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久別重逢
謝樂銘跟謝樂言打電話吐槽,說的幾乎全是曲薇婷的事。
雖然大多數都是抱怨之言,但謝樂言卻明顯能感覺到謝樂銘對曲薇婷多了幾分在意。
這是個很好的轉變。
謝樂言替曲薇婷說著好話,「她除了對你,沒對其他男孩子這樣過,之前她還跟我聊天,說她高中那會兒也一直喜歡你,到大學才鼓起勇氣跟你告白的,她真的是個好女孩兒。」
「你怎麼跟媽說的一樣。」謝樂銘無語。
「我說的都是實話。」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曲薇婷的事情,謝樂銘便將話題轉到了謝樂冉身上,「我真覺得把她送去國外,還給她一筆不菲的生活費,是便宜了她,就該把她送進監獄。」
謝樂言覺得把謝樂冉送進監獄都是便宜了謝樂冉。
按照上輩子謝樂冉的所作所為,把謝樂冉凌遲處死都不為過。
不過謝樂言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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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樂冉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作繭自縛,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謝樂言平靜道:「既然她離開謝家,爸爸媽媽也不再認她這個女兒,那她跟謝家也沒關係了,犯不上為了她再生氣,不值。」
「謝樂冉不會回謝家了,你...什麼時候回來?」謝樂銘有些緊張地問道。
謝樂言道:「出國留學又不是兒戲,我當然要修完我的學業,再回國。」
她明白謝樂銘的意思。
謝樂銘想讓她回去。
只是發生了這麼多事,她不想再被兒女情長絆住腳,還是想以自己的學業和事業為主。
謝樂銘有些失望,「那還要三四年。」
「不會啊。」謝樂言道,「我過年是要回來跟家裡人團圓的。」
「嗯。」謝樂銘心裡總算好受些。
與此同時,曲薇婷正在謝家,跟著謝家的保姆一起弄飯菜。
謝母在旁邊偷偷拍了視頻,給謝樂銘發了過去。
謝樂銘剛中斷和謝樂言的通話,就收到了謝母的消息。
視頻里,曲薇婷正指著一堆菜,問保姆張媽:「這是沒熟的蔥嗎?」
謝樂銘忍不住撇嘴,什麼沒熟的蔥,他記得,這個好像是叫...蒜苗?
對,好像是蒜苗。
下一秒,張媽道:「曲小姐啊,這可不是沒熟的蔥,這是韭菜,韭菜雞蛋餡兒的餃子可好吃了,阿銘少爺最喜歡。」
謝樂銘一陣尷尬,原來叫韭菜啊。
繼續往下看視頻。
曲薇婷對張媽笑道:「那麻煩您教我做韭菜雞蛋餡兒的餃子唄,我想做給阿銘吃。」
鏡頭下,因為光線原因,曲薇婷彎著眉眼,圓潤的臉好像有一層瑩潤的珠光。
謝樂銘望著視頻里她說話時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這時,一張大臉突然闖入鏡頭,嚇得謝樂銘一激靈。
「嗨,阿銘。」謝母對著鏡頭打招呼,一張臉幾乎占據了整個手機屏幕,「看到了沒,人家婷婷這麼努力在學做飯,你以後再想去找這麼好的姑娘,可是找不到嘍。」
謝樂銘輕嗤一聲,不屑地丟開了手機。
他喜歡的一直是謝樂言。
才不會喜歡曲薇婷。
隨曲薇婷去折騰吧。
他可不覺得曲薇婷能做出什麼好吃的東西來,也不覺得曲薇婷會堅持多久。
剃頭挑子一頭熱而已。
放下手機,謝樂銘蒙頭睡下。
*
一轉眼,大半年過去了。
隨著公司擴張,事情愈發多了,霍晏川忙得晝夜不分。
他放下鋼筆,揉了揉脹痛的額頭。
這時,有人敲門。
他淡淡道:「進。」
「霍總,這是您的咖啡,我親手調製的。」
面前,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傳來。
有些媚。
霍晏川眼睛也沒睜,「放那兒吧。」
「我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沒有加糖,您嘗嘗味道怎麼樣,如果苦,我再去重新做一杯。」女人的話,明顯有些多了。
霍晏川緩緩睜開眼睛,望向她,是個生面孔,「我沒見過你。」
「霍總,我是新來的。」吳鑫悅好不容易逮到給霍晏川送咖啡的機會,努力表現。
「我不記得公司崗位上有招聘咖啡師。」霍晏川冷冷盯著她。
吳鑫悅笑容一僵,「霍總,我是秘書部的。」
「送咖啡就送咖啡,不要那麼話多,更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霍晏川的眼睛,像是要洞穿她,「把咖啡拿下去吧。」
吳鑫悅難堪地咬了咬唇,上前端起咖啡,灰溜溜離開。
此時,謝樂言正在樓下。
前台認識她,直接讓人把她帶上了樓。
她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敲響霍晏川辦公室的門,沒等裡面的人回應,她直接推開,掐著嗓音道:「霍總,人家來給你送水,加了糖的喲。」
霍晏川以為又是吳鑫悅,眼睛都沒睜,嗓音又沉又凌厲,「滾去人事部,立刻拿著這月工資走人。」
「又誰惹我們家霍哥哥了。」謝樂言恢復了原本的聲音,忍不住笑。
霍晏川猛地睜開眼睛。
看向謝樂言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寒霜頃刻間化開。
他起身,伸手將謝樂言身後的門反鎖,捧住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謝樂言渾身發軟,杯子沒拿穩,水灑了一地。
她顧不得腳邊的濡濕,抬手勾住霍晏川的脖子。
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卷席了她。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褪去大半,男人的喘息聲愈發粗重。
謝樂言哼唧了一聲,「去休息室,別在這兒。」
霍晏川抱起她,邊吻著,邊跌跌撞撞倒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事後,謝樂言臉紅得不行。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可霍晏川實在是太熱情了。
平時的他一副禁慾又冷淡的模樣。
可一到床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什麼花樣都玩的出來。
真是羞死了。
「你怎麼這樣?」謝樂言腿心酸脹。
後勁兒大的她現在都沒力氣。
霍晏川緊緊摟著她,「實在沒忍住。」
瞧著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他指尖划過她的鎖骨,滾了滾喉嚨,「我讓人買些藥膏來,等會兒我給你塗。」
「我嗓子疼。」
謝樂言委屈。
他吻她的唇,仍是道歉,「抱歉,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謝樂言蒙住被子,臉紅得徹底,「用不著。」
他笑了笑,「我讓人送幾件乾淨衣服,你先睡會兒。」
謝樂言哼了一聲,不肯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