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秦素將賴詩師的記憶翻個遍,連波拉現在藏身的地點都找出來。
她挽起袖子，很好！可以去打劫！
千金同樣很興奮，「素素,我們又有吃的！」
秦素將千金抱抱,千金比起睡前果然胖一大圈。睡前她體重差不多是十五斤，已經算得上肥胖。現在的話，估摸著也有二十五斤，堪稱貓中的哥斯拉。她那脖子,完全不到。
她直接走陰間路抄近路。波拉窩藏的地點位Y省的R市，畢竟他和賴詩師兩人約定的地點在公盤上,這裡更方便碰頭。
R市本來是兩國邊境交界處,外國旅客不少，波拉混在其中,並不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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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膽子也挺大的，甚至還弄小店鋪。秦素打聽一下，波拉在這地方已經呆三個月,做成好幾單的生意。
她打聽的對象是她合作的老對象崔家。崔浩的堂妹崔敏敏大學畢業後,便在崔家的分店這裡充當店長，積攢點經驗。
崔敏敏說道：「那波拉還挺有能力的，我認識的圈裡一妹子跑去找他做生意。那妹子的未婚夫不喜歡她，非要同她解除婚約,她去找波拉，現在兩人又重回戀愛狀態,情意綿綿。」
秦素淡淡道：「波拉擅長下降頭,這種強求來的感情，她也願意？」
崔敏敏說道：「誰道她什麼想法。不過那位大小姐幫波拉宣傳一回，據說他現在酬金翻不少倍。你要找他的話,報我字好，還能打個折。」
秦素忍俊不禁，謝過崔敏敏。
崔敏敏問她，「過幾天的翡翠公盤你要過去參加嗎？」
秦素原本參加是為會一會曾露，現在賴詩師被她解決，她接下來需要將曾露真正的魂魄找到，還回去即可。參加不參加，還真所謂。
「到候心情吧。」
崔敏敏嘆氣，「你要是不在的話，大概我們能顧家風光。」她和秦素提一下顧家，顧家同樣也是做珠寶產業的。在三十年前在華國可以說是領頭羊。不過在二十七年前，顧家據說因為內鬥，元氣大傷，被崔家迎頭追上。
「顧家這次和曾露合作，據說開出的收益他們都會分曾露一成。」顧家這半年來，憑藉著曾露，還真賺不少錢，壓他們一頭。不是有其他珠寶商想要接觸曾露，他們甚至能開出更高的價格，但曾露依舊選擇顧家。
秦素心中一動。根據她在穿越者賴詩師所到的記憶里，徐驍的原為顧驍，在他母親去世以後，他便隨母姓，改成徐驍。
這個顧家，應該是徐驍原本呆的顧家吧。
她微微一笑，「不必在意這。」
賴詩師能夠開出所謂的天價寶石，所依靠的金手指是附在她身上的天魔老祖的分·身。如今那魂魄碎片被千金吃，真正的曾露也即將回來，曾露便失去原本的金手指。
崔敏敏雖然不道秦素哪裡來的自信，但堂哥和她說，秦素這人很玄，她還是下意識地選擇相信。
秦素和崔敏敏聊一下，又問一些關顧家的情，便去波拉那邊。她去之前，戴頂帽子，大墨鏡和色罩，全副武裝，將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去找波拉的人，不少也都遮掩身份，她這打扮反而不稀奇。
波拉住在一戶宅中，這宅明顯是租貸的。
秦素到的候，前頭還有個客人，她還得等一會兒。千金直接隱身溜過去聽八卦，順便同秦素分享一下她那邊的視角。
那客人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身上的衣服是特別訂做的，間接中顯露出繁複，脖子上戴著一串的珍珠項鍊。
婦人眉毛微微皺起，對波拉說道：「我繼子同我關係不睦，大師可有調解的法子。」
波拉問道：「你希望繼子對你言聽計從嗎？」
婦人眸中流露出喜色，音也維持不住前的淡定，「大師這也能做到嗎？」她仿佛要掩飾自己不自覺流露的情緒，微微一笑，「我是覺得，我們兩關係若是一直不好，情鬧大的話，會讓別人笑話。」
波拉的普通話帶著和坤斌如出一轍的腔調，「一百萬。」
婦人也很乾脆，直接當場拍支票。
千金仗著別人不見她，還大搖大擺地上去支票。
婦人將自己和繼子的八字寫在紙條上，紙條里還包著兩截的髮絲。
波拉讓婦人七天以後再過來。
這位貴婦出門的候，秦素還同她打個照。她出門戴上一頂黑相間的大帽子，帽子被她壓下來，遮擋住半邊的臉。
秦素抬腳走進屋裡，波拉已經將支票收起來，板著一張臉，再加上臉上那一條條皺紋，起來分外的嚴肅。
「想求什麼的？」
秦素思考一下，斬釘截鐵說道：「求財。」
