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原來小丑另有他人
第346章 原來小丑另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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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劍聖,大名士,拳皇同時存在。
這個時代的神秘復甦達到了一個頂點。
空氣中濃郁的神秘幾乎肉眼可見了。
就是不知道輝夜的天照巫女是否達成。
「你知道輝夜在哪嗎?」柳千銜疑惑道。
「不知道。」烏拉諾斯直接回答。
「————」柳千銜頓時無語了。
此時,他們坐在長條賓利上,柳生家的女人大部分坐在這賓利當中。
像愛菜,雪代巴,琉璃,美真子,繪繪里這些高戰力則是分批坐在其他車輛上,帶領大軍行動。
柳生蕾,明日奈,柳生六花等指揮人員則是坐在長條賓利這裡。
雪繪,美嘉子這些則是留守柳生家。
因此。
雙佳語可以直接看著柳千銜跟烏拉諾斯對話。
這讓她很不爽。
不過,出於禮節,她將身體讓給了單佳語。
「你個混蛋,你自己沒有自己的臉嗎?幹嘛模仿人家?!」單佳語怒斥道。
「還是說,你是利用人家的外貌去勾引我們的老公!」
烏拉諾斯愣了一下。
勾引————
雖然不是本意,但客觀事實她的確好像做了這樣的事情————
「吾只是為了更好跟柳生千銜對話,才臨時選擇了你的外貌!而且製作第二具身體過於麻煩————吾覺得沒必要做這樣沒效率的事情!」烏拉諾斯狡辯道。
「放心吧,事成之後,吾便會永遠離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昨晚跟柳千銜苟且的事情————
還是讓烏拉諾斯難以忘懷。
她一想起就咬牙切齒起來。
「你既然不清楚輝夜的位置,那你為什麼要讓我們去青森縣?」明日奈很疑惑。
「吾是不清楚輝夜的具體位置,但吾經過多方手段,檢測到她大致在青森縣!至於具體位置,還需你們的手段去尋找!」烏拉諾斯解釋道。
「那你不就是毫無作用嗎?」柳生蕾很無語。
「吾————」烏拉諾斯無言以對。
「吾是委託者!你們好好辦事即可!」
她白色的眼眸子很是慌亂。
其他人也不想繼續懟她了。
很快。
青森縣邊境,密林邊緣。
柳生家的車隊與精銳在一條荒廢的國道前戛然而止。
並非因為路到了盡頭,而是視野前方。
空氣呈現出不自然的,水波般的扭曲與淡金色光澤,一道巍峨得近乎接天的半透明障壁,如同倒扣的巨碗,將通往更深處的道路徹底封鎖。
更令人心悸的是結界之後。
黑壓壓、密密麻麻,排列成整齊方陣的上萬具式神人偶。
它們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緻密的暗色泥土與閃爍的符咒紋路構成,每一具都高達三米,外形粗獷,沉默地矗立著,如同為戰爭而生的陶俑軍團。
無聲,卻散發著比任何吶喊都更沉重的壓迫感。
陽光穿過結界,在它們光滑的體表反射出冰冷的光,那是純粹「量」堆積而成的恐怖。
安倍家的陰陽師與劍客們,如同點綴在巨人軍團中的黑點,立於人偶陣後方的高坡上,人數遠超柳生家此次帶來的兩千精英。
「嘖,陣仗還真不小。」柳千銜眯起眼,手搭上了腰間的刀柄。
柳生六花快步走到陣前,代替因身孕留守後方的柳生蕾擔任現場指揮。
她仰望著那龐大的結界與人偶軍團,英氣的眉頭緊鎖。
「夫君,強攻的代價會很大。這個結界——看起來不一般。」
「試試就知道了。」柳千銜語氣平淡,一步踏出。
沒有冗長的蓄勢,刀光如漆黑的閃電自鞘中迸發!
終極版的不動明王斬裹挾著斬斷一切的意志,化作一道橫亘天地的巨大月牙,狠狠撞在淡金色的結界障壁上!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四野,衝擊波掀飛了地面的塵土與碎石。
結界劇烈地波動、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表面被斬出一道深邃猙獰的裂痕,蛛網般的細密裂紋向四周蔓延————
但,它終究沒有破碎。
「哈哈哈哈—!!」
囂張的大笑聲從結界後傳來。
大名士陽樓手持摺扇,站在高坡上,臉上滿是計謀得逞的暢快。
「柳生千銜!別白費力氣了!」
他唰地展開扇子,得意地指向那萬尊式神。
「這道金甌無缺結界」,可是耗費了我安倍家無數心血與資源,專門為你這「劍聖」準備的禮物!豈是你隨手一刀就能破開的?」
他的目光掃過柳生家陣容,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至於我這萬靈陶俑陣」————每一尊陶俑,核心都注入了足以匹敵尋常劍豪的靈力與咒力!堅固無比,不毀核心便永不停止!就算你是劍聖,能砍一百個,一千個————那剩下九千個呢?你柳生家這兩千號人,又能撐多久?!」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陽樓摺扇一揮:「碾碎他們!」
咚!咚!咚!咚—!!!
