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祭壇所在!癲狂的元式!大戰!陳烈VS元式
聽著無極城主的話,眾人頓時心頭一沉。
「究竟發生了什麼?」
「城主,我們能幫上什麼嗎?」
姜長勝三人率先發問,盯著無極城主,眼神期待。
他們進入秘境之後,竟然沒能幫上什麼忙,大多時間,都是拖後腿的存在。
在外界,他們也是人族的天驕,來到秘境,卻成了累贅?
這般落差,令他們心底頗不是滋味。
無極城主輕輕搖頭,嚴肅道:「此次任務極為兇險,你們的實力,已經難以應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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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灰心,你們要知道,現在,橫在你們面前的,是萬族天驕榜排在第一的元式,他甚至橫壓人族天驕長達兩年之久。」
眾人聽著,神情緩和些許,但仍舊失落。
他們,幫不上忙。
無極城主見狀,也不再多言,任務緊急,他沒時間安慰了。
「陳烈,立即隨我趕路。」無極城主沉聲說著。
陳烈點頭,沒有多問,體表瀰漫出絲絲縷縷的星光,已然催動意境。
無極城主看了眼眾人,交代好一切後,便身形一盪,體表浮現出一縷「風」的意境,速度奇快,朝著遠處而去。
二人速度拉到最快,身軀化作殘影,轉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我們也探查一番秘境吧,現在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了,要是能得到些厲害珍寶,倒也是大功一件。」姜長勝看向眾人。
周無憂、乾越並未猶豫,點頭應下,跟著姜長勝離去。
「老師、陳前輩,希望你們一切順利啊……」周無憂心底嘆息聲,默默期盼。
……
山林中。
兩道身影飛快穿梭。
無極城主率先問道:「陳烈,你剛才,是將秘技領悟而出了嗎?」
他眼底,泛著期待。領悟秘技的武王,那就是武尊級別戰力,再加上陳烈還掌控禁術,全力爆發下,實力深不可測。
陳烈當即輕輕點頭:「沒錯,已經領悟完畢了。」
無極城主眼神陡然一亮,問道:「是什麼?」
他對北斗槍訣,也是有所了解,此刻詢問,也是為之後的聯手戰鬥做打算。
「瞳術:星炎。」陳烈回應。
無極城主沉吟一二,點了點頭,說道:「這道秘技,不錯,瞳術的攻擊,出其不意,或許會有奇效。」
「我的秘技有兩道,一為陣法增幅,可增加陣法的威能三倍,這道秘技,同樣能施加在你的北斗槍陣上。」
無極城主也在介紹著自己的一些戰鬥能力。
陳烈聞言,頓時一怔,心頭大為驚訝。
令陣法威能翻三倍?
陳烈呼吸陡然急促,不可置信!
無極城主這一道秘技,威能未免太強了。
且不說無極城主的無極大陣,光是自己,北斗槍陣威能被增加三倍,那自己的戰力,綜合來看,恐怕能提升一倍!
這種秘技,估計持續不了太久時間,但在關鍵時刻,是能扭轉戰局的存在。
「另一道秘技,則是無形風刃,以風為刀,切割萬物,威能不俗。」
聞言,陳烈微微點頭。
原來,無極城主修煉的第二條道路,是風屬性的刀道。
這秘技,終究還是屬於刀道的範疇,只不過,無極城主領悟了自然之力,以風為武器,施展刀道,威能更強大!
