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世間，有長生法？
林家大堂。
「爹，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好在最後還是安然無恙回來了。」
「是啊，多虧我林家先祖庇佑。那雲澤守將早年曾受過你們太爺指教，連我也要叫一聲師叔。若非是他出手相助，咱們根本不可能離開雲澤城。」
林飛虎心有餘悸。
年輕的時候他天不怕地不怕，走南闖北什麼場面沒見過？
而今年老了，反倒變得膽小，不得不服歲月流逝。
「爹，這一次出事實在是太過蹊蹺，咱們明明是深夜輕裝急行，居然還能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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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虎長嘆一聲。
「你當我猜不到？鄭家一直眼紅我們林家的押鏢生意，卻又無可奈何，如今咱們出事，怕是會損失不少貨主，他們正好趁機發展。」
「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鄭家奪走咱們林家的押鏢生意？」
「我們這一次損失不少人手，暫時需要休養生息。眼下局勢不明，且讓他們蹦躂蹦躂。告訴藥行、米行、布行...這陣子都低調點。」
「是。」
父子二人話落，門外忽然傳來家僕聲音。
「老爺，染莊的陳老闆來了。」
「這陳家來的這麼快，莫非是來興師問罪的？」
「天下攘攘，皆以利往。整乾淨點，莫要讓人看失了精神氣，到時候反倒更麻煩。」
...
林氏醫館後院。
「林教頭，這世上真有人能長生不死？」
一眾雜役聽聞此言，只覺內心狂跳，如翻江倒海般不能自持。
林峰雙手一攤，無奈的笑了笑。
「到底有沒有人長生不死，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世上有仙門，可以修行比功法還厲害的神通之術！就連朝廷也不敢隨意招惹仙門。」
「仙門？神通！」
「那去了仙門，豈不就是仙人了？」
眾人瞪大眼睛，以往他們最多聽說先天宗師，便當做人間絕頂，而今聽聞仙門和神通，簡直不敢置信。
人群中唯有陸遠目光平靜。
在這些雜役眼中，仙人或許很強，但和那些『大帝之姿』、『獨斷萬古』、『手托帝城依舊無敵』比起來，還是差太遠了。
「林教頭，仙門該怎麼去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是大人物才知道的事情。倘若你們好生習武，通過武舉考入朝廷，亦或者是考入那些江湖名門，習武有成，或許就能知道如何進入仙門，求得長生的方法。
咱們林家二小姐林佳雪，早年便因為天賦異稟被天劍宗的高人看中，收入天劍宗習武，至今已經有十年之久了。」
眾人聞言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武舉也好，江湖名門也罷，那可不是他們這些小角色可以奢望的。
就拿武舉來說，光是縣考就得入九品序列，而府考得八品，州考七品，至於國考，那就得六品之姿才有機會參加的！
即便品級達到，還要精通刀槍劍戟，拳法腿腳，騎射狩獵等其中技藝，甚至還有相應的年齡要求，他們這輩子怕是都沒什麼希望嘍。
陸遠則不在此列，憑藉不斷增長的悟性，他有信心通過武舉或者是宗門。
只是這兩條路不知道哪一條好走一些。
暫時不著急，先穩著來，他的金手指是發育型的，拼的主要是後期，而非前期。
似是看出大家的沮喪，林教頭轉移話題。
「行了，都別沮喪了。長生問道那種事本就不是咱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想的，你們只要勤修苦練，修出一些門道，便已經超出絕大多數普通人了。
不說大富大貴，一輩子衣食無憂，娶妻生子是沒問題的。
今天我再教你們一門拳法，名為蒼龍拳。這也是我大秦軍中所傳的拳法之一，剛猛殺伐，且極易上手，是行走江湖必備的好拳法...」
說著，林峰便演練起來。
陸遠立刻開始認真觀摩，他現在正缺一門武技呢。
林峰施展蒼龍拳，時而大開大合，時而詭變刁鑽，拳如龍頭，臂如龍頸，腰如龍身...在陸遠的眼中，林峰整個人就仿佛變成了一條龍！
等到一套拳法打完，陸遠腦海中已經記下全部招式和口訣。
而其他人則是不出意料的又開始哀嚎起來。
「我什麼也沒看懂啊。」
「林教頭，能不能再打一遍，求求你了。」
林峰則是搖了搖頭。
「這不是靠眼看的，要靠心去領悟。我就是打十遍，你們也不可能記得住。自個兒有空的時候，多多回想琢磨，方能逐漸領悟。行了，今日就且到這裡吧。各自回去上工，切莫耽誤了做事。」
今日觀摩結束，眾人三五成群的離開。
很多人都在討論著仙門，只有寥寥幾人在思索著蒼龍拳。
陳二牛也在前者之列，甚至都沒和陸遠一起走。
這也是絕大多數人不能習武成功的原因之一，他們往往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一旦有了話題，便被分散了注意力。
習武，要從腳下做起，一步一個腳印，才能有所成就！
正好，沒人叨擾，陸遠可以自己去修行。
他來到自己的『寶地』，開始修煉起蒼龍拳。
憑藉著強大悟性基礎，他可以完美記住林峰的每一招每一式，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便將這門拳法熟練掌握。
沒有大成，也有小成了。
但陸遠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奇怪，我怎麼感覺這拳法有些缺陷，好像力不能盡發，不夠順暢？莫非這功法是殘缺的？又或者說，林教頭演示出來的拳法並不夠完美？看來需要找個時間去了解一下。」
搖了搖頭，繼續修煉下去，陸遠的蒼龍拳越發精粹。
他發現林峰的拳法中的確有一些不完美的地方，陸遠在修行時儘量避開，蒼龍拳更加精巧，比林峰施展的還要完美一些。
這大概是林峰修行的並不夠精粹，而自己憑藉過人悟性，調整了其中微弱參差。
就好比是字，老師教出來的學生，未必比老師寫的差，全憑個人悟性。
不過那種力不能盡發的感覺還是存在，估計就是功法上的缺陷了。
「過兩日便是發工錢的時候，到時候買些禮物，看看能不能從林教頭嘴裡套出點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