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竊密 蟄龍 氣血長城!(6k)
第623章 竊密 蟄龍 氣血長城!(6k)
魂體如煙似霧,更像一縷無形清風。
施展「穿牆術」穿牆過壁,毫無滯澀。
教學樓的牆體,對此刻孟傳的狀態而言,不過是稍顯稠密的氣流。
他循著記憶中方位下沉。
殷校長辦公室所在的火龍洞,方位早已刻在腦海。
那處地脈暖流匯聚的地下世界。
魂體掠過幾處陰煞淤積的裂隙,最終停在一道隱現赤紅流光的岩壁前。
岩層後方,灼熱之氣如呼吸般律動,與記憶中分毫不差。
孟傳心念微動,魂體化作一縷細流,自岩縫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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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灼浪撲面,卻傷不得魂體分毫。
熟悉的溫熱金石榻上,有一盤膝而坐女武道家。
孟傳驚訝,殷天壽的秘書竟然也在值班..
「都不容易...」
旋即心念一動,化作穿耳風划過對方腦海。
女武道家手腳一僵,手心一滯,筆桿掉落地面。
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
這裡表面如常,等同於殷天壽的會客廳,連秘書都能自由進出。
他過去也曾來過,確實沒有絲毫異樣。
再向內走,未曾有二人踏足的修行室,便是殷天壽真正的禁忌寶地。
整個武大無人涉足的領域,連白日於凱東提起時,語氣中都帶著幾分諱莫如深。
萬一待會兒惹出什麼聲響,還是別驚動其秘書為好。
讓秘書好好睡上一覺,孟傳也是為她著想。
真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讓殷天壽滅口了,可是大大不妙..
孟傳不認為自己是良善之輩,但連累旁人這種事,他干不出來。
魂體飄進去一瞬,在看到室內的第一縷「氣機」時,孟傳立馬又退出來。
不對勁...
幸得心意加強,孟傳望氣也有長足進步。
他方才發現,黑暗之中莫名有股熟悉的氣機,氤盒不散。
在哪兒聞到過呢...
時間並不遙遠...
孟傳眉頭緊皺,想了幾息,恍然大悟。
魔鏡...以及赤煉幡!
與二者近似的氣機,孟傳理解不了的某種「魔氣」。
不是真武、奇物,而是產自寰宇界的域外器物,其身上特有味道。
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孟傳還是能分辨出來。
就像物品的種類相同一般,同宗同源。
到底什麼東西?
孟傳首先確定,必然是死物。
或者說,沒有生命力存在的東西、物件。
無法排除,是不是某種特殊的監控設備。
他的魂體存在形式,等同於隱身下線,尋常大師都難以發覺。
但並不代表是「完美隱身」。
畢竟他都有「魔鏡」了。
萬一殷天壽在內里,布置了類似「照妖鏡」的寶物,給自己魂體照的顯出原型...
孟傳思索,不行,得覆個皮囊再進去,用以迷惑殷天壽。
萬一鬧出了烏龍,殷天壽並不是什麼外星龍,省的落人話柄..
當然,孟傳最想搞清楚的,還是對方到底是否凱覦於他。
此事確定,方能早做打算。
皮囊...
【飛降術】高妙之處,除去魂體離身行動,便是能以精神力驅使、侵占旁人軀殼。
這便是純粹的邪門外道了,但飛降術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法。
孟傳看向身邊趴著的女秘書。
「6
」
不行,他當即否定,不能殃及無辜。
而且有違他的武道意志。
還有什麼上好肉身...
盤坐在華雲府的本體,孟傳翻翻找找。
少頃,他面色遺憾,可惜沒能在身上留下具魔道屍身。
等等...他忽然神色一亮。
孟傳放下手中的魔鏡,單手一招,赤煉幡抓握掌心。
感知在幡中掃視,幾息之後,一頭蛇身馬頭,嘴角還長著龍鬚的「怪蛇」被他提溜出來,張牙舞爪的朝孟傳色厲內荏。
這是一隻虺,和龍魔吃掉那隻長的非常像。
但長出了龍鬚,離化龍之日明顯更近一些。
除了這一隻以外,赤煉幡中還有不少虺,都躲藏在溝壑之中,祈禱不要被他發現。
這些都是燃鋼養的寵物,還未化龍,算是養成系..
