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大結局
「後來我假死金蟬脫殼,才活下來。」
她泣不成聲的說。
沈卓尋找夏圓荷七年,這七年裡,他從未真正放棄。
此刻聽了這一切,沈卓一把用力抱住了妻子:「這不怪你,圓荷,都是我當初沒保護好你啊。我沒用!」
沈卓此刻也淚流滿面。
失散多年的夫妻,跨越生死與命運的陰差陽錯,終究在這搖晃的車廂內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沈妙儀看著他們,淚水再也遏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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騾車朝知晚堂去。
終於駛入了知晚堂那僻靜的後院裡,這一個都讓沈卓倍感珍惜。
他多擔心自己睜開眼睛一切就要煙消雲散。
他就這么小心翼翼地將夏圓荷抱了下來,安置在早已清掃過的屋子裡。
接下來,沈卓親自為妻子診脈,施針,餵藥。
沈妙儀看著這劫後重逢的一幕,百感交集。
哥哥走到沈妙儀身邊,「阿妹,真是兵行險著,你早就應該說出嫂子的事情,若非你今日膽大心細送了她出來,這……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沈妙儀微微搖頭。
她是嫂子,便是捨命也要將嫂子救出來讓他們一家團聚。
「哥哥,我還有一樁事,等處理好以後咱們到雲國去吧。」
【這自然是妙妙想了很久的了。】
【到雲國,故事要打開全新的篇章了……】
【有沒有番外啊,為什麼說沒就沒有了啊,到雲國去妙妙還繼續做生意嗎?】
沈卓自然知道妹妹還有什麼心事。
他笑了,「今日我們到後山去,倒是無意中撞見了一樁好事,順手抓了兩條漏網之魚回來。」
「哦?」
沈妙儀挑眉,好奇的看著沈卓。
沈卓咳嗽一聲,有人送了兩個捆得結結實實的麻袋走了進來,嘩啦一下扔在了地面上。
沈妙儀看著麻袋。
沈卓已靠近,解開繩索,從裡頭鑽出來一個人,那蓬頭垢面的女子露出了一雙恐懼的眼睛。
雖然她是如此衣衫凌亂,但依舊可以看出是誰。
沈妙儀笑了,「莊晚喬?」
另一個麻袋裡,是瘋瘋癲癲的莊夫人。
莊晚喬看到沈妙儀,頓時嚇壞了,拼命掙扎。
沈妙儀緩緩走到莊晚喬面前。
目光平靜的看著莊晚喬那因為驚恐而不斷眨巴的眼。
在莊晚喬瑟瑟發抖的同時,沈妙儀笑了。
接著,她抬手揭走了面上的人皮面具。
「沈、沈妙儀?不,這絕對不可能!你是鬼!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莊晚喬的喉嚨里發出悽厲的尖叫。
這不是白日見鬼是什麼?當初沈妙儀死在了王府後院那冰冷的屋子裡,如今怎死而復生了?
因為極端的恐懼,莊晚喬的身體篩糠一樣顫抖著。
她親眼看著沈妙儀入殮後被埋葬在了後山的,怎麼可能活過來?
然而眼前那人的確是沈妙儀。
「夫人,讓你失望了!」
沈妙儀冷笑:「你看清楚了,別到時候死在了誰手中也不得而知,我可不是鬼。莊晚喬,當年你如此狠毒設局害我,我一而再再而三饒恕你,甚至於幫你試藥材,想不到你不但殺我便是連我那可憐的孩子都不肯放過,那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有今日?」
莊晚喬不安的後退。
涕淚橫流:「所以沈知晚便是沈妙儀?」
「是。」
「饒了我,求你了,沈妙儀。」
沈妙儀抽出刀來,眼裡早沒了一絲絲的憐憫。
沈卓看向沈妙儀,「何必你親自動手,知晚堂走水了,一切都燒毀了,也是可憐,莊晚喬稀里糊塗死在了這裡……」
這是沈卓的計劃。
沈卓回頭,有侍從進來。
那力大無窮的侍衛像拎小雞一樣將莊晚喬和痴傻的莊夫人拖向了後院。
【莊晚喬啊莊晚喬,盒飯雖遲但到。】
【女主終於手刃仇敵,一切都結束了。】
【放心好了妙妙,卓哥出手,一定格外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反派下線,大快人心!】
一切終於結束了。
沈妙儀這才看向哥哥,沈卓已在準備東西,至於夏圓荷和太子,太子成龍依偎在夏圓荷懷裡。
她看著三人:「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雖然已經順利離開了,但保不齊會出問題,更何況今日已準備虐殺莊晚喬……」
「遲早事情會暴露嗎,莊家母女失蹤也必會引來官府的追查,如今哥哥嫂子和太子已是骨肉團聚,咱們必須離開這裡。」
「知晚汩汩,咱們還能去哪裡啊?」
太子看向沈妙儀。
年紀輕輕的太子自然還沒能從一連串的變故中順利的切換過來,恍兮忽兮的看夏圓荷和沈妙儀。
身著走過來撫摸一下太子的腦袋。
【妙妙,去雲國,你救了王獻。】
【之前已經暗示你了,妙妙,王獻將來大有所為,你們在雲國隱姓埋名就好。】
【離開之前是不是的把事情一總說給黎晏書?咱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
「去雲國!」
沈妙儀和沈卓不謀而合。
沈卓看向妻子和兒子。
他們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啊,可不能再一次莫名其妙消失在生命中。
他定定的說下去:「阿妹救了王獻,再怎麼說王獻也是雲國的皇子,到了雲國相對來說安穩一些,憑我的能耐依舊可以和阿妹開一家藥鋪……」
「是,咱們本就不求聞達於諸侯,安安穩穩才是最好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開藥鋪就足以安身了。」
沈妙儀撫摸一下太子的腦袋:「更何況,嫂子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至於太子!不,成龍,你不再是太子了。你是夏圓荷和沈卓的兒子,忘了過去,重新開始。」
成龍從來就不喜歡皇宮裡勾心鬥角的生活。
如今得以離開,自然開心。
終於可以開始新生活了,在臨走之前,沈妙儀給黎晏書留下一封信。
「楚王親啟,沈妙儀筆,如今大仇得報,恩怨已了!妙儀入宮只為調查苗疆懸案,這一切非我所願,今離帝京到外地去謀生!只想懸壺濟世,度此餘生。七年之癢,是我切膚之痛,望自珍重!」
她將信箋交給知晚堂一個絕對可靠的老夥計。
「明日一早,一定要親手將此信送黎晏書手中。」
這個夜是如此漫長。
天亮後,沈妙儀他們的馬車悄然駛出帝京。
滿載對未來生活的期許以及破碎的過去。
漸行漸遠。
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