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成王敗寇罷了，多說無益
大勢已去，跟隨吳三桂和阿濟格的數百騎看著明軍黑洞洞的槍口，最終還是選擇丟掉了手中的武器，下馬投降。
吳三桂和阿濟格見此一幕，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朱由檢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當中。
「吳三桂，之前在城外之時，你可曾想過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
朱由檢滿是憤怒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吳三桂，語氣更是冰冷地喝問道。
「成王敗寇罷了，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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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了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吳三桂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以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即便是再求饒，朱由檢都不可能放過自己！
或者說，他現在只想能夠死得痛快一點！
「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了哪裡？」
朱由檢臉色鐵青地質問道。
「良禽擇木而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不認為自己有錯的地方！」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吳三桂依舊梗著脖子，死不認錯！
「你可知，朕如果將你綁了，送到今日城牆之上的那些百姓跟前，你會有什麼下場？」
朱由檢真的有一種想要把吳三桂碎屍萬段的衝動，如果直接殺了他，反而是便宜他了！
這畜生千刀萬剮絕不為過！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算準了，我會打開山海關，引清軍入關？」
吳三桂卻是突然話鋒一轉，直勾勾地盯著朱由檢問道。
「世人都說，最難看透的是人心，但實際上，人心也是最容易把控，最經不起考驗的！」
「從你拒不奉詔，用軍餉來威脅朕的那天起，朕就已經看出你是個什麼貨色了！」
「如你這般有奶便是娘，眼中根本沒有君父之人，投降韃子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朕還可以實話告訴你，你爹被殺，包括陳圓圓被辱的消息，也是朕提前安排了東廠番子散布到山海關的！」
「但凡你眼裡還有大明，還有朕，也不會選擇當清狗！」
「若是你當時就能率關寧鐵騎回京師馳援，殺了劉宗敏和李自成為父親和妾室報仇雪恨，朕還敬你是條漢子！」
朱由檢聞言，更是冷笑不已。
實際上這些天吳三桂心頭已然猜測到了大概，但是並不清楚其中的細節，如今從朱由檢嘴裡得到了證實之後，心頭依舊止不住地震驚！
「沒想到啊！」
「曾經那個剛愎自用、昏聵無能的皇帝陛下，居然還能有如此的心機！」
吳三桂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沒想到朱由檢的計謀能夠用到這種程度，完全將自己的每一步都給安排好了！
「哼！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
「其實即便你引清軍入關，朕依舊給了你一次機會！」
「當日在永定門前，你在看到朕之後，但凡願意臨陣倒戈，朕也會選擇既往不咎！」
「只可惜，你沒能把握住這次機會！」
「落得今天這般的下場，不過是你咎由自取罷了！」
朱由檢聲色內荏的冷哼道。
「哈哈哈……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麼？」
「當日我若臨陣倒戈，你當真能繼續善待與我？」
「朱由檢，這些冠冕堂皇的言詞，只會讓你顯得可笑！」
「大明早該亡了，從上到下早就已經爛透了！」
「這一點，你這個當皇帝的，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吳三桂聞言，卻是一臉不屑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
「所以大明的確該亡了！」
「但絕不能亡於異族之手，哪怕朕死在李自成手中，大明亡於起義軍，朕都能夠接受！」
「朕唯獨不能接受的是，大明亡在了你們這幫畜生的手裡！」
「相比於建奴，你們這幫清狗漢奸更加可惡！」
「朕也不想跟你多費口舌，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要面對這個結果！」
朱由檢卻是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吳三桂說的沒錯，大明早就已經腐朽不堪了，但他還可以重新建立新秩序，無非就是推倒重來罷了！
狗屁的祖宗規矩，皇明祖訓。
狗屁的皇室宗親，在他這個穿越者眼裡，都不值一提。
改掉這些腐朽不堪的規矩，重新制定新規則，才是他需要做的事情！
「哈哈哈……你想讓我乖乖束手就擒？」
「本王偏偏不如你所願！」
吳三桂猛然仰天大笑，隨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提刀自刎！
鮮血從吳三桂的脖頸噴濺而出，也讓他瞪圓了雙眼，然後直挺挺地從馬背之上摔落了下來。
「這狗賊，當真是便宜他了！」
李若璉等人見狀，都是一臉的不忿之色。
奈何吳三桂一心求死，他們還真的沒辦法阻攔。
換做他們也會如此，畢竟吳三桂肯定清楚束手就擒的後果，絕對會生不如死！
光是那些憤怒的老百姓，都能將他身上的肉一塊塊咬下來！
「將逆賊吳三桂的屍首埋在德勝門之下，朕要讓他死了，也受萬民踐踏！」
朱由檢強壓住心頭的憤怒，隨即對著李若璉吩咐道。
聞言，李若璉麾下的兩名錦衣衛立馬上前，將吳三桂的屍首直接抬了下去！
即便他死了，也得讓他永世不得翻身，註定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別殺我！」
「我投降！」
阿濟格卻是滿臉的驚慌之色，趕忙丟掉手中的長刀。
至少他是大清八旗親王，他自認為自己的身份，還有利用的價值，朱由檢應該不至於直接將他給宰了！
「陛下，此人如何處置？」
李若璉看著已經被錦衣衛拿下的阿濟格，對著朱由檢請示道。
「撬開他的嘴巴，搞清楚清軍內部的情況，以及關外的大致情況！」
「重點是問清楚多爾袞如今還有多少實力和底牌！」
朱由檢自然不會就這樣宰了阿濟格，就如阿濟格所言，他還是有那麼點價值的，至少對於清軍的了解，他可要比吳三桂多得多！
全部問清楚之後，再殺也不遲！
「帶下去！」
李若璉心領神會，衝著那兩個押著阿濟格的錦衣衛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