彼此熟悉招式後,陳烈忍不住問道:「城主,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探查到了什麼嗎?」
無極城主面色微沉,眉頭皺著,似乎在整理思緒。
很快,他便神情凝重,沉聲道:「在暗影的記憶中,我看到了一處神秘而詭異的祭壇。」
「祭壇上,一左一右,分布著兩道巨大的雕塑身影,一正一邪。」
「左側身影,身軀好似沒有固定的狀態,如血海一般,呈現扭曲形態,氣息邪獰,那一雙血海之瞳,泛著強烈殺意。」
「右側的,則是頗為神聖,如仙家降臨一般,他手中掐著法訣,提著長槍,長槍抵在那血海之上。」
「而這祭壇……名為神之祭。」
無極城主語調嚴肅:「結合你之前得到的信息來看,我懷疑,這祭壇,很可能是一道上古封印。」
「封印著那一道邪祟。」
無極城主將自己所猜測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陳烈聞言,面色漸漸沉重,瞳孔驟然縮緊,一股不可置信之感,自心頭浮現而出。
封印?
邪祟?
遠古大能,還存活著?
陳烈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無極城主搖了搖頭:「具體如何,也只能等我們抵達那片地界再說,而且,不論如何,我們都要過去。」
「因為,在暗影的記憶中,元式,已經出現在那片地界了。」
「他必然也是為了『神』的氣息而來,絕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而在暗影的記憶中,元式曾指著兩座雕塑,神情狂熱說著『我需要這一份力量。』」
陳烈聽到此處,頓時意識到了什麼,面色驟變:「元式要把這祭壇毀去,試著放出那曾經的魔頭?」
無極城主輕輕搖頭:「不知道,但無論元式要做什麼,我們都必須阻止他。」
「要是讓他得到什麼好處,實力大增,他一個人,便可以將我們全殲,並且獨戰這一片秘境。」
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他們,都必須與元式硬碰硬了!
意識到這一點,陳烈重重點頭,眼神深處,閃動著一絲灼熱的光彩,戰意昂揚。
他,就是天生的武者,為戰鬥而生。
武者,為保家衛國而戰,也為自己的武道而戰!
陳烈,渴望與強者交手!
他沒有絲毫懼意,只有昂揚的戰意!
二人沒再耽擱時間,全力趕路,朝著暗影記憶中的祭壇衝去。
陳烈則是保持速度的同時,默默煉化著「黑洞」,這一道寶貝,與他頗為契合,若是完全掌握,自己的實力也將大幅提升。
當然,以陳烈現在的實力,想要完全掌握一件自然誕生的寶貝,還是頗為勉強的。
按照他的估計,武王境界的自己,估計最多也就煉化三成罷了。
等之後,突破成為武尊,便可大幅度煉化,輔助自己戰鬥、修行了。
只可惜,自己已經沒有機會獲得更多的生機點了。
看來,在與元式交手前,是沒機會參悟出第二道秘技了。
但,任由元式再如何強悍,自己與無極城主聯手,應該也能對付的了他了。
二人飛快趕路,周圍花草飛快倒退著,短短時間,便能行出十里路。
但二人,一路沒有停滯,催動全力前進,這般狀態,保持了足足半日後,無極城主才緩緩放慢了腳步。
密林深處。
無極城主身形頓住,緩緩收斂意境,一身氣息完美遮掩。
他面色凝重,看向遠方:「再往前十里,就是祭壇所在之處,我們先收斂氣息,小心靠近。」
陳烈點頭,也連忙收斂一切氣息。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已經能做到完美收斂氣息了,同等境界,不藉助精神力,很難探查到他們。
做好了一切準備,二人再度行動,衝出密林,直奔前方而去。
前方,已然是一片坦途,肉眼可見,一道頗為渺小的祭壇,在遠處靜靜佇立。
距離尚遠,二人看不真切,但任誰都感受到了那股強悍而古老的氣息。
那股氣息,正與邪交織,強大無匹,隔著十里的距離,二人心頭便已升起忌憚之意,肉身都在顫慄。
遠處,天穹之上,陰雲密布,血海磅礴,濃重威壓壓得人心頭緊張、焦躁難安。
「距離這麼遠,竟然已經有這麼強悍的威壓……」無極城主眼神晦暗,心頭惴惴不安。
這一場任務,恐怕比想像中更為艱難。
這是涉及「神」的領域,而他們,只能爆發武王境界的戰力。
甚至,哪怕是恢復到武尊境界,又能如何?無極城主自己,沒有半點把握。
陳烈也是如此,直到真正直面那莫大恐懼與危機,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場任務,究竟有多難。
說是十死無生,恐怕都不為過。
但萬一呢?
