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狼人殺(下)
「天亮了。」
光線驟起,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昨晚死的是7號玩趙柯,有遺言。」
趙柯離場。夏習清掃視了一下場上玩的表,心裡已經摸一清二楚了。
「警長指定發言方向。」
夏習清指了指夏修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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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從死者左手邊8號玩夏修澤開始發言。」
夏修澤沉默了一會兒,「我一個發言……嗯,昨天晚上刀死的是趙柯哥哥,難道思睿哥哥是民走的?狼人實是想屠民?我覺場上的好人還是需要捂好身份,屠邊局好人有任何優勢,而且現在還不清楚是哪兩個人連成侶了。」
說完,夏修澤又想起什麼,「昨天思睿哥哥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讓我覺不太可信,他咬死夏知許……咳,知許哥哥是一匹鐵狼,這個我認可,為他一個焊跳預言嘛,但他又不確定另一個跟他焊跳預言的警長是民還是狼,如果思睿哥哥是真的預言,這個邏輯說不通啊。而且他最後還說了一句,我看你們好人怎麼玩。」
「你們好人?」夏修澤皺了皺眉,「這算不算聊爆式發言。萬一他就是狼走的,穿預言的衣服呢?所以我覺思睿哥哥的身份還有待考證。我會點聽一下知許哥哥的發言,聽了知許哥哥的發言我就可以判斷思睿哥哥的身份。過。」
周自珩看了一眼夏習清,夏習清知道他在抿身份,笑一臉燦爛地回了他一眼。
「到我了。現在這個局又變很奇怪了。站在商思睿的角度來說,除了最後他踩知許不踩習清說不通,前面的一系列邏輯是可以說通的。」
「假如他是真的預言,一輪驗修澤,驗出來查殺,他不願意跳出來自爆身份想留自己一輪再驗一個人,完全說通,而且他後來警上上票給我,也是做好的,為他知道習清不是真的預言。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習清這個身份就有問題了,你真的是好人跳出來替預言擋刀?那為什麼最後連你也上票給了預言呢?」
夏習清風淡風輕笑了笑,像是把周自珩的質疑放在眼裡。
「趙柯我估計是個閉眼村民走的,商思睿如果是民,那麼狼要找出最後一個民就結束了,但是我覺商思睿是帶身份的,否則他不敢在一天那麼強勢地懟兩個跳預言的人。」
說完他轉過臉看夏修澤,「修澤你懷疑商思睿合合,但是你兩局都站邊,我還是要輕踩一下你。這一輪我覺先撕警徽,我不覺商思睿是民穿預言衣服走的,他必要再給預言擋刀了。過。」
夏知許笑了一下,「昨天死的是趙柯。實我傾向於狼不刀夏習清是為了污他的身份,商思睿踩我是鐵狼,我肯定不是狼,我要是狼我絕對在警上競選的時候剛到底,商思睿都有驗過我的身份就踩我是狼,怎麼不踩夏習清是狼?預言的衣服他穿不了。」
「當然,到現在警長這個預言我也開始懷疑了,但是如果警長不是,思睿也不是,難不成還有一個預言?」夏知許笑了笑,「我覺不可能。修澤應該是好人,雖然他站邊了,但是他的發言我覺都是站在好人的角度進行的,至於他是什麼身份我不抿,不然就是幫狼人玩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周自珩,「自珩嘛……感覺一直是好人發言,我也看不出來,有可能是個高玩倒鉤狼。」說完他靠著椅子背對周自珩笑了一下,「我就是合揣測啊,反正我是個閉眼玩。這一票……我不知道,我可能再聽一下。過。」
許琛一直半低著頭,聽到夏知許說過才抬起頭,「我說了吧,我才是真正的預言。」說完他一臉冷靜地轉過對夏知許說,「我昨晚摸了1號的牌,是一個查殺。」
夏知許睜大了眼睛看向他。
「說一下我的心路歷程。首先,一晚的時候我驗了周自珩,驗周自珩的由也很簡單,為他很會玩,我查一查是敵是友,但是我驗出來是一個金水,這就於浪費了一晚的驗人,我當時就在猶豫天要不要跳預言報我的驗人。」
說完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夏知許,「然後天夏知許一個跳預言。」
