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規則利用,智慧碾壓!


  第587章 規則利用,智慧碾壓!

  內環第二方格。

  整個空間雖然不像莫唯遠所處的區域,到處都是血水痕跡,但論詭異氣氛,內部的陰森卻讓人不寒而慄。

  進入其中的五名殺手,此刻已經「陣亡」了兩人。

  最先跟著魏舒瑤遵從本能邁步的兩人中,一人由於身體柔韌度極佳且掌控力極強,目前是倖存三人中狀態最好的一個。

  

  但另一人卻因身體僵硬無法跟上動作,淪為了新的..

  木偶人!

  而另外兩個抗拒本能的殺手,反倒是開局最為不利的熊峰,憑著自己已經被木質化的部分軀體硬撐,突破了生理極限,勉強跟上了節奏。

  此刻,站立在眾人面前的木偶人不再是一個,而是整整三個!

  與此同時,他們需要模仿的姿勢也不再是最初的白漆木偶,而是必須依次完成三個木偶人接連做出的連貫動作。

  這種變態的疊加規則,意味著每多出一個木偶人,倖存者面臨的壓力都會呈指數級狂飆!

  因此最佳的解題思路,一定是在遭遇木偶人的第一時間就嘗試破解規則,並展開反擊。

  然而,面對這種完全未知的機制怪。

  對於一群從未系統學習過感染源體系知識、缺乏深入鑽研、更沒有絕對實力托底的殺手來說,破譯可謂難如登天。

  目前他們已經測試過了常規的破解方式。

  似直接攻擊,木偶人就像是存在於另一個層面,彈藥、爆炸皆可以無視。

  似規則反制,哪怕他們絞盡腦汁,也沒辦法觸動除了模仿動作之外的其他規則。

  無論是閉眼不去看木偶人的動作、抑或是封閉自我感知,都無法阻擋身體的本能。

  而只要規定時間內無法完成動作,身體就會不可逆的木質化。

  再加上眾人各懷心思,企圖拖延時間等待救援,反而讓眼下的局面愈發惡化。

  「該死,又來了!」

  看著白漆木偶人再度抬起關節開始變幻姿態,魏舒瑤心下一沉,瞪大雙眼。

  木偶人看起來僵硬無比,木質化帶來的效果也是失去控制力。

  但只要一開始做動作,其關節處就像是打了潤滑油,絲滑的可怕。

  只見木偶人先是緩緩抬起左臂,將左手掌心反扣在頭頂。

  又接著右腿向後高高抬起,彎曲折向後背。

  右手則順著腰側向後延伸,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後方右腳的腳趾。

  最後,它的左腿膝蓋緩緩彎曲,整個人僅憑單腳支撐,將身軀拉扯出一個極度扭曲的反向弓形姿勢!

  「??!」

  極度扭曲的姿勢搭配平衡感,已經超出了三人的承受極限。

  更可怕的是,他們不僅要完美模仿出這個動作,還要保證整個過程中的姿勢與幅度分毫不差。

  但凡動作有任何出入,皮膚、肌肉乃至骨骼的木質化進程都會隨之加重。

  至於旁邊剛生成的兩個木偶人,動作倒是並不複雜,不過是簡單的抬腿、抬手,再放下。

  可等他們模仿完第一個動作,還能記住後面這兩個木偶人的動作幅度嗎?

  一股巨大的絕望瞬間湧上心頭。

  哪怕是一直在安慰兩人不要放棄的魏舒瑤,此刻也清清楚楚地意識到。

  三人已經沒有了退路,若是做不出有效的反抗,必死無疑。

  可問題在於,她能察覺出木偶人的規則及其對人類的影響,全憑前段時間無意間翻閱資料時看到的隻言片語,進而做出的推測。

  那份資料里根本沒有記載該如何拆解對抗此類規則,當時的她也本能的沒有繼續往下探究。

  如今驟然想起,魏舒瑤心底難免翻湧起莫大的懊悔,一種無法言喻的無力感將她徹底淹沒。

  是啊。

  此前所有的殺手,都是在被程野硬逼著去學習那些看似「用不到」的資料。

  可事到如今,在已被感染源占據的殘破世界裡,那些資料真的毫無作用嗎?

