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都能弄到?」
陸遠心頭一驚。
但很快就冷靜下來。
眼前這人應當是江湖上的掮客,江湖上售賣各種東西很多,不過不是每一種東西都能拿出來售賣的。
譬如各門各派的看家本事。
出手的必然是門派叛徒,亦或者是偷盜之流。
這一類賣的東西不乾淨,買了也會有殺身之禍。
「沒錯,不知爺想要什麼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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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還沒什麼想要的,等以後想要了,再和你說。」
「好嘞,爺,在下每天都在這黑市,您有想法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陸遠離去,他並不急於一時。
眼下他的實力很弱小,而且也沒錢,做不起這樣的『大生意』,但是他成長速度快,說不定遲早用得著這樣的人。
又在黑市上逛了片刻,陸遠買下兩百份藥材。
黑市上的價格確實比醫館要便宜一些,但是質量也確實參差不齊。
好在陸遠在醫館幹了這麼久,多少也能認出其中貓膩,所以挑選的都是高質量藥材。
不僅花的錢比醫館少一些,還買到了真貨,如此一來,那一個大錢的入市費反倒是不值一提了。
就在陸遠準備回醫館的時候,卻忽然間聽到一個名字。
「曾牛,你特麼的又占老子便宜。」
聽到這個名字,陸遠眉頭一頓,回頭掃過,隨即雙目冰冷似劍。
「終於找到你們了!」
黑市不遠處,有幾道身影在閒逛,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對他下毒手的幾人。
之前他已經殺了兩個,後來在大街上誘殺猛虎幫小賊,卻始終沒有見到剩下幾人。
而今終於讓他遇到了,那就自然不能放過。
陸遠不動聲色,悄然跟在幾人後面,直到確定了幾人的住所,這才打道回府。
殺這幾人簡單,難的是悄無聲息。
他手上這麼多東西沒有地方放,而且這裡人來人往...
陸遠回到醫館,將剛買來的藥材全部放好,直到夜深人靜之時,這才換上一身衣服,這才從醫館後院翻牆出去。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大街上已經是寂靜無人,高深的院牆遮蔽了皎潔月光。除遠處有一二酒家還亮著燈,其他都是伸手不見五指。
陸遠已經是八品實力,五官六識大幅度增加,夜視也不過是探囊取物而已。
借著方才記下的路線,陸遠快步來到那幾個狗賊的住處,是一處小院,堂屋裡傳來把酒言歡的交談聲,時不時傳來一兩段葷話。
陸遠見左右無人,便悄然翻牆而入。
「汪汪!」
剛翻牆進來,角落裡忽然傳出一聲狗叫,陸遠眼疾手快,上前一招蒼龍擒狗,直接鎖喉,虎口發力的瞬間,狗脖子已經被擰斷。
「咦,怎麼有狗叫?」
「別理那畜生,八成是又想哪家的母狗了。」
「嘿嘿嘿...咱們弟兄的好日子也快來了,那林家就快完了。
鄭家和咱們猛虎幫有協議在先,咱們幫他們滅了林家,鄭家則幫咱們滅了巨鯨幫。
等大計完成,這青山縣的漕運碼頭、賭場酒樓,那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到時候,咱都成了大哥,手下招呼著小弟,還不吃香喝辣?」
陸遠本想動作,聽聞此言卻是動作一停。
『林家要完了?』
雖說他現在已經入了八品,離了林家也能活,不過林家對自己不錯,況且自己在林家也能繼續苟一段時間。
若是林家突然垮下,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真沒地方去。
正想著,堂屋裡再度傳來聲音。
「哥幾個兒,你們先...先喝著,我去...去...解個手。」
「陳六子,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剛喝三碗就要尿尿,該不是春暖樓去多了,虛了吧?」
「去你的!老子是喝水喝多了,等老子尿完,再與你們敞開了喝,喝不死你們。」
聲音越來越近,直至堂屋大門被打開,陳六子瞳孔猛然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一腳巨力踹飛出去。
砰——!
陳六子被狠狠踹飛回來,把桌子都給砸翻了。
「誰?」
眾人大驚失色,陸遠卻已經關上了堂屋大門。
「兄弟,我們無冤無仇,你這半夜三更闖上門來,是求財?」
陸遠冷笑。
「怎麼?才三個月不見,你們就忘了我了?」
「你是...」
幾人面露疑惑,忽然間,其中一人認出了路遠,眼神陡然變冷。
「是他!當初被我們搶了,還打個半死,扒光了的小子。」
「曾牛,咱們打個半死扒光的人多了去了。」
「是三個月前,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異鄉人。」
此言一出,眾人這才驚覺。
「該死!上!」
既然是已經得罪死了的敵人,就沒必要再講條件,只能拼死一搏。
曾牛距離陸遠最近,抄起板凳就朝著陸遠身上狠狠砸去。
這板凳是柳木打造,堅硬無比,一板凳下去能讓普通人骨頭碎裂。
然而陸遠卻是絲毫不懼半分,抬手直接一拳轟出。
砰——!
那板凳竟被他一拳直接轟裂,拳頭狠狠砸在曾牛胸膛,只一拳,便將曾牛胸膛砸出一片深凹大坑。
「噗嗤——!」
曾牛噴出一口鮮血,狠狠撞在牆上,當場沒了氣息。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瞳孔一縮。
「入品武者!該死!」
九品武者至多不過力大如牛,陸遠一拳轟開柳木板凳,起碼也得是八品強骨高手,這都能做猛虎幫的堂主了!
眾人不敢大意,想從窗口逃離化作鳥獸散。
可惜陸遠又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腳下一勾,便將一個板凳甩飛出去,狠狠砸在一個小混混的腿上。
「嗚啊!」
那人倒在地上,捧著小腿不住慘叫,顯然腿骨已斷。
陸遠腳下發力,身子如黑影掠過,沖向另一窗口,又是一記蒼龍拳,再度轟殺一人,對方屍體倒飛之時,又砸倒另外一人,陸遠上前一拳將其釘死在牆上。
先前被他踹飛的陳六子看到這一幕,立刻閉上眼睛裝死。
陸遠鬆開拳頭,牆上之人如爛肉墜地,他朝著另一處窗口斷腿之人,路過陳六子,一腳跺在陳六子脖頸之上,當場讓陳六子雙眼暴突而亡。
等他來到那最後一人面前時,那人早已經嚇得直哆嗦,不顧腿上疼痛,連連磕頭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沒欺負過您,我是無辜的,我今天就是被他們找來喝酒的,您饒了我吧,我保證不會把今天這件事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