夏知許……夏習清差點笑場,看來琛琛是真的認真了,連全名都叫上了。
「他一個跳預言,當時在我心裡身份就不做好了,儘管他給自己圓了一個很好的藉口,說是詐習清的身份。當時給我的選擇時間很,他說完我立刻要發言。我當下在猶豫,我究竟是應該起來報1號查殺還是報我的真實驗人,但是我不敢賭,為這是一場屠邊局。」
「如果夏知許是好人,我為他焊跳報查殺,可能會損失我和他兩個好人。」許琛看了一眼眾人,又道,「如果他是狼,詐出習清反倒把我詐出來了,那預言這張牌就廢了。」
「所以我最後有跳出來,我說自己是一張防對跳的牌,而且我知道夏知許是假預言,所以他發的查殺夏習清我是不信的。我最後為什麼會退水,為我聽到周自珩的發言,完全有任何問題並且非常有說服力,他是我的金水,警徽給他我覺暫且可以,我如果不退水,一是分票,二是有人對跳了我不退身份做壞。」
說到這裡許琛又笑了一下,「當然,我想到最後警長有給到自珩,可能是為習清的話太有說服力。」
夏習清心裡連連擺手,我的話哪裡有你的話有說服力啊。不愧是寫小說的人,騙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怎麼都能圓回來。
商思睿現在在場下估計會氣死,全場踩他一個人,這一套心路歷程還被許琛移花接木,說天衣無縫。
「剛才夏知許說了一句他人的身份我不抿了,不然就是幫狼玩,這明顯就是一個倒鉤狼的發言。地無銀三百兩。」
許琛神色鎮定,看了一眼全場,「再強調一遍,我才是真正的唯一一個預言,這把一定要出1號夏知許,出他我們好人還有玩,不管丘比特怎麼樣,連的是什麼,好人都把狼先幹掉。」
說完他看向夏習清,簡直一身正氣,「警徽在你這兒我無所謂,但投票必須跟我的票。下一把我會驗習清的身份,但是警徽不在我手上,我也辦法交代警徽流。先這樣吧,總之必須把1號鐵狼推出。我的發言完畢。」
就這樣,發言權轉到了3號阮曉的身上,她表有凝,似乎在努力地新清思路,「這一局四個人跳預言,裡面至兩匹狼。」
她猶豫了一下,「這四個人的發言……實一開始許琛說自己是預言我是不信的,但是他的心路歷程說的太完整了,不像是臨時編的。」
阮曉你忘了他是編劇了嗎。夏習清在心裡樂壞了,你說誰不會編都可以,編劇怎麼能不會編?
「剛剛他說的那番話,邏輯完全自洽而且是好人發言,我聽很仔細,但是幾乎挑不出任何問題,如果我是預言,我在一晚有驗出狼人的況下,我很有可能陷入他那樣的困境。他幾個預言我一直覺不可信,商思睿走的時候穿預言的衣服,但就像修澤弟弟說的,為什麼他懷疑1號不懷疑5號,明明在他的角度都是焊跳。」
說完她看向夏習清,「警長這個預言現在坐不坐住,我覺他發言就能看出來。反正夏知許這個預言我是不信的,我之前就覺他很有可能是狼焊跳又退水給自己做好身份的。這一輪我的票上給1號。至於一晚的平安夜……女巫……算了女巫還是別爆,現在說不清有幾神,但是毒·藥今晚可以用了。過。」
楊博開口,「我實覺你們每個人說都好有道啊。」
他這句話一出,全場都笑了起來。
「真的,我聽完一個心裡就覺哇就是這樣,他說對。可聽完下一個又是這麼覺,然後我就懵逼了,這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啊,我的腦容量限制了我的發揮。」
楊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反正我現在聽下來覺可以信一下認神的人,那警長和新預言我信誰還不確定,自珩說自己是神但是又不報身份,我還是聽一下警長,然後再想想是跟警長的票,還是跟琛的票。」
夏習清看了一眼楊博,笑道,「完了?」
「完了。」
「那我說了。我的發言非常要,將會決定這一局的命運。」夏習清左手撐著下巴,眼睛掃過場上的所有人,笑著說,「我是狼,我不是預言。你們別著急,我還要說,我呢……將會成為史上一匹carry好人的狼。」
夏習清說完,往椅子背上一靠,「夏知許是我的狼隊友,商思睿也是我的狼隊友。」
場上幾個人的表都變很怪異,夏習清笑了一下,「想到吧。」他指著商思睿的空座位說,「他就是狼啊,他走的時候都聊爆了,說什麼你們好人,我當時心態就崩了。這孩子發言從頭爆到尾,我都不明他今天發揮怎麼這麼差。至於我的另一個隊友……」