上萬陶俑式神同時邁步,沉重整齊的步伐讓大地如同擂鼓般震顫。
它們開始加速,從沉默的雕像化為洶湧的泥石洪流,帶著地動山搖般的氣勢,朝著柳生家的陣列發起了衝鋒。
那場面,猶如黑色的海嘯拍向單薄的堤壩。
「迎敵!」愛菜清冽的喝聲響起。
雪代巴也同時高喊:「結陣!保護側翼!」
柳生家的兩千精英劍客雖驚不亂,齊聲怒喝,刀劍出鞘的錚鳴匯成一片。
他們結成緊密的陣型,如同逆流而上的礁石,悍然撞向了那數量遠超自身的陶俑洪流。
金屬與陶土碰撞的刺耳聲響、刀劍劈砍的悶響、偶爾有陶俑核心被擊中爆開的靈光、以及人類受傷的悶哼————瞬間交織成殘酷的戰場畫面。
柳生家的劍客個體素質或許更高,但陶俑數量太多了,而且不知疼痛,不畏死亡。
一個劍客往往要同時面對數尊陶俑的圍攻,局勢迅速向著不利的方向傾斜。
「該死!」柳千銜眼神一冷,身形再次閃動。
刀光如龍,在陶俑群中穿梭、綻放。
每一次揮刀,都有數尊乃至十數尊陶俑被狂暴的劍氣撕成碎片,核心湮滅。
他像一台高效的人形粉碎機,所過之處清理出一片片空白。
但這依舊是杯水車薪。
相對於那漫山遍野的「萬」數,他的破壞速度顯得那麼有限。
更要命的是,維持這種高強度的斬擊,對精神和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陽樓的笑容越發燦爛,他搖著扇子,慢悠悠地嘲諷:「砍吧,盡情地砍吧,柳生千銜!我看你的念力,還能揮霍幾刀!等你氣喘吁吁,體力耗盡,連刀都握不穩的時候————嘿,你猜我有沒有膽量,親自來掂量掂量虛弱劍聖」的斤兩?」
作為陰陽師最高戰力的大名士,他雖然自認為打不過柳千銜,但柳千銜體力被消耗之際,那就不一樣了啊。
愛菜,雪代巴在前線指揮著精英們抵抗。
但面對人數,她們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柳生六花看著前線逐漸被壓縮的陣線,又看向仍在瘋狂清剿陶俑的柳千銜,額角滲出細汗。
「夫君!不能再這樣下去!就算你耗光力氣打破結界,再殺掉陽樓————我們哪還有餘力去對付那個輝夜?!」
柳千銜一刀將面前三尊陶俑攔腰斬斷,頭也不回,聲音卻清晰地傳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不把這些破玩意兒和後面那個陰陽怪氣的傢伙幹掉,就沒有以後!」
他的攻勢更加猛烈,甚至衝到了最前面,刀光幾乎連成一片光幕,顯然是要不惜代價,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高坡上,安倍天龍湊到陽樓身邊,低聲道:「陽樓大人,沒想到世界意志居然會和他合作————怪不得會提前行動呢。」
「而且————柳生千銜似乎都不算節省力氣啊!他打算耗盡力氣殺了我們!」
陽樓冷哼一聲,眼中閃過決絕:「無妨!我早有預案。為了輝夜大人的偉業————今日即便我陽樓粉身碎骨,也要把柳生千銜這柄最鋒利的劍,徹底耗鈍在這裡!」
他轉向一旁沉默挽弓的雪代晴,命令道:「晴,做好準備。待柳生千銜力竭破開結界的那一刻————用你的破魔箭,給他致命一擊!你的箭術,他最無防備。」
雪代晴沒有應聲。
她的目光,穿透混亂的戰場,牢牢鎖定在那個在前幾天穿著婚紗時臉上幸福滿溢————此刻卻在陶俑群中奮力拼殺的女兒雪代巴身上。
她又看向那個為了守護眾人,正不計代價瘋狂揮刀的少年。
婚禮上,女兒那身潔白婚紗,臉上比陽光更耀眼的笑容,還有那句笨拙卻溫暖的「你待會多吃點」
————這些畫面在她腦海中反覆閃現。
自己已經奪走了女兒童年,使其寂寞自卑了十幾年————
難道現在,還要成為扼殺她未來幸福的幫凶嗎?