沒有及時處理,是因為孟傳打算等龍魔再次化形,把這群虺都投餵給龍魔補補身子,鞏固神魂。
沒想到現在也能派上用場,不錯不錯...
孟傳打量幾番,面色滿意。
就這隻了。
嚴格來說,虺也是真正的外星龍,不是寰宇魔氣出品的魔化生物。
靈魂將其操縱,正好來個同族串門..
一念至此,孟傳戴上千面千目隨意換了張臉,幾步趕到永安武大門口。
魂體飄來,孟傳單手一招,入主虺身。
原本四蹄踢蹬的虺,當即渾身一軟,癱倒地上。
孟傳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奪舍」,有點不太習慣。
但還好。
對方的識海,還沒有核桃仁大,整個鳩占鵲巢的過程輕鬆至極。
下一刻,的雙眼變得格外靈動,眼珠子一轉,和他對視。
孟傳控制虺挑了挑眉,又伸出蹄子狠狠鑿擊自身龍根..
沒有任何反抗反應,完美掌控!
「去吧。」
精神操控魂體,魂體操作虺的身子,四個蹄子極為不協調的朝永安武大蹦躂看著這一幕,孟傳已經能想像到,等殷天壽回來看見監控,人都得麻..
回神,他轉身回到家中,繼續操控魂體行動。
飄入辦公樓,深入地下,從依舊昏睡的秘書身旁擦身而過。
最後,沒入黑暗之中。
此刻。
新年的鐘聲已然敲響。
閣樓,孟傳在操作虺的同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國家人才系統發來通知,邀請他入內觀看,太行山羅天大醮實時文字播報。
孟傳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同時心底又隱藏著些許憂慮。
「開戰了...
」
屏幕上的字眼,觸目驚心。
孟傳呼吸瞬間粗重!
【00:01,陳摶道君宣誦衛靈咒,迎請三界仙佛,法壇起醮,羅天啟行。】
【00:30,六聖圍困太行山。】
【00:32,山脈低語爪牙盡數掙脫魔巢束縛,魔影滂沱。】
【00:35,後山水陸法壇與前山呼應,陳摶白寶激活陣眼,兌、坎、艮、
坤、震、離、巽、干,萬人踏天罡地煞星斗,天地六虛,儀請上蒼。】
【01:00,六聖飛出,魔頭緊隨而至,山脈低語降臨人間。】
【01:01,太行山夷為平地,成為歷史。】
孟傳的第一反應:「山脈低語果然能脫離魔巢行動...」
人間維度為何困不住他的魂體,讓人費解。
要知道,即便是最低等級,【役神】級別的終極黑暗,也是僅能甦醒過來。
卻只能困於魔巢當中,無法自由行動。
山脈低語按道理講,可是比役神高兩個段位的從神,僅次於真神之下。
為何能如此快速甦醒,甚至脫離魔巢單獨行動?
與對方執掌的神力有關係嗎?
孟傳心中暗暗猜測..
當然,這也是為何大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立即動手的真正原因。
現在其脫離魔巢,或許還有些許負面影響絆腳。
隨著精神情緒力量加持,魂體在人間的力量不斷提升。
真正擺脫枷鎖那一日,必將是人間一場浩劫。
除此之外,文字形容,僅僅一秒鐘,太行山沒了.
在如此驚世大戰之中,任何文字都顯得蒼白無比。
孟傳憾不能參與其中,保衛家園。
自己還是太弱小了..
受到他的情緒影響,魂體附身的虺也耷拉著腦袋,興致不高。
不行,得干好自己的事兒。
孟傳心意凝聚,定下精神,負面情緒消失無蹤。
虺又變得雄赳赳氣昂昂,挺胸踏入火龍洞深處。
在進入的瞬間,一雙龜眼瞪大,當即又畏首畏尾的悄悄匍匐..