波拉揚揚眉，來找他的人，有一半是為財來的。他壓低的嗓音像是破的風箱，「那可以請一個碌葛回去。碌葛比起古曼童，更為靈驗，來錢快，危險也更大。」
他說到這裡，語氣透著自信，「不過我和其他法師不同，他們養的碌葛會反噬，我所養的碌葛都很乖巧，不敢反抗。」
秦素眉頭微微蹙起，碌葛，也是養小鬼的一種。降頭師會選取早夭且死狀可怕的小鬼，困住其三魂七魄，用他們的屍骸來祭煉折磨，使得小鬼的怨氣很大，然後降頭師再教客人咒術，用咒術控制小鬼，讓小鬼言聽計從。同古曼童不同的是，被煉製為碌葛的小鬼，法投胎轉世。
波拉說道：「一個碌葛，五百萬。」他所製作的碌葛，皆是挑選母子雙亡的小鬼，怨氣最大，因此收費也高。波拉也算是見多識廣，見這位客人手上佩戴的手鐲水頭極好，便道她不缺錢，所以才直接開高價。
秦素說道：「好，我要這個。」
波拉便拿出箱子，他打開箱子，拿出一個手掌大的童子，那童子著粉雕玉琢的，不像小鬼，反而像是畫上的仙童，若是普通人，怕會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
對秦素這樣的修道之人來說，她聞到一種惡臭的血腥味。
她接過碌葛，手輕輕拂過。
波拉很淡定，想要小鬼聽從，需要咒術和符咒。有這兩樣東西，算別人將碌葛偷走，也會遭受反噬。
秦素嘆氣，這小鬼也是可憐。生前來不及出生，原本滿含怨氣，又被波拉挑選過來祭煉，備受折磨，怨氣衝天。
她手指拂過碌葛的身軀，碌葛身上清光一閃，波拉在他身上下的禁制被當場解除。
波拉臉色大變，「居然是你！」
秦素摘下墨鏡，拿下罩，衝著他嫣然一笑，「還認得我嗎？我來找你~」
秦素的這張臉早銘刻在波拉的靈魂中，他睚眥欲裂，「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直接放出自己飼養的小鬼，屋裡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不少。
比起他那私生子坤斌的那些小鬼，波拉手中的小鬼戾氣更濃，法力更為高強。
秦素搖搖頭，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她有讓千金吃這些小鬼，而是解決掉他們身上的禁制。她何必髒自己的手，讓波拉自己造孽自己嘗才好。
轉瞬之間，十多小鬼身上的禁制全都解除，他們調轉方向，飽含恨意的眼神望向波拉，然後帶著一往直前的氣勢，沖過去。
波拉瞠目結舌，下意識地想要逃走。
然而他培養的這些小鬼，同尋常小鬼不同，還會圍剿戰術，將他所有逃走的角度都堵住，讓他插翅難飛。放在以前，波拉自然是得意洋洋自己的本，然而今天，卻是自己自己挖個坑。
他們甚至有當場殺波拉，而是慢慢撕咬著，不僅是肉體上的折磨，還包括靈魂。
波拉的慘叫不絕耳，他養幾十年的小鬼，最後也栽在這些小鬼身上。
在他還有一氣在的候，秦素搜羅他的記憶，記住他幾處藏寶的地方。
「讓、讓我魂飛魄散。」波拉被折磨得身上有一塊好肉，氣息微弱。然而他卻不敢自盡，算他死，那些小鬼也不會放過他的靈魂的。
對他來說，魂飛魄散反而是一種解脫。
秦素淡淡道：「自作孽，不可活。」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些小鬼也是受害者，他們有為自己復仇的權利。
這些小鬼深恨波拉，加上和波拉呆久，近墨者黑，折磨人的方式很多。波拉最後被折磨一天一夜才去世。他的魂魄剛離開身體，一群小鬼便蜂擁而上。
新一輪的折磨再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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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一堆情侶親密地手牽手，慢慢逛著。打扮尚的少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十分慶幸自己跑去找大師，才能享受著此刻的溫馨。
忽的她男朋友身子一頓，感覺自己混沌的靈台一下子清明許多。他低頭望著孩，將手抽出來，冷冷道：「我們分手吧。」
他明明早準備和她分手，卻莫其妙地再次愛上她，簡直像是被施咒一樣，渾渾噩噩的。
他甩袖離開，不顧孩目瞪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