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參觀
來到二樓，便是全新的空間。
不再是咖啡廳的擺設，而是如同尋常網際網路公司般的辦公區。
數排緊密相連，放置著桌上型電腦與文件的工位，占據了辦公區的大部分空間。
角落處則放置一些盆栽，用來裝點環境。
而在辦公區外，能看到幾間用玻璃門與竹葉窗獨立起來的空間，有大有小，應該是獨立辦公室與會議室。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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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不允許——」
李昂剛跟隨著王哥上二樓，便聽到辦公區走廊另一側，傳來隱約的呵斥與拍桌聲。
似乎是陳惠惠正在與什麼人爭吵著。
「唉，自從陳天師死亡的消息傳開後，其他地區的異能組織這兩天已經快要把門檻踏破了，惠惠也是忙得要死，連上學都沒時間上。」
王哥望著爭吵的方向，輕嘆一聲說道。
「其他組織？」
「他們想幹嘛？」
李昂疑惑追問。
「要地盤唄。」
王哥攤手，聳了聳肩。
「咱們東海市三大區，青山、長陽、安江，每個區都由一個組織負責。」
「相比另外兩個組織，咱們天師渡人手最少，平均實力也差，可負責的卻是東海市內人口最為密集的青山區，就是因為有陳天師的存在。」
「以前他老人家還在的時候，兩個區的負責人不敢說什麼，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還需要陳天師幫忙。」
「但現在陳天師死亡的消息傳開，他們嘴上說著幫助惠惠站穩腳跟，實際就是想派人過來接手業務，讓天師渡名存實亡。」
聽到這裡，李昂面露恍然地點點頭，算是明白到底怎麼個事。
「那陳惠惠能搞定他們嗎？」
李昂伸長脖子，試圖觀察會議室內的具體景象。
只可惜，會議室被單向玻璃隔起，只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王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點燃一根香菸。
「難。」
待煙霧於眼前消散，他才緩緩搖頭。
「想要掌握話語權，就得有資本。」
「在超能力者的世界裡，實力就是最大的資本。」
「惠惠自身沒有覺醒超能力，我們幾個人又扛不起大梁，恐怕....」
王哥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李昂。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對方時，所看到的那道從天而降，令人升不起半點反抗之力的雷霆。
腦海中，難以克制地升起一個念頭。
如果組織招納的不是李昂，不是余魚，而是那位能夠馭使雷霆的超能力者，恐怕就沒有現在面臨的這些問題了。
不過....那個等級的超能力者，估計也沒可能加入市級的小組織就是了。
「走吧，我帶你認識一下環境。」
輕輕搖頭，將低迷情緒自腦海一掃而空，王哥再度恢復先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先是指向辦公區的三排工位。
「這裡呢，是咱們天師渡用來整合、收集信息的地方。」
「熵能引發的現象有很多形式，不光光是超能力者，還有都市傳說、鬼魂、妖怪等等。」
「想要收集這一類的信息，最好的渠道就是通過網際網路。」
「哦對，我們組織還開設了一些群聊和論壇網站，長期吸引一些靈異怪談的愛好者留言，晚些時候你去註冊個帳號，我讓人給你管理員權限。」
「小何，醒醒！」
咚咚。
說話間，二人走到一排工位的末端。
李昂這才發現，有人正趴在工位上睡覺。
看模樣，是個帶著方框眼鏡的斯文青年。
有些奇怪的是，明明正值夏季，這位青年卻穿著毛衣加外套，還披著一件毛毯。
看上去，就讓人感覺熱得慌。
「嗯....王哥，有事嗎？」
青年打著哈欠，身體雖然從工位爬起，可兩隻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他叫孫成理，咱們組織里的程式設計師，也是一位超能力者。」
「他的能力...說實話你王哥我年紀大了，每次小何跟我解釋，我也聽不懂。」
「反正跟電腦或者網絡有關的事情，你找他就對了。」
王哥重重拍了拍孫成理的肩膀，疼得對方齜牙咧嘴，原本還處於朦朧的兩隻眼睛瞬間清醒。
「孫成理，你就當我是個程式設計師就行，軟體開發、網站建設、硬體維修我都在行。」
「有相關方面的需求，都可以找我。」
「哦對了，如果是你個人的請求，比如開盒，查開房記錄等等，我這邊是另外收費的哈。」
孫成理略顯不耐煩地打掉王哥的手掌，隨後整理一番衣服，笑著向李昂伸出手掌。
「你好，李昂。」
李昂點點頭，手掌與對方握在一起，掌間傳來的觸感異常冰涼。
簡單認識過後，孫成理便再度趴到桌子上睡覺。
王哥也沒有繼續逗留，帶著李昂開始參觀樓層的其他空間。
存放資料的記錄室。
讓組織成員鍛鍊能力的訓練室。
關押超能力罪犯的特質禁閉室。
以及用來發布重大決策，商討具體事宜的會議室等等。
根據王哥所言，天師渡在老陳領導期間，還是有過一段很輝煌的日子。
只是隨著惠惠父母死去，老陳意志消沉，乃至直接失蹤的兩年時間裡，過半成員走的走，死的死，如今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
「組織還有其他人，不過他們這會都在外上班，晚上你才能見到。」
「我先帶你去宿舍。」
參觀完這一層，再向上便是員工宿舍。
「王哥你也住宿舍嗎？」
上樓過程中，李昂開口問道。
「沒，我在長陽區那邊買了套房，跟老婆孩子一起住。」
「唉，要不是因為房貸，我也不用天天組織和迪迪出行兩邊跑。」
「小李啊，作為過來人，王哥我唯一能給你勸告只有一句話。」
「不要結婚，不要結婚，不要結婚！」
王哥語重心長地拍著李昂的肩膀，言語間滿是對單身的嚮往與懷念。
李昂自認為這事離自己還早。
即便他要結婚，也得等見到青花的面再說。
但此時此刻，他也不好駁了王哥的興頭，便順著對方的話點點頭。
很快，二人來到三樓入口處的電子門。
王哥從兜里掏出感應鎖，順帶給了李昂一把。
入門是一條走廊。
左側有兩個房門，右側也有兩個。
「現在組織里人少，住宿舍的也不多，只有其中一間有人且剛好住滿。」
「惠惠有考慮過把房間出租給外人，用來補貼組織公費，不過人來人往的容易出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算你小子幸運，可以一人獨享兩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