「臥槽...」
他看到什麼了...
殷天壽偌大的修行道場,最顯眼的,赫然是深處一道嵌入岩壁的龍形浮雕。
通體赤紅的鱗甲在暗處泛著幽光,龍首低垂,鼻翼昂起,獠牙半露。
粗壯的龍軀如同被巨力硬生生按進石壁,四爪摳進岩縫,脊椎骨節在掙扎中隆起猙獰的弧度。
最駭人的是那雙深紅豎瞳,正緩緩睜開,居高臨下盯著闖入者,龍吻開合間噴出硫磺味火星。
整條龍就像是被封印的惡鬼,每一片鱗都寫著暴戾。
孟傳傻眼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對方此刻的姿態...有點熟悉。
怎麼那麼像盤踞成圓輪狀的盤龍石像,被抽走力量化為十二生肖符咒,封印在牆上的...
聖主啊...?
孟傳神色凝視,看向面前好像活著,又像死了的龍形雕塑。
不知殷天壽這是在搞什麼東西..
想起聖主的遭遇,莫非殷天壽也在抽走對方的力量?
但毋庸置疑的,面前是一條真龍。
孟傳沒有感知到絲毫魔氣波動,並非寰宇界偽龍。
貌似...還是一條火龍,或者是燭龍?
孟傳只能依靠燃鋼的腦海認知,大致分辨。
正欲上前探查,下一秒身子卻瞬間僵住。
大量信息流灌輸進虺的腦海,孟傳神色擰巴,不是承受不住,而是對方罵的實在太髒...
牆上那玩意兒果然是活的,不是在罵他,而是在罵他的這身皮囊以及殷天壽...
漆黑鱗片下翻湧著火星般的赤紅,猙獰龍臉齜牙咆哮:「好你個雜種東西,殷天壽,現出原形了?」
「老子出去,定將你碎屍萬段,嗷嗷嗷!」
龍臉狐疑:「不對,是另一頭雜種。」
「有股寰宇的臭味,你從哪兒來的?」
「殷天壽投敵了,養的小蚯蚓?」
龍臉瞬間一沉,鼻息嗅探著,察覺到不對。
其身上魔氣之重,明顯是寰宇雜種,與殷天壽不是一個產地。
怎麼進來的,莫非殷天壽不在?
它龍眼悄然閉合,無數念頭在心中交織。
繼而睜開眼,暴怒神色不見,僅剩龍顏威儀。
孟傳就這麼看著對方上演川劇變臉,同時消化著其口中傳遞出的消息。
「現出原形...」
對方的意思,殷校長也是一隻虺?
虺在龍之國度,是最為低賤的龍種。
但凡體內有一絲血脈,都不會破殼從虺開始生長發育,經歷漫長歲月,成長為一頭最普通不過的真龍。
像面前這渾身冒焰,模樣格外凶戾的大火龍,是虺窮極一生無法達到的高度。
他正思索,卻聽掛在牆上的火龍,再度傳音:「吾乃【龍之國度】燭龍皇族子嗣,血脈承龍皇【燭照九幽】,睜眸為晝,闔目成夜,掌天地幽冥節律。
可惜吾被奸佞所害,封印在此,汝若能聯繫族中長老救吾出去,龍之國將為你帶來一場盛大洗禮。
祛除一身魔氣,賜你燭龍血脈加身,成就真龍之軀,擺脫弱小虺身!」
「哦...」
孟傳敷衍點頭,心思轉動。
原來殷天壽給這玩意兒封印在牆上,就是幹這個用的。
擺脫虺身!
看向其周圍不遠處,一張三丈長的大方桌上,散落著各種針管試劑,以及孟傳看不懂的專業工具。
這些東西,應該是殷天壽定期給這燭龍抽血放血的工具。
用於填補自身...缺失的血脈。
很多東西他都想明白了。
什麼【業火燭龍】特質?
