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炮灰給你戴帽子了
華陽郡主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她從未見過如此不懂眼色之人。
「秦蓁月,若不是你說的那般,本郡主一定不會放過你。」
秦蓁月仰著頭,坦然點頭。
「郡主放心,待郡主知道真相,郡主定會感激我。」
無知蠢婦,華陽看了柳家人一眼,這等上不得台面的貨色,竟無一人出口阻止,柳家主子的腦子也不過如此。
「你說的外室可是叫崔蘭?」
秦蓁月眼裡滑過一點意外,不過很快又變得自信,她就知道不會有錯。
「郡主知道?」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 t o 5 5.c o m
「不錯,崔蘭是上官公子的遠房表妹,那崔蘭生得貌美,兩人一見傾心,二人一合計,便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上官景,你可聽到了,柳少將軍的美妾說你養外室。」
上官景跟著柳千聿趕過來,先是看了華陽郡主一眼,斂去眼底的眸色,這才看向中間的秦蓁月。
「胡說八道,我與表妹清清白白,從未有過半分逾矩,我不知何處得罪了少將軍,竟被你的美妾如此編排。」
柳千聿扶著秦蓁月的腰肢,皺著眉詢問。
「阿聿,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假話。」
得到肯定回答,柳千聿瞬間自信。
「上官公子不曾得罪我,可阿月的預言向來很準,上官公子若是清白,何妨一查?」
【嘿嘿,上官景算是問錯人了,且不說女主寶寶是對的,就算不對,男主也會站在女主這邊。】
【太傅府上的公子也這麼不要臉,正妻還沒過門就養外室,難怪說文人玩得花。】
【可炮灰沒過門,男主也有了女主啊。】
【你懂什麼,男女主跟這種人能相比嗎?你腦子有坑吧。】
上官景臉色沉了下來,不復人前那個溫潤公子的模樣。
「表妹的事,郡主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不曾做過任何對不起郡主的事。」
華陽郡主掀了掀眼皮,眼底湧起一點恨意,還有譏諷。
「本郡主知道,將人帶上來。」
郡主的婢女帶著一個清秀的女子走了過來,女子神色慌張,小心翼翼不敢踏錯一步。
「崔蘭見過郡主。」
一群人都愣住了,郡主的下人辦事這麼麻利,前前後後不過兩刻鐘,就把人帶來了?
不對,秦姑娘說上官公子養外室是一刻鐘前的事。
【看,我女鵝說得沒錯吧,姦夫淫婦。】
【心疼郡主一秒鐘,郡主一會乖乖給女主寶寶道個歉,你們二人還是好朋友。】
【崔蘭出來,渣男臉色都變了,嘴角還一直在抽搐,好搞笑。】
【能不變嗎?那可是郡主,還沒娶妻就養外室,不說天家會如何懲罰,太傅府的名聲也毀了,估計他祖父能氣得原地跳起來兩米高。】
【渣男,等著郡主制裁吧。】
「你自己跟他們說。」
華陽郡主給了崔蘭一個眼色,崔蘭跪在地上,抬起頭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
「我半月前入京,是郡主命人給我找的房子,日常起居也是郡主的人在照顧,與表哥只見過一回,那回郡主也在,除此之外,我私底下從未與表哥見過,周圍的鄰居都能作證,我跟表哥清清白白,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傳一嬤嬤過來。」
世家府上的嬤嬤有一項本事,她們檢查過後,可知道一女子是不是清白之身,甚至有些厲害的大夫也能通過把脈把出來。
崔蘭說著,一滴眼淚從眼眶滑落,吸了吸鼻子,愧疚地看向郡主。
「我人微言輕,被人誤會無甚大礙,可若累及郡主的名聲,那我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能彌補。」
華陽郡主看向臉色慘白的老夫人。
「老夫人,借你身邊的嬤嬤用一用,如果她看不出來,本郡主可以讓人進宮請太醫。」
柳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什麼,衝著心腹嬤嬤點了一下頭,郡主多慮了,她信任蓁月,她們絕不會動手腳。
至於郡主,她被上官公子騙了,讀書人最是薄情,老夫人眸子半眯,腦中浮現起一人。
那人也是涼薄得緊。
嬤嬤和崔蘭很快去而復返,嬤嬤臉色難看,衝著老夫人搖了搖頭。
「催姑娘還是姑娘家。」
簡單幾個字,如同一瓢冷水倒入滾燙的油鍋,瞬間沸騰起來,原先相信秦蓁月的姑娘,眉眼滿是後怕。
她們還好沒有出口幫腔,而王姑娘和周姑娘張了張嘴,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把頭低下不敢同郡主對視。
「事情已經明了,秦姑娘還有什麼想說的?」
「不可能,她仍是清白身,那也不能代表上官公子對她沒有二心,只是郡主發現太早,他們還沒來得及。」
上官景怒氣衝天。
「柳家雖然剛打了勝戰,但我上官家也不是好欺負的,秦姑娘想憑著一張嘴就毀了我上官家百年清譽?今日之事,我們人證物證都有,大不了兩家公堂上見。」
上官家敢對簿公堂,柳家敢嗎?