就為了身後那些————
正用她雪代家秘寶「月華魂玉」作為能量源泉,維持這結界和萬尊陶俑的安倍家陰陽師?
一股混雜著母性,憤怒與決絕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腔爆發。
「晴!你在發什麼呆?回話!」安倍天龍見她毫無反應,不耐地呵斥。
雪代晴緩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陌生,讓安倍天龍莫名一窒。
下一秒,她周身爆發出耀眼的湛藍色靈力,光華之盛,甚至暫時壓過了戰場的光影!
但她的目標,並非前方的柳生千銜,而是驟然轉身。
向著後方那群正圍繞「月華魂玉」結陣輸送靈力的核心陰陽師們衝去!
「她想幹什麼?!」安倍天龍愕然。
「不好!她要毀掉月華魂玉!她已經知道我們占有了雪代家的秘寶!攔住她!快!」
陽樓瞬間明悟,臉色劇變,摺扇猛地指向雪代晴的背影。
一道凝聚了他大半靈力的熾白陰陽咒術光束,如同標槍般激射而出!
「噗嗤!」
光束後發先至,精準地貫穿了雪代晴的腹部。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
劇痛讓她身形一個跟蹌,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她早就知道,在實力差距下,自己不可能成功奪回或破壞月華魂玉。
所以,從一開始,她選擇的就不是「搶奪」,而是「同歸於盡」。
「巴————對不起————真一郎————對不起————」
她很懊悔————
畢竟真一郎也去參加了婚禮,但她卻故意躲著不去見面。
早知道就去道個歉了————
對不起————
她低聲呢喃,借著前沖的慣性,無視了周圍其他陰陽師驚慌失措砸來的各種咒術,任由那些攻擊在身上增添新的傷口,拼盡最後的力量,將自身所有的靈力,連同生命本源,瘋狂壓縮、點燃—
「母親——!!!」
戰場中,一直分心關注高坡的雪代巴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轟隆——!!!!
遠比陽樓咒術更刺目的湛藍色光球,在安倍家後陣的核心位置爆發開來。
恐怖的靈能衝擊席捲一切,吞噬了雪代晴的身影,也吞噬了那群維持陣法的核心陰陽師,以及他們中間那枚散發著柔和月華、卻成為戰爭引擎的寶玉。
咔啦啦啦—!!
失去了核心能量供給,那道堅固無比、連柳千銜一刀都未能破開的「金甌無缺結界」,如同被打碎的玻璃穹頂,瞬間布滿裂痕,然後譁然崩塌,化為漫天光點消散。
與此同時,那上萬尊正兇猛進攻的陶俑式神,動作齊齊一僵,眼中的靈光熄滅,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嘩啦啦地癱倒、碎裂,重新化作一堆堆無生命的泥土與石塊。
戰場,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荒原的聲音,以及————
雪代巴手中刀「當哪」一聲掉落在地。
她怔怔地望著高坡上那逐漸消散的靈力餘暉與煙塵,臉龐血色盡褪。
「————母親?」
柳千銜也沒想到雪代晴會這麼瘋。
原本可能要耗盡念力才能啃下的骨頭,現在居然可以輕鬆解決了————
沒過多久。
柳生家的大軍就衝破了安倍家的陰陽師和劍客們,沒有式神和結界保護的他們,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柳生家的衝擊。
而柳千銜也站到了陽樓面前。
「大名士閣下,單挑嗎?」柳千銜問道。
「————」陽樓自然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失去了這麼多手下和式神,僅憑自己,他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柳千銜。
「我要殺了你!!!」雪代巴哭著跑過來。
雖然她很討厭拋棄自己的雪代晴,但那也只能允許自己罵,絕不能被別人傷害。
更別說雪代晴越來越改過自新,還為他們犧牲了。
對於雪代巴的這個願望,柳千銜當然要滿足。
他二話不說就拔刀,為了以防萬一,直接發動了【無垢識】,將自己砍中陽樓的未來變得唯一性。
噗——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陽樓雙臂被瞬間斬斷,而且全身經脈還被一刀兩斷給封印了。
緊接著,柳千銜提著陽樓的頭髮,讓雪代巴肆意動手。
