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皇宮生存的第一準則
「若是都和你一樣看什麼都好奇,你以為我還能活到現在?」
「這……」
從王獻的話來聽,他倒是「過來人」了。
【深宮生存指南,妙妙快學。】
【當做今晚沒來過地窨子,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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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儀心有餘悸,「我從來不知道張貴妃,一個娘娘居然會武功。」
「這不稀奇。」
話說到這裡,王獻撿起來一塊石頭丟在了樹梢上,但聽樹枝丫里嚶嚀了一聲,再看時一隻烏鴉墜落了下來。
看到這裡,沈妙儀「咿」了一聲。
再想到剛才地影子裡那支寒光凜冽的弩箭,一時間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想不到你也會武功。」話說到這裡,沈妙儀只感覺背脊發涼。
「這皇宮裡的秘密多了去了。」
「假裝沒看到就好了。」
王獻說。
沈妙儀:「我不是非要去調查誰,我準備回去休息,但我發現自己落了東西這才回去找。」
「我這是無意中看到張貴妃出了鳳藻宮朝御花園而去……」
「忘記今晚看到的一切。」
王獻說。
沈妙儀看看王獻,「這怎麼能忘記。」
「那也要爛在肚子裡。」王獻提醒。
沈妙儀咕噥:「也好,警惕我謝謝你,王獻!若不是你施以援手,我命休了」
王獻卻淡淡一笑,擺擺手。
打斷她的道謝。
「在皇宮裡,沈姑娘你多次幫我。」
「聽說雲國人很壞,我自然也仇恨他們,但你不一樣。」沈妙儀看著王獻的眼睛,「你可憐。」
【默哀……哪裡都有壞人好人,更何況,說雲國壞,不過是統治階層的手段罷了。】
【妙妙,要和王獻交朋友,將來他會幫助你共渡難關。】
【說起來,我都是想要嗑一下這一組CP。】
王獻苦笑,看一眼遠處的宮牆,說真的,是想要離開這裡來著。
但難上加難,沈妙儀再一次道謝。
但王獻卻皺皺眉,「真的,沈姑娘,你不必謝我。說起來。我也只是碰巧路過。」
很顯然,王獻不想多談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那密道里。
其實,王獻也聽到了不少。
但此刻卻回目看著沈妙儀,「沈姑娘,你都看到了什麼,聽到了多少東西?」
王獻眼神銳利的看著沈妙儀。
沈妙儀自然想要回答,但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
王獻是敵是友?
雖然之前自己幫助過他,雖然今日算起來是王獻救了自己,但再怎麼說王獻畢竟是雲國質。
然而,此刻沈妙儀心如刀割。
那秘密變成了藤蔓,就這麼纏繞住了她。
想到嫂子那奄奄一息的模樣,想到太子的身世之謎,又想到了哥哥多年來都在尋找嫂子夏圓荷,而最終選擇放棄的一些列事。
沈妙儀更是堵得慌,就好像心臟上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一樣,一股強烈的傾訴欲望占了上風。
其實,他們自然是同病相憐了。
沈妙儀側眸看著對面。
「我看到了我那死去了多年的嫂子。」
「嫂子?」
王獻百思不解。
沈妙儀點點頭:「我嫂子是江南人,我事苗人,嫂子夏圓荷嫁到了苗疆。那一日……」
沈妙儀將嫂子當年出門採藥再也沒有回來的事情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此刻又將哥哥多年來尋找嫂子未果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以後,王獻也愕然:「你的意思,夏圓荷她還活著?」
沈妙儀頷首,「是!」
又道:「嫂子居然藏在皇宮裡那個不可思議的岩洞裡!我看她病得似乎很重……」
王獻點點頭,「不要著急,總要慢慢兒來才安全。」
沈妙儀拍一下膝蓋。
「嫂子說太子殿下居然是我哥哥沈卓的兒子!」
沈妙儀的聲音顫抖的厲害,雖然已經從岩洞內走出來許久了,但恐怖感依舊好像瀰漫在頭頂的陰霾,就這麼揮之不去。
那聲音里,儼然是帶著無法平復的恐懼和忐忑。
「你嫂子是皇后,我來這裡十年了,當初只知道皇后是病死的,至於太子,陛下是不大喜歡成龍太子的。」
他喃喃。
如今這麼一來,一切似都說的過去了。
擔心沈妙儀將此事泄密,王獻握住沈妙儀的手,「此事,沈姑娘記住了,一定要爛在肚子裡,便是對至親之人,最信得過的人也不能說片言隻語。」
看王獻如臨大敵的樣子,沈妙儀點了點頭,「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
王獻冷笑,笑容譏嘲。
「在這皇宮裡,人人都知道我其實是個死人,或者和死人也沒什麼區別。」
「哎。」沈妙儀嘆息,王獻盯著沈妙儀的眼睛,「總之,你千萬不要說出來,否則,你我,以及那個疑似你嫂子的女人……」
「甚至太子和你大哥沈卓,大家都必死無疑!」
看王獻如此這般,沈妙儀只能點點頭。
【這才是真正「天大的秘密」,妙妙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王獻說得對,這秘密會害死所有人!】
【難怪皇帝不喜歡太子……原來如此!】
【張貴妃在保護這個秘密,其實她也很危險!】
「我知道了。」
王獻看看夜色,「我護送你離開。」
沈妙儀只能點頭,今晚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歷險記,她追蹤的目的不外乎看看張貴妃這是做什麼。
卻想不到竟無意中調查到了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秘密,想到那骨瘦如柴的女子,那一幅油盡燈枯的樣子,她自是心如刀割。
兩人從王獻的破宅內走了出來,外頭已是月光灼灼。
沈妙儀嘆息,「嫂子怎麼就被困在了這裡?她真是可憐。」
「是,所以你要想辦法營救。」
「那是,」沈妙儀點頭,王獻又道:「你嫂子只為再見沈大哥一面,不然可能早已經死去了。」
「我知道。」
王獻送沈妙儀走了很遠,看看要過太液池的九曲迴廊,這才悲涼的攤子,「但夏圓荷存在本身,其實便是懸在很多人頭頂的一把刀。」
沈妙儀摸的想到了王獻那質子的身份。
心頭也不大舒坦。
「可憐?你不也一樣可憐?你本是雲國天之驕子,如今在帝京,卻身陷囹圄,有國難奔,有家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