夏習清看向夏知許,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實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應不應該叫他隊友,畢竟他背著我跟別的野男人跑了。」
場上眾人表十分精彩,夏習清側過頭看周自珩,笑狡黠,「是吧,野男人。」
「場上的局面還不清楚嗎?來,我來給你們從頭到尾盤一下這個邏輯。首先,兩狼上警,一狼退水,本來商思睿在警下是想給我分票的,但是夏知許發了個查殺弄我身份也不能完全做好,商思睿不敢給我上票,於是給周自珩上票做好自己的身份。」
「實呢,他想踩兩個假預言坐實好人,順便引真的預言出來,這個打法很好,可誰知道真預言這麼沉住氣,詐來詐都是我們狼自己在當預言,思睿一著急發言露了馬腳,就這麼被推了出。當時全場踩他,我都不敢拉他,趕緊投票撇乾淨嫌疑。」
說完他看向夏知許,「本來一開始你查殺我的時候我都有懷疑你的,為這就是你干出來的事,但是後面周自珩居然拉了你一把,周自珩是個好人,他分析狼就夠了完全必要拉你,而且你是認民的,這一局明顯是保神局,他周自珩拉你做什麼?這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要麼周自珩是丘比特,要麼他是你的戀人。」
「一天晚上我自刀騙解藥了。」夏習清轉移了注意力,如果他說出二天晚上刀人的況,很容易就說漏,他不著痕跡地把視線轉移到了一天的晚上,「女巫救我救毫無原則,」他轉過臉對夏修澤笑了一下,「是你吧。」
夏修澤半張著嘴,有點委屈,他根本想到自己的解藥被親哥哥騙了,還騙這麼心安。
狼人殺有親。
「而且你後續一直站隊我,更加讓我確信你是女巫,為我是你發的銀水你當然站我。」說完他看向阮曉,「你是民。趙柯也是民,楊博裝了這麼久,估計是丘比特吧。」
「上一場你提了一下丘比特,就是為了擺脫自己是丘比特的嫌疑,順便提醒一下被你連在一起的侶,可以準備下手了,對吧?你一路賣傻到現在,就是想洗把自己留到最後。」
「你說完丘比特之後,周自珩和夏知許才準備開始聯動,還騙我殺了一個趙柯出,不然這一把狼人不至於血崩。而且這一輪發言他們倆明顯開始互相輕踩,就是為了不讓大懷疑到人狼戀頭上。」
最後他看向許琛,「我心裡還納悶兒呢,這場的預言怎麼這麼能忍啊,結果你自己站出來了,而且果然驗了我的狼隊友。」他看向夏知許,「按道來說,我的狼隊友夏知許都被查殺到這個份上,加上我抿完全場,你應該自爆直接進入黑夜的。」
夏習清笑了一下,「但是你不敢。」
「你百分之一百不敢自爆,為你是人狼戀,你一走,你的野男人也走。思睿也猜出你連了狼人戀,所以走的時候才會猛踩你,讓大把你投出,而不踩我的身份,為我是他唯一可以信賴的狼隊友。」
說完夏習清攤開手,「現在你們清楚了吧。反正我就是寧願好人贏,也絕對不可能讓人狼戀贏。這把所有人推我狼隊友夏知許出,推完我立馬自爆撕警徽,」說著他指向夏知許,「我會兒要是不自爆我喊他叔叔。夏知許走之後周自珩肯定也死,不死我喊他叔叔。」
「我自爆進入黑夜之後,女巫。」他拍了拍夏修澤的肩膀,「你就照著丘比特毒,知道嗎?不然你另一瓶藥就廢了。毒完你們就贏了唄,狼都死了,人狼戀也死了。這把我carry好人,過。」
說完,場上沉默了一會兒。旁聲再一次響起。
「下面,請玩開始投出局。」
「1號夏知許、9號周自珩投給5號夏習清,4號楊博棄權,餘三位玩投給夏知許。」旁頓了頓,「夏知許、周自珩雙雙出局。」
兩個人站了起來,夏知許忿忿不平地瞪了夏習清一眼,夏習清聳了聳肩,笑著說了一聲,「爆。」
「5號玩夏習清自爆,直接進入黑夜。」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殺人。」
許琛比了個8,連眼睛都睜。
「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女巫,今晚死的是他,你有一瓶解藥,請問你要用嗎?你有一瓶毒·藥,請問你要毒誰?」
「預言請睜眼,今晚你要驗的對象是?」旁頓了頓,「他的身份是這個。」
「天亮了。」
光線再一次恢復清明,所有人睜開了眼睛。
「遊戲結束。」
場上的人都待著後面的話,夏習清在監控室已經提前慶祝起來。
當他看見許琛微笑的表,就知道穩了。他們臨時發揮的戰術打成了!
