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沒走?


  果然,過了一陣子,王金秋輕輕推開門,探頭往裡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走進來。

  她脫下職業裝,換上那條漂亮的連衣裙,背上包正要走,我大步走過去鎖上門,出現在她面前。

  王金秋「啊」地一聲驚叫,臉色發白:「你……長傑,你怎麼……你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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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包,狠狠地扔在地下,又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摁在辦公桌上,捏著她的嘴。

  我憤怒地說:「王金秋,我知道你墮落了,沒想到你墮落到如此程度。我他媽今天可就不會饒你了。」

  說著,我刷刷的幾下就把她的連衣裙撕了個粉碎,整個嬌媚的軀體就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對她可不想做那事,而是我讓她穿著這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走出這裡。

  王金秋悲哀地說:「長傑,你怎麼對我這樣啊?我畢竟當過你的女朋友,你……你怎麼還不放過我呀?」

  我說:「我本來想放過你,可是你把事情做絕了。我要是再不出口這股惡氣。我他媽就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接著我就狠狠的一把,抓過抓過三角褲,狠狠的一拽,她驚叫一聲。

  我看也沒看,大步的走出這裡,但我心裡的氣憤並沒有消失。

  我覺得我不是小人,可我周圍的小人怎麼這麼多?尤其當你曾經喜歡過的,確定為自己終生的人,居然如此的卑鄙。

  如果王金秋坦然的要我這篇稿子,我完全給她,自己不交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可這個人不僅直接抄襲我的稿子,在朱明友,杜正陽那裡公然的敗壞我的名聲,用我的心血毀壞我的名譽。

  剛才我真想在她那白嫩的身體上留下幾個血印。

  可到了最後,我居然我還是沒能這麼做。

  於紫菲坐在她的車裡,始終在等著我。

  車上還有霞子和方菲,見我走過來,霞子探出腦袋喊道:「長傑,我們在這裡。」

  我邁步朝車走去,霞子為我打開車門。

  等我跨上車,她瞧著我氣呼呼的模樣,嬉笑著說:「長傑,我剛才瞅見王金秋回辦公室了,怎麼,你剛收拾她了?像這樣的人,就該給她點顏色瞧瞧!」

  這時於紫菲打開了音響,《同桌的你》的旋律直接傳了過來。我氣呼呼地說:「於姐,你這是存心氣我啊。」

  霞子問:「長傑,王金秋跟你做過同桌?」

  我說:「別提她,別提她了,我真煩死了。」

  方菲說:「我們幾個準備去給你壓壓驚,讓你好好放鬆一下,你說吧,想去什麼地方?」

  我突然想到頭幾天,於紫菲被不知哪個人殘害的「金碧輝煌」。

  我提議:「我們到金碧輝煌吧,就到那個三樓八號包房。」

  於紫菲問:「什麼意思?」

  我答:「沒有什麼意思,我們就去唱歌跳舞,還不行嗎?」

  霞子明白我的意思,趕緊說:「好,那我們就去金碧輝煌,3樓8號包房。」

  於紫菲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直接就把車開到了金碧輝煌。

  三樓八號包房被人占著,於紫菲提議可以到別的包房。

  我堅持著說:「不行,我就到這個包房,我們寧可等。」

  又等了半個小時,這裡的人出來了。

  服務人員立刻打掃房間,恢復到最初的樣子。我們幾個走了進來。

  這時,一個漂亮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問我們需要什麼吃的喝的。

  我對那個漂亮的服務員說:「頭幾天,你就在這個包房做服務嗎?」

  那個姑娘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她點頭說:「是啊,我到這裡已經半個月了,我負責的就是這個房間的所有服務。怎麼,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我說:「美女,過一會兒我單獨跟你說。」

  這時,霞子和方菲點了一些啤酒、飲料和小食品,她們點歌唱了起來。

  我對那個姑娘說:「能不能找個別的地方?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那姑娘以為我要辦她,她說:「別的房間不歸我管,我只能負責這個房間,這個房間我說了算。可是你還有其他人呢,這總不太好吧?」

  我說:「姑娘,你想錯了,我就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

  那姑娘像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我抽出500塊錢塞到姑娘的手裡說:「我花500塊錢買你10分鐘的時間,我不是跟你干別的,我就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那姑娘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我要問什麼。

  但500塊錢到了她手裡,她自然不能輕易拒絕,只好說:「帥哥,不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你跟我來吧。」

  找了一個空閒的包房,我打開燈說:「應該是5天之前吧——我們這些人也在這個包房,不過當天我沒來。那天有兩個男人,你還記得這兩個男人誰最後走的嗎?」

  那姑娘想了想說:「那天我的確招待了你們這幾個美女,當天確實沒有你,有兩個年紀比你稍微大一些的男人。但具體哪個是哪個,我可記不清了。」

  我拿出手機,調出杜正陽和陳維新我偷拍的照片,說:「你看看,那天晚上和這幾個美女一起到這個包房來的,是不是他們倆?」

  那姑娘說:「對對,就是他們倆。這兩個人里,有一個先走了,就是這個。」

  她指著杜正陽的照片,接著說,「這個人好像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走了。我知道那天你們那位美女好像出了點什麼事。帥哥,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我覺得這姑娘話裡有話,便問:「既然你知道我們那位姐姐受了傷害,具體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那姑娘說:「就是這個男人,他去了我們的監控室,讓監控室的師傅把這個房間整個晚上的監控視頻都刪掉了。」

  我說:「你能確定是他幹的嗎?」

  姑娘點頭說:「我確定。」

  這基本上證實了我當初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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