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們分手吧
拳頭落在陸知州的臉上，陸知州的臉上立刻留下了個紅色的印記。
陸知州沒有還手，而是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如果他能跟你一樣，或許我媽就不會含恨而終了。」
「陸知州，敏兒阿姨的死是我們對不住你，但不是所有人都應該為你母親的死還債！」陸亦晨攥緊拳頭，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知州冷笑一聲。
「如今，你還如何向我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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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陸知州將清算文件放在陸亦晨的桌面上。
他走出辦公室，從懷裡掏出母親生前的照片。他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說：「媽，我替你報仇了，陸易陽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了。」
菸灰掉落在地板上，陸知州的眼底滿是恨意。
洛可可推開房門，看著那些精心布置的洋娃娃，她的心頭湧上一股暖意。
她從包里掏出那個舊布娃娃，低聲自言自語：「陸亦晨，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大傻子。」
點開他們的聊天頁面。
那個高冷的男人將全部的溫柔都給她。
所以，她怎麼捨得也將他拉入地獄呢？
指尖停留在這個頁面許久，她終於下定決心拼出這三個字——分手吧。
陸亦晨舉起公司公章，準備蓋在表格上。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
他點開看到了那條信息。
拇指頓時定在屏幕上幾秒沒有移動，指節因用力泛白。
他掄起桌面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面前的落地窗，頓時落地窗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陸亦晨鬆了松領帶，往負一樓地下車庫走去。
巨大的引擎聲響起，車速飛快。
家裡的傭人都被一陣巨大的開門聲嚇到，一時愣在原地。
「滾！」一聲怒吼，他們立刻離開別墅。
此刻洛可可正坐在梳妝檯前，指尖捏著口紅在唇瓣上塗抹，正紅色的唇釉顯得格外耀眼。她穿著一件黑色絲絨吊帶，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地淋漓盡致。
嘣——
門被踹開了。
陸亦晨拽起她的手腕，將她摁在床上。
「洛可可！」指尖輕撫她的臉頰，他大聲質問：「這是要去勾引誰？」
她把頭轉向一邊，用不屑的語氣說：「我們分手了！和你沒關係。」
陸亦晨伸手扣著她的下巴，拇指按進她柔軟的臉頰上，讓她正對著自己，「我沒同意！」
「難道陸少不知道分手只需要單方面同意嗎？」
「洛可可！」
洛可可猛地推開他，她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腕，滿不在意得看著陸亦晨：「陸少，我本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這些年我勾搭了多少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當真從未愛過我？」
「愛？」洛可可突然大笑起來，她的指尖慢條斯理地解開他襯衫身上的扣子，「我只知道陸氏快不行了，我總得找給自己找條後路吧？」
憤怒吞噬了他的理性。
他用力抓著洛可可的肩膀，用力將她撞上身後的柜子：「那你說說你找了哪條後路。」
洛可可露出個邪魅的笑容，在他耳邊輕聲說：「陸少，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她踩著12厘米的紅色高跟鞋，想往屋外走出。
「沒我的允許，哪都不許去。」
陸亦晨用力一拽，把洛可可拽了回來。
他掐著她的腰肢抵在落地窗前。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將一隻小手牢牢地摁著玻璃窗上。
洛可可愣是一聲不吭，指尖卻在他的手背留下一條條血痕。
突然手機滴的一聲響。
陸亦晨掃過屏幕上的一行字——沈氏太子爺與洛可可密會，親密照流出。
他抓起手機，顫抖地點開照片：沈逸正摟著洛可可的腰在沈氏公館，她的指尖繞著他銀灰色領帶，笑得嫵媚動人。
陸亦晨的手忍不住顫抖：「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的為好。」說完洛可可緩緩地站起身，在鏡子面前補了一下口紅。
她脫掉那件被撕毀的裙子，換了一件更為性感的裙子。
洛可可滿不在乎地說：「你看男人就像衣服一樣，壞了換一件就好。」
樓下傳來邁巴赫轟鳴的引擎聲。
陸亦晨順著窗外看到了那輛邁巴赫，他冷笑一聲，伸手拽著洛可可的手腕，「不准走。」
「然後呢？你困得住我多久，沒有了陸氏你連困住我的資格都沒有。」
洛可可用力一甩，將陸亦晨的手甩開了。
「我真是瘋了，讓你這樣踐踏我的真心。」
洛可可轉頭就往屋外走去，她咽了咽口水，說：「下一次別這麼傻了，我不值得。」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
陸亦晨無力地癱倒在床邊，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淚水從眼角滴落下來。
十年，他等了她十年。
為她，他守身如玉。
為她，他甘願背上罵名。
為她，他捨棄一切。
卻換來了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消息。
他感覺自己真的可笑之極。
癲狂的笑聲在屋內迴蕩。
站在門外，洛可可的眼淚也忍不住地往下滴落，她攥緊拳頭，一步一步往那輛邁巴赫走去。
她知道她這一走，他再也不會原諒她。
但她不走，他就會一無所有。
她不能那麼自私。
窗外的暴雨聲淹沒了邁巴赫里斷斷續續的哭聲。
她指了指前面的分岔口說：「沈少，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就行。」
「我可沒有將一個心碎的女孩丟在路邊的習慣，這行為可一點都不紳士。」
洛可可搖了搖頭：「可我不能一直麻煩你，你已經報完恩了。」
沈逸突然伸出手，想幫洛可可擦掉眼角的淚水。
她猛地將頭一轉，避開了沈逸伸來的手。
「別忘了，你幫了我兩次，你先在我這邊呆兩天吧。」
「可...」
「做戲也要做全套嘛。」
聽到這句話，洛可可沒有再反駁。
沈氏公館來了一個女人過夜，傭人們都震驚了。這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在這過夜。
陸亦晨的手攥緊拳頭，指甲都陷入掌心之間，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下來。他低聲笑出聲，聲音很癲狂：「洛可可，你好狠的心。」
落地窗映出他猩紅的雙眼，額頭青筋暴起，曾經那冷峻的輪廓此刻變得無比扭曲。
看著屋內一牆的洋娃娃，陸亦晨嘴角勾起冷笑。曾經他有多愛她，現在就有多恨。
賀倩倩的電話不合事宜的打了過來，「陸總，你考慮好了嗎？還是選擇讓陸氏集團破產嗎？」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不，我娶你。」
賀倩倩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好。」
終於，她得到了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掛斷電話，玻璃窗映出他陰鷙的側臉，還有冷若冰霜的目光。
賀倩倩的聊天頁面停留在洛可可的最後一句話上：你給他打電話，他會答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