「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雪代巴哭著對著陽樓瘋狂亂砍。
堂堂大名士就這麼被哭泣的少女砍死了。
他一百多年的長壽也達到了終點。
只不過。
他也哭了出來。
「明明好不容易見到了我的月下美人————為什麼————還差一點————我就能得到那副無與倫比的軀體了————」
他很不甘。
都怪該死的雪代晴————
明明是個拋棄丈夫和女兒,自私自利的女人————
憑什麼最後要洗心革面啊————
神經病吧————
就這麼在悔恨中死去了。
很快。
服部美真子就在屍體遍地的戰場中,找到了明亮的月華魂玉。
她將其遞給了雪代巴。
「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雪代家的秘寶吧————沒想到一直在安倍家呢。」美真子說道。
「怪不得晴夫人那樣的人會無端端如此————原來是發現了,導致自己拋棄丈夫和女兒的秘寶————一直在自己改嫁給的安倍家啊————」柳生蕾忍不住感嘆。
「這的確有點難讓人接受呢————」柳生六花嘀咕道。
雪代巴抱著這個月華魂玉,哽咽不已。
她甚至有點想摔破這個害自己失去親人的東西,但又覺得這是唯一紀念親人的物品,又忍不下心。
解決完安倍家後。
柳生家大軍繼續朝著青森縣進發。
一路上,雖然遇到大量忍者,以及面堂家的阻撓,但並不能形成什麼有效的阻攔。
很快。
柳生家便來到了青森縣,並且對青森縣開展了地毯式搜尋。
「輝夜要成神的話,陣仗不可能低的,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柳生蕾說道。
橘子也在全力施展神識。
很快。
橘子便在海邊的懸崖上,發現了一個可以屏蔽世界意志級別的結界。
「找到了!」橘子興奮道。
很快。
柳生家所有人便來到了那個海邊懸崖旁邊。
烏拉諾斯親自走出來,走到結界旁邊,探測一下輝夜是否在此。
但就在這個時候。
這個結界忽然打開了。
一個帶著女人輪廓的巨大光影出現,高大無比。
「那便是輝夜。」烏拉諾斯說道。
「哦?那我趁她羽翼未滿,一刀砍了便是!」柳千銜隨即拔刀向前。
但。
輝夜的巨大光影忽然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烏拉諾斯,你自以為自己聯合了劍聖,想當然地以為他可以殺死現在的我Ei
」
「不然咧?」烏拉諾斯雖然面無表情,但語氣怎麼都是鄙夷的意思。
「你現在儀式尚未成型,在這種情況之下,你是不可能敵得過劍聖的!」
但,輝夜卻露出了更詭異的笑容。
「烏拉諾斯————你有沒有想過,我之所以拖這麼久,其實並不是我儀式未成形,而是我在等你親自上門呢?」
烏拉諾斯愣了一下,她白色的眼眸震動不已。
「難道————」
「沒錯,人類————就算是外來者,怎麼可能憑藉自身力量成為抽象概念體呢?唯有————吞噬啊!」輝夜冷笑道。
這一瞬間,烏拉諾斯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輝夜那巨大的光影一抬手。
一陣巨大的颱風瞬間席捲過來,還帶著巨大的海嘯。
海嘯一下子將柳生家的大軍沖開。
柳千銜一怒之下,一刀將海嘯劈開。
但烏拉諾斯也已經被輝夜吸走了。
「救我————柳生千銜————救我————!!!」
烏拉諾斯露出了人類一般的恐懼表情。
下一秒,她便被輝夜那巨大的光影給吞噬了。
「什麼情況?搞了半天,烏拉諾斯想要算計輝夜,卻被反過來算計了?還主動送人頭?!」橘子吐槽道。
這一反轉,讓所有人都有點懵。
對此,柳千銜的刀鋒再次斬向輝夜的光影,卻只劈開一片虛無。
那道巨大的幻象如煙消散。
緊接著。
黑暗吞沒了一切。
天空、海洋、懸崖、乃至腳下的大地。
所有光線在剎那間被抽離,唯剩天幕中央那輪突兀的月亮,蒼白得不似真實O
然後,月亮睜開了眼。
那是一枚巨大、冷漠、瞳孔深處流轉著非人光澤的豎瞳。
它緩緩轉動,自光垂落,仿佛隔著無盡虛空凝視著螻蟻般的人群。
「————跪下。」
低語並非透過空氣傳來,而是直接在每個人的腦髓深處震響。
那不是聲音,是規則,是存在本身對渺小個體的碾壓。
柳生家的劍客們渾身劇顫,膝蓋不受控制地磕在地上,發出一片沉悶的響聲。
那是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
面對高位存在時,連反抗的念頭都被剝奪的絕望。
柳千銜看見這種情況,也是有些想笑。
「我現在夠得著她麼?」
雙佳語也是一臉驚恐。
————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