  哪怕以他們金標殺手的身份,想要收集到這些僅在各大庇護城檢查站之間流通的資料,都並不容易。

  如今有人將這些珍貴的信息無償擺在他們面前、逼著他們去吸收。

  可殺手們卻因為逆反心理而敷衍排斥...豈不是暴殄天物?

  只可惜現在意識到這些已經太晚了,平日裡看似威風凜凜的金標殺手,在面對一個未知的感染源時,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咯吱。

  刺耳的聲音傳來,熊峰已經無法克制本能,身體歪歪扭扭的開始擺出動作。

  然而他的木質化程度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二,怎麼可能做出如此靈活的舞蹈動作?

  腳下一個趔趄,熊峰直接向前撲去,重重倒在地上,臉色煞白一片,看起來甚至和白漆木偶人也差不了太多。

  更讓人驚恐的是,本就木質化三分之二的軀體,隨著動作的失敗,開始迅速加劇。

  一抹木色光芒流轉,開始從腳底往上盤旋,順著脊椎直直衝向腦門方向。

  「我原來...會死在這裡...」

  熊峰緩緩舉起的雙手,眼神有些恍惚。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過往的記憶如走馬燈般開始閃爍。

  新紀三十多年過去。

  異能者數量越來越少的原因,並不僅僅是因為基因遺傳的失效,更在於異能覺醒的條件變得愈發苛刻。

  在激活之前,這些超能細胞就像是癌細胞,會無休止地榨乾宿主的營養來發育自身。

  這也導致絕大多數異能者在能力激活前,身體素質甚至遠不如同齡的普通人。

  隨著大環境的惡化,一部分人不等能力覺醒,就會死在半路。

  而僥倖活下來的另一部分,也是在極度扭曲、痛苦且充滿壓迫的環境中掙扎長大。

  在黑暗中苦苦掙扎了十幾年,一朝獲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自然會有很多異能者淪為變態,積攢已久的怨恨徹底爆發,走上邪惡之路。

  而對於熊峰來說,他的童年與少年時代,完全是在一座極其壓抑的深山礦洞中度過的0

  暗無天日的環境,永無止境的重體力勞作,以及永遠只能活著、無法吃飽的食物。

  極度的壓迫,使得熊峰覺醒能力沒多久便徹底爆發,率領著成千上萬不堪重負的礦工一舉推翻了殘酷的礦場。

  可諷刺的是,礦場雖然垮了,脫離了庇護的礦工們卻淪為了無頭蒼蠅。

  不過是一場感染源的偶然入侵,這群人便瞬間死傷了整整六成。

  傷亡數量甚至遠超過去十年的總和。

  那個曾帶領眾人破籠而出的英雄,在一夜之間淪為了被千夫所指的罪魁禍首。

  熟悉的臉龐掛上了憎惡,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再親近。

  甚至開始有越來越多人害怕他的能力,害怕自己成為被壓迫的對象。

  如潮水般的怨恨逼得熊峰不得不遠走他鄉。

  此後數年,他輾轉流浪了十多個庇護城,卻始終未能找到一處可以安身的落腳點。

  直到無意中接觸到平台,才徹底踏上了這條殺手之路。

  而他所接取的大多數懸賞任務,幾乎全都是針對各大庇護城與聚集地的高層管理者。

  他試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踐行並繼續推翻所謂的「壓迫」。

  「我真的...做對了嗎?」

  彌留之際,熊峰長嘆一聲。

  過往被怒罵斥責、唾棄唾罵的畫面,在這一刻格外清晰地划過眼前。

  那一雙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如同烙印般折磨了他半生。

  而如今,隨著生機飛速抽離,他再也無從探知這一生到底為何而來。

  一切的執念與痛苦,終於都要隨風散去了。

  眼前的視野愈發灰暗,隨著眼皮逐漸閉合,世界開始一點點消失。

  他用盡身最後的力氣,艱難地扭頭看向魏舒瑤的方向,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看另外兩人此刻究竟是何表情。

  是兔死狐悲?是飽含恨意?抑或是..