分明是賴皮蛇奪取真龍的龍血,企圖成為一條真正的燭龍..
等等...
那對方覬覦自己,又是因為什麼?
莫非是...燭龍的血有副作用?
「解決副作用的辦法,是我?」
孟傳內心思忖,他也沒啥這方面的能耐啊..
自己雖然異變的次數太多,但血脈依舊純粹。
純血藍星人類。
人血有用,滿大街都是人,為何非要找上自己?
【涅槃化虹】,也是讓他的細胞產生異變,受到刺激能夠變態分裂等等。
其他效用再無,改變不了他自身血脈。
殷天壽是不是想岔了?
深入對方的老巢,孟傳的疑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多。
但無論如何,孟傳搞清楚了一點。
殷天壽確實不是人...
他老機靈了,虺口中暗藏的記錄儀將這一切早已錄下。
這些,足夠作為國家審查殷天壽的證據。
最起碼的,對方把柄現在是落到他手裡了,局勢不再處於完全被動。
至於牆上燭龍嘴裡畫下的大餅,孟傳不屑一顧。
別管沐浴龍血有什麼用,就算孟傳想吃,也吃不到嘴裡啊。
他上哪去聯繫什麼龍族長老..
念頭剛落,緊接著,他就見牆上的龍似乎用盡全身力氣,渾身都在顫抖,擠出一枚狹長泛著金光的鱗片。
鱗片掉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繼而黯淡。
燭龍的聲音也虛弱幾分:「此乃吾之逆鱗,憑此物往...往西走,應能感應到吾與殷天壽降臨的維度通道入口。
屆時你去了龍國,憑此物可保平安,見到吾族中長老,和其講述殷天壽的搶奪重寶,禁錮吾身的種種罪孽,救吾脫困。」
燭龍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它也是倒了八輩子霉,本在與寰宇交戰的戰場上獲取功勳,誰料到誤踏入強者打出的維度裂縫,當即和其的護衛之一殷天壽捲入亂流。
幸得重寶庇佑才撿回一條命,但二龍就這樣到了人間。
殷天壽狼子野心。
趁它虛弱,不僅搶走重寶,甚至用囚龍陣將它困在此地。
日夜抽取真龍氣韻,奪它精血,從一頭雜種龍快要變成了純血燭龍。
與此同時,孟傳控制著虺連連點頭,一副被真龍震懾住的樣子。
在燭龍滿意的目光下,飄過去,將燭龍逆鱗叼了起來。
「我必將完成真龍大人的命令!」
他心裡在想,鍛造大戟的時候加上此物,是不是能更上一層樓?
嘿嘿嘿...
找個毛線龍之國度,孟傳猜測,這貨都活不到那時候..
這會兒殷天壽那邊,估計都有反應了。
換做是自己,待回來第一時間,不管其他,必然先毀滅證據。
至於現在救對方出來,孟傳也是無能為力。
他能略微感知到,對方身上的封印極為堅實。
殷天壽可是武道尊者,其封印不是他小小一個武道大師能解開的。
可話又說回來,殷天壽是一條龍,怎麼能練武的?
和對方所說的重寶,有關係嗎..
或者說,殷天壽一直在拿武道打掩護罷了。
人體經脈玄妙,亦是人類得天獨厚的優勢。
難不成龍體內的龍脈,也一樣能儲存氣血?
或者說,儲存的是類似氣血,能夠給予力量之物。
燃鋼沒研究過這些,孟傳自然也不知道。
但瞅著面前的燭龍,其方才掙扎那兩下子,體內確實有令人心悸的力量氤氳澎湃,絕對是遠遠強過武道宗師。
對方此刻狀態極差,就能有如此威懾。
孟傳猜測,換做寰宇階位來講。
必是遠超四階,應是五階,甚至是比肩第六大限武道天王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都是族中孩童。
其口中長老,恐怕是真正超越七階的存在..
