑戰他這個「炸彈瘋子」,賭他到底有沒有拉著大家一起死的勇氣。
可現在,第一個敢無視他威脅的傢伙出現了。
不對,應該說是第一個感染源。
看不見的敵人就在身邊肆虐,每一次攻擊雖然不至於當場要命,但問題是..
畫壁蜃妖將這片空間死死封鎖,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被困在這麼個狹小的死胡同里,他們就像是懸在屠刀下的羔羊,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老大,怎麼辦?」
「媽的,快點來輪流分擔火力啊,只要其它人收拾了畫壁蜃妖,幻象空間解放,我們不就活下來了?
」
張火又噴出一口血,「難不成真要老子引爆這裡,拉著你們一塊兒陪葬?!」
內環第六方格、內環第八方格。
處理完眼前的感染源,聽到對講機里傳出另外兩支隊伍慘烈聲音。
姜勇和風魔都沒有半點猶豫,當即帶隊踏入了畫壁蜃妖所在的核心區域。
此刻,距離他們踏入這片幻象空間已經過去了足足33分鐘。
即便異能者的強悍體質與殺手們常年訓練出來的韌性,讓他們對信息素的抵抗力遠超常人。
但只要超過45分鐘,這種精神與肉體上的侵蝕依然會帶來巨大威脅,嚴重削弱戰鬥力。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能親手收容這隻畫壁蜃妖,趕在援兵到來之前便徹底結束戰鬥,那麼這場考核競爭的贏家,將毋庸置疑!
風魔眼神微動,瞳孔中的冰冷逐漸演變為決絕。
昨晚從檢查站回來的那三個老傢伙雖然閉口不言,但憑藉敏銳的洞察力,他已經從三人異樣的舉止中察覺到了端倪。
最為油滑的湯伯居然表現出一副完全的忠誠姿態,經驗老練的張長生也不再像平日裡那般說一套、做一套,似乎選擇了認命。
唯有蘇餘年看起來很是不服氣,但模樣更像是賭氣,而非其它。
這得是程野給了什麼樣的「特殊獎勵」?
不過甭管什麼樣的獎勵...他風魔,勢在必得!
嗡!
空間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
風魔小隊從左側踱步而出,姜勇小隊則從右側跨越界限。
自踏入幻象後便被迫分散的兩支隊伍,終於在此刻匯合,這印證了此地正是畫壁蜃妖的核心區域!
然而,當眾人下意識地抬頭向前看去時,十名金標殺手的表情驟然定格,眼底幾乎同步湧現出一抹難掩的驚恐與駭然。
漂浮在半空中的,赫然是極為罕見的飛行類感染源,且已經達到災級的..
食魂蝙蝠!
嗡!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從身後呼嘯襲來,在外圍急得團團轉的常滿倉下意識猛地回頭。
只見視野的盡頭,一個黑點正以極其驚人的速度迅速拉近,劃出一道誇張的拋物線,直奔他所在的位置轟然砸落!
「臥槽,飛彈?!」
常滿倉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就拉開車門,就想要往鑽進皮卡里躲藏。
可下一秒,隨著距離急劇拉近,黑點在視野中逐漸舒展開來,化作一道修長的人形,讓他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砰!
戰甲包裹的人影落在了幻象區域的前方,掀起的強勁氣浪將周遭的積雪轟然掀飛,如下了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
可讓人震撼的是,他的雙腳竟依舊離地幾厘米,微微懸浮在半空中。
沒有半點著地時的狼狽,姿態輕盈而飄逸。
「你怎麼不進去救援?」
戰甲人影緩緩轉過頭,一道平淡而熟悉的聲音隨之傳出。
但這聲音落在常滿倉耳中,卻如雷霆交加,讓他渾身劇烈一顫,雙腿一軟。
雖然私底下殺手們都沒停下來議論程野的恐怖手段,甚至有幾人神乎其神地說他是真正的「超凡者」。
但對於常滿倉這種從超凡時代跨越過來、又在廢土廝殺打滾多年的老殺手而言,他們曾親眼見識過神跡般的超凡力量。
此前程野表現出來的驚人巨力,在他看來和超凡根本不沾邊,充其量也就是個實力拔尖的異能者罷了。
可現在...
這種突破肉身極限的極其恐怖的速度,還有...飛行?!
常滿倉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跌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臉上只剩下滿滿的駭然與惶恐,像是見證了一場神跡。
可以在危險重重的荒野上肉身橫渡、隨意飛行的超凡者..
這,這怎麼可能?!
可下一瞬,他又猛地反應過來,連磕帶絆地爬起來,衝到皮卡車後艙,顫抖著手掏出記錄本:「大...大人!裡面...裡面出現了好多災級的...」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嚇得。」
程野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接過記錄本,低頭掃過上面的內容,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三個災級的感知妖鬼、規則極其詭異的未知木偶、肉眼無法觀察的隱形感染源,以及...災級飛行類感染源?
「這就是感染潮的威力麼...」
程野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角,只覺得因為高速飛行而微涼的身體在這一刻,竟有些沸騰火熱起來。
時至今日,再次面對這些對普通人、乃至對莫唯遠這種四期檢查官而言都算得上致命的威脅時,他第一時間的感受居然不再是忌憚與恐懼。
而是興奮,是渴望,是...對新特性與研究價值的強烈饑渴!
「記錄得非常完整,看來你挺適合當個斥候啊。」
程野隨口誇讚了一句,將記錄本放下,轉身便要徑直踏入幻象區域。
可剛邁出一步,身後卻傳來了一道顫抖卻異常堅決的聲音:「大...大人!我能跟著您一起進去嗎?!」
「哦?」
程野有些意外地轉過身,視線對上了常滿倉那雙因過度激動而泛著猩紅的眼眶。
「你不怕死在裡面?」
「大人!他們都說您是超凡者,我...我想親眼見證!哪怕今天把這條命交代在裡面,我也認了!」
常滿倉眼神有些恍惚地站直了身子,激動的喘息聲在雪地里異常清晰:「從上個時代起,我就是個超凡淘金者...我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超凡!」
「呵...超凡淘金者?」
程野扯了扯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得,合著又是一個跟風魔差不多的狂熱瘋子。
不過...
「只要你不怕死,那就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