「秦蓁月,你有證據嗎?」
秦蓁月自然沒有,她靠的是那份秘籍,但是她不能把秘籍交出去,因為其中記載了許多離經叛道之事,她若是拿出來,她會被當成妖女。
「你沒有,可本郡主有,崔蘭何時入京,何時住進那所宅子,都幹了些什麼,本郡主清清楚楚,至於上官景,他這些日子都在國子監,只中途回過一次府上,他的同窗和老師都可作證。」
話已至此,事情已經很明白,上官公子和催姑娘確實是清白的。
「秦蓁月,你以表妹的名義借住在柳家,自己不要臉爬上表哥的床,無媒苟合,你便以為天底下所有女子都如你一般?」
「你覬覦自己的表兄,將柳少將軍還未過門的正妻踩在腳底下,本郡主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妾室。」
華陽郡主嘲笑出聲,滿臉鄙夷。
「柳千聿,本郡主對你很失望,這種貨色都看不明。」
「公主府和上官家都等著柳家給一個交代。」
【郡主你快滾,不許罵女主。】
【他們沒脫褲子就能證明他們沒有姦情了?心理出軌也是出軌,難道非要把褲子脫乾淨,躺在一張床上才算出軌?】
【樓上的,會說多說。】
【女主寶寶不要管她了,這種好朋友不要了,就讓渣男渣死她,等外室挺著肚子進府,哭死她。】
秦蓁月臉色慘白,腹部有微微的痛感,下意識抬頭看向柳千聿,委屈地搖頭。
「阿聿,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其實已經不重要,因為真假都是假,那些姑娘不會再同她交好,她還將公主府得罪了。
想到這裡,秦蓁月的臉色又白了兩分,痛苦地捂著肚子。
「阿聿,我的肚子。」
柳家的賞荷宴草草結束,柳家想要吹捧的秦蓁月成了笑話,就連腹痛離席都被人認為是裝的。
蘇雲衿和蕭無躲在假山後面看了一場大戲,蘇雲衿看到慌忙離席的秦蓁月,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了點。
第二回合,沒有按劇情,她又贏了一次。
「蘇姑娘,很高興?」
「有一點,大人會覺得我幸災樂禍嗎?」
蘇雲衿眸子含笑,臉頰敷了點胭脂,加之曬了一會太陽,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格外嬌嫩好摸。
蕭無收回心神,仍是那副漫不經心,冷情冷肺的模樣。
「幸災樂禍又如何,他們可以,你也能。」
蘇雲衿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大人說得對。」
因著高興,蘇雲衿忘記看腳下的路,轉身一腳踩在翹起來的青石板上。
整個人一旁的石桌子撲過去,蘇雲衿看著近在遲尺的石桌,腦中只有四個字:樂極生悲。
該她摔倒的戲份,還是要補回來,眼底浮現落寞。
可忽地,一雙修長而有力的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將她撈起來,還順勢翻了個面。
四目相對,蘇雲衿下意識攀著蕭無的脖子,杏眸睜得比荷花池中的花苞還要大,兩人的臉一個賽一個紅。
緋紅從耳垂爬到脖子上,慢慢順著往下,聚集到心口附近,周遭一切都安靜下來,只聽到二人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啊,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男主,炮灰給你戴帽子了,你快來啊。】
【走個路都能摔倒,腳這麼沒用就剁了吧。】
【完了完了,變態臉紅了,炮灰不會真的要有備胎了吧?】
【可是,變態好像挺有男友力,他一下就把炮灰翻過來了。】
「大人,柳將軍找你。」
祝華走進來,看到自家大人抱著一個女子,石化在原地,神色驚恐,就像看到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