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清理
林宇踩著滿地的血污走到王虎身邊，那雙平靜的眼睛俯視著這個四肢扭曲、痛得滿臉汗水的男人。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林宇蹲下身，從王虎腰間取下那個還在閃爍綠燈的對講機，在手中掂了掂，「你們總共多少人？」
王虎的臉已經疼得完全變形，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字：「十……十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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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十五個。」林宇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問的是，除了死掉的這六個，剩下的幾個在哪裡？」
「樓……樓上……八個……」王虎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承受劇烈的疼痛，「五樓……六樓……」
林宇點點頭，撿起王虎身邊的對講機檢查了一下頻道。
機器發出輕微的電流聲，說明通信系統還在正常工作。
「很好。」林宇將對講機遞到王虎面前，「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全部叫下來。」
王虎的瞳孔猛然收縮：「你……你要幹什麼？」
「你覺得呢？」林宇瞥了一眼滿地的屍體，「我對你們這種生活方式很不認同，所以決定幫你們集體解脫。」
「不……不行！」王虎拼命搖頭，「他們不會……不會都下來的！有人會起疑心！」
「那就想個好理由。」林宇的語氣依然平淡，但王虎卻從中聽出了不容拒絕的威脅，「比如說，發現了新的食物來源，或者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需要所有人幫忙。你們這種團體，應該有套成熟的應急機制吧？」
王虎的臉色變得更加煞白。他當然知道林宇的意圖，但看著蘇雨涵那雙正盯著自己的眼睛，他更清楚拒絕的後果。
「我……我試試……」王虎顫抖著接過對講機。
林宇退後一步，給了他足夠的空間。蘇雨涵則站在不遠處，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像是在等待一場精彩的演出。
王虎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各位……各位兄弟姐妹，我是王虎。」
對講機里傳來幾個聲音的回應：「虎哥，怎麼了？剛才那聲音是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大事。」王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是這樣的，我們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個大密室，裡面有很多……很多好東西，食物、藥品、還有武器。但是需要人手搬運，你們都下來幫忙。」
對講機里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虎哥，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王虎的額頭上冒出更多汗珠，他看了看林宇，後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提示。
「我……我剛才搬東西的時候閃了腰，有點疼。」王虎咬著牙繼續說，「你們快點下來，東西太多了，我們幾個人忙不過來。」
這次對講機里傳來了更多的聲音，顯然那七個人正在討論。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虎哥，我們馬上下來。
不過你們小心點，剛才那個新來的客人好像不見了，他房間裡只剩下那個女人。」
王虎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他看向林宇，後者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知道了，你們快點。」王虎鬆開通話鍵，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在地上。
林宇收回對講機，走到房間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很快，樓梯間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幾個人壓低聲音的交談。
「他們來了。」林宇回頭對蘇雨涵說，「這次，我希望你能更有創意一些。」
蘇雨涵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蘊含的殺意卻讓癱在地上的王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宇示意蘇雨涵躲到門後，自己則站在房間深處的陰影里。
很快，七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很瘦，眼睛很小，正是之前負責守夜的那批人中的一個。
跟在他身後的是三個男人和四個女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
「虎哥，你說的密室在哪……」
那個瘦男人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滿地的血污和屍體殘骸。
「這……這是怎麼回事？」
八個人同時僵在門口，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就在這時，躲在門後的蘇雨涵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最後一個進來的女人的脖子，用力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個女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啊——！」
剩下的七個人發出驚恐的尖叫，拼命想要逃跑。
但蘇雨涵的速度太快了，她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狹窄的房間裡來回穿梭。
這一次，她的手法更加殘忍。
她抓住一個試圖逃跑的男人的頭髮，用力向下一按，那人的臉直接撞在了水泥地面上。
鼻樑骨斷裂的聲音伴隨著血液四濺，那人當場就失去了意識。
另一個男人掏出一把匕首，瘋狂地揮舞著想要抵抗。
但蘇雨涵輕鬆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匕首掉在地上，而那個男人的手臂已經扭曲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不……不要殺我！」一個女人跪倒在地，拼命地磕頭求饒，「求求你！我們是被逼的！都是王虎逼我們的！」
蘇雨涵停下動作，歪著頭看著那個女人，她的臉上沾著血跡，但表情卻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
「被逼的？」蘇雨涵的聲音很輕，很溫柔，「那你吃我肉的時候，也是被逼的嗎？」
那個女人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雨涵……」她顫抖著開口，「我們……我們不是好姐妹嗎？我當時……我當時還為你求過情的……」
蘇雨涵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求情？」
她慢慢地走到那個女人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輕撫著她的臉頰。
「我記得很清楚，李媛媛。」蘇雨涵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每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刺進對方的心裡，「那天晚上，當他們第一次割我的肉時，我哭著求你們放過我。你知道你是怎麼回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