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媚女和英雄
一聽到州主，雲雨和雲樂也是瞪大了眼睛，一邊給四人倒酒，一邊豎起了耳朵。
「州主？」柳之陽微微一笑，「怎麼，任兄對州主感興趣？」
「我這不是進來了出不去嗎，總要弄個天命宗的身份出去啊。」李信說道。
出去……在神州，這是多麼驚心動魄的詞兒啊，在場的眾人都是表情複雜。
「別想了，就算有天命宗的身份也不是隨便可以出去的，他們兩個不是也一直呆著嗎。」蕭衍說道，提到這個心就痛，一輩子出不去太難受了。
「我們不行，不代表任兄不行。」柳之陽說道，「州主我們沒見過，其實入選天命宗的時候，年紀也不大，那時沒什麼感覺，後來就去了秘堡，再回來就一直在普渡雲堂修煉，要不是你來，我可能都不會離開山門。」
「我也沒見過州主，準確的說，我認識的人裡面都沒見過州主。」苦禪說道，「九霄宗跟玄武城的關係更密切，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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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和雲樂愣了愣，雲雨搖頭，「宗主去了玄武城至今未歸，在宗門裡只有幾位金丹長老和少宗主去過，至於見沒見到宗主就不得而知了。」
九霄宗作為地級宗門，很大程度是靠著貢獻值，也就是稅收高。
「哦？」李信有點詫異，「重大慶典，或者天命宗的選拔池都不出現？」
「都是四大城主輪流代表的，偶爾降臨也是通過元神顯形。」
「那你們兩個有沒有嘗試偷偷溜出去過？」李信問道，他可不相信這兩人是安分守己的。 柳之陽和苦禪對視一眼，還沒開口，蕭衍就說了，「出不去的，一旦抵達神州的邊界都會被迷霧籠罩，即便海上也是一樣，唯一的出口就是青龍城的港口，出行的界牌在青龍城城主手中。」
「迷霧不能硬闖嗎？」
「可以啊，但是沒聽說過能活著出去或者回來的，只要進入迷霧就沒了。」柳之陽攤開手無奈地說道，「我想無論在哪兒，迷霧都代表著極致的危險。」
以往是什麼樣子不知道，但現在的年輕一代，其實都不安分，或者以往的人也不安分，做過各種嘗試，只是並沒有離開神州的方法。
「任兄，你有辦法嗎，我聽說神州和秘堡有秘密協議。」柳之陽問道，「我也想去五爪島喝烈酒，想去赫爾丹的黃金海岸，也想看看龍京的海克斯列車和飛艇。」
李信給他們說了不少外面的事兒，讓在場的眾人都心生嚮往。
「秘堡確實和神州有進出的協議，但從不朽者的狀態來看，也得死進死出，只不過他們是不朽不死的，換個人就不一定了。」李信說道。
柳之陽和苦禪都略微有些失望，「已經很久沒人見到州主了，或許，那些金丹大佬會見到吧，不過那都是去玄武城執行任務的時候。」
「我聽說九霄宗的宗主也被徵召了，為什麼會一去不回呢？」
「玄武城下面鎮壓著深淵入口，州主無法離開玄武城就是要鎮壓魔氣，一旦魔氣泄露，神州就危險了，但即便如此，玄武城依然會有魔氣泄露，所以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金丹長老都有責任隨時被徵召進入玄武城。」柳之陽說道。
「徵召是有順序的，首先所有天命宗弟子隨時待命，其次是按照天地玄黃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們，如果發生大規模的魔氣泄露，整個神州的修士都要被徵召。」蕭衍也說道。
「是的，歷史上發生過五次這樣的情況，不過每次神州都存活了下來。」苦禪輕聲說道。 看來神州過得並不輕鬆，這是一塊福地洞天，甚至有可能是道淵大陸唯一一塊還蘊含著如此靈氣的地方，也難怪神州要從龍京那邊不斷地弄人過來。
「任兄，你以秘堡的名義是不是能直接見到州主？」蕭衍忽然問道。
「既然來了，還是按照神州的規矩來吧，也不差這一會兒。」李信說道。
他以秘堡的名義去見州主，開什麼玩笑，這不是狐假虎威裝到正主面前去了，再怎麼自信也不敢玩這種，州主保守估計也是半神吧，更大可能是上面的。