  嗯?

  看到魏舒瑤兩人眼神中的驚愕,以及微微張大的嘴巴。

  熊峰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可早已木質化的軀體,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再次轉過頭去,看看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

  一雙散發著赤紅色光澤的裝甲戰靴跨過他的身體,立在了他的身前。

  投射而來的陰影,也完全擋住了木偶人,遮蔽了視線連接。

  「47號。」

  熟悉的聲音在身前響起,「看來你還沒有預習到我下發的資料,第七章,第三個小章節。」

  「咳...咳咳...」

  熊峰重重咳嗽了起來,不知為何,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淚從眼角往外噴涌。

  他很想笑,但不是劫後餘生的笑,而是那種匪夷所思的荒誕之笑。

  真的會有人面對危險恐怖的感染源...依舊如此鬆弛嗎?

  「大...大人,第七章第三個小章節只講了規則強迫類感染源的形態和自保方式,並沒有...沒有講該如何收容它。」

  魏舒瑤有些艱難地插嘴進來,雙眼緊緊盯著場中的變化,目光不斷在木偶人和程野之間徘徊。

  極其詭異的是,自打程野踏入這片空間區域後,那股束縛在眾人身上的本能拉扯,便瞬間消失了。

  三個木偶人也全都不再動彈,反而是僵硬地轉過頭,將視線鎖定在了程野以及他身後一臉恭敬乖巧的常滿倉身上。

  「是嗎?」

  程野歪了歪頭,像是回想了一下,「那第五章第二個小節,講的是什麼?」

  「講的是...」

  腦海中相關的資料飛速閃過,可魏舒瑤的後半句話卻卡在了喉嚨里,無論如何也再吐不出半個字。

  檢查官需要順應規則,同時必須在每一次順應的過程中,不斷去試探規則的邊界。

  第五章第二個小節,確實清晰地列出了三種尋找邊界的嘗試方式。

  可是...

  還沒等她細想下去,場中的白漆木偶人便再次做出了全新的動作。

  可令人訝異的是,這一次它做出的不再是那些扭曲的瑜伽或舞蹈姿勢,而是重新回歸了最原始的動作。

  抬起左腿,向前邁出了一步。

  剎那間,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壓迫,仿佛全數傾瀉在了程野一人身上。

  白漆木偶人似乎徹底放棄了周圍的其他獵物,包括跟著進來的常滿倉。

  唯獨將眼前的程野,當成了它唯一的獵殺目標。

  「幾乎所有的感染源都會欺軟怕硬,一般這麼頭鐵的...往往是特殊感染源的融合體,但它表現的沒什麼智商,可以判定為低級融合體。」

  程野輕笑一聲,抱起手臂點評道,「融合體獲得了感染源的特殊力量,保留了一部分基礎的智商,但相應的,它們也失去了直接污染的能力,必須要順應規則,才能將人類變成附庸爪牙。」

  「那麼,我們該如何破解這類規則呢?」

  程野克制住抬腿本能,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開口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

  不是,這種事情是可以直接問的嗎?

  然而白漆木偶人並沒有任何反應,代表著直接問詢這條路行不通。

  程野也不尷尬,順應本能,也跟著伸出左腿往前邁出一步。

  這種簡單的動作,做到完全一致並不難,並沒有觸發木質化的懲罰。

  白漆木偶人頓住,身旁的兩個木偶人則做出收回左腿,再度邁出左腿的簡單動作。

  但這一次,程野並沒有重複,而是做出了一個令眾人驚愕的行為。

  只見他瞄了眼身旁兩個木偶人的距離,忽的轉身一個大擺拳,緊接著身體又回到中立位。

  這是在幹什麼?

