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是誰？
第180章 我是誰？
「哦，是這樣麼？」聖子看著被打罵的那個人，不再多說一些什麼。
他不太懂這個世界，但是就目前來看，這個世界似乎並不怎麼好。
按照達羅斯的說法，流有相同血脈的人，便是同族，形制一樣的，便是同類。
那麼既然是同類，為什麼僅僅只因為弄髒了一下本就不怎麼幹淨的馬，便開始打罵自己的同類呢？
達羅斯有些後知後覺，似乎自己說錯了的話。
不過見聖子沒有多說什麼，達羅斯也就略微放下心來。
決定之後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多過過腦子，而不是下意識的進行回答。
隨著進城，更多的人文浮現在了聖子的面前。
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生活在不同的位置，將自己也擺在了不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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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株株植物，生長在不同的位置，然後努力舒展自身的枝丫，伸展自身的根系，從而獲得更多的陽光和養分。
那個坐著馬車的人，如同一株大樹。
周圍那些圍繞著他的，則是在旁邊縫隙生長雜草或者灌木。
那個靠著他的女人，則像是一根藤蔓。
只是相對來說，整個局面會更加複雜。
畢竟，植物大多比較固定，而人能夠動。
「動起來，就亂了起來。」聖子明悟了這個道理。
「而我以前是樹，現在也動了起來，所以我……是誰？」聖子愣住了。
他給自己取名奈姆，但奈姆只是名字。
名字的背後，到底是誰，他並不是太清楚。
以前的他，生活在鯨背鰭上，不用動也不用過多的思考，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
然而現在隨著他動起來，他便開始了思考。
他是誰？
以及他是什麼？！
那個富商是樹，那些賤民是草，那些攀附的女人是藤。
而他呢？
除去要弄明白自己是誰之外，聖子還想弄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什麼？
他坐著馬車，或許他也是樹？
但是不對。
如果說，之前那個弄髒馬匹，就要被打罵的人是賤民，是雜草。
那麼他的生命本質，要比身為樹的富商高上許多。
哪怕是達羅斯，這個自稱是自己家人的個體，他雖然力量很強，但是論生命本質，對方是不如自己的。
這是一種血脈的本能。
「所以，他們對於我來說，也是賤種麼？」聖子想起自己之前的觀察。
隨後，聖子又在進入北區的時候，看到河道那邊邊上有人種菜。
而那些農民和農奴，會將菜地里的雜草給清理出來。
「那是在幹什麼？」聖子詢問道。
達羅斯聽到聖子的詢問，思慮了一番後，斟酌了一下用詞才開口說道：「人類需要進食，他們種植的植物是人類可以吃的食物，至於其他的雜草，會和食物爭奪養分，所以需要摒棄。」
「這樣麼？」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總感覺人類的一切，都太過於複雜了。」隨後聖子這般說道。
「但又好像沒有那麼複雜。」達羅斯準備接話，順便進行引導，讓聖子向著家族，便又聽到聖子這般說道。
隨後便是良久的沉默。
奈姆斯回去之後，便詢問了一番奧普和貝奇，關於聖者藥劑的開發進度。
不管聖子的情況如何，今後會是自己的敵人還是自己的助力，但是聖者藥劑，這一全面激發聖子潛力的藥劑，絕對是接下來的關鍵。
因為無論是萊茵，還是聖子又或者是自己，大概都需要這聖者藥劑。
不同的地方在於，萊茵那邊，極有可能是得到了基利曼的支持。
他們當初查抄了老牧師的實驗室，還有著老牧師二十年前的實驗數據，想要將實驗成果復原出來，或許只是時間問題。
而奈姆斯手中，則也是有著資料以及一個注射過藥劑的活體——雅克。
奧普和貝奇，兩個人聯手，這段時間也逐漸的開發出了類似的藥劑，只是此前都還不算穩定。
「目前藥劑和老牧師最後使用的聖者藥劑，相差並不算太遠了，關鍵問題，通過對雅克的研究我們都已經攻克，有的只是一些細節的問題。」貝奇倒是十分有自信。
這半年是他最為充沛的半年。
各種課題不斷，鯨化病、聖者藥劑、靈魂和暴走配件，還有惡魔相關的種種素材。
這些常人難以接觸的隱秘東西，全部擺在了他的面前。
貝奇本身就是一個對知識貪婪的人，否則當初他一個鍊金術師，也不會選擇加入浮世會，去貪圖浮世會的知識。
這半年，他就如同進了米倉的耗子一般，瘋狂的啃食著知識。
然後迅速完善自己的世界觀。
世界觀的完善，推動他鍊金術的進步，以至於一些簡單的鍊金復原，對於他來說並不算困難。
之所以復原的聖者藥劑不夠完美，很大概率是因為老牧師所使用的藥劑可能就不是完美的。
「按照你的說法，老牧師估計是差了一些關鍵的素材……」貝奇這麼一說，奈姆斯就反應了過來。
當初老牧師認為天命在他，神在眷顧他的原因之一，便是他在其他地方買不到鯨油脂，但是卻意外發現了莉亞這個鯨化病患者。
這說明，鯨油脂或許能以其他高能鯨魚製品代替，但是最好的素材，依舊是鯨油脂。
「只是目前無論是哪一個市場，都找不到鯨油脂。」奈姆斯皺起了眉頭。
鯨油脂是管制資源。
除去部分地區能夠偶爾有所產出。
大部分的鯨油脂都來自於——浮空鯨死亡。
一隻浮空鯨死亡之時，各方會在祂沉降到大地之前，將其儘可能的挖空。
這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鯨魚製品。
比如達特門利家族手中的鯨之心。
說珍貴，其實也還好，因為浮空鯨心臟很大，死後化作的心肌礦也很大一片。
這東西雖然蘊含了不小的能量，但是卻很跳動，一般情況很難利用，所以大部分時候只能用作收藏。
鯨油脂卻不同，這東西蘊含高品質能量，甚至一定程度超出黃金種的力量，性質卻又格外的溫和。
是煉製黃金藥最為常用的主要素材之一。
甚至單用，也能配合其他的事物，提升成為黃金種的成功率。
因此一直十分稀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