他們,搏的就是那萬一的概率!
二人一路疾馳,即便收斂了意境,他們的速度也不慢,十里的距離,飛快而過。
隨著愈發靠近。
二人面色也更為沉重,這片地界,大地潮濕黏膩,呈現漆黑之色,血氣濃烈,腥氣撲鼻,環境極為惡劣。
草木、野獸不存,無比荒涼凋敝,放眼望去,一片猩紅,好似置身人間煉獄。
按理說,此處祭壇,存在這兩道雕塑,可現在,顯現出來的,分明只有那血魔首領的氣息。
另一道強悍存在,似乎沒有任何的蹤影。
「難道,我們要爭奪的神器,其實是血魔首領的兵器?」陳烈心頭,不由暗暗揣測。
爭奪一件魔兵,並不是人族的目的,魔兵,邪氣凜然,並且極有可能傷害自身。
並不是好的兵器。
事已至此,他們只能往前進。
二人不管不顧,直直向前,很快,便越過重重布滿血氣的大地。
越靠近祭壇,血氣便越濃郁,到了最後,血氣已然將大地徹底滲透,一片片大地,化作了血氣泥沼,極為恐怖,並且,蘊含著劇烈的怨念。
陳烈、無極城主二人,都眉頭緊鎖,不得不集中精力,乃至調集精神力去抵抗那怨念的侵蝕。
這裡的怨念,可遠比之前血池的怨念強大,有著干擾武王強者心神的威能!
若不是掌控了一些精神力,陳烈自認,恐怕都難以走過這片血地沼澤。
二人走的艱難,但卻極為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足足一個時辰過後。
二人,終於穿過了短短十里的地界,站到了一方龐大祭壇之外。
站在祭壇邊緣,去看面前的一切,無極城主、陳烈二人,只覺得無比震撼,心頭驚顫連連,一股濃烈的危機感與忌憚之意,自心頭橫生而起。
他們都認真上下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面前祭壇占地極為寬廣,大概有至少千丈距離,祭壇整體成白與紅的顏色,左邊一片暗紅,透著邪獰怪異,天穹有無盡血海虛影凝聚成的妖獸在咆哮,怒吼,極為駭人。
血海之中,更有萬千骨骸、怨靈在哀嚎,陰風怒吼,無比滲人,只是遠遠看著,陳烈便覺得頭痛欲裂,好似被萬鬼撕扯,面色無比沉痛,隱隱透著一股慘白。
血海之下,則是一座龐大近乎百丈的雕塑,明明只是雕塑,可陳烈看去,卻覺得這雕塑好似在遊動,沒有實體一般。
這位血魔之主的身軀,乃是以血海的形態為基礎的。
極致的生機,難以維持固定的形狀,往往以血海的形式出現。
這意味著,血魔之主身軀的生命極為龐大,生機極為雄厚。
但除了血海生機,他體內,還蘊藏著極為龐大的魔意。
魔與生機,構成了血魔之主的本源。
「這封印,恐怕已經鬆動,不然血魔之主,不可能有力量滲透而出。」無極城主同樣不好受,此刻臉色慘白,沉聲說著。
陳烈點頭,連忙屏息凝神,看向另一側。
那裡,便是一片光明、純潔之感。
同樣近乎百丈大小的雕塑,靜靜佇立,面龐模糊,看不清容貌,但能看到,那一雙透亮如白玉般的眸子,正含著凌厲,俯瞰面前的血魔之主雕塑。
「這雕塑,蘊含著龐大神韻,就好似他們的真身被凍結一般……」陳烈喃喃著。
無極城主也點頭,二人彼此對視,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與震撼。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兩具雕塑,就是兩尊恐怖遠古生物的真身的可能性,極大!