自己有京人身份，總有機會獲得天命宗的身份的，而且不群都能在外逍遙，沒道理自己不行。六人喝到很晚才散夥，後面雲雨和雲樂也加入了戰局，沒可能真讓兩位九霄宗的嫡傳弟子站在一旁，李信又給他們講了很多外面的事兒，雲樂很好奇外面的媚女，李信就給他們講了湯銀梟的故事，有夜巡人，有盧瑟大執政官的後人，還有自由。
雲樂聽哭了，雲雨還算控制得住，蕭衍也是眼圈通紅，蕭大少是個性情中人，苦禪和柳之陽還好，只是也有些感慨外面世界的豐富多彩。
相比之下，神州固然安穩，但好像是假的一樣。
宴席散去，蕭衍坐寶船先行離去，湯銀梟的故事對他觸動很大，柳之陽和苦禪步行了一會兒。「苦禪，我覺得有件事我們最好達成共識，否則互相下絆子，誰也沒好處。」柳之陽忽然說道。「柳兄，任兄想去哪兒要看他的意願。」
「別打幌子了，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柳之陽抿了抿嘴說道。
苦禪靜靜地看著柳之陽，「幹什麼？」
「他去哪兒咱們各憑本事，但是無論誰找到了出去的辦法，都要跟另一個人說，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否則一拍兩散誰也不好過！」柳之陽盯著苦禪說道。
苦禪點點頭，「甚好。」 在神州的年輕人，誰能不渴望外面的世界呢，自從當年武心宗的兩人叛逃出去之後，即便是天命宗弟子外出的機會也變得極為稀少，聽說這次青龍城城主前往龍京也只帶了兩個人。
神州再好，也似囚籠。
李信的院子裡，雲雨和雲樂已經離開，把鵲明遠叫來收拾。
「總隊，後面怎麼安排？」
「跟九霄樓的人說，我一個周打一次，讓他們自行調整。」
「是。」鵲明遠恭敬的說道。
「對了，你們的功法用著怎麼樣？」李信問道。
「很難，」鵲明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靈氣運行處處受阻，每打通一個經脈都需要很長的時間，也需要靈石慢慢疏通。」
李信有點不能理解，他記得自己傳授的只是主經脈的那點，那不是隨隨便便就通了嗎，「不著急，你們目前也沒有什麼具體任務，一方面提升實力，一方面搜集四大城主和天地玄黃各宗門的核心成員情況以及宗門情報，」說著頓了頓，「調查一下雲雨和雲樂的資料，包括家庭，如何進的宗門。」
「是，隊長，」鵲明遠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知道夜巡人都是情報先行，「您現在的這個身份已經有很多人在打探了，不過九霄宗那邊幫忙遮掩了，看來他們是很想讓您加入九霄宗的，雲雨和雲樂長老也讓我多觀察您的喜好和弱點。」
李信笑了，「我的弱點很明顯，就是貪財，你們在這裡的生活算是好的，外面的兄弟們過得很辛苦，神州很富裕，如果能多弄點裡拉可以緩解外面的資金缺口。」
「隊長，靈石在這裡是硬通貨，很難弄，但是金里拉的話，如果願意用靈石兌換，非常的容易，黑市上甚至有溢價。」鵲明遠說道，「但是大額的話容易被人盯上，慢慢弄會比較好一些。」 「好，你和張運財先弄著，把這些換了。」李信拿出了一袋靈石，「攢一筆，我會讓不朽者送走。」鵲明遠接過靈石，「下品靈石最好，配一點中品，上品和極品靈石會引起麻煩。」
李信點頭，把其他的靈石收了。
等鵲明遠離開，李信收拾了一下東西，趁著夜色悄然離開了青龍城。
另外一邊的雲雨和雲樂則是心情更加的複雜，她們跟著任言禮是宗門任務，作為九霄樓的媚女，她們都早熟，也知道任言禮等人能看出來，可是他們並沒有趕她們走，而是讓她們坐下一起喝酒。聽著他們的聊天，兩人都很異樣，因為在九霄宗，是不能這麼說話的，每個人都在算計，她們更知道，男人都想得到她們，但骨子裡都看不起她們，哪怕她們並不是合歡派，可是沒辦法，誰讓她們是媚女。任言禮，沒有，從眼神到行為都沒有，剛開始還以為他只是擅長偽裝，接觸久了才知道，這就是他的日常。
媚女，英雄？尊重？
從出生那一刻，她們從沒敢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