燭龍似乎因為釋放了一枚逆鱗,消耗太多力量。
此刻已然閉目斂息,收束涌動的火光,重新化為死物石雕模樣。
這種生物,一旦有成龍之機擺在面前,其餘一切都會統統拋諸腦後。
因此燭龍並不擔心,其會陰奉陽違。
當然,孟傳不是虺,並不想成為一條龍..
安穩練拳就能不斷提升力量,當什麼龍。
最關鍵的,龍之國度太危險了。
那裡是真的六階、七階多如狗,七階之上遍地走..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孟傳見其沒反應,就繼續在室內搜尋著,看能否再找到什麼情報。
至於殷天壽到底覬覦自身何事何物,他尋找半天,沒找出什麼線索,仍就不明白。
既然沒有證據,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這些東西,他已經記錄下來。
等大蘸結束,統統交給上面就行,讓國家來操心。
同為反寰宇陣線的一員,說不定藍星也能因此和強大的龍之國度建立關係,也說不定。
魔巢暴動愈發頻繁,人間處境艱難。
不談頭頂的魔神虛影。
降臨在人間的寰宇入侵者,除去山脈低語,還有兩位數的寰宇七階之上存在,或甦醒或沉睡,都在等待人間維度的變化。
而且,寰宇如今對於藍星發起的戰事,不過是先鋒軍入場罷了。
隨著維度的變化,後續還會有一波一波天魔不斷降臨,直至將人間徹底拖入寰宇戰事。
藍星贏弱,不是因為「人」不行,而是發展的時間,太短太短。
龍之國度能庇佑一二,會幫人間爭取很長一段發展時間。
但殷天壽儘管不是人,也是於人間有功之臣,國家會如何做?
孟傳不是政客,以他的腦子也只能想這麼多。
還是那句話,讓國家來處理就完事了。
他的天賦還是縱情在武道上施展吧..
當然,他手裡的龍鱗國家若需要,肯定會拿更合適的東西與他交換,怎麼都不虧...
至於謠傳的真龍氣韻之類,孟傳也放棄了尋覓念頭。
因為...不就在面前嗎?
殷天壽的修行室極大,孟傳靜下心來,控制著虺翻翻找找。
與此同時,駐守閣樓的本體,時刻在看著手機上文字播報,心系太行戰事的發展。
太行「高原」。
此時的太行山,宛若被一把刀削去了八成頂蓋。
蜿蜒山麓,盡數磨成平滑鏡面。
如同被電鋸切割而過,徒留在原地的樹樁子。
高原四周燃著千丈高猩紅狼煙,顏色鮮艷無比。
這是眾多武道高手,催動氣血發勁,被動形成的氣血長城,以此對抗妖魔進攻。
這亦是法陣,更是軍陣!
頂級的氣血軍陣。
眾多宗師的氣血連理如一,除非能一擊將萬數宗師全部抹殺。
否則傷害只能平攤下來,落在每一人頭頂上。
六階大魔,一擊能將宗師打成渣滓的攻擊。
每個人平坦下來,不過是氣血翻湧。
這亦是大楚的底牌之一。
若無此陣,就算贏了,國力亦會大損。
軍陣的正中心,佇立一位身披金鑾甲冑,威儀極重的偉岸老者。
其正是原中央軍校的老校長,現如今的【烽火大聖;塗千山】。
其背手籠陣盤,周身氣血如龍蛇狂舞漫散,足足千丈萬丈,勾連陣中的每一位將士。
塗千山便是軍陣陣眼,唯有他死了,氣血長城才會衰敗。
喊殺聲震天,面對平時敵不過的大魔,反正有「不死之身」在,眾人無所畏懼,抄刀子就上。
當然,能對軍陣造成威脅的,三頭最強的七階魔將,以及最強的幾隻六階頂尖統領,都被聯大和軍部天王纏上,無暇分身顧及。
陸昂夾在五位天王當中,虬結熊身高達數百丈,踐踏大地奔襲。
手中拖地的斬龍神刀發光發熱,變大至千丈大小,重重斬向半空中,噴吐遮天黑焰的大黑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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