二人被眼前這般景象所震撼,久久難以回神。
但下一刻。
二人的注意,便是兩座雕塑之間的一汪龐大水潭所吸引。
水潭幾十丈長寬,其內蘊含著頗為濃郁的靈氣,能量極為龐大,放在外界,足可打造一片修行聖地。
水潭中,水草交錯,游魚嬉戲,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令人看著心曠神怡。
然而,在這片被血魔氣息籠罩的地界,出現這一片小小的平靜水潭,兩相結合,卻是透漏出一股頗為詭異之感。
二人靜靜觀望,神情都是頗為警惕,打算先探出分身前去小心探查一番。
只是,就在此時,面前,天地色變,左側的碩大雕塑,竟是開始瘋狂震顫,一道道驚天血氣,自其中猛烈爆發開來,化作極為驚人的邪意!
聲勢強大,破空聲轟鳴不休,強大怨靈呼嘯著,哀嚎著,爆發出陣陣令人頭痛欲裂的聲響,饒人心神。
陳烈、無極城主二人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巨變,陡然面色凝重,眼神凌厲,身形退後的同時,死死盯著面前的血魔之主的雕塑。
在二人驚駭目光下,面前的血魔之主雕塑表面,竟裂開一條條極為微小的縫隙,縫隙內,大量血霧噴涌而出。
眨眼間,血腥之氣,已然籠罩百里天穹,一條條怨靈,自其中陡然飛出,面孔猙獰,宛若地獄惡魔,爆發邪惡低語。
那一片純潔無暇、充斥濃烈靈氣的水潭,也在這般變化下,蒙上了一層濃重血氣,期內靈氣被飛快污濁,游魚、草木瞬間凋零。
邪意籠罩四野,種種異變,令陳烈二人心頭都是升起了一種不祥之感。
這種變化,究竟是因何而起?
看著血魔之主雕塑上的裂痕,陳烈心頭微跳,死死盯著,不知為何,他隱隱感知到,這血霧之中,有一道頗為熟悉的氣息,正飛快衝出。
他正欲細細探查,卻陡然眼神凌厲萬分。
他,感知到了!
只見,那片血霧之中,一道沾滿邪異的光頭身影,爆沖而出,他模樣癲狂,滿臉猙獰,仰天狂笑著,似乎頗為得意。
「元式,瘋了?」
陳烈、無極城主彼此對視,眼神都閃過一抹詫異與不解,神情萬分凝重。
元式在這裡,經歷了什麼?他又是如何進入那雕塑之中的?
「陳烈,你看他的氣息,比上次見強大了數倍!」無極城主指著遠處的元式。
陳烈也點頭,顯然,元式必然是在那雕塑中有所際遇。
但究竟是好,是壞,眼下尚未可知。
「他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啊。」陳烈沉聲說著。
在二人觀察之際,遠處,近乎瘋癲的元式,忽地從懷中取出一柄猩紅色,纏繞著恐怖血氣的龐大戰斧,爆發了全部威能,踩著大片血海,直奔遠處那已經被血氣污濁的水潭而去!
並且,他一身氣息,在此刻飆漲,達到了巔峰,甚至猶有突破!
在陳烈的感知中,元式的氣息,已然絕對超越了五階的層次!
二人在下方看著,很快,便同時意識到了元式真正的意圖。
「陳烈,快阻止他!絕對不能讓他進入水潭!」無極城主驚呼一聲,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話音落下瞬間,無極城主徹底爆發,一身意境釋放而出:「無極大陣,鎮壓!」
霎時間,強大陣法威壓,橫衝而出!
不必無極城主提醒,陳烈也已然意識到了元式的目的──他要做的,一定是與解開這片封印有關!
萬一,被封印許久的血魔之主當真重見天日,那對人族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場浩劫!
血魔之主,掌握「神」一層次的力量,比人族最強者東方極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