  「你的動作我模仿了,該你模仿我了。」

  又是直球?!

  命令感染體?

  剛剛的問話沒有任何反應,這一次的直球命令能起效嗎?

  魏舒瑤眼神緊盯在白漆木偶人身上,過了四五秒,表情徹底愣住了。

  白漆木偶人不再僵硬等待,竟然真的做出了和程野完全相同的大擺拳。

  而這一拳,直接砸在了左側的殺手身上,將木偶人砸飛三米有餘。

  「很標準嘛...」

  程野嘴角微扯,先是收回左腿,又再次轉身,做出膝撞動作。

  「該你模仿我了。」

  癱在地上的木偶殺手猛地彈起,一個飛身膝撞,頂在白漆木偶人身上。

  砰。

  白漆木偶人跟蹌後退幾步,腰間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痕。

  沒等他站穩,右側的木偶殺手化掌為拳,又狠狠砸在他的後腦處。

  白漆木偶人被兩面夾擊,古井無波的臉色,竟第一次出現了氣急敗壞。

  可沒等他做出下一個高難動作,程野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常滿倉,跟著我進來,真打算全程看戲是嗎?」

  「,大人,我也可以嗎?」

  後方站著的常滿倉愣了愣。

  雖然他沒有感受到那股本能束縛,但還是做出了邁出左腿的動作,繼而效仿著程野的方式揮出大擺拳。

  「木偶人,該你了!」

  在魏舒瑤的注視下,哪怕這一步踏出去時,常滿倉的動作和白漆木偶人的動作有著明顯的區別。

  可他不僅沒有受到木質化懲罰,反而白漆木偶人被束縛著,再次做出同樣動作。

  這...

  魏舒瑤心頭一怔,頓時恍然。

  接連不斷的呼呼聲響起,地上的三個木偶人又完成了一輪圍攻。

  「還要我教你們嗎?」程野再次喊道。

  魏舒瑤和另一名殺手及時反應過來,效仿著常滿倉的樣式模仿再動作。

  白漆木偶人束縛著每個人都要按照他的模式,模仿他的動作。

  但此刻,卻變成了每一個人類,都能強迫三個木偶人做出同樣的動作。

  砰。

  見狀,白漆木偶眼中凶光閃爍,索性一拳砸在左側木偶殺手的頭部。

  咕嚕。

  木偶殺手不堪重負,頭顱高高飛起,但眼神中卻閃過一抹欣慰的解脫。

  緊接著,右側木偶殺手也沒能逃脫毒手,同樣被白漆木偶痛下殺手。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站回眾人身前,眼神惡毒的定在了程野身上,顯然擁有基礎的智商。

  「怎麼,想吃了我啊?」

  程野頓時樂了,輕嗤一聲,「你這裝傻子的功夫挺可以,但和我遇到的融合體相比,你這水平...還得練!」

  被如此嘲諷,白漆木偶人卻並不搭話,而是做出了一系列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

  比起先前的複雜動作,這一次不僅複雜度有所提升,速度更是快的離譜。

  魏舒瑤甚至都沒看清楚,白漆木偶人便已經定格在了雙腿盤起的入定姿勢上。

  這...這又該如何應對?

  眾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程野,只見程野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而從容:「規則,本質上是對能量場的一種演化。它是屏蔽了玻爾茲曼觀察者的注視後,用個人意志強行干預並影響能量演化的一種直觀體現。這東西一旦展開,就不單單是用來束縛身處其中的人類,它同樣會反向束縛發動規則的感染體本身。」

  「所以,只要吃透並利用好規則,我們完全可以做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反向收容感染體。」

