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顧海峰
「這飯店還真是我家開的!」
林莫澤本想繼續和他理論一番,但略一思索,顧辰逸是個有錢的富二代,這家餐廳是他們家旗下的產業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你家就你家的唄,你嚷嚷什麼,聒噪。」
林莫澤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顧辰逸更是火大。
「你來這裡做什麼?」顧辰逸壓著火道。
林莫澤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來這裡是吃飯還能做其他的事?你中午吃太多把腦子撐壞了?」
顧辰逸頓時破防,論牙尖嘴利的本事,他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哪比得上沒事就在網上和人對線的林莫澤。
「你給我從這裡滾出去!」顧逸晨怒聲道。
「憑什麼?又不是吃飯不給錢。」
「呵,就你那窮酸樣子能吃得起這裡?」
顧辰逸早就知道林莫澤的家庭情況,不由出言嘲諷道,「別等會付不出錢來,還要求著我給你免單。」
「不勞你操心,今天有人請我吃。」
林莫澤大搖大擺地從顧辰逸身邊走過,還衝他挑釁地對他挑挑眉。
顧辰逸氣不過,轉頭跟了上去。
今天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他的場子上請林莫澤吃飯。
林莫澤回到包廂里時,發現房間內多了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面帶微笑地跟郁瑛說話,但郁瑛卻一直臉色陰沉,似乎非常不想搭理這個中年男人。
見林莫澤回來,郁瑛的臉上才強行擠出些笑容。
「阿姨,這位是?」林莫澤問道。
「你就是林莫澤吧?」
沒等郁瑛開口,中年男人搶著道,「我聽我兒子提起過你。」
你兒子?
「爸,你怎麼在這?」
正當林莫澤疑惑時,跟隨他而來的顧辰逸卻一臉惶恐地喊道。
顧辰逸今天本是被父親叫來給他剛下飛機的大哥接風洗塵,等了許久,父親也沒來,沒想到卻出現在了林莫澤的包廂里。
再定睛一看,包廂里的其他二人竟是孟家母女。
顧辰逸心中恨意大作,他朝思夜想的孟歸檸連正眼都不給他一個,林莫澤卻能被她和她母親請客吃飯。
「正好,辰逸也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顧海峰站起身,故意把林莫澤晾在一邊,「這位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郁瑛阿姨,過來叫人。」
顧辰逸老老實實地上前喊道:「郁阿姨好。」
「呵。」郁瑛冷笑一聲,「姓顧的別和你兒子在這跟我演雙簧,我看見你們家的人就來氣。」
「今天我沒功夫和你扯那些有的沒的,你趕緊帶著你家的小雜種給我滾!」
這是顧辰逸第二次被人起外號了,上一次是林莫澤的「傻逼小白臉」。
顧海峰對顧辰逸擺擺手,示意他先出去等著,又笑道:「既然今天郁總還有客人要招待,那顧某就先不打擾了。」
「不過還希望郁總能好好想想顧某提出的建議,畢竟這是一件對雙方都有利的事,你我都是商人,顧總應該能看出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郁瑛的臉色更難看了,沉聲道:「趕緊給我滾!」
顧海峰也不發火,只是笑了笑,帶著顧辰逸離開了包廂。
等顧家父子倆走後,郁瑛還是一時間緩不過來,飽滿的胸口上下起伏。
林莫澤順手拿起茶壺給郁瑛倒了杯水:「阿姨,你消消氣,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郁瑛接過喝了一口,苦笑一聲:「莫澤,讓你見笑了。」
「沒什麼,阿姨您不用在意我,那個顧辰逸我在學校里也和他有點矛盾,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爹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郁瑛聞言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不少:「還是你小子嘴甜,知道怎麼哄女孩,以後要是和我們家檸兒吵架了,也記得多哄哄她。」
孟歸檸俏臉一紅,接著問道:「媽,到底怎麼回事?你和顧家有過節嗎?」
林莫澤馬上站起身:「我剛才沒拉乾淨,我再去上個廁所。」
郁瑛不禁又在心中夸一句林莫澤有眼力見,擺擺手讓他坐下。
「莫澤,阿姨不把你當外人,所以說話也不避著你。」郁瑛緩緩道。
「金海市現在算上我,一共有三大家族,分別是孟家、顧家、還有方家,在我的集團成立之前,一直是顧家和方家較勁,較了很多年了也沒分出個結果。」
「近兩年顧家似乎有什麼大動作,想要在金安市一家獨大,所以他才來找我,想要和我聯手一起吞併方家。」
「所以阿姨您是和他合作?」
「姓顧的要是正常談合作,老娘和他聊聊也沒什麼不可以的,這個畜生提出的合作方式卻是讓我嫁給他。」
「他惦記的不單是我的公司,還有我和我的女兒。」郁瑛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氣,「他還想讓孟歸檸嫁給他的那個小雜種兒子。」
林莫澤這才明白為什麼顧辰逸要腆著個逼臉天天跟在孟歸檸後面貼冷屁股了,合著是他爹的任務。
「我是不會嫁那個顧辰逸的。」孟歸檸罕見地有了些火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媽當然不會讓你去嫁,只是……」郁瑛臉上堆滿了愁容。
林莫澤眯起眼睛:「是不是顧家手裡有什麼阿姨你的把柄,所以才敢這麼和你提條件?」
「你倒是聰明。」郁瑛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倒不是我的什麼把柄落到他們手裡了。」
「我們主要做的是藥品生意,其中以清心丹的銷量最好,幾乎占到了整個集團全年總利潤的一半。」
「由於清心丹是基礎藥品,所以常年需求量都很大,就算不生病也可以當保健品吃,就像傳統藥品里的板藍根一樣。」
林莫澤點點頭,通常來說基礎民生產品會一直有市場,比如大米、豬肉之類的。
人可以一年不喝酒,但是不能一年不吃飯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顧海峰卻提出要用大價格一次買斷我們生產的所有清心丹以及清心丹的製作秘方,並且想控制並壟斷清心丹的銷售。」
「一開始我沒同意,他便千方百計地逼迫我。」郁瑛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直到最近,他開始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