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血染星海,族滅名消!


  他的壽命?與天地同壽!

  世人終將明白,這並非曇花一現的「天才」,而是一位「秩序締造者」的永恆降臨!

  時光荏苒,地球在他的意志下穩步擴張。

  近程三環已成銅牆鐵壁,中程七樞織就天羅地網,遠程星門點亮第一束希望之光。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人口、教育、產業、軍政,在無聲的變革中完成重塑。

  「帝國」二字,先在億萬心中紮根,再於制度上巍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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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與完顏青鳥之間,始終無言默契。

  外人眼中,她仍是那把冰冷精確的尺。

  唯有在他面前,那眼底的寒冰才會悄然化開一絲。她拒絕情緒化的決策,卻接納情感的溫潤。她的獨立,並非遠離,而是並肩而立,能為他撐起半壁蒼穹的獨立!

  歲月在秩序中流淌,無聲而磅礴。有人說這樣的世界缺乏浪漫。

  陳天放從不回應。

  他心中的浪漫,是這個星球上的人能按時歸家,能在夜色中安然漫步,能在節日裡舉杯歡慶,能在危機前臨危不亂。

  這一切,非天賜,是他持劍,從冷酷星海中生生奪回的安寧!

  星台之巔,夜風凜冽。

  陳天放負手而立,太虛劍懸於腰側,古樸劍鞘內。

  腳下,地球。

  天懸三十三重星環,地布九十九道龍脈國運。

  諸葛亮執掌中樞,運籌帷幄;完顏青鳥統籌萬機,令行禁止。

  十虎上將鎮守四方,固若金湯。

  無需他再出手。

  然,劍意未斂,鋒芒內蘊。

  他陳天放在一日,這片星空,便無人可亂。

  完顏青鳥悄然而至,立在陳天放身側,周身冷冽盡消,唯有安寧。

  她曾言,在他面前,願收盡所有鋒芒。

  無需言語,並肩而立便是默契。

  星台之下,慶典餘燼未冷,人間燈火漸息。

  唯有頭頂,無垠黑暗如淵,緩緩旋轉,蘊藏無盡未知。

  兩人並肩,緩步走下星台。未乘飛舟,信步而行,穿林過湖,直至海邊。

  海風捲起驚濤,拍岸碎玉,聲震如雷。

  完顏青鳥凝望星海深處,輕聲開口:「還記得大蟒城初遇麼。」

  「記得。」陳天放聲音平穩無波。

  「那時,我只覺你是個固執到討厭的男人。」她唇角微揚。

  「彼此。」陳天放目光投向遙遠天際,「這一路,不易。」

  「但,不孤單。」她側首看他,眸光溫軟,「你一直在。」

  「你亦是。」

  海潮奔涌,星光如瀑,天地間只余兩人身影。

  這片刻安寧,是他血染星河換來的。

  當年,域外艦隊蔽日遮星,文明危在旦夕。是他,一人一劍,踏破虛空,於星海深處斬艦萬千,浴血殺出一條生路。

  那一戰,星河染血,萬族膽寒。陳天放之名,以鐵與火刻入星空——不可挑釁!

  然,宇宙無垠,危機永存。他,從未鬆懈。

  星淵之下,陳天放閉關日久。

  九轉玄功運轉不休,仙靈劍意磨礪不止。已達武道絕巔,他猶覺不足。

  地球之安,豈能寄望一時之勝?他要的,是碾壓!是讓所有覬覦者,連靠近的念頭都生不出的絕望深淵!

  八轉功成,天地難容其力,舉手投足皆引動宇宙潮汐。

  第九轉!

  識海之中,宇宙生滅,星辰衍化,萬道歸流。那最終玄關,被他以無上意志,悍然衝破!

  轟——!

  星淵炸裂,地球劇震三息!恐怖異象橫貫蒼穹,最終歸於死寂。

  陳天放睜眼,眸中似有星海坍縮,宇宙初生。太虛劍於指尖沉浮,無需出鞘,僅是逸散的一縷劍意,便足以撕裂虛空,崩滅星辰!

  力量已成,然劍藏於匣。此等偉力,當用於雷霆,斬滅一切來犯之敵!

  宇宙從未真正平靜。

  當地球欣欣向榮,總有蠢物覬覦邊界,妄圖試探那根不可逾越的紅線。

  第十二星域,「赫魯斯文明」,便是這第一個蠢物。

  七艘猙獰主力艦,裹挾著所謂高等文明的傲慢,撕裂空間,直撲地球外圍。

  他們以為,地球不過依仗一人之勇?可笑!

  百萬公里之外,陳天放的身影,已如亘古磐石,擋在艦隊之前。無聲無息,仿佛他本就該存在於那片虛空。

  太虛劍在手,劍未動,沛然劍意已然封鎖整片星域,冰冷徹骨。

  「退,或死。」陳天放聲音淡漠,響徹艦隊通訊。

  「區區人類,也敢……」

  艦隊指揮官囂張的嗤笑,戛然而止。

  劍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

  仿佛只是空間本身,輕輕地、無情地,抹過。

  七艘承載著赫魯斯野心的巨艦,連同其內所有生命,瞬間化為宇宙塵埃,連一絲火花都未能濺起。

  赫魯斯母星震怒,傾巢而出,母星艦隊裹挾毀滅意志,欲血洗地球復仇。

  陳天放,動了。

  無需追蹤,劍意早已鎖定一切源頭。星門洞開,一步跨出,腳下已是赫魯斯母星蒼穹。

  那一日,赫魯斯母星,百億生靈。

  伏誅。

  沒有掙扎,沒有哀嚎,甚至沒有過程。

  只有結果——抹除。

  挑釁地球,即是挑釁帝主定下的鐵則。

  即是,自取滅亡!

  赫魯斯文明,除名。

  星海萬族,死寂。

  「陳天放」三字,再次以一族之血,書寫於宇宙禁忌之上。

  斬草除根,不留餘地。記錄冰冷如鐵:「赫魯斯文明,因挑釁地球帝主,已被親手抹除。」

  消息傳回,完顏青鳥眸光未動,指尖輕點光幕。

  「死了便好。」她語調平靜,無悲無喜。陳天放的劍,只為秩序而揮,不為殺戮而存。

  她迅速接管,將赫魯斯殘留的零星技術封存標記,納入研究序列。地球運轉如常,未起一絲波瀾。

  她的存在,無聲,卻維繫著帝國最堅實的根基。

  宇宙盡頭,陳天放漠然回望那片徹底死寂的星域,轉身。

  陳天放,劍為尊,萬界皆伏!

  這一刻,天地寂靜。

  整個地球,億萬生靈、萬國山河,全都在這一瞬間陷入空前的震動之中。

  朝堂之上,廟堂之下,無數目光齊齊望向皇都方向,那座天穹聖殿。

  天穹之巔,便是陳天放所在的帝主宮。

  而此時此刻,地球古史上曾經留名千古的帝王們,也盡數齊聚在天都之外,跪伏於地,朝著那座帝主聖殿的方向,神色虔誠,心懷敬畏。

  秦始皇,身披黑金戰甲,雙目如電,卻在此時重重伏地,額頭觸地,聲音低沉:

  「昔日朕橫掃六合,稱千古一帝,自詡人皇之極,今日觀陳球主一劍破星,盪滅萬族,始知自己不過井底之蛙!」

  「陳球主者,乃我等真正之神明,吾不敢稱帝,惟願跪服,聽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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