  「但核心問題在於,感染體必然會極力掩蓋那些對自己不利的規則,甚至通過各種思維誤導,一步步誘導你們偏離真正能克制它的邏輯死角。」

  「想想看,他既然可以直接用這樣複雜的高速動作,來強迫人類變成木頭人,但他為什麼最開始要用簡單的動作,讓我們形成一個思維慣性,跟著他的動作呢?」

  「答案是...」

  程野沒有再回答,而是效仿著白漆木偶人,抱著雙腿坐了下來。

  那些複雜的演化動作完全被省略了,他甚至連半點要效仿的心思都沒有。

  然而預想中的木質化懲罰不僅沒有降臨,反而讓白漆木偶人表情更加難看。

  「規則對我們的限制,存在兩種形態。」

  「一種是限制我們的過程精準度,一種是限制我們的結果精準度。」

  程野抬起雙手,靠在一起微微晃動,好整以暇的繼續教學道,「這就好比兩套咬合運轉的齒輪,第一種限制,是要求每一個齒輪的齒距、轉速、滑動軌跡,在運轉時必須精準匹配。」

  「但我們也知道,精度要求可是工業的大難題,想要限制一個複雜動作的精度要求,最起碼我們眼前的融合體...它體內的能量做不到這個水平。」

  話音未落。

  嗤,嗤!

  白漆木偶人渾身上下卻顫抖起來,發出密集的震顫聲。

  「急了?」

  程野又輕哧一聲,「不要將你的敵人想像的太恐怖,說到底,它只是畫壁蜃妖的領域空間內的爪牙之一而已,這隻畫壁蜃妖都不強,它又怎麼可能強到你們幻想的那種地步呢?那可是滅級融合體都無法做到的程度啊!」

  「無法限制精度,它就只能利用肢體語言或者特殊行為來誤導你,明明只限制結果的精準度,卻要讓你誤以為過程也會被限制。」

  「但這個過程我猜測會有時間或者行為次數的限制,所以你如果被誤導去模仿動作,那就會被規則懲罰,掉入它設下的陷阱內。」

  說到這裡,程野嘴角微揚,目光落在白漆木偶人那僵硬的臉龐上:「別急,收你的人來了。」

  他站起身,抱起左腿,做出小孩鬥雞一樣的姿勢,命令道:「模仿我!」

  規則的限制落下,白漆木偶人只能起身,做出同樣的動作。

  「常滿倉,還要我教你嗎?」

  「大人,我又不是蠢貨,都到了這個份上要是還聽不懂,那我真就白活了!」

  常滿倉嘿嘿一笑,當即一屁股盤腿打坐下來。

  隨後雙手抱起右腿,同樣做出了個滑稽的鬥雞姿勢,衝著前方大吼道:「崽種,看著我,模仿我!」

  白漆木偶人的嘴巴微張,空洞的眼神中竟然罕見地泛起了一絲恐慌。

  雖然它可以繼續依次模仿所有人的簡單動作,可問題是,規則領域的的維持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也就是說,只要它無法再對眼前的人類造成威脅,那就是慢性死亡,能量一旦耗空失去規則庇護,幾發子彈都能要了它的命!

  然而更讓它絕望的是,一旁的魏舒瑤和另一名殺手也立刻會意,有樣學樣地盤腿打坐下來,一個高高舉起右手,一個狠狠抬起左手,齊聲厲喝:「模仿我!」

  嘩!

  整場死局瞬間逆轉。

  原本用來限制人類領域規則,如今反倒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致命枷鎖。

  白漆木偶僵硬地遲疑了十多秒,終於倉皇地放下左腿,乾脆利落地解除規則領域,拔腿就朝後方瘋了一般逃去。

  可惜它忘了一件事,這裡可不是野外,而是...畫壁蜃妖的空間!

  砰!

  下一秒,白漆木偶果然一頭重重撞在透明的幻象牆壁上,摔了個四仰八叉,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更讓它絕望的是,那個輕描淡寫就將它規則破解的男人,一步步走到了跟前。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口中吐出一句讓它永生難忘的輕蔑評價:「唉,感染體...真是最沒有價值的廢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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