「狼人陣營獲勝!」
彈幕都是上帝視角,整場比賽看清清楚楚。
[6666666狼隊超神了,衝鋒和倒鉤配合太好了!]
[習清認狼簡直高能!!!帥爆了!]
[編劇小哥哥說謊技能max!好羨慕這樣的人啊我一說謊就摸頭髮摸脖子各種小動作。編劇小哥哥一出來說話就給人一種他一定是好人的錯覺哈哈哈。]
[夏習清強行給商思睿穿了狼衣服哈哈哈哈哈,商思睿在後台是不是氣炸了哈哈哈。]
[我本來以為狼隊會輸的,這一局狼隊有優勢啊,太精彩了不愧是高玩!最後習清哥哥的節奏帶飛起,邏輯盤太順溜了不信都不行。]
[習清是為自珩人狼戀所以最後打這麼狠嗎哈哈哈哈,慘還是珩珩慘哈哈哈。]
[習清有自爆buff啊,就是利用了大下意識覺他自爆一定是真的這種慣性思維,想到他還留一個隊友。]
[丘比特隊輸在丘比特不會玩,丘比特這個角色就是要好好攪渾水,本來丘比特隊贏面很大的~]
[女巫弟弟太可愛了,上來就救哥哥,被哥哥騙了又騙,狼人殺有親哈哈哈哈。]
[楊博就是我本人了哈哈哈哈,閉眼玩聽什麼都像是真的。]
[我怎麼覺號小哥哥和編劇小哥哥有一腿呢?cp感強到飛起。]
[習清說野男人的時候我笑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程都在撩珩珩,珩珩都慌一批了還撩。]
[編劇小哥哥和習清簡直是傳銷人才,我一個上帝視角都差點被他們倆洗腦。要不是習清和編劇哥哥聯手把知許拱出,這一局人狼戀肯定贏。]
遊戲就這麼結束了,居然是狼贏了。阮曉先是一臉懵逼,後來突然醒悟過來,「還有一匹狼!誰是最後一匹狼?」
許琛舉起了手,笑眯眯的像小貓,「我呀。」
「你?」阮曉不敢相信,「啊我一聽到狼人獲勝就知道被習清騙了,但我還以為楊博是狼,他是故意給他穿丘比特衣服的。原來是你!」阮曉氣快捶桌子,對著修澤說,「小澤昨天晚上到底怎麼了啊?」
「哥哥騙我!」夏修澤失靈魂一般趴在桌子上,「昨天晚上我睜眼的時候特糾結,感覺哥哥說特別對,而且他又自爆了我肯定相信他說的話啊,哥哥一般不到萬不已怎麼會自爆呢。他走之前讓我毒丘比特,雖然說哥哥每次玩遊戲說的話八成都是假的,可我又找不出什麼毛病,剩下的身份抿一下好像和他說的能對上號……我就相信他是場上最後一狼,準備打丘比特組了。」
說著他指著許琛,「我到後來真的以為琛哥哥是預言,我就想著從楊博哥哥和阮曉姐姐之間隨便毒一個,大不了平局。」說完他絕望地把小臉縮進自己的衛衣領子裡,「誰知道琛哥哥才是狼啊,怎麼毒都輸……」
楊博還一臉懵逼,「所以最後修澤死了,我也死了?」
修澤點點頭,「我毒的你。」他又抬起頭,「你真的是丘比特嗎?」
「我不是啊。」楊博趕緊搖頭,「我真不是。」
之前死掉的玩全部上場,夏習清走到許琛身邊,笑著彎腰按住桌面,「趙柯才是丘比特啊,楊博一看就是真不會玩,趙柯是裝的,晚上夏知許一直想刀阮曉,阮曉肯定不是丘比特。」
商三三在旁邊一個接著一個地搖肩膀,「我才是預言啊!!我才是預言!!!」
阮曉生氣大喊,「商思睿背鍋!」
「我辦法我一輪驗出來啊!」
趙柯舉起雙手,「丘比特計劃,失敗。」他嘆了口氣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習清最後的發言太6了,我坐在監控室看著簡直佩服五體投地,死人都被他說活了。還有琛,騙人自帶真誠buff啊,這把狼人真的是高配。」
「高配什麼啊。」夏習清了他一眼,「這把狼人就剩倆,被你連出一個雙面間諜,我和琛琛二打七誒。」
正巧夏知許走回來,「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本來這一把丘比特穩贏的!」
「還穩贏?」夏習清嘁了一聲,「我要不是看出來你跟周自珩連了,我還不至於玩兒這種破釜沉舟的打法。」說著他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一退退到一個人的懷裡。
一雙手臂抓住自己的手肘,夏習清回頭一看,看見正沖他微笑的周自珩。
「就是什麼?」
看到這個笑,夏習清心漏了一拍,又匆忙低頭掩飾,不輕不踩了一下他的腳,「就是不讓你們倆贏。」
夏習清靠過來的時候,許琛抬起頭,「你換香水了?」
聽他這麼問,夏習清抿唇笑開,眼睛亮亮的,手指颳了一下許琛的鼻樑,「鼻子還挺靈。」
許琛又湊近了一下,笑乖巧,「玫瑰味兒。」
剛說完,夏知許拽著許琛後脖子的衣領兒把他扯了回。與同時,周自珩拉扯了一把夏習清的胳膊,兩個人默契地像是商量好似的。
「小氣。」夏習清回頭瞟了周自珩一言,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邊上,笑聲罵了一句,「背著我偷偷談戀愛,還想騙我。」
說完他對著許琛嘖了一下,使了個眼色,嘲諷力max,「狼人一生一起鉤,誰談戀愛誰是狗。」
夏知許相當不屑地攬住了許琛的肩膀,耀武揚威地接道,「能贏全場狗就狗,誰要和你做朋友。」
大都笑了起來,趙柯不明,「你們二天晚上怎麼刀的我?夏知許肯定不會刀我吧,他應該能猜到我可能是丘比特。」
許琛支起兩胳膊捧著臉,「嗯……那天晚上我本來想刀自珩的,結果知許非刀阮曉,我不同意,習清在糾結,最後沖我比了個七,可是他那個七比了兩下,二下比不像七,像在比心,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學了一下夏習清的比法,轉著腦袋望向趙柯,「他的意思是你是丘比特。所以我就和習清一起刀你了。」
「這樣啊……」趙柯雖然輸了,但是玩兒還挺開心,「高玩們就是不一樣啊,我連了兩個高玩還以為穩贏的,看來還是不行。」
周自珩走到夏習清的身邊,攬住他的肩膀,「習清永遠都是一個小炸·彈,是所有遊戲裡最大的不確定性。」
小炸·彈這三個字一出,彈幕整個都炸瘋了。
[啊啊啊啊啊小炸·彈!]
[雖然我聽半懂不懂但是自習太甜了!]
[小炸·彈真的太寵了吧!!習清太厲害了編劇小哥哥也厲害!]
[所以是0組贏了1組??]
[哈哈哈哈哈輸給老婆也不算輸嘛~]
[自習每次幾乎都是敵對的可是為什麼我會覺這麼甜啊我一定是磕昏頭了!]
「所以你想消除不確定性?」夏習清費拍開他的手。
「我怎麼敢。」周自珩像是求饒一樣,「我才不像某人,為了贏不擇手段呢。」
夏習清知道他在酸自己,手臂環胸十分輕佻地瞟了他一眼,一字一句。
「狼人殺有愛。」
所有人都在聊天,談論著之前討論清楚的劇,阮曉罵著背叛了他的趙柯,夏修澤和商思睿控訴被夏習清欺騙的痛苦,夏知許討好地給許琛倒水潤嗓子。
有周自珩反身靠坐在圓桌邊緣,笑眼彎彎,凝視著站在他面前的夏習清。
他伸出手,手指勾了一下夏習清腰間的皮帶。夏習清被他這麼一帶,猝不及防上前了兩步,兩個的距離一下驟然縮短,差點撞進周自珩的懷裡。他這一勾,倒像是勾在自己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
周自珩的聲音也是帶著笑意的,像是月光下的湖水,溫